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幸运的苏丹
得到了玫瑰女王货的梅,指令说将精油全部取出来,换上“迦勒底”的牌子,至于瓶子,全都低价卖掉,或者销毁。
这一棍子,打得布丰.勒努瓦的脊梁骨都碎了,他是彻底爬不起来了......
原本按照勒努瓦的谋划,着急赎回货物的应该是梅才是,可谁想到现在却调了个儿。
而盖斯特和艾金两位兄弟,也都卑躬屈膝地立在梅的面前,等待这位霍尔克女王的封赏。
梅倒也不吝啬,她在安古维尔的地产,馈赠出两块,分别给了两兄弟。
“霍尔克方楼便给盖斯特哥哥您,另外还有价值三十万里弗尔年金六个厘的债券相送,您和勒努瓦家的那位离婚吧,您完全能找到个家财更殷实更贤惠的布尔乔亚家女儿。”
盖斯特连连说是。
其实梅不太想呆在方楼了,每次她坐在藏书室中,看到父亲的水粉肖像画,无论坐在什么位置,总觉得父亲眼睛在盯着自己,她感到害怕。
至于艾金,她也给了五十万里弗尔,“你可以独立在赫尔维蒂银行外,自己开个交易所。”
不管是盖斯特,还是艾金,此刻无不狂喜。
梅想了想,突然问艾金说:“那个英国的娘们海伦,你还是愿意再养着她吗?要知道,连我们家叛逃的公证人埃隆,都扔下她跑路了啊!”
听到妹妹的询问,艾金的脸上突然浮现出极乐的神色来。
这神色,梅看到过:
父亲在濒死前,每当海伦来侍候他时,他脸上也是一样。
可父亲能分得清情欲和利益,这位艾金,怕是没法分得清楚。
没错,先前正是梅找到了窝藏在勒阿弗尔的海伦,才使得这场策划走向成功的。
第60章 遭难的海伦
老霍尔克死后,海伦上了卷款逃走的公证人埃隆的马车,当时埃隆有差不多三四十万里弗尔的款子,海伦对他是奉承备至,无微不至,满心打算着依仗埃隆的这笔钱,尽情挥霍花销几年,把这个老家伙给榨干后,再一脚将他踹开,趁着恰好好处的,混合青春和成熟的那个年龄,再嫁给某位下家,最好是年老体衰,但看到美女就走不动路的英吉利富裕乡绅或工厂主才好。
可海伦没想到,男人这种生物,既会盲目地陷入情欲的陷阱里,也会突然变得如哲学家或科学家般理智残酷,左脚进,右脚可能突然就拔出来了。
就在埃隆和海伦结伴,抵达勒阿弗尔即圣典港时,埃隆便突然提议,要在这个风光漂亮的港口城市小住一段时间,“我找当地银行,把手里的法国钱兑换为英镑,一万英镑是必需的,其余的不如就在勒阿弗尔花销掉,让你好好快活快活,要知道勒阿弗尔虽然居民数目不及鲁昂,可奢侈品的充裕可丝毫不逊色呢!”
埃隆说到做到,他租赁下一间靠着海港码头的漂亮公寓,公寓的外观沿着街道呈“V”字形,十六个开满鲜花的阳台全都对着蔚蓝的海洋,移步换景,然后就是名贵的家具、地毯、丝绒枕被逐批入驻,仆人和厨娘也进场了,各式各样的华服跟着送货的小金轮子马车来到,海伦不断签着单子,每日都享受着极致的奢华生活。
持续了一个月,或者说到了月底,埃隆对海伦说银行兑换的英镑到期了,一万两千“纸镑”(实际可抵一万英镑),十个镑面值一张,大约一千两百张,要塞满整个大手提箱,我去领取,你就在这里等着我,我回来就退房,买去英国的船票,“亲爱的,我迫不及待想与你这样的美人儿共乘一艘航船呢!”
