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k模拟,明日方舟十字军之王本纪 第28章

作者:异界生物本地子类

  赫德雷看着 W 瞬间转变的态度,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稍微松了一丝,但依旧不敢大意。他沉声道:“在卡兹戴尔之外的大地上,有一些感染者势力,正在崛起。他们向雇佣兵开出了不错的价格。同时,摄政王似乎也希望能借此机会,操纵一部分感染者,为他的计划所用。”

  “感染者势力?” W 重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匕首柄。

  “他们的核心力量,目前还在乌萨斯的冻原上。” 赫德雷继续道,目光投向北方,仿佛能穿透雨幕,看见那片终年寒冷的土地,“而摄政王的视线,早就离开了这座破败的卡兹戴尔。王位空置,他本人恐怕早已身在别处。聚集了各族被压迫者的‘整合运动’,正好被摆在他下一个棋盘的某个位置上。”

  W 立刻明白了:“所以,加入那个什么整合运动,远离卡兹戴尔,就不会有人起疑,反而显得顺理成章。” 她顿了顿,眼中光芒闪烁,“然后呢?”

  赫德雷苦笑了一下,雨水顺着他额角的皱纹流下:“然后走一步看一步,W。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我大概也知道你想要什么。”

  W 沉默了。雨声淅沥,废墟死寂。伊内丝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也观察着 W 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几秒钟后,W 忽然嗤笑一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长长地、带着某种怪异满足感地吐出一口气:“你确实太了解我了,队长。”

  她抬起眼,看向赫德雷和伊内丝,那双惯常疯狂的眼眸深处,此刻清晰地映出“两个萨卡兹”的身影,以及更远处,北方铅灰色的、风雪欲来的天空。

  “嗯,” 她轻轻咂嘴,仿佛在品味某个有趣的念头,“这个提议很有吸引力。”因为某个人可能会在那里。

  她想起了那身染血的蓝甲,想起了罗德岛那夜后,海世泰如同人间蒸发般的消失,以及不知道去了哪里的特蕾西娅的“尸体”。那个总是自称“十字军之王”的家伙,根据他曾经说过的话。W确实是几乎不能原谅自己了,如果这一切无法挽回的话。

  但是这一切不可挽回,是不可能的。

  只要你相信我,我也一定不会放弃你。

  w还记得那人的承诺。

  “用那个家伙的话说,这其中的回旋余地太多了。” W 低声补充,像是在说服自己。

  她抬起头,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充满攻击性,看向赫德雷:“我可以跟你们一起,但这一次,就不是你们两个说了算了。我有想做的事情,我要自己决定。没问题吧?”

  赫德雷看着眼前这个伤痕累累、眼神却亮得惊人的前部下,他点了点头,声音沉稳下来:“摄政王会派人来统合这一批佣兵的。但如果只是说我们小队内部,可以。我们会帮你的。”

  W 闻言,脸上终于露出一个不算好看、但至少真实的、带着点恶劣趣味的笑容:“没关系。我一向很擅长‘应付’上司。”

  赫德雷看着她,沉默片刻,最终,缓缓伸出了手。雨水打湿了他的手掌,掌心朝上。

  “欢迎归队,‘W’。”

  W 低头,看了看那只沾满泥水却稳定有力的手,又抬眼看了看赫德雷,再看看旁边神色复杂的伊内丝。她叹了口气,再次握住老队长的手。然后离开转身,面向北方,迈开了脚步。

  “走吧,” 她的声音混在雨里,飘向身后两人,也飘向她自己都无法确定的未来,“离开这鬼地方。去乌萨斯。”

  赫德雷收回手,与伊内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如释重负,以及更深沉的忧虑。他们没有再多言,只是默默跟上 W 的步伐。

  三人身影,很快消失在北部边陲渐浓的雨雾与暮色之中,将卡兹戴尔的纷争、血仇、与未尽的谜团,暂时抛在身后。

  他们会见到老友,从而不虚此行的。

52,萨卡兹人种不行,我们润吧

  就像之前那个让w灭了口的死士所说的一样,战后清算阶段还算太平,由于魔王特蕾西娅“已死”,尽管她的尸体神秘失踪,但是因为魔王冠冕的感应和女妖之王的确认,人们都认为事实确实如此。

