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星天皇 第124章

作者:余道安

  大谷尊由打来电话:

  “西园寺公望公爵希望你能隐秘的去拜见他一次,去兴津别莊吧。”

  武英雄用屁股都能想到西园寺公望想问什么,他不情愿的摇头:

  “我现在是赋闲之人,只能带着一群妇女在俱乐部里玩麻将,我去有什么用呢。况且现在人多眼杂,我不方便。”

  真的没必要。

  西园寺老头除非愿意把自己的人头赌上,不然哪能拦得住军部的疯子?

  自己又不想负责,又想推年轻的皇族近亲们去顶雷,凭什么让别人替你当盾牌?

  况且武英雄在大本营里没有很合适的职位与发言权,武英雄说不应该再往西边走,然而没有人愿意服从。

  所以与其和老头扯淡,不如与一条姐妹,还有未婚妻光子见面,多培养感情。

  刚打完了远东大战,放松一下怎么了?还不能多放纵放纵吗?

  武英雄特意趁着周末,去闲院宫和伏见宫家发出邀请。

  闻听他来,一条姐妹都急忙梳妆打扮,而且不约而同的换穿上一身青春靓丽的白色蕾丝连衣裙,套上黑丝袜,穿上高跟小皮鞋。

  穿上这样的裙子,似乎是在凸显她们青春的一面,遮掩住她们已婚的事实。在心理学上,这种行为是女性对男性的讨好。

  两位几乎一模一样的姐妹戴着小圆礼帽,走路时一前一后,一个笑得像百合,可爱迷人,一个笑得像玫瑰,落寞中带着诱惑。

  只有中间的光子,可爱又蹦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跟着妈妈们在路口与武英雄汇合。

  武英雄抱着笑得可爱兮兮的光子,在闲院宫家的花园里陪她玩耍。

  10岁的孩子已经比较早熟,光子抱着武英雄的大腿,不停的追问什么时候正式娶她,还问武英雄有多喜欢她,仿佛真的已经成为一个萝莉幼妻。

  直到孩子玩累了,光子在保姆的陪伴下,不舍的出门。

  今天光子女王就要去学校上课,所以一条姐妹这两天比较有空。

  武英雄趁机向一条姐妹发出邀请:

  “我们一起闲游东京如何?”

  一条姐妹忧虑的拒绝:

  “宫内省管得很严格。不允许擅自出行。”

  有且仅有在宫内省指定的社会活动里,这些女人才能抛头露面,平日里必须谨守封建礼仪,在家里面老实待着。出行、办事,都要有严格记录。

  武英雄琢磨了一下,拍手出主意:

  “有了。就说你们和爱国妇人会的女士们一起去观察清水重工财团,在清水市进行我国军事工业的爱国考察呗。或者说我们要考虑研究订婚仪式的事情,我们白天先在东京都内自由的游览,等到傍晚了再去清水市,睡一晚上考察一下工厂区,第二天再回到东京就行了。”

  虽然平常出门不行,但是参加爱国妇人会的爱国活动,不就可以合理合法的经过宫内省的管制,离开东京吗?

  而且去的是爱国妇人会指导的产业,一条朝子又是预定好的武英雄岳母,无论怎么看都非常的健全。

  一个男人,陪着岳母去看自己创办的企业。岳母拉上了她的姐妹同去。

  合情合理!

  只不过这个男人20岁,未婚妻10岁,岳母34岁,而岳母的妹妹才27岁罢了。

  两个女人十分惊讶:

  “那应该怎么在东京市内转悠呢?”

  武英雄自然要胡扯一番:

  “女扮男装啊。”

  穿男装,在此时的日本,那确实是更加惊世骇俗的事情。

  女人怎么能随便穿男装呢?僭越、无理、猖狂、破坏俗理。

  但是两位女士在紧张到手心流汗的同时,忍不住畅想这样的自由生活。

  “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去妇人会,写一份正式文件。然后我们三个就出门游览歌舞伎町。”武英雄拉起两个女人。

  于是,两位女士就低头,抱着武英雄的胳膊,顺从了。

  来到爱国妇人会总部,今天没有多少人,武英雄去买了两套小体格的西装,让一条姐妹分别挽起短发,穿上西装。

  “姐姐...”

  一条朝子与一条直子互相搀扶着,圆圆的脸蛋上满是潮红。

  光是穿上男人的衣服,就让她们激动到近乎失禁。

  “戴上帽子,他们就发现不了了。”武英雄说着瞎话。

  他带着两位假男士,就直奔东京最好玩的歌舞伎町。

  这里是东京的饮食、娱乐、歌舞、CCB核心区,武英雄带着两位女士在小吃摊、和果子屋、百货商店里游览,然后在路边看着艺伎们挪着屁屁走过,玩得非常开心。

  一条直子指向挂着剧场名字的店铺。

  “我想看这个!”

  武英雄欣然付费。

  三个人进去才发现,里面是付费看色情表演,现场实啪啪的直球项目。

  傧相在场内收钱:

  “一个人1日元,想要近距离观看的话,要赶快哦。”

  “额...”

  一条直子和一条朝子面红耳赤的拿出小荷包,一人掏出一日元。

  不是,难道不是赶紧出去吗?

