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土的书语
怎么好像比刚才更瑟了?
原本只是毫无反抗能力的美少女,现在则变成了毫无反抗能力,还洗白白、打包好放到了床上的美少女,某些关键部位,还系上了精美的蝴蝶结,外套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为什么会……
哎,算了,就先这样吧!
陆以北单手扶额,揉了揉微微发胀的眉心,紧跟着便陷入了思索之中。
刚才在帮南岭荛花处理伤口的时候,她发现了一件更加令她感到诧异的事情。
虽然南岭荛花的那些伤口边缘,有很强的灵能波动残留,但她却没有在南岭荛花体内,探知到一丝一毫,不属于南岭荛花的外来灵能波动。
给南岭荛花造成这种伤势的家伙,似乎是在破开南岭荛花的防御,将兵刃刺进她体内的瞬间,便收敛了灵能波动。
甚至那家伙用来刺伤南岭荛花的,还不是灵能物品,否则的话,伤口深处肯定会有灵能物品本身的灵能波动残留。
也就是说……
那个伤到南岭荛花的家伙,不仅连捅了她几十刀,刀刀避开要害,还有可能用的是一把,品质比菜市场二十九块九买的菜刀强不了多少的寻常兵刃……
细思恐极!那家伙到底是有多强啊?陆以北想到此处,变了变脸色。
南岭荛花已经很强了,几乎可以算是天灾之下最强的那一档,面对稍弱一些的天灾级,甚至能周旋一二。
能给南岭荛花留下这种伤势的存在,战斗力至少是碾压式的,比她强了好几个等级。
而按照淮源君的说法,这个战斗力比南岭荛花强好几个等级的家伙,很有可能就是刚被那些半怪谈释放不久,正在大开杀戒的萨满王。
“……”
如果打伤小花的,真是萨满王,那可就太奇怪了。
不是说,不分敌友,见人就杀吗?
为什么偏偏对小花手下留情呢?陆以北想。
第一百五十三章 我可能,改变了过去
天色晦暝昏暗,云幕低垂。
若有似无的微光,透过空荡荡的窗眼,将破败后罩房内的陈设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房间一角,造型类似于北方炕榻的石砌床榻上,南岭荛花熟睡着,窈窕的曲线,被绷带装似的包扎,展现得淋漓尽致。
大多数高等级灵能力者的自愈能力,虽然远比不上同等级的怪谈,但是跟普通人相比,也能算得上是怪物,在包扎处理过伤口后,她的状态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了起来。
苍白的小脸上也恢复了几分血色,照这个势头下去,或许是先前失血过多,粉嫩的小嘴上还蒙着一层微白的色泽,宛如糖霜的桃子味布丁。
如果不是像陆以北一样,有人间烟火的余韵影响,几乎任何人看见这样的场面,都会怦然心动,想要一亲芳泽,尝一尝她的唇瓣间,是否有想象中的甜腻。
但现在,守护在床榻旁的人,偏偏就是陆以北……
“……”
照这个恢复的势头继续下去,小花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醒了吧?
等她醒了,问一问她被袭击时的各种细节,或许能猜到萨满王手下留情的大致原因……
现在继续在这里瞎猜也没用。陆以北想。`
她静静地倚坐在床榻旁,等待着南岭荛花醒来,暗暗地思索了许久,也没能想清楚,萨满王为什么会对南岭荛花手下留情。
她唯一能够想到的联系,只有南岭荛花可能是南岭郡王的后人。,
但是这种身份,不仅不可能让萨满王手下留情,反而还会让他加大力度。
要知道萨满王可是南岭郡王亲手镇压在玉门关之中的,现在他脱困了,恐怕恨不得把南岭郡王的祖坟都刨了,更不用说,遇到有南岭郡王的后人了。'
这就好像是,上学的时候有一个同学一直欺负你,抢你的零食,让你放学别走,还害你被老师关在办公室面壁反省,许多年以后,正值壮年的你,偶遇了那名同学的孩子,那不得往死里揍?
打不过老子,还打不过儿子么?,
还是说……萨满王正是因为察觉到了小花是南岭郡王的后人,所以才故意手下留情,为的就是能够一次又一次的折磨小花呢?
想到此处,陆以北摇了摇头,自嘲似的嘟囔了一句,“想什么呢?人家是萨满王,又不是折磨王,再说了……打伤而已,也配算是折磨?”_
说话间,她收回了思绪,站起身来,口中轻声吟诵起了咒语。
“玉楼金阙,铁铸之墙,龙吟,狮咆,虎啸,百丈栏栅,封禁之国……”^
“奏蟒笛,击鼋缶,月射珊瑚,松生琥……”
“镂刻黄金,琉璃及玉,斜阳阵……”"
“……”
将早就布置在房间四周的防御咒式,稍微巩固强化了一番后,陆以北回到床榻边坐下,缓缓闭上了双眼,在脑海中大声呼唤了起来。
“代练妹?代练妹你人呢?出来一下呀!”
