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星天皇 第290章

作者:余道安

  而那个男人,似乎...也许...大概,就是自己的亲哥。

  是的,梅丽雅的猜测没有错。

  确实就是武英雄。

  他与来这里一起守夜的一条直子女士混到了一起。

  毕竟和一条朝子发生关系是可耻的、是

  的、是灵堂淫岳母、是要批判的。

  武英雄也认为自己在此时要表现出可靠、诚实、坚毅、有为的要素。

  但是她的亲妹妹,一条直子和伏见宫博义王没有任何关系啊,无非就是姐夫而已。

  她出席这里的守夜仪式,也只是因为武英雄在这儿,而春仁王最近在家里。与其看名义上的丈夫卖屁股,还不如和情人在外面野战快活。

  反正大家各玩各的。

  男女之间的姿势非常暧昧。

  学音乐的一条直子,很开心能为情人当面吹箫。

  想一想,大学女音乐教授,专门为你吹箫。

  想想她在上课的时候,或许拿着一枝萧和学生做着很正经的音乐教学,而在这个暧昧的夜晚,她愿意为你屈膝,献出红唇,并做一切你喜欢的事。

  这种心灵上的刺激远超过任何简单的五根手指。

  武英雄很庆幸,好在自己没有干很出格的事情,把东京好男人的贞操保住了。

  当一条直子深吸一口白色牛奶,欣喜于情人对自己的喜爱,并不为此难受的时候,突然的脚步声把她吓得急忙跪伏在武英雄的大腿边。

  被发现不是问题,问题是如果把武英雄牵连到就糟糕了!

  “谁?”

  武英雄主动出声,脚步马上停止。

  原来是许久没有出场的宫内省同僚,中御门经国男爵。

  他在那边喊:

  “九条伯爵在吗?快点跟我走吧。天皇找你,我到处找你找不到啊。”

  贵族男人和女人搞在一起,这种事根本不重要。中御门经国只是没想到,门边那个若隐若现的女人身影,其实是陆军总长儿子的媳妇。

  这要是让别人知道,海军总长的女婿把陆军总长的儿媳睡了,估计陆军省和海军省要为此打一仗。

  武英雄无语的隔着门问:

  “不要告诉我,你大半夜到灵堂打搅我,就是为了让我睡不好的?”

  拿到宫内省警告公文的中御门经国毫无保密意识,一开口就把大底给泄露完了:

  “不是...上海虹口区遭到支那游击队围攻,海军上海特别陆战队受到毁灭性打击、海军少将宍户好信不知所踪,疑似陷没...虹口两万多我国侨民均遭敌所掳,天皇为之震怒,责问大本营解救不力...”

  虹口被破,问题不在于两万多侨民被掳。

  在于整个事件,完全在上海租界区的眼皮子底下发生。上海租界的洋人们已经狂暴高潮,高强度输出‘日本人完蛋了’的文章,照片发的跟机关炮一样,真切展示了东南抗联俘虏逮捕日本人的场面。

  恨不得把日本人的底裤都拍完发出去。

  哦,他们已经拍了,还把赤身

  ,裹着兜裆布的日本海军俘虏照片发在纽约时报上?

  那没事了。

  武英雄突然压制住怒火,也压制住不停上翘的嘴角,还有不停上翘的小弟。

  能看到日本人吃瘪,这可比擦擦边开心多了。

  “去吧。”

  一条直子温柔的眨眨眼眸,自己起身悄悄翻过窗户...钻进九条梅丽雅的房间里。

  这是他妹妹的住处嘛。

  装睡的九条梅丽雅真是日了狗了,莫名其妙一个带着熟悉味道的女人钻上了自己的床,她手上八成还没洗干净呢。

  武英雄也来不及照顾女人的情绪,他现在要第一时间赶到大本营,去看裕仁的笑话。

  大本营里一阵兵荒马乱。

  参谋们跟全家吃不起饭,出门看到自己妹妹在街角卖身的穷男丁,在抓耳挠腮的找钱渡过难关一般痛苦。

  裕仁甚至罕见的动怒,指使侍从长百武三郎替自己辱骂大本营参谋:

  “不就是一个月组织20万人夺还上海吗?这很难吗?”