  武英雄迷惑,也掏了钱。

  然后三个人就近距离观看了最真实的涩情表演。

  近距离的肉体碰撞,再加上歌舞伎表演者相当不错的姿势,还挺有艺术感。

  武英雄看的心旷神怡。

  与其说是纯粹的啪啪啪,倒不如说是基于啪啪啪的一种肉体歌舞艺术。

  女歌舞伎的声音悦耳动听,没有母猪野驴般的吼叫,身体控制得稳稳当当,能让观众们看到大部分的细节。男歌舞伎就更是劳累了,要一口气硬干十几分钟,还要在表演形式和力度上恰到好处的控制,别上去没两下就早泄或者肌肉软了无法完成演出动作。

  色情业果然也有其高雅的艺术成分啊。

  “哇...”

  一条姐妹完全忘记了自己在扮演男人,一左一右抱着武英雄,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水花,而武英雄就是那个在水面上进进出出的鱼。

  神魂颠倒的从剧场里出来,三个人转入电影院。

  没想到今天在放的竟然是禁片《四十八手》,许多裸女在电影幕布上闪过。一条姐妹眼神发直的盯着屏幕。

  老封建女性,看到这么奔放的下层社会,不由得痴了。

  武英雄伸出手。

  女士们没有抗拒,反而急忙夹紧双腿,都以为只有自己享受到了。

  实际上,两位女士被武英雄摸的水花泛滥,已经把电影院的座椅都弄湿了。

  直到傍晚时分,武英雄结束了歌舞伎町探险,一条姐妹夹紧大腿,跟着武英雄低身上了去清水市的火车。

  当走出火车站,来到酒店时,天色已晚。

  酒店经理睁眼说瞎话的给他开房:

  “抱歉,三位先生,给你们准备好了房间。”

  一条直子震惊,甚至露出本音:

  “一间?”

  经理见怪不怪的说:

  “对啊。一间房,有什么问题吗?现在只有一间房了。”

  这个开放的年头,学生带着妓女上酒店群趴的事屡见不鲜,武英雄拉着两个假男人,那肯定是想双飞啊。

  经理很给力的配合。

  这里的合理处就在于,这一时期的单人间旅店虽然有,但不是主流。基本上出行的客人都是两人一间、三人一间,甚至多人一间。所以旅店自然而然的安排了三人间的大房。

  豪华三人房中,并排摆放着三个床铺。

  这是本店最豪华的房间,竟然有室内卫生间。

  一条直子和一条朝子抿着嘴,没有离开,一人一边,睡到了两侧。她们看起来非常的娇羞,但没有走,小心脏砰砰直跳。

  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还需要多说吗?

  直到日色降落,月色升起。

  三个人都在装睡。

  武英雄自然而然的爬进了闲院宫载仁王的儿媳,那位嫁给同性恋的一条直子的床上,抚摸住她处子的娇躯。

  一条直子知道自己已经掉进武英雄的陷阱,她流着眼泪,只有一个恳求:

  “呜呜呜...我...我不能失贞...”

  武英雄压低嗓音蛊惑着她:

  “没事,只要没有插进去,就不算出轨啊。况且先出轨的明明是您的丈夫春仁不是吗?我们只是如同他一样,在同一个床上,在不失贞的时候,小小的报复他...”

  不进去,就不算失贞喽。

  这般诡辩,轻松说服了一条直子。

  她在武英雄手把手的教导下,脱下胸衣和内裤,完全赤裸,感受着男人躯体的火热。

  一根粗硬的大棍插在双腿之间,让一条直子湿得宛若桃花潭。

  “请...请怜惜...”

  此时,一条直子只能赌人品了。

  还好武英雄人品很棒。

  他沿着一条直子的蜜汁流淌,在她的小唇间轻轻摩擦,进而一次次的在穴口试探,似进非进,挑逗着一条直子敏感的神经。

  一条直子的娇吟不停,她越来越妥协,甚至有时候头都伸进去了。

  正如武英雄承诺的一样,他不会插进去。

  但依然可以爽。

  一条直子害怕的小心脏直跳,今天的一切对她来说都过于富有冲击力,以至于连极致的羞耻心都被激动的心情屏蔽,双腿之间潺潺流水,不停的步入巅峰。

  当两个人都高潮后,她软软的爬起来:

  “我...我去擦洗一下,请您先躺一会儿。等会儿我来给您擦拭。”

  一条直子急忙起身逃入卫生间。

  但夜间抱着一条直子女士素股,难道旁边的一条朝子女士不知道吗?

  她当然知道了。

  一条直子出去后,一直在装睡的一条朝子心乱如麻。

  我去,我女婿竟然当着我的面把我的妹妹给艹了。

  而她内心无法释然的是,为什么先一条直子,不是自己呢?嫌弃自己人老珠黄了吗?

  却没想到,武英雄胆大包天的又爬上岳母的床,在她耳边轻送热气:

  “哦,别装了,妈妈。”

  日语的岳母也是妈妈,所以武英雄用一句话,吹得一条朝子心潮澎湃。

  趁此机会,武英雄握入她的胸间,抓住一对雪白饱满的乳禸,把她们从胸衣里掏出来,咬住嫩嫩的柰头吸奶。

  一条朝子本可以呵斥武英雄,但她憋红了脸,也只是小声说:

  “已经...已经没有乳汁了...别吸了...”

  武英雄则分开她的胸口,将依然铁硬的英雄塞进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