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美综:开局召唤八尺夫人 第79章

作者:夜雨天

  “你要是敢碰我,卢克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他是这个学校最强的!”

  凯特泪水夺眶而出,声音发颤地做着最后的反抗。

  “卢克?那个自以为是的废物?”

  陈三通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单膝跪上桌面,强行挤进凯特的双腿之间,空出的手粗暴地扯开了她白色的紧身T恤,只听刺啦一声,大片白皙肌肤和白色的蕾丝边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你信不信,只要我动动手指头,你那个宝贝男友不仅一辈子进不了七人队,还会被沃特集团当成失败的实验垃圾,丢进化粪池里自生自灭?”

  陈三通低下头,俯身咬住凯特那圆润小巧的耳垂,如同恶魔般低语:

  “他的前途,他的命,现在全在你那两条腿之间。你要不要再大声点喊救命?”

  凯特的挣扎在一瞬间停滞了。

  她看着陈三通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她毫不怀疑这个男人真的做得到。

  甚至不仅仅是卢克,对方没有说,但凯特很清楚自己也逃不掉。

  既然对方能毁了卢克,那么想要毁了她也一样简单。

  巨大的屈辱、委屈与绝望交织在一起,让凯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地毯上。

  “不……不要伤害他……求求你……”

  “我听你的就是了、”

  凯特放弃了抵抗,身体因为恐惧和即将到来的侵犯而剧烈地颤抖着。

  “这就对了。乖乖的,张开腿。”

  陈三通命令道。

  ..........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校长办公室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夹杂着汗水与荷尔蒙的靡靡之气。

  那张价值不菲的红木办公桌表面已经凌乱不堪,甚至还有几道可疑的水渍和被指甲抓出的划痕。

  凯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缩在办公桌后方的真皮沙发角落里。

  她原本那一头柔顺的金发此刻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身上那件白色的紧身T恤已经被撕成两截,只能勉强遮挡住胸前春光的关键部位;牛仔短裙的拉链崩坏,白皙修长的大腿上布满了令人触目惊心的红痕。

  她双手抱着膝盖,将头深深地埋进去,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的抽泣着。

  与凯特的凄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陈三通此刻正神清气爽地坐在老板椅上。

  他连西装外套都没脱,只是随意地解开了白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露出结实虬结的胸肌。

  他从桌上的雪茄盒里抽出一根古巴雪茄,指尖冒出一缕微弱的雷电将之点燃,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圈浓浓的烟雾。

  陈三通按下桌上的内部通讯器按钮,声音慵懒而冷酷:

  “纽曼,滚进来。”

  不到三秒钟,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纽曼快步走了进来。

  一进门,纽曼就闻到了空气中那股特殊的气味,目光扫过角落里衣衫不整、哭得泣不成声的凯特,纽曼的心中猛地一颤,但脸上却不敢表露出丝毫异样。

  “主人,您有什么吩咐?”纽曼走到办公桌前,低头行礼。

  “刚才小小运动了一下。”

  陈三通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大喇喇地敞开着,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你过来,蹲下去,帮我清理干净。”

  纽曼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她可是沃特集团的高层,是能在国会呼风唤雨的政客,如今却被当成最下贱的女佣一样使唤。

  但看了一眼角落里凯特的下场,纽曼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屈辱。

  她一言不发地绕过办公桌,在陈三通的腿间双膝跪地,撩开自己包臀裙的下摆,卑微地将头低了下去。

  陈三通享受着纽曼那生涩却极力讨好的服侍,隔着青烟,他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凯特。

  “凯特,你是个聪明的女孩,你也不想让男友知道自己的事吧?”

  伸手抚摸着胯下纽曼的脑袋,陈三通笑嘻嘻的看着凯特道:“记住,今天的事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回去告诉卢克,但前提是,你想看着他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你觉得呢?”

  凯特的抽泣声猛地停住。

  她惊恐地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满是恐惧的看向陈三通。

  她用颤抖的手勉强拢住被扯破的衣服,站起身头也不回地逃出了这间地狱般的办公室。

  直到确认陈三通的拉链被重新拉好,纽曼才站起身,从旁边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

  “去,警告一下那个小妞,让她把嘴闭严实了。她还挺有意思的,我还没玩够,别让她那个蠢货男友来打扰我的兴致。”

  陈三通挥了挥手。

  “是。”

  纽曼低着头退了出去。

  此刻校长办公室外的走廊拐角处。

  凯特正靠在墙上,试图用手套遮住脖子上的吻痕,她的大腿还在不住地发抖。

  “凯特。”

  纽曼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面前,冷冷地盯着她。

  “你们这么做会受到报应的,我要去举报你们强健!”

  凯特看到纽曼愤怒至极,但眼中满是绝望的愤怒。

  纽曼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把掐住凯特的下巴,将她狠狠地顶在墙上:

  “举报?向谁举报?沃特集团?还是超人类委员会?”

  纽曼凑近凯特的耳边,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极度的恐惧与警告:

  “听着,小蠢货。那个男人,是连祖国人都要跪着磕头的怪物!他动动手指头,整个纽约都会被夷为平地。你以为你那点超能力算什么?你觉得卢克能保护你?”