  大本营参谋望着空空如也的武器库、毫无训练度的新兵蛋子、已经满载的各个海运公司,还有那挤满老残兵的旧关东军几个师团,真的是欲哭无泪。总动员法才刚开始实施几个月,步枪厂、火炮厂都在产能爬升期。许多步枪厂早在1932年就停产三八式步枪了,仓促要他们复产,那真是手忙脚乱日了狗了。

  大本营已经给荷兰、比利时、瑞士、德国、捷克斯洛伐克的武器制造公司都发了咨询函,但没有一家企业说他们还能帮忙造三八式步枪、轻重机枪、火炮,甚至连现有军剩的毛瑟步枪都不多了,都被一个神秘买家给捞走了。

  谁能一个月把这几个师团填满,送到支那战场?

  靠什么?

  靠把学校里的教具步枪、猎人的猎枪都拿走?

  还是靠坟里的明治天皇带着弱智大正,与列祖列宗一起在坟头里手搓三八式步枪的菊。花标吗?

第二百八十四章 飞蛾扑火、鬼话仙人(4200字)

  “宍户好信,我

  仙人!投降不投降!”

  上海的街头,响起了武英雄恶趣味的劝降安排。中日双语的脏话攻击,雷普着每一个日本人的耳朵。

  日本人听不懂为什么宍户好信后面,要跟一个‘我想娶你妈妈’,但最后那个‘投降’他们是听得懂的。

  所以虹口日区内的日本人如丧考妣,家家户户都发下了小刀、毒药,鼓励他们在关键时刻自杀,为他天皇尽忠。青壮年被组织起来,用于做肉弹突击队,但是弹药不足。

  而对面的东南抗联,则拿到了又一批援助。

  这次,中央兵工厂给他们提供了一大批自造霰弹枪,让他们试试咸淡。

  在巷战中,东南抗联的战士用手雷、霰弹枪,以及迫击炮,一条街一条街的大拆迁。

  “吃你爷爷的霰弹!”

  砰砰的枪声很快成为日本人噩梦般的记忆,漫天飞舞的霰弹将那些往日里横行霸道的日本浪人打成一坨烂肉的场面,也被美国记者的镜头忠实记录。

  已经升任战地宪兵长的谢晋元,在后面大喊:

  “别他妈打了,抓活的!一个俘虏换十个老兵!”

  但是这个命令比较难执行,大家都想杀活的。

  而在海军陆战队宿舍大楼中,海军们已经准备切腹了。

  这次是真没招了。

  明明友军近在咫尺,朝鲜有朝鲜国民警卫队,九州岛有正在休息的几个师团,但偏偏就是没有一个部队能在这一时刻跳进战场救他们,只有时不时在空中飞过的支援机,投下许多枪弹粮食,复刻空投万家岭战斗时的日军状况。

  然后基本都被附近的共产党给捡走了。

  很显然,这种行为的意义仅在于向虹口的日本人证明,大本营的确在努力。

  但结果如何,你们自己琢磨吧。

  “友军近在咫尺(指800公里外的九州),却不靠过来!”

  宍户好信用极度悲哀的心情,拔出了海军军刀,哭泣着向海军陆战队员下令:

  “诸君听令,与我战至最后一刻,自刎归天!”

