作者:夜雨天
布彻尔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多停留了一会,直到陈三通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东西带来了吗?”
陈三通喝了一口酒,笑容满面的看着布彻尔与休伊、
布彻尔一言不发,从休伊的背包里扯出一个银色的冷冻恒温箱,重重地磕在茶几上。
他熟练地输入密码,弹开锁扣。
冷气四溢。
恒温箱中央的防震海绵里,静静躺着一支特制玻璃试管。
里面装着半管幽蓝色的液体,在光线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荧光。
“纯度极高的原始液态五号化合物。沃特公司的命根子。”
布彻尔死死盯着陈三通,嗓音沙哑,“我们查到了魔爪女公寓,弄到了这个。现在,我要我妻子的位置。”
陈三通放下酒杯,伸手捏住那支试管,举到眼前端详。
“这就是那个能让人长出披风、从眼睛里射出激光的玩意儿?”
贝优妮塔凑了过来,灰色的眸子扫过幽蓝色液体,红唇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粗制滥造的基因突变催化剂。里面充斥着极度不稳定的劣质能量,这就是你们这个世界的‘魔法’?真是可悲。”
阿契娜也走上前,金色的眼眸中满是嫌恶:
“依靠这种下三滥的化学合成物来强行改变身体?简直是对高贵血统的亵渎。主人,这种低劣的杂碎药剂不配脏了您的手。”
“里面的能量好狂躁。”
爱丽丝皱起眉头,感受着试管周围波动的气息,“没有秩序,就像是在透支灵魂的潜力换取暂时的力量,随时都会崩溃。”
听着三个女人毫不留情的贬低,布彻尔眼角抽搐。
为了弄到这玩意,他差点把命搭进去,结果在这群人眼里就像是一管下水道的脏水?
“行了,怎么说也是沃特的研究成果。”
陈三通轻笑一声,将试管扔给阿契娜收好,随后拉开茶几的抽屉,拿出一张写着一串坐标的纸条,两根手指夹着,推到布彻尔面前。
“你要的地址。沃特公司最隐秘的安保基地,你的贝卡就在那里。”
布彻尔猛地倾身,一把抓起纸条。
他死死盯着上面的经纬度坐标,手背上青筋暴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寻找了多年的执念终于有了结果,这让他胸腔里的心脏狂跳不止。
“休伊,走。”
布彻尔将纸条塞进贴身的口袋,转身就准备离开这个让他浑身不自在的地方。
“别急啊,布彻尔。”
陈三通慢条斯理地靠回沙发,“看在你这么痛快的份上,附赠你一个免费情报。”
“三天后,深夜。新泽西州北郊的公路上。”
陈三通自顾自地说道,“会有一支极高规格的武装押运车队经过。那是保护伞公司和沃特公司联合组建的。车上除了有保护伞的顶级生化兵器,还极有可能搭载了更大量的五号化合物以及两家公司最近的绝密融合实验数据。”
布彻尔霍然转头,眼神瞬间变得如饿狼般凶狠。
“沃特公司和保护伞?他们勾结在一起了?”
“两帮没有底线的人体实验狂人凑在一起,你觉得他们会只是喝下午茶吗?”
陈三通双手交叉垫在脑后,“如果你能截下那批数据,或者毁了那个试验品……沃特的股票第二天就会变成废纸,祖国人会像一条疯狗一样被推上风口浪尖。”
这是一个极其致命的诱饵。
布彻尔这种骨子里刻着对超人类仇恨的狂徒,根本不可能拒绝。
“为什么告诉我这个?”
布彻尔特工的本能让他嗅到了阴谋的味道,“你手下有这些怪物,完全可以自己去抢。你在算计我。”
“别太高估自己了,布彻尔。”
陈三通笑了,那笑容中透着极其恶劣的掌控欲,“我只是懒得亲自去给沃特公司当扫雷车。那支车队的安保级别高得吓人,七人队里的玄色亲自押车,再加上保护伞的U.S.S精锐雇佣兵。”
陈三通身体前倾,眼神充满压迫感:“我需要有人去把水搅浑,把那只藏在集装箱里的怪物逼出来。而你,就是那条最合适去咬人的疯狗。你敢去吗?”
