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界生物本地子类
“然后,我们就会有50个塔兰特的月收入,用来配置一瓶轻微健康加成的长生灵药和写作医学论文,解决之前提到的第二个问题,让感染者的寿命超过常人。”
这肯定会成功的,尽管整合运动的干部们不会理解。
60,第三次模拟:现世诸神
在敲定了相关行动的具体细节,为整合运动详细解释了不动刀兵而上洛的曼荼罗计划,最终得到整合运动成员的一致通过后,海世泰满意的回到了自己的营帐,开始准备新一轮的外挂显现。
实际上也没什么不通过的余地,反正又不需要整合运动的人出钱出力,他们是被海世泰包养的。
海世泰的计划相当简单,就是开挂。他的第三次模拟任务已经选好了。
虽然看上去似乎用超自然力量,波萨达斯式的干涉斗争事业显得没那么理想,但这也不能说是很超现实。
毕竟这类革命活动最开始的发展,总要有些外部援助,独立行动可是个需要流血流汗不知道多少回的大问题。
可惜,整合运动目前的唯一外部援助者是,是塔露拉亲爱的已故养父和其密探。这可不太妙,所以还是让海世泰勉为其难多赞助一下吧,反正他也不吃亏。
海世泰的计划实际上非常简单,就是在模拟中开启一个曼荼罗统治者家族的编年史,获取创造之神相和曼荼罗寺庙群,然后狠狠的造奇观与跳大神,把二者升到顶级。
曼荼罗制本身在种田方面是极端受限制的,其直辖上限完全固定,几乎是纯粹的“首都之王”。但是它也因此获得了大量额外好处。
首先是曼荼罗系统本身的骇人强度,寺庙群和神相的叠叠乐加成,让曼荼罗神王可以只靠一个公爵领,就月入50以上份额的资金,以及近50的某项属性,轻轻松松就能种田破局。
曼荼罗的朝贡系统,甚至还能让你在做狗或者养狗的情况下,用很低的代价大量获得宝物,或者用革新科技换钱。
隔壁费拉的封建领主自己闭门造车,花上十年搞牵制付款才能勒索来的资金,曼荼罗制一轮朝贡就能收到十倍。
先进的南岛文明,已经将落后西欧远远抛在身后!
其次,曼荼罗体制的朝贡政治系统,相当适合在乌萨斯的北疆这种地方偷偷发育。
曼荼罗体制依靠“光辉”,也就是地方独立统治者对神王的信仰,来实现领土控制与扩大。
足够强大的曼荼罗光辉会让独立统治者主动依附于神王,自愿对其称臣纳贡,甚至不必武力逼迫。
曼荼罗对他麾下的臣属的控制力相当有限,他需要通过个人魅力说服各个自行其是的领主给他朝贡。
朝贡者几乎完全是独立自主的,很少受到曼荼罗神王的限制,但是只要曼荼罗有足够的光辉,他们就会心甘情愿的定期为神王提供贡品。
换句话说就是管人治国,神王是公众偶像,朝贡者是自愿打钱的粉丝。
这相当适合当下乌萨斯边境地区的政治局势。由于先代老皇帝的穷兵黩武政策,乌萨斯放任了军事贵族的势力膨胀,以此来获得对外扩张的实力。
靠着这种后患无穷的做法,北极熊最终成功啃下了高卢雄鸡的一部分肢体,达到了其力量与残暴的巅峰。
代价就是打了n多年内战才确立的皇帝特辖区制度被破坏殆尽,皇帝在各地的直辖地遭到废弃和侵吞,地方贵族势力极大膨胀,各个地区自行其是,黑蛇和圣愚这样的阴谋团伙甚至完全脱离皇室控制。
新皇费奥多尔上台之后,甚至不得不先打了一场内战,才勉强把整个乌萨斯的大部分权力回收。即便如此,整个乌萨斯也是乱象频发,先有黑蛇绕过皇帝自行决定挑起世界大战,后有集团军为了掩盖问题居然要屠杀数十万矿工。
旧的国家机器可以说完全失灵。整个乌萨斯还没有散架完全是靠超强武力镇压,和旧传统的惯性。
“然而,天下大乱,局势大好,既然这个传统惯性能让乌萨斯活到现在,那它也能让我趁势而起。”海世泰对这一切倒是很满意,乌萨斯人不水深火热,他怎么有这样的机会。
他们残暴的欢愉,将引来中世纪灵能专家那平静的心灵终结,一个最为适合这片产出《罪与罚》之地的结局。
在模拟完成后,海世泰将通过曼荼罗光辉,来支配那些自行其是的高独立性贵族与村社,占据其中人民的心灵,让他们心甘情愿奉上劳力和金钱。
然后他要建立一座属于整合运动,或者说属于他的整合运动的移动城市,并且不需要自己花一分钱。
你看,非暴力不合作也是其有前景的,前提是如果你不合作的话,敌人必须回来请求你合作。
让通天神宫超越圣骏堡!这里的一条街,就将震撼整个乌萨斯!