  纽曼的手指用力,在凯特的脸颊上掐出红印:

  “不想让你男友死无全尸,不想让你身边的朋友陪葬,就每天洗干净等着,更别再让卢克碰你。他招手,你就得摇着尾巴过来。这是你唯一的活路。”

  “否则,就算他不出手,沃特集团也足够收拾你了、”

  说罢,纽曼松开手冷眼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留下凯特一个人顺着墙壁无力地滑落在地,浑身颤抖着咬着唇无声流泪。

  ……

  又过了半小时后,

  凯特换了一身保守的高领长袖外套,回到了草坪上。

  “凯特!你终于回来了。怎么去了那么久,校长都跟你说了什么?你怎么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

  卢克看到女友,立刻迎了上来,关切地握住她的手。

  感受到卢克掌心的温度,凯特眼眶一酸,差点哭出来。

  但想到纽曼的警告,她硬生生地将眼泪憋了回去。

  “没……没什么。校长只是询问了一下你的心理状态,说沃特非常重视你。我只是有点低血糖。”

  凯特扯出笑容,安抚卢克。

  看着眼前深爱着自己的阳光男友,一股极度屈辱的背德感和绿帽感将她心跳加快。

  忽然间。

  她想到了在办公室时被陈三通强行占有的那种飘忽快感,那是男友不成给过的体验。

  想到那个冲击力十足、顶到最深处的快乐,她竟然忍不住吞咽了口唾沫。

  凯特感觉自己既然无法反抗,或许该转变一下思路了。

  抱歉了,卢克.......杰克先生到了你到不了的深处。

  我已经是他的形状了。

53.陈三通的安排

  玩完了凯特,满足了自己的小小要求。

  陈三通没继续待在校长办公室,嘱咐爱丽丝与蒂娜自己活动后,带着贝优妮塔离开了办公室,他准备去学校地下的森林研究室看看。

  他可没忘了,自己带雨中女郎与血腥玛丽两个怪诞一起的目的。

  贝优妮塔早就等着了,见到陈三通出门,她自然地挽住对方的手臂,一对饱满的惊人伟岸顺势压在男人的小臂上,挤压出极其深邃的沟壑。

  依旧是纽曼领路,一行人径直走到行政楼最深处的一堵纯白合金墙前。

  纽曼伸手,录入指纹、虹膜,并在金属面板上输入了足足三十二位的动态密码。

  伴随着一声高压气体泄露的闷响,严丝合缝的墙壁从中裂开,露出一部隐秘的全景防爆电梯。

  “主人……请进。这部电梯直通地下百米处的‘森林’。”

  纽曼低声下气地说道。

  陈三通轻哼一声,揽着贝优妮塔那极具惊人弹性的纤腰迈入电梯。

  随着电梯极速下降,玻璃外原本奢华明亮的校园风光瞬间被冰冷、幽暗的金属岩层所取代。

  电梯门再度开启,一股浓郁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这里是戈多金大学隐藏最深的暗面——森林地下实验室。

  长长的通道两侧,全是由半米厚强化玻璃打造的封闭式囚室。

  里面关押着无数年轻的超人类。

  有的被粗大的金属管插满全身,正在抽干脊髓液;有的因为注射过量五号化合物而浑身长出恶心的肉瘤,在地上痛苦地扭曲翻滚;绝望的哭喊声与凄厉的哀嚎声交织在一起,宛如真实的人间炼狱。

  沃特集团那毫无人性的一面在这里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纽曼本以为陈三通看到这等惨绝人寰的景象会有所触动,甚至心生反感。

  但当她偷瞄向那个男人时,却只看到了一潭死水般的平静。

  陈三通步伐闲庭信步,仿佛他走过的不是堆满尸体与鲜血的屠宰场,而是在自家后花园里散步。

  那些足以让普通人做几天噩梦的惨状,在他眼里甚至不如贝优妮塔那扭动的丰满翘臀来得有吸引力。

  这副高高在上俯瞰蝼蚁的残酷姿态,让原本想借此试探其底线的纽曼彻底绝望,连大气都不敢再喘一口。

  穿过长廊,众人抵达了最高级别的核心收容区。

  这里的装甲大门厚达一米,周围站满了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

  主研究员卡多莎博士早已接到通知,正站在门前,额头上满是冷汗,手里死死攥着一份绝密档案。

  “杰……杰克先生。欢迎来到核心区。”

  卡多莎结结巴巴地迎了上来,双手将档案递上,“这是我们目前的最高机密。里面关押着代号‘极度危险’的变异体——山姆。他是上面那位‘金童’卢克的亲弟弟。为了压制他的力量,我们每天必须给他注射足以放倒十头非洲象的镇定剂!”

  陈三通没有接档案,只是抬眼看向前方的厚重合金防爆舱门。

  透过那只有巴掌大小的防爆观察窗,可以清晰地看到舱室内部的惨状。

  一个浑身肌肉如同虬龙般扭曲爆凸的年轻男子,正像一头发疯的野兽,疯狂地用拳头砸向特制合金墙壁。

  每一拳落下,

  整个地下空间都会传来一阵沉闷的震颤,连防爆玻璃上都隐隐出现了白色的蛛网状裂纹。

  “他精神已经彻底崩溃,产生严重幻觉。但他的肉体强度与破坏力,是我们所见过最恐怖的,绝对是突破常理的战力结晶!”

  卡多莎语气中透着病态的自豪。

  “突破常理的结晶?”

  陈三通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轻蔑的冷笑,“就这种连自己脑子都控制不住的残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