  博士被凯尔希带走放进石棺里恢复,巴别塔成员中,一部分萨卡兹灰心丧气,跟随特雷西斯决定开始掺和维多利亚的战局。

  另一部分则跟随阿米娅和凯尔希出走,这部分势力很快会变成后来罗德岛医药公司的前身。

  某个南境领主也神秘的挂冠而去,他留下一封书信将领地留给了本地人自治,只告诉领民照顾好自己,然后带着核心成员消失了。

  他行踪极其诡秘,先南下雷姆必拓,然后绕了一大圈北上乌萨斯。

  这是一段漫长辛苦的旅程,因此需要说点什么缓解乏味。

  车轮碾过冻土,发出沉闷而单调的低沉声音。这辆加装了防滑链和简陋保温层的大型陆行载具,是雷姆必拓常见的那种硬通货运输车,此刻正载着海世泰一行人,缓慢而坚定地向着乌萨斯边境前进。

  窗外,南方的丘陵与灌木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际的、灰白相间的荒原。稀疏的枯草在凛冽的寒风中瑟瑟发抖,远方的地平线被铅灰色的低云压得极低,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缓缓攥紧。

  车厢内部经过了改造,隔出了一个相对私密、温暖的空间。一个小巧的、以固体燃料块供热的气炉嘶嘶作响,散发着有限但珍贵的暖意。

  泥岩坐在靠近车门的位置,厚重的防护服让她看起来像一尊沉默的雕像,只有偶尔转动头部观察车外情况时,才显示出这是个活人。她的伤靠着海世泰提供的特效药,已无大碍,只是元气尚未完全恢复。

  另外几名忠心耿耿、跟着海世泰杀出来的萨卡兹佣兵与cp工作室间谍,轮换着驾驶和警戒,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

  他们本来得到了丰厚的报酬,但是没人在目睹了奇迹的瞬间后,现在就这样拿着尾款脱离队伍。灯红酒绿很容易,跟着看上去有那么一点名留青史机会的人行动可不简单。

  而在车厢最内侧,用毛毯和软垫简单铺就的“床铺”上,特蕾西娅背靠着加固的车厢壁坐着。她穿着海世泰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厚实但样式普通的北方民妇衣裙,一头标志性的粉色长发被仔细地编扎盘在脑后,用一块深色的头巾包裹大半,只露出苍白的额头,双角和那双依旧明亮、却盛满了复杂情绪的眼眸。

  她的气色比在罗德岛控制室那濒死一刻好了太多,胸口那恐怖的贯穿伤在海世泰那近乎神迹的“君王之触”以及她自身强大的生命力与源石技艺作用下,已奇迹般愈合了大半,只留下一道不再流血的极轻疤痕。

  然而,失去了文明存续的权柄,以及长久以来支撑她的目标,这带来的虚弱与空洞,依旧让她看起来比实际更加单薄、易碎。

  海世泰坐在她对面的一个弹药箱上,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旅行装束,外面套了件厚实的毛皮背心,没有戴头盔,露出那张线条硬朗、带着风霜之色却异常平静的,标准炎国人的脸庞,和那对伪装的角。

  他削了一个用搜集补给行动获得的苹果,递给特蕾西娅。“请吧,殿下。乌萨斯的路还长,接下来只会更冷,更苦,体力是硬通货,即使是我,也不能保证这一路一直很惬意。”

  他的声音平稳,没有刻意压低,也没有刻意提高,就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特蕾西娅接过苹果,小口地咀嚼着。味道鲜甜,她吃得很认真。吃完一片,她抬起眼,看向海世泰。

  “海斯泰因,或者,海世泰先生。” 她用了他不久前才告知自己君主的真正名字,声音很轻,却清晰,“谢谢你,不止是救我。还有你在领地的工作,泥岩她们告诉我了。”

  海世泰略微点头“这是分内之事。”

  特蕾西娅顿了顿。“你似乎对那天晚上会发生的事……早有预料?”