明明白白的阳谋。
布彻尔死死咬着牙,腮帮子鼓起。
他很清楚自己正在被利用,但陈三通抛出的筹码太大了。
重创沃特,揭发化合物真相,这是他做梦都想干的事。
“你会看到那支车队烧成灰的。”
布彻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猛地拽过还在发愣的休伊,大步走出了别墅大门。
“砰。”
大门关上。
贝优妮塔迈着长腿走到沙发后,双臂慵懒地环住陈三通的脖颈,将那对丰满的柔软压在他的肩头:
“主人真是坏心眼,让普通人去对付生化兵器,他们会死得很惨的。”
“死不了,那家伙的命比蟑螂还硬。”
陈三通反手捏了捏贝优妮塔的下巴,“而且,五号化合物加上T病毒……”
陈三通眼中闪过一抹极度兴奋的狂热。
“我想看看到底能催生出什么打破常理的怪物。等他们打得底牌尽出的时候,我们再去收割所有的果实。这叫物尽其用。”
..........
夜幕低垂。
一处被茂密森林包围的隐秘别墅外。
布彻尔趴在布满落叶的灌木丛中,整个人如同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岩石。
他的双眼死死贴在军用夜视望远镜的目镜上。
镜头尽头,是一栋被高压电网和密集监控摄像头重重包围的独栋别墅。
视线穿过别墅二楼的落地窗。
一个穿着居家服的女人正坐在沙发上,借着台灯的光线翻看着一本书。
那张脸,布彻尔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那是支撑他在无数个噩梦中活下来的唯一动力。
贝卡。
她真的还活着。
布彻尔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眶瞬间通红。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手指在虚空中抓握着,仿佛想要触碰那个近在咫尺的幻影。
就在这时,镜头中出现了一个八九岁的男孩。
男孩穿着睡衣,揉着惺忪的眼睛走到贝卡身边。
贝卡放下书,眼神温柔地将男孩揽入怀中,轻轻亲吻他的额头。
轰!
布彻尔只觉得脑子里有一颗炸弹轰然爆开。
孩子?
贝卡有孩子了?
那是……那是我的儿子?!
在贝卡失踪前,他们确实有过一段短暂的甜蜜时光。
算算时间,年纪完全吻合!
一瞬间,
无尽的狂喜、悲愤和撕心裂肺的痛苦同时涌上心头。
沃特公司囚禁了他的妻子,还偷走了他的儿子!
他们让自己的骨肉在一个充满监控的牢笼里长了这么大,而自己却像个傻子一样在外面像狗一样活着!
“沃特……祖国人……”
布彻尔将脸深深埋进落叶堆里,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他咬碎了牙关,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压抑嘶吼。
泪水混着泥土糊在脸上。
极度的仇恨在这一刻彻底扭曲了他的理智,将他推向了彻底的疯狂。
不知道过了多久,布彻尔猛地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已经看不到任何人类的情感,只剩下纯粹的毁灭欲。
他必须摧毁沃特!
不仅是为了复仇,更是为了夺回自己的妻儿。
他掏出一部无法追踪的翻盖手机,按下了一个号码。
“是我。”
电话接通,布彻尔的嗓音沙哑得像砂纸在玻璃上摩擦。
“看到你想看的了?”
电话那头传来陈三通戏谑的声音。
“三天后的新泽西押运线,我接了。”
布彻尔没有废话,语气透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我会把那批东西炸上天。但如果我死了,你最好祈祷你的情报都是真的!”
“祝你好运,疯狗先生。”
嘟。电话挂断。
皇后区别墅内。
陈三通将手机扔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恶劣笑意。
“猎物上钩了。”
他站起身,舒展了一下强壮的躯体。
骨骼爆鸣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阿契娜走过来,将陈三通拥入怀中:“主人,需要我召集狼人部队吗?”
“不用。去的人多了,反而会惊动祖国人那个神经病。”
陈三通享受着洗面奶,声音闷闷的道,“不用!你,贝优妮塔,还有爱丽丝。有你们在身边就够了。”
“爸爸~那我们呢?”贝拉听到陈三通的话凑上前来。
“对呀,对呀!我们也想要去玩!”卡珊德拉带球撞人直接贴上陈三通的后背。
“一起嘛!爸爸,求你了!今晚我和姐姐们一起给你舔,让你舒服哦~”
丹妮拉也不甘示弱的上前。
一时间。
陈三通被数具香软的娇躯包裹,说不出拒绝的话、
……
三天后,深夜。
新泽西州北郊。
这是一条荒凉的高速公路,两侧全是茂密的黑松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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