海伦幸福地目送埃隆离去,然后坐在美不胜收的阳台前,穿着高档丝绸做的睡裙,喝着研磨精细的咖啡,心儿随着港口到处飞翔的白鸥,四处驰骋。
可到了日中时分,埃隆还没回来,有点儿不满的海伦,还没怎么起疑心,她躺在华盖下的床上,美美地睡了一觉。
日暮,海面刮来的风,将她吹醒,这时她才有点发颤,走到阳台椅子上坐着,点了根雪茄,抖抖索索,看着俯冲而下直到港口的街道,一会儿后她走下楼梯,却被数位仆人和厨娘给拦住了,他们带着买卖人在结账时特有的冷漠眼神,看着海伦,说到了给钱的日子,你哪儿也不要去,把我们的钱给付清。
“埃隆先生不是已......”
“他可没这么做过。”
“我要等埃隆来。”海伦此刻哪来的傲气了,她的话语很没底气。
“干嘛这样啊,怎么,想着赖账不成?去叫警察来啊!”一名厨娘满脸暴躁,扬起手臂,粗声大气。
吓得海伦坐到楼梯上。
大伙儿都没平日里的温柔谦卑,有的开始咒骂,有的则应和着要找警察,“男的就这样毫无廉耻地走了,女的呢,可不能叫她跑掉,拿不出来钱就当倒闭户,送去警察署枷起来,示众两天,这小婊子!”
不久,咚咚咚的敲门声响了,很粗鲁很没礼貌,走进来几个商人打扮的,他们举着账单,要海伦尽快付家具、银餐具和丝织品的钱,到了月底必须把账给结了。
海伦直接哭了起来。
所有人没同情她的,他们围住她,不断恫吓拉扯,总之就是要给钱。
这时海伦终于明白,自己被埃隆给坑了。
可她还抱有些希望,想埃隆只是被耽误了行程,或者他良心发现,折返回来,只消拿出五十镑或一百镑来,就能把所有账单都付清楚,她还愿继续跟着他。
到了夜晚,埃隆还没回来。
一名胖大的厨娘忍不住发火,抽了海伦个耳光。
“警察马上就来。”
“来了反倒可惜,在警察来前,把这小婊子狠狠揍一顿!”
“还穿着这卖弄风骚的衣衫呢,把它撕了!”
“不,请不要这样!”海伦这才晓得没有男人庇护的无助,她蜷缩在地上哀求告饶,并说给我两三天,我想法子找到一位富有慷慨的先生,把钱给你们。
但没人信她。
就在海伦绝望时,一名银行的帮办敲开房门,他说自己是被埃隆先生委托,来给海伦小姐偿付账单的。
海伦立即抱住帮办的腿,泪流满面。
帮办掏出纸票和钱币,和一圈人结账,最后当众人离去后,恰好还剩一个英镑,还剩件衣裙,这算是埃隆留给海伦的馈赠,对了,还有封信。
嘴角浮肿流血的海伦拆开信:
“我突然清醒了,和你继续呆在一起,很难不会沦为你先前坑害过男人的下场。我恨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这房间和你身上的所有东西,都是我用你名义给赊欠来的,而我本人已带着所有金钱,渡海去英国了,我准备落脚稳当,再把妻子和孩子给接来,那才是我的根本。至于你,毁掉你这样的女人,最好的方式就是给你个虚假的美丽世界,再转眼间,当着你的面把它毁掉。好了,现在你只剩一镑和一件衣物,好好过活下去,我想象你的样子,就不由得快意地笑起来......”