她想找代练妹问问,她为什么能够触碰到夏怜卿,进而影响到过去发生的事情。
毕竟,生活在现在的人,能够改变过去这种事情,不论怎么想,都太匪夷所思了……陆以北很想知道,触发这种诡异时间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顺便,她还想问问,代练妹有没有办法打开神国雏形的通道。
虽然代练妹早就说过,在玉门关内,她也不一定好使,但那是在正常情况下,然而现在是特殊情况。
玉门关是一座无主的神国,限制应该会比有主的神国少很多。
所以在玉门关内打开神国雏形的难度,可能会从想在即时战略游戏里玩超级马里奥,降低到在沙盒游戏里玩超级马里奥。
虽然依旧有些难度,但只要是有大神在,也不是不能整活成功。
而代练妹就是现成的大神……
当然,这一切只是陆以北猜测,到底能不能成,还得问过代练妹才知道。
她也不贪心,哪怕只能打开一两次都好,至少能将玄英罗浮取出来,再取一些纸蝉仙出来,还有炼金药剂和符篆……对了,还有必要的时候,可以用来当人肉盾牌挡刀的冒牌灾祸。
“好家伙,你这还叫不贪心啊?干脆让我帮你把整个神国雏形里的东西,都道出来得了。”
陆以北正暗戳戳地想着,代练妹冷嘲热讽的声音突然在她的耳畔响起,下一刻她便感觉到了熟悉的失重感袭来。
伴随着强烈的失重感,意识仿佛被剥离了身体,在未知的力量影响下,被抛上了云霄,然后急速下坠,坠入了深不见底的冰冷**之中。
像是一片落叶,随波逐流的起伏那样,在黑暗中飘荡了许久,待到后背传来坚实而冰冷的触感,陆以北睁开双眼,看见了熟悉的破败天台。
站起身来,环视四周,很快她便找到了代练妹的身影。
只见她倚靠在天台边缘崭新的栏杆旁,白底金纹的长长纱裙在风中起落,怀中抱着那只“Q版古神”,一改往日那隐隐透着几分压迫感的造型,气质出尘,宛如给大地送来祥瑞的女神。
虽然那“祥瑞”的样貌,对于现代人而言,还为时过早了一点。
“……”
她这又是再作什么妖?
怎么穿得像是马上要去婚礼现场的新娘一样?
待会儿她不会一开口就会说什么“对不起,我要结婚了,下辈子再当你的代练妹!”这种话吧?陆以北暗戳戳地想。
见陆以北看着自己怔怔出神,代练妹整理了一下鬓角被风拨乱的发丝,嘴角微微上扬,开口就是一句,“怎么样?你在玉门关里,趁乱捞到好处了吗?还是说,你已经找到了水哥,准备离开了?”
“哪有那么快?”陆以北翻了翻白眼,“还找水哥呢!你都不知道我昨晚经历了些什么……我叫你出来,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办法打开神国雏形的通道来着。”
“哦对了,你刚才好像已经偷听到了?”
“什么叫偷听?别说那么难听好吧?我那是光明正大的了解客户需求!”代练妹说着,摇了摇头,“不过,如果你要问的是这事儿的话,对不起……”
卧槽!真被我猜中了?陆以北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微变。
她不是不能接受代练妹结婚,她只是接受不了,一个大概率是另一个“陆以北”的家伙,跑去嫁给别人。
察觉到陆以北的反应,代练妹像是恶作剧得逞了那样,笑得更欢了,继续道,“对不起啊,想打开神国雏形通道这种事情,单靠我一个人很难办到,就算玉门关是无主的神国,也很难,除非……”
话说到一半,她的微眯起眼睛,视线停留在了陆以北的身上。
意思是需要我的力量?陆以北皱了一下眉头,追问道,“你就直说吧,需要我做什么,才能打开神国雏形的通道?”
“谁说需要你做什么了?”代练妹摇了摇头,“我想说的是,想要打开神国雏形的通道,除非神国雏形里,有人帮忙……怎么说呢?就好像是门锁住了,从外面打不开,但里面的人却可以帮忙开门那样。”
“那样的话,我才有办法帮你打开神国雏形的通道。”
闻言,陆以北皱眉,“神国雏形里的人,可是我要怎么联系……”
话说到一半,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眼前一亮。
陆以北突然想到了,联系神国雏形中的人的方法。
察觉到陆以北的眼神变化,代练妹歪了歪脑袋,询问道,“看样子你似乎想到办法了?”