  这个问题,她已经憋了很久。从在昏迷与清醒的边缘感知到那只覆甲的手传来的温度,到在临时藏身处醒来,看见海世泰有条不紊地安排转移、掩盖痕迹。

  再到这一路北上,他对路线、补给、乃至可能遇到的盘查都似乎早有预案,这一切,绝不是一个临时起意者能做到的。

  海世泰将最后一片苹果的皮削干净,递过去,然后将匕首放在一边。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身体向后靠了靠,目光没有躲闪,坦然得近乎冷酷。

  “是。” 他给出了一个简单的、肯定的答案。“我有自己的情报渠道,这一切我隐约有预感,但是我没认为它真的会发生。”

  这是谎言,他骗了她。他知道这肯定会发生的,但是他不愿意拼尽全力去阻止,因为那样不符合他的最大利益。

  他不是萨卡兹,甚至不是泰拉人,在所有这些中,最对他有价值的身份,也不过就是特蕾西娅和w的熟人这一条。

  他也作出了适合这个标签的行动。

  但是特蕾西娅并没有继续追问,她也许知道海世泰的隐藏台词,但是她认可了。圣母与圣母婊的区别就在于是否会以自己的标准要求别人,她显然不是后者。绝不会在受到自己这个可疑下属的尽力帮助后,指责对方也许还有更多可以付出。

  她握住了自己这位不好说到底有多少忠诚的下属的手,这次没有读心效果,但是也不需要,她完全认可了他的小心思。“辛苦你了,感谢你的付出,海世泰先生。”

  海世泰微微颔首,对于这份认可感到心满意足。“我只能保证一点,我一定会夺回我们所珍视的一切,这是必要的退却,以便更好的前进。”他作出了郑重其事的许诺,向着自己这个名义上的主君。

  “我们接下来要去乌萨斯,那里的矛盾之激烈不亚于卡兹戴尔,但是有更多的机会……”海世泰向他的主君讲解着自己的宏图大业。

  特蕾西娅只是听着,她不准备对这个计划作出质疑。

  因为巴别塔已经死了,特蕾西娅也是。属于她的政治理想已经失败,属于她的政治身份已经抹消。她把自己所代表的一切都交付给了阿米娅。

  现在所存活的是一个个人,她将隐藏在海世泰的阴影中,尽力为了自己另一位臣子的大业而行动。毕竟,事实证明了她的决策并没有成功,那就不妨试试别人的办法。

  她就这样看着那人兴致勃勃的介绍自己的计划。

  他将让冻原超越骏鹰堡,让感染者超越神民贵族。然后将这个愚昧国度人民的全部信仰,和这些信仰带来的利益鲸吞入自己腹中。

  成为世间诸神。

53,最糟糕的一天开始前夕

  在乌萨斯东南部边缘,切尔诺伯格移动城市的某间隐秘的酒馆中,一群远来自卡兹戴尔的旅客在这里休憩和采买必要物资,并且打探北方最近闹得正欢的“感染者叛军”的消息。

  海世泰正在听着其他酒客那3分真实,7分吹嘘的故事。“这其中,有几点可取之处。”他如此评价,并且获得了外交+1的异族学识。

  而他那个女伴,化名为玛利亚,用重重伪装保证自己的真实身份不为外人所知的萨卡兹,跟随在他身边,竭力试图解读,这位特立独行的冒险者,那言行背后的神秘意义,毕竟她现在不能读心了。

  那人失去了一切。王冠、国土、追随者、为之奋斗半生的理想,以及那个曾经承载着萨卡兹与各族和解希望的巴别塔。政治意义上,前代魔王已经死亡,尸骨无存。

  过去的荣耀与重担,连同卡兹戴尔那片浸透血泪的土地,都被她抛在了身后,留给了阿米娅,留给了仍在挣扎的同胞,也留给了被现实压的喘不过气,失去了做梦权力的兄长。

  死亡带来绝望,却也带来某种近乎残酷的自由。她不再需要再为千头万绪的纠葛、错综复杂的派系、永无止境的妥协而殚精竭虑,不再被魔王的身份束缚。

  现在只有一个侥幸从地狱归来的幽灵,一个跟随在一位意图搅动大陆风云的野心家身边的旁观者?参与者?还是某种意义上的同谋?