“杂碎,刽子手!”海伦将信给撕碎,号啕大哭。
她像个贼般溜出高档公寓,连个鞋子都没有,在大街上惊魂不定地挨了宿,被前来骚扰的流浪汉吓得要死。
还好流浪汉没来抢劫她,因为她谎称自己是喝醉酒的勒阿弗尔的贵妇,你敢碰我就要绞刑处死。
次日,她用一英镑兑换了二十里弗尔,找到个地下室,苦苦哀求了房主半天,不租地下室,就是借三天栖身,每天一个里弗尔的借宿金,另外还有个里弗尔用于买粗面包和水喝。
然后她花了十个苏,一半买邮票和信封,一半当笔墨钱。
“小姐,你遭遇了什么?”当她衣冠不整,狼狈万分地站在邮局窗台前,一名抄写员惊讶地询问。
海伦脸色暗青,嘴唇打着哆嗦,想了半天,就对抄写员说,写封信去鲁昂,寄给梅.德.高丹太太。
等到梅坐着马车,戴着彩色羽毛的软帽,好不容易在一间破旧公寓的地下室见到海伦时,这位身上只剩下五个半里弗尔,抱着膝盖蹲在潮湿阴暗的角落里,对着根烧了三分之二的蜡烛瑟瑟发抖。
“高丹太太,你当初答应我,帮你改动遗嘱后,有一份遗产给我。”
梅得知情况后,优雅地递给海伦一张两千里弗尔的票券,说立即可贴现,不过——“你得回到我三哥艾金.霍尔克的身边。”
第61章 欧坦主教的粮食
海伦抓着钞票,但自尊还剩十分之一,她嗫喏着对梅说,艾金现在什么都没了,每年只靠一万多里弗尔年金过活。
“起码不会让你住地下室,对吗?”在勒阿弗尔的“弗朗索瓦餐室”中,梅淡淡地嗅了下鼻烟壶,对海伦回答道。
“要我做到什么!”
“很简单啊,让他再次离不开你,然后心甘情愿帮助我,让我满意的话,我会赠给艾金一大笔钱,你要是能省吃俭用点,和他还能安享下半辈子。”
对此条件,海伦已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艾金很快沉醉在复归的海伦编织的迷网里,然后又找到盖斯特,盖斯特对处处轻蔑自己的岳父勒努瓦也积怨很深,两人才和梅勾结筹划,利用高丹夫妇的分裂,两个品牌精油的打擂,还有鲁昂城权力的角逐一连串的舞台,贡献了两人生平最出色的聪明才智,上演了一幕充满翻转的好剧。
七月的海风,渐渐吹散了鲁昂城的酷暑。
梅戴上遮阳的帽子,穿着淡粉色的连衣裙,走出了依旧富丽堂皇的霍尔克方楼正门,独自走下马蹄形的阶梯,身后是几位提着行李的仆役。
白色的沙铺在阔大的前庭,更远处的院墙外,刻着高丹家族徽章的白色八轮大马车,停在那里。
待到梅走近后,车窗的挂帘被拉起,艾蕾对她招招手,喊了句“嫂子”。
梅坐了上去。
然后她的目光转向灰色和白色云覆盖下的霍尔克方楼,在这幢楼里她出生、长大,然后亭亭玉立,也见证了母亲和父亲的去世,还有自己的出嫁。
曾几何时她对占据这幢楼充满了野心,可到头来却迫不及待地要逃离这儿。
只因父亲的那幅水粉肖像画,让她不得安生。
梅不愿意再回到那里了。
“去前面的迦勒底精油公司就行。”梅对对面的艾蕾说。
“嫂子,你该回高丹花园。”
“公司有两幢闲置的楼房,我一个人住足够了。”
“我知道,你和哥哥并没有闹翻,那一切都是击垮勒努瓦肥皂公司的谋划,对不对?你还是能原谅哥哥的是吧!”
“将来布格连医生有了情妇你会如何呢?”
“我会一枪杀了......好吧,所以我不准备叫让涉足商界和政界。”艾蕾尴尬地耸耸肩。
梅无奈地笑起来,不过她想了想,还是对艾蕾说,好吧,我回高丹花园去,毕竟菲利写信来央求我了,作为妻子的核心就是服从丈夫。
“这就是大布尔乔亚吗?”艾蕾问道。
“是,这就是大布尔乔亚的世界。”梅回答说。
艾蕾沉默下来,她心底充满矛盾:
父亲勒内老先生当家时,家产不超过三十万里弗尔,被贵族欺压,梅也不会下嫁给哥哥,但那时哥哥多纯真呢;
现在哥哥没了纯真,家产已膨胀到三四百万里弗尔,拥有几家大工厂,是鲁昂布尔乔亚领袖,还是党派集团的魁首,梅也嫁过来,且夫妻俩的资产已不下千万里弗尔,然而......