  虹口消灭战逐步进入高潮,上海市民汇聚成难以阻挡的洪流,为前方战士送上米面粮油,又抗走战区拆下来的各类木头和砖石,彻底清除日本人存在过的痕迹。

  人人互相鼓舞,六角梅花红旗在街头巷尾飘扬。

  数日的清理,东南抗联的士兵逐步磨炼出了巷战的技艺,并且向敌人最后的堡垒,海军陆战队大楼逼近。

  宍户好信少将非常遗憾的,没能自刎归天。

  举着军刀向前冲锋的他,被死尸绊倒在地上。

  他确实是想死的。

  在日本数十年的传统忠君思维教育下,宍户好信知道自己必须死在这里,家人才有抚恤,死后才有哀荣,如果不小心落在东南抗联的手中,人生还不知道怎么崩溃呢。

  不幸的是,宍户好信备着用于自杀的手枪,是一把经典的南部十四式手枪。

  这把手枪的著名梗,就是该响的时候不响,该杀人的时候杀不死。宍户好信拿着枪对准脑袋猛按扳机,脆弱的枪机果然卡住了!

  “妈的,响啊!”

  一个小迫击炮飞过来,砸在附近把他炸晕了,随后一大群衣衫褴褛的抗联战士冲进大楼,搜捕日军文件、电台和俘虏。这导致他晕乎乎的醒来时,只看到了一大片草鞋和布鞋,臭脚和汗脚的气味几乎要把他熏晕过去。

  然后就是吃不完的耳光:

  “抓到了!就是你小子不投降?

  仙人,投降不投降!”

  宍户好信被捕的消息,让抗联上下狂喜不止。

  虽然只是一个海军陆战队的领头人,部队只有不到半个联队的样子,但宍户好信可是少将啊!

  少将的资格是什么含金量?

  旅团长不过如此。

  这个事就比较操蛋了,宍户好信从职级上确实比肩旅团长,但他手上的部队力量还没有半个联队强。

  因此,东南抗联马上对外公布了宍户好信被打成猪头的照片:

  “这是被中国军队俘虏的第一个旅团长级军官!”

  上海大胜,上海全面光复!

  自杭州胜利后,最大的胜利新闻振奋着国人的心胸。

  延安发来贺电,重庆的蒋公也捏着鼻子又发了一枚青天白日勋章,并提拔叶挺、粟裕、叶飞等人的军衔。

  本次歼灭战,一共消灭两千头鬼子,并抓到了两万余往日里非常嚣张的日本人,死尸大概有几千个,谢晋元心疼的让人把日本人尸体收集起来,这些也能用来换战俘。

  日本俘虏被扒光衣服,让他们穿着兜裆布,在租界旁边的大街上巡游,引得上海市万人空巷,围观日寇酋首被中国军人牵着绳子,像拉狗一样在大街上插标卖首。

  “万岁!”

  无法控制的热情在大街上此起彼伏,引得人们山呼海啸。

  唯独在光荣之下,叶挺和粟裕不得不商量:

  “这些俘虏不要留在上海,不然一定会让市民遭到日寇的报复屠杀。我们将他们全部装船运到南洋,关押在交趾的军营里,作为交换战俘的筹码。”

  而就在他们琢磨怎么救友军的时候,友军又拉胯了。

  南方传来警讯:

  “广州...蒋介石下令,弃守广州。”

  广州失守,粤汉线也就失守。

  粟裕只能出奇招:

  “为今之计,只能向南京进军,逼迫日寇进攻武汉的部队回撤。”

  东南抗联于虹口的日本海军陆战队大楼废墟前,誓师西进:

  “光复南京,还我国都!”

  随后,主力师便在上海市民的追望中,坐上了前往南京的火车。

  纵然已经知道广州沦陷在即,武汉恐怕也将无力防守,本次出击仿佛飞蛾扑火,但粟裕与东南抗联还是决定主动出击,为武汉会战做出最后的努力。

  就像一块小小的煤炭,要用尽全身力气,绽放出最后的光和热。

  .......

  昏沉的凌晨。

  伏见宫博义王的出出殡环节被抛在脑后,大本营的少壮派们少见的苦着脸聚在一起,为自己莽撞的武汉会战布置而自罚三杯。

  闲院宫载仁王老的快死了,儿子卖屁股的事更让他心烦意乱。现在老头已经不太乐意出席军事会议,而在家里琢磨如何把闲院宫家给继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