所以,“中世纪灵能飞升模拟器,启动!”
【第三次模拟剧本生成:现世诸神】
【开始时间:800年】
【描述:在大地上的诸国中,没有哪个地区的统治者像阿卡胡拉一样,与诸神联系的如此紧密。千年来,各种神祇信仰在此地人民脑海中扎根,但是直到最近,它的统治者才开始使用神王这一头衔。这是一个混乱的时代,核心列国的自然科学革命蓄势待发,远在世界南端的列国却浑然不觉,萨尔贡与米诺斯皆沉浸在旧的幻梦中,一位强大神明将以其臂膀驯服公牛和狮子。过去与未来之王的荣耀已经远去,现世诸神将登上历史的舞台。凡人皆需侍奉,凡人皆有一死,但你将永世不朽。】
【目标:作为第八级虔诚“神明临凡”的曼荼罗统治者,完成寺庙群的完全升级并且统治一个帝国。】
【可能的奖励:解锁曼荼罗虔诚制的最高等级,解锁曼荼罗寺庙群并且不再需要升级要求和时间(但仍然要完成贡献),获得神相特性并且在任何体制下保留。以及其他各种根据任务完成评价获得的特质和宝物等。】
“我很想建个道法信仰的角色然后自建称号飞元真君忠孝帝君,但是还是正经点吧,道法不能吃婆罗浮屠的数值加成啊。”
在泰拉历法800年的黎明,一个看上去再平凡不过的神祇降临在这个世界。
61,诸世安泰之法老
迪·安赫·乌贾·森布-艾纳霍一世“地上所有繁荣、健康与生命的拥有者”“诸世安泰之法老”
男性
文化信仰:萨尔贡文化-萨尔贡多神教
年龄:16岁
健康状况:生龙活虎
压力:0/300
属性
外交:13(上品贤达)
军事:13(上品贤达)
管理:13(上品贤达)
谋略:13(上品贤达)
学识:13(上品贤达)
勇武:6
教育:尽责的书吏。
性格:古怪,安于现状,节制
其他特质:
斐迪亚(神民种-娜迦),一级敏锐与强壮特质。
阴谋家,活着就是为了了解并且操纵能驱使他人的事物,然后加以利用。谋略+5。
神学家,神学对每个问题都有答案,从人类的内心到生命的奥秘。+3学识,+20%每月虔诚。
领地:艾纳霍公爵领
头衔:艾纳霍神王
奇观:华饰主殿
宫廷:无
军队:1000征召+1000珀拉西特武师
资金:200
威望:156
虔诚:500
宗族威望:30

………
在泰拉历法800年的黎明,一个结晶纪元方兴未艾的时期,一位自称为神王的萨尔贡王酋,迪·安赫·乌贾·森布-艾纳霍一世,这个名为“地上所有繁荣、健康与生命的拥有者”,或者也可以称为诸世安泰之王酋的新领主睁开了眼睛。
在伟大萨尔贡,世界上最初之帝国的东北疆陲,阿卡胡拉苍翠雨林的呼吸于北方止息之处,是一处天赐之河谷,这片沙漠中的绿洲之地拥有令人心折的农业能力。
一条被先民敬畏地称作“大明河”或“丰饶之河”的巨流,它自遥远雨林与群山发源,携着众神恩赐的黑色淤泥与生命气息,年复一年慷慨漫溢。河水所及,土壤膏腴胜过蜜与乳,这里本应稼穑繁茂,城镇星罗,成为整个萨尔贡最繁荣的地区之一。
但是多年之前,一场可怖的、被归咎于地底深处躁动源石之怒火的大地颤抖,撕裂了河谷。宫殿倾颓,水渠崩坏,良田被砂石与狰狞的源石晶簇吞噬,秩序如烈日下的水渍般蒸发。疫病、饥馑与匪盗,如秃鹫群集于腐肉,在此地盘旋多年。
帝国派遣的总督,远在南方的华丽宫殿中,只关心包税人按时押送的金银与谷物是否足额,对这片北方疮痍之地的悲泣充耳不闻。能够孕育生命的黑土地,一度沦为被遗忘的、在帝国舆图上模糊的阴影。
直到英雄的降临。这位世泰神王的父母,驾着镶嵌青金石的战车,手持象征收割与惩戒的镰刀剑与连枷,率领忠于他们的武士与渴望安宁的民众,自南方归来。
