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静水留
所以他才仓促收手。
当然，这不能说，所以只能模糊道：
“从你的战斗中猜到一些！”
天马希望深深地看了林鹰一眼，随即停下了动作：
“算了，不打了！”
林鹰也不意外，换着他被人这种耍着玩，也一定会失去战意。
“抱歉！”
天马希望却摇摇头：
“与你无关，反正现在都打不痛快，就把这场战斗留在以后吧！”
林鹰点头：
“可以，随时欢迎！”
不过天马希望的表情就没那么高兴了：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那一天！”
在林鹰疑惑的时候，天马希望终于解释道：
“其实那不是伤，而是视网膜剥落，我也是因此退役转到里格斗界的！”
视网膜剥落！
林鹰这下彻底明白了。
视网膜脱落。
对于一个格斗运动员来说，这等于职业生涯被判了死刑。
那些过于稳妥的动作，那种宁可拖半小时也不冒险的打法，都是为了在不放弃格斗的前提下，尽可能减少冲击。
难怪她比赛时总给人一种“收着打”的感觉。
不是不想放开。
是不敢。
“可惜。”
岬越寺秋雨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难得带了点惋惜的意味。
林鹰知道他在说什么——天赋，热忱，本该站在更大舞台上的选手，现在只能在水泥地上打黑拳，还要被观众骂。
“要是老马在的话，或许有点办法。”
林鹰一愣。
“老马？”
“嗯。我那个世界志同道合的同伴。”
林鹰眼睛亮了。
“以后我能抽中这位老马吗？”
“说不准。”
说不准——那就是很可能。
林鹰心跳快了一拍。
“他能治视网膜脱落？”
“把握很大。”
顿了顿，岬越寺秋雨又补了一句：
“而且，就算抽不中老马，系统的强大你还不了解？想治好她的眼睛，办法多的是。”
林鹰深吸一口气。
他看向面前的天马希望。
那张脸上，有认命，有不甘，有强撑的平静。
“会有那一天的。”
天马希望抬眼看他。
林鹰迎着她的目光，认真地说：
“说不定，我对你这个病会有办法。”
天马希望愣住了。
那双一直没什么精神的眼里，忽然有光炸开。
“真的？你真的有办法？”
“嗯，很大把握，不过需要一点时间。”
天马希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但那股激动压不住。
“你……没骗我？”
林鹰迎着她的目光，一字一字说：
“看着我的眼睛，我不骗人。”
他顿了顿。
“我还等着跟你好好打一场，在那之前，我一定治好你。”
天马希望盯着林鹰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干净，没躲闪，没游移，就那么直直看着她。
良久。
她呼出一口气。
“好！我信你，我等着。”
话音刚落，背上挨了重重一掌——
啪！
“哈哈哈哈！”
一华笑得像捡到宝，那只手在林鹰背上拍得啪啪响：
“我果然没白认识你！你要是能治好希望，你就是我们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
林鹰面无表情地受着那一掌接一掌。
要不是他够硬，早散架了。
这时，天马希望目光一凝，脸上的表情变了。
“看来只能到这儿了。”
她朝一个方向扬了扬下巴。
那边站着个人，正朝她招手——是老板的人。
天马希望叹了口气。
例行公事来了。
每次打完，都要被拎过去批一顿。打得无聊，打得没意思，打得观众都跑了。下次再这样，钱要扣一半。
她都背得出来了。
“那……就这样吧。”
林鹰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点点头。
“我也该走了。”
“再见。”
天马希望朝他挥挥手，转身往那边走。
走了几步，又回头。
“别忘了你说的。”
林鹰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天马希望刚转身，林鹰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有个事想问你。”
天马希望回过头，疑惑地看着他。
“你听说过——”
林鹰顿了顿。
“拳愿会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围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天马希望愣住。
一华愣住。
旁边几个正在喝酒聊天的，手里的啤酒瓶都停在半空。
那种静止像水波一样扩散出去——一传二，二传三，转眼间整个仓库都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这边。
林鹰环顾四周，有点懵。
这是什么情况？
“你是说……”
天马希望的声音打破寂静：
“拳愿会？”
她的表情变了。
“你听过？”
林鹰问。
“这不是听没听过的问题。”
天马希望盯着他，目光灼灼。
“你知道拳愿会是什么吗？”
林鹰刚想开口，余光扫到周围——那些人都在等他的答案。一双双眼睛，像等着什么了不得的消息。
“不……”
他说：
“只是听说过这个名字，所以想问问你知不知道。”
话音落下。
周围响起一片叹息声。
此起彼伏。
“还以为有人知道拳愿会呢……”
“原来也是听说的。”
“白激动了。”
那些人摇摇头，转回去继续喝酒聊天看比赛，像泄了气的皮球。
林鹰看着这一幕，满脸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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