艾蕾最怀念的还是去巴黎最初的岁月,那时她和哥哥住在格罗莱太太的寓所中,操心面包、蔬菜和黄油,可那时哥哥就学坏了,从他踏足什么沙龙开始。
唉,幸好让.布格连只关心公社医务室,还有学院的实验。
“对了。”艾蕾突然开心起来,她对梅说,“姨娘阿加德怀上宝宝了。”
梅稍微愣了会儿:“也即是说......你会有个新的妹妹,或者弟弟?”
“是的,她(他)该与你的孩子差不多大,快点吧,我迫不及待要看到侄子侄女,还有弟弟妹妹了。”
当她们的马车越过长长的石拱桥,进入鲁昂的老城区后,就觉得原本笼罩在城市的恐慌气氛一扫而空了。
马扎然匪帮重新退回到了上曼恩的森林里,并且和诺曼底省秘密达成妥协,保证互不侵扰边境。
至于被匪帮裹挟的流民,或者可以说裹挟了匪帮的流民,现在临时三级会议已通过本地法案,把诺曼底各教区闲置的教会土地给充分利用起来,采取分成制度,安置这批流民——毕竟这时的诺曼底,或者说整个法国,争斗主要存在于已开发的田产中,但整个国家还有六七成的荒地没有开垦呢,因单个农民无法负担如此的费用。
但现在鲁昂的银行家和大产业主决心,设置一个“荒地开发基金”,由贵族和富农分领部分,购买种子、牲畜和农具,再“承包”对应数量的流民,通过开垦荒地来共同渡过难关,待到收获时节,可以用部分实物来偿还基金贷款,等到一定年限后,开垦好的荒地化为肥沃田产,便归开垦者所有,而流民有所得后,或可返乡,或可作为分成佃户留在鲁昂。
当然还有数以百计的流民,在南城关战役里被俘的,则被像菲利克斯这样的所开设的工厂,以赈济的名义给“吸收”了,资本总是吸取更多的闲置资本,无止境地在扩充产能,获得法兰西王室军队军服订单的菲利克斯,觉得现存的厂房、工人、机器数量都无法满足需求了,Fac公司的股价水涨船高,来合股的人数量也越来越多。
鲁昂城的粮价也确实平抑下来,菲利克斯的法兰西共和党,通过控制临时三级会议,成功兑现当初承诺,把面包价格控制在每磅一个半苏内,市民和农民们都安定下来。
自然这一切都离不开欧坦主教塔列朗沿塞纳河送来的十二万蒲式耳麦子的功劳。
《鲁昂半桥报》专栏充满深情地说:奥尔良公爵和欧坦主教万岁!爱国党与共和党携手万岁!市民们,是该公布这个“光辉”秘密了,鲁昂的面包之所以充裕低廉,正是公爵和主教赠送了麦子所致,可当初勒努瓦这个投机商居然偷偷想把麦子据为己有,囤积居奇,幸亏英勇的市民挫败了这个阴谋。我们渴望德.塔列朗.佩里戈尔能给我们鲁昂来封信稍稍确认下,可又担心这样的大人物,总是忘记他对人们的好。
“他妈的......可恶的菲利克斯,鸡贼的布尔乔亚,当初在朱斯蒂娜夫人的沙龙里就看出他不是个好玩意儿,诺曼底那里人都是天生的骗子。”巴黎圣路易岛的塔列朗看到半桥报的文字,气得举起手里的雪茄,把报纸烫得满是孔,斟满的波尔多葡萄酒也没心情饮用。
直到后来,鲁昂方面送来了购买麦子的酬金,让塔列朗和奥尔良公爵不致蚀本,这位的气才消了,事到如此他也只好就坡下驴,遮遮掩掩承认了自己慷慨的义举。
消息传到鲁昂,众人欢呼感念不已,“维尼.仲马”更是花了仅仅三晚时间,就创作了剧目《欧坦主教的粮食》,开始在鲁昂大剧院排练公演!