他们带着万王之王的任命,历经数载血战与斡旋,驱逐了盘踞的匪首,安抚了惶恐的部族,疏通了淤塞的河道。
黑土之上,秩序破土重生。帝国承认了既成事实,大明河谷的王酋之名,被重新镌刻在呈递至黄金之城的领主名录之上。
他们受封为“艾纳霍”之王酋,复苏之地的守护者。但是命运常出人意料。当河谷刚刚重现生机轮廓,田垄间再次摇曳起黄金般的谷穗,一场迅疾如沙漠热风的灾厄,攫走了正值盛年的王酋与王后。
他们唯一的继承人,迪·安赫·乌贾·森布-艾纳霍大人,尚是脸庞犹带稚气的青年。
继位之初,他花费大量时间,独处于先王档案室,或由年迈祭司陪伴,漫步于修复中的神庙廊柱之间。
他询问关于谷物产量、水渠走向、边境哨卡细节时的专注,与探询葬礼铭文、诸神谱系、灵魂“卡”与“巴”之奥秘时的认真,一般无二。
虽然先王与王妃猝然离去,但他并未沉溺于悲痛。这让他更加愿意思考一个问题,什么才是真正的不朽,史书会涂改焚烧,国土会分合变迁,谁将永世流传?
于是,在某个河涨季将临、空气湿润预示丰饶的清晨,王酋召集了尚存的几位重臣、主要的部族首领,以及所有神庙的祭司长。
地点非在通常议事的泥砖大厅,而是在修复中的、供奉谷神与丰饶之神的小神殿前庭。阳光穿过枣椰树叶,在他年轻却已具威仪的面庞上投下斑驳光影。
他没有发表冗长的演说,亦无慷慨激昂的宣言。声音平静,却清晰地送入每个人耳中,如同大明河在旱季也未断绝的潺潺水流。
“这片土地,”他抬手,示意周围正在返青的田野与远处忙碌的民夫,“曾因天灾而荒芜,因人心涣散而哭泣。是我们的先辈,以努力与汗水,使其重获生机。”
“但是这繁荣可能终有一日仍会离去,就像肉体终会归于尘土,记忆亦会随风飘散。即使我们今日将水渠修至天边,将谷仓填满溢流,数代之后,后人或许只知此处曾经产粮,而不知谁人带来甘泉,谁人播下第一粒稻谷。”
他停顿,目光缓缓扫过众人,那目光带有某种确凿的意志。“因此,我决意开辟另一条水渠。一条并非灌溉田地,而是浇灌灵魂;并非孕育谷物,而是孕育信仰与记忆的河流。”
“我将不再仅仅作为管理土地、征收赋税的王酋而存在,而是作为桥梁,作为化身,作为众神在这片黑土之上行走的代言,确保此地的伟业与传承不可动摇。”
庭中一片寂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祭司们眼中亮起惊异与思索,部族首领们面露困惑与揣测,而老臣们则神情复杂。
“为此,”世泰王酋继续道,语调依旧平稳,却透出不容置疑的决断,“我将兴建一座殿堂。非为我个人享乐之宫阙,而是一座献给庇佑此地诸神,亦彰显光辉之丰碑。”
“它将是我等对众神感恩之祭坛,是汇聚信仰之灯塔,是未来世代铭记我等事业之石质史诗。它的光辉,将超越王酋任期,超越王朝兴替,甚至超越沙漠中风化的岩石。”
“它将带着建造者的名字永世流传。”
王酋提出了具体的方案:以面包与啤酒——最实在的生命之需——作为报酬,征召自愿的工匠、民夫。他宣称,凡参与此神圣工程者,其劳作不仅换取食物,更是在积累通往永恒彼岸的“功业”。
号召既出,反响起初并非如雷鸣。疑虑、观望、对未知工程的畏难,乃人之常情。然而王酋似乎早已预料。他并未催促,而是率先垂范。
他褪下华服,换上简朴亚麻短衣,与最先响应的一批工匠一同,手持铜尺与测绳,亲自踏勘选址,规划地基。他详细询问老石匠石料性质,与泥水匠探讨灰浆配方,其专注与务实,渐渐消弭了距离。