“嗯,想到的了,不过……”陆以北眼眸黯淡了下去,就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一样。
她一时间能想到的,可以无视绝大部分外部因素影响,轻松联系上神国雏形内的人的方法,只有眷属印记,而神国雏形中也确实有她的眷属存在,但问题是那个眷属是王嘤嘤……
让一个心智跟孩童一样的小家伙帮忙,真的不会出乱子吗?陆以北想。
她并不觉得,王嘤嘤能够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
这种事情,就好像是把日蚀会即将制造恐怖袭击的消息,告诉一个还在上幼儿园的小朋友,让她想办法阻止一样,不仅是为难小朋友,同时还很折磨被小朋友求助的大人。
毕竟,能够完全理解小孩子想法的,大概只有他们的同龄人。
“不过,那个方法的可行性不高。”陆以北冲代练妹道,“我先考虑考虑,多做几次尝试,如果能成的话,我再告诉你。”
“行吧!反正我又不着急。”代练妹撇了撇嘴,伸了个懒腰,然后抬手指了指怀中的“Q版古神”道,“如果没有别的事情了,那就回见?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去遛娃了。”
看了一眼代练妹怀中的鬼东西,陆以北欲言又止,直到代练妹准备转身离去,才回过神来,轻呼出声道,“等一下,还有一件事情,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闻言,代练妹停下脚步,侧过身来,不以为意地歪了歪脑袋,“什么事?你就不能一次说完吗?”
“……”陆以北沉吟了一下,语气认真且凝重地说道,“我可能,改变了过去。”
改变了过去?怎么做到的?代练妹愣了一下,眼瞳中的难以置信一闪而过,回过神来便急忙追问道,“怎么个改变法,你详细说说。”
“嗯……”陆以北略微整理了一下思绪,娓娓道来。
“事情是这样的……”
第一百五十四章 原因未知
陆以北本打算简明扼要的,将她窥探到过去的影像,改变夏怜卿命运的事情,给代练妹讲述一遍,可她才讲了个开头,代练妹便打断了她。
“等等,别讲得那么笼统,改变过去这种事情,可大可小,你得让我知道所有的细节,我才有办法分析,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在代练妹的认知里,“灾祸”是没有影响过去的能力的,至少目前没有,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绝对是受到了其他灵能力者、怪谈、或是某种特殊的灵能物品影响,她只有知道所有细节,才能找到答案。
察觉到了代练妹语气中的急切和严肃,陆以北的情绪也不由地紧张了几分,先是短暂地陷入了沉默,仔细回忆了一下从她进入玉门关后,到现在的各种细节,才继续讲述了起来。
她从她目击淮源君被玉门关深处的巨人打飞,准备捡尸捞好处讲起,讲到她与淮源君同行,躲过了黑影的袭击,进入迨暮院暂住,正准备继续往下讲,代练妹便再次打断了她。
“等等,你是说,你现在跟淮源君待在一起?”
“对啊!”陆以北愣愣道,“你知道……呃,抱歉,她有什么问题吗?难道她是我窥探并改变过去的关键?”
陆以北本想对代练妹说“你知道淮源君?”来着,但转念想到,淮源君是司夜会的守护者,代练妹知道她的存在也很正常,便改了口。
如果连司夜会守护者都不知道,那这个代练妹也未免太不专业了,就好像是自称专业游戏代练的家伙,不知道对应游戏里常见的精英怪一样。
“嘿……”代练妹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摇了摇头道,“她倒是跟你改变过去这件事儿,没什么关系,我想说的是,你是不是觉得,她特别不靠谱,特别水,跟张淮南比那老头比起来,就像个水货?”
“这可是你说的啊!”陆以北面无表情地强调道,“我可没这么说,就我个人而言,我还是非常尊敬淮源君前辈的……”`
“可你心里面那样想过吧?”
陆以北,“……”,
“不说话,就当你默认咯?”代练妹挑了一下眉头,挺直了腰身道,“作为有职业素养的代练,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最好收起那种想法……”
话说到一半,她的脑海中闪过跟淮源君交手的画面,像是出现了幻觉一样,胸口隐隐作痛了起来。'
她几乎跟司夜会所有守护者都交过手,但真正重创,或是有机会重创她的,却只有黑帝和淮源君。
现在回想起来,她都仿佛还能感觉到,被淮源君那无可阻挡的一拳,打碎了十几根肋骨的剧痛。,
明明灵能波动不算特别顶尖,却能有那种等级的肉体,比怪谈还要怪谈,简直就是怪胎。
“虽然淮源君正常情况下,是最弱的守护者,但特殊情况下,也有可能是最强的守护者。”定了定神代练妹继续道,“怎么说呢?狂战士懂吧?”_
“就是那种,正常状态下战斗力稀松平常,但是你每打她一下,她就会积攒一定的怒气值,等到血量见底的时候,怒气值也差不多满了,就会在短时间内锁血爆种,战斗力直接变成怪物级别。”
“我懂,我懂!”陆以北乖巧地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会抱紧这条大腿,不过……她真是靠怒气值输出的?能不能再详细地说说?”^
如果真是靠怒气值输出的,其实也不一定非得靠挨打积攒怒气值吧?陆以北暗戳戳地想。
就好像是不稳定的炸药,在经过一些特殊手段处理后,就能够做成可以稳定控制的炸弹一样。"
她觉得,如果能再多了解一些淮源君的个人信息,她或许有办法,能够让淮源君,在满血状态下,直接怒气值爆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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