  乌萨斯的严寒似乎永无止境,单调的白色与灰色交替,仿佛在呼应她此刻空茫又清冽的内心。然而,在这片空茫之中,两条截然不同却又隐约交织的道路,却在她意识的远方缓缓铺开。

  一条,是阿米娅选择的道路。那条路荆棘密布,却洒满温柔的微光。穿梭于列国之间,斡旋于仇恨之上,试图用最笨拙也最坚韧的方式,一点点弥合裂痕,播撒希望。那是她曾经梦想的延续,是巴别塔精神的另一种形态,更加艰难,却也更加纯粹。

  她会担心阿米娅,担心那顶过于沉重的王冠,担心凯尔希的严厉,担心罗德岛前路的险阻。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能,也不该现在出现。

  她的“复活”,只会成为其他敌对势力绝佳的借口,将罗德岛和阿米娅拖入更凶险的政治漩涡。她只能在心底,默默为那个勇敢的孩子祈祷、加油。

  而另一条,则是此刻这位名叫海斯泰因,或者海世泰的冒险者,那怪诞,癫狂,让人难以理解的道路。

  所有的一切应该被利用,力量、财富、名望、虔诚、血脉,甚至先进与落后,从而成功的达成自己的愿望。

  作为马基雅维利口中的狐狸般的狮子,扫荡群敌,成为列王之王,诸君之君,然后天下静谧,将一切统御在自己的秩序下。

  而那曾经的魔王,既然已经为和平理想殉道一次,不如试试另一种方法,所以她要为后者保驾护航。

  “在想阿米娅?” 海世泰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他没有看她,依旧望着窗外,但语气笃定。

  特蕾西娅没有否认,不过她补充道:“还有你。”

  “我很荣幸。” 海世泰拿起水壶,灌了一口冰冷的烈酒,辛辣的气息在狭小空间弥散。

  “就像防冻液一样难喝。”然后他不爽的倒掉了所有这些会让乌萨斯人趋之若鹜的烈酒。

  “你不必担心那只小兔子,她很坚强,也绝不迂腐,她继承的不仅仅是王冠,还有你的心气,凯尔希的坚韧,以及和那位恶灵的羁绊,甚至最后这个可能是重要的。”不动声色的揶揄了一下,爱与情感能战胜一切的传统套路后,海世泰继续补充。

  “下次你听到她的消息时,她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毕竟作为医药公司直接干预大国政治,还没被拍死的实力确实能让整个大地震惊。

  特蕾西娅迎上他的目光。“我相信你的判断,海世泰先生。” 她轻声道,顿了顿,那双眼眸重新变得清晰而坚定,直直望向海世泰,“那么请告诉我,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我希望你,” 他缓缓说道,每个字都吐得很清晰,带着一种调侃的意味。“去陪陪一个乡村教师。顺便,中断一场暗杀行动,你已经吃够暗杀的苦头了对吧。”

  饶是特蕾西娅心绪已定,也被这完全出乎意料的回答弄得一愣。乡村教师?暗杀?这与统治乌萨斯的东北方荒野有关系吗?

  看着特蕾西娅眼中明显的疑惑,海世泰的笑意加深了些。他没有卖关子,直接解释:“有的时候,一个人的崩溃只需要最糟糕的一天,我们可能会认为这世界是不公的,并且希望能挺身与这一切对抗,但是当这种不公真的惨痛到会夺去你最珍惜的东西,也许你会变得歇斯底里,只想毁掉一切,而非坚定信念继续走下去。”