与此同时,王室谷仓按时、足额地发放着承诺的面包与啤酒。劳作一日,便能换取全家饱腹之粮,这在尚未完全富足的河谷,已是莫大吸引。渐渐地,自愿前来者络绎不绝。
工程始于河涨季结束后的农闲时节。选址在河谷中央一处天然高地,背倚北方隐约山影,面朝滔滔南去的大明河。
这里将建立金字塔形状的圣殿,王酋亲自命名此殿为“普尔-乌尔-奈芙-尼特尔”,意为“美丽的、位于我们首都的众神之居所”,而众人更常以其宏伟愿景称之为“华饰主殿”。
奠基仪式上,王酋主持了庄严的祭祀。随后,第一块凿刻整齐的巨型砂岩,在号子声与汗水挥洒中,被安置于深挖的地基之中。
金字塔状的结构开始自大地生长,层级分明,向上收束,直指苍穹。每一层平台边缘,皆计划饰以彩绘浮雕,叙述诸神恩典、先王功绩、以及河谷万物生长的故事。主殿位于顶端,设计为容纳多神神龛,而最中央、最尊贵之位置,将安放象征王权与神权结合之圣物——当然,此是后话。
工匠们在王酋亲自审定的图样指导下,以惊人的热情与精度工作。雕刻师在石壁上凿出谷穗低垂、河水奔流、民众欢庆的场景;画匠用矿物颜料描绘出诸神威严慈爱的面容;泥瓦匠确保每一条缝隙都吻合严密。
面包与啤酒滋养着他们的身体,而参与建造“永恒”之事业的荣耀感滋养着他们的灵魂。
很快,华饰主殿的基座已然稳固,第一级巨石平台初见雄姿。它矗立于王国的心脏,虽未完工,其规模与构想已足以令初见者屏息。
每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掠过雨林边缘,为金字塔顶尚未安装的冠石预留的位置镀上金边,成千上万的工匠、民夫,如同工蚁,开始他们有条不紊的劳作。
敲击岩石的叮当声、拖动巨木的号子声、监工传达指令的呼喊——他们也被严令不得随意鞭挞,违者严惩——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首献给未来不朽的宏大乐章。
年轻的王酋常独自伫立于工地旁临时搭建的高台,默默注视这一切。他身形依旧不算强壮,甚少亲自挥动重锤,然其目光所及,无人敢懈怠敷衍。
他通过那些精确的图纸、合理的分工、及时的补给、以及对工艺近乎挑剔的要求,统治着这座正在崛起的石头山峰。他的意志,如同无形的刻刀,塑造着每一块石头的形状,每一幅浮雕的线条。
他不再过多谈论死亡与遗忘,而是谈论秩序、繁荣与神性的彰显。关于如果以信仰、以工程、以人心向背、以一种超越世俗王权的神圣光环,去构筑他的永恒帝国。
艾纳霍一世将通过繁荣、宁和、欺诈或者毁灭之法,让这座神殿不断扩建,最终成为世上无人不知之神迹,从而将他的名永远留在地上!
他的统治开始了。
62,创(c)造(b)之神相
晨光如鎏金的纱幔,轻柔地覆盖在初具规模的“华饰主殿”巨石基座上。空气里弥漫着新鲜石粉、湿泥和远处河岸青草的气息,夹杂着工匠们整齐的号子与凿击岩石的清脆声响。
迪·安赫·乌贾·森布-艾纳霍一世,站在为他搭建的观礼高台上,身披象征王室与初步神权的简约亚麻长袍,金与青金石编织的赫派什王权饰带松松挂在胸前。
他俯视着脚下这片日益蓬勃的土地,眼神平静,但微微抿起的唇角泄露了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思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