第62章 修女夏洛蒂
当然,戏剧里的欧坦主教叫德.冈,时代也被转移到了英法百年战争,“维尼.仲马”是不会直接把现实搬到舞台上的,反正鲁昂市民心底都明白就好。
故事的背景自然和圣女贞德是分不开的,这位十几岁的姑娘穿上盔甲,离开杜密列村,带着六千名由民众组成的军队,进入奥尔良城,顽强抵抗英军的围攻,残酷的厮杀里,粮食供应便成了关键。
不但法兰西普通民众冒着生命危险来供应贞德的军队,欧坦地区的主教德.冈,也被爱国精神所感召,把修道院地产和圣器全都卖给了商人,拼凑起一大批粮食,准备运往奥尔良城支援贞德。
而各方势力,也开始纷纷把觊觎的目光,聚焦在欧坦主教和他的护粮队伍上。这其中有英国间谍,有法国王太后和王太子的宫廷,有打家劫舍的土匪,还有虎视眈眈的勃艮第势力,甚至还有罗马教廷......欧坦主教凭借朋友和义士们的帮助,也依靠自己的勇敢和智慧,步步化险为夷,终于将粮食送到了奥尔良城,帮助法兰西的军队挫败了英军!
沃顿子爵的太太,出身王家剧团的圣于贝蒂小姐亲自披上盔甲,并剪短头发,手握佩剑,饰演贞德;
被维尼.仲马盛情邀来的巴黎著名男演员塔尔玛先生,则扮演了全剧的英雄“欧坦主教”。
菲利克斯豢养的洛洛德,出演了一名奥尔良城的娼妓,傍上银行家的她,在这幕剧里的分量反倒不如素来没有演技空有一对又白又大胸脯的艾斯丹:艾斯丹演了个中等分量的女角色,欧坦地区的公爵夫人,也是主教事业的赞助者,兼主教本人的爱慕者。
原因也很简单,艾斯丹现在和“鲁昂保卫者”拉夫托侯爵打得火热,剧院很主动地给她加了戏份。
气得洛洛德跑到“维尼.仲马”,也即是菲利克斯的面前哭诉。
菲利克斯就劝洛洛德,你也该收收心了,你看看你,身段苗条,面容又漂亮,和女修院里出来的学生差不多,本来是有很好的演出天赋,可你最近这段时间只顾着跟金主吃喝玩乐,表情和身材管理都懈怠了,相反艾斯丹这段时间就刻苦多了。
“别和我说这些套话,艾斯丹刻苦?她在排演台上连角色需要的拉丁话都说不出来,那对淫荡的乳可以吸引几千观众头昏脑涨,脱离剧情(菲利克斯便说正式表演时会遮起来)!我知道,我傍了别的金主,让你不高兴,现在高丹骑士你说,我该如何挽回,陪谁睡觉呢?你,还是谁,都可以。”
“快言快语,女中豪杰,如果不是我舅哥的妻子是主演,我倒想让你演贞德呢!”菲利克斯认为洛洛德很有Fac精神。
于是洛洛德便开始在他面前,脱下围巾,并准备解下衣裙,努力争取女主演的位置。
“等等。”菲利克斯急忙阻止,然后他说,莱昂.杜.帕雷你还记得吧?
记得啊,那个像豺狗般钻营的掮客。
“我要控制他做事,他几件事做得也确实很得力。”菲利克斯这话,让洛洛德顿时明白了。
然后菲利克斯就答应这风骚婊子,说我去和剧院经理商量,适当改动下剧本,把你这个妓女的角色塑造得和女公爵一样重量。
上一篇:火影:劝斑无果,我选择自建忍村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