  海世泰说的云山雾罩,特蕾西娅却听个明白,他在讲述某个因为失去了重要的人,而丧失了曾经的信念,最终成为了自己曾经最痛恨事物的理想者的故事。

  听上去就像海世泰所描述的,未来阿米娅会成长成的样子的反面。毕竟我们说罗德岛搞得不错,药品极大丰富,感染者歧视基本消灭,医疗服务、教育保障也受重视,如果加上塔露拉领导,罗德岛就是我们理想中的整合运动。

  “而那就是我们要去面见之人,我们必须去避免这第一桩悲剧,免得糟糕的一切开始连锁反应。”

  海世泰看见特蕾西娅的神情,知道她完全理解了,一边抚掌赞美前魔王殿下充分的理解能力,一边感慨自己也被不说人话的舟语模因感染了。

  “那人正在雪原里喝西北风,她除了一腔热血,与不成熟的理想之外,一无所有。没有食物、没有药品、没有金钱也没有力量。”

  “而我要去为她带来所有这些东西,并且我自己也会赚的盆满钵满的。”

  就这样,在泰拉历法1094年的秋季,隆冬即将来临,整合运动将在雪与血的纠缠中燃烧起憎恨之火,彻底忘记自己昔日为什么出发之前。

  一位神人身入雪国,前来展现他的无上威能,要以在世神圣之力,为他们带来中世纪灵能飞升。

54,单骑直入

  泰拉历1094年的秋天,对于乌萨斯北方来说和寒冬几乎没什么区别。

  乌萨斯的寒风比其他地方来得更早,也更刺骨。但是什么寒风,都不能熄灭这片土地沉重苦难和暴行带来的炽烈冲突,真可谓如火如荼。

  那是一个小型的源石矿坑入口处,此刻正上演着一场混乱的战斗。一方是穿着白色皮袄,使用冰霜源石技艺的袭击者,特征很明显,是附近大名鼎鼎的冻原游击队中的雪怪小队。另一方则是装备相对精良、但被打得措手不及的乌萨斯矿场守卫。

  战斗显然已经接近尾声,雪怪小队占据了上风,正在协助一群骨瘦如柴的感染者矿工从营房里逃出来。

  但是乌萨斯纠察队不愿就此放弃,他们躲在防御工事中,从射击孔进行袭扰,一定要多留下几个反抗者的性命。

  就在这混乱的战场上,突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他穿着一套华丽繁复的哥特式全身甲,手持一把手半剑。多亏了纸片人核心库,某人现在有了一个华丽的新幻化造型来。

  

  他并没有直接冲向战场,而是像个误入片场的游客一样,溜溜达达地朝着感染者苦役所走去。混战中,无论是雪怪小队还是残余的守卫,都注意到了这个不速之客。

  一个雪怪小队成员警惕地举起弩箭对准他:“站住!你是什么人?”

  那人举起双手,做了个无辜的手势:“别紧张,路过的热心市民。看你们这拆迁工作遇到点技术难题,想来帮个忙。”

  他这吊儿郎当的态度让那雪怪队员一愣。就在这时,矿坑深处一名守卫趁机射出一支冷箭,直取海世泰面门。

  虽然还不清楚他是何方神圣,但是乌萨斯流放区这种地方,随便杀个把流民也没人会管,所以不如先下手为强,免得对方真有什么不良之心。

  但海世泰甚至没转头,只是随意地一抬手,那支箭矢被他的手甲扫中,瞬间就被一股扭曲的力量碾成了碎片。

  这一手瞬间镇住了在场所有人。

  “你看,”海世泰对着刚才问话的雪怪队员耸肩,“我就说我是来帮忙的。”

  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矿坑侧面传来:“你到底是谁?”只见一个穿着白色服饰,有着醒目兔耳,面容精致却带着疲惫与警惕的卡特斯少女走了出来,她手中凝聚着寒气,显然就是这群人的首领。

  海世泰打量了一下霜星,点了点头,自言自语:“嗯,对得上号,建模精致,确实有主角模板。”然后他才朗声回答:“我叫海世泰,一个和你们一样,对乌萨斯现行感染者管理办法有点不同看法的……嗯,冒险者。听说你们这儿搞革命,缺人缺钱缺物资,特地前来入个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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