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这与日本人前几年的统治形成了很大差别,开始严苛榨取和管控民众,其所导致的民众反对成百数千倍于之前删除教科书里的中国章节。
日本人的压榨越深,跑的人就越多。
多田骏问武英雄:
我只是一个被飞机撞伤了,运到新京进行医治的倒霉蛋而已。
所以他反问:
“要不...你现在写个辞呈?看能不能尽快让大本营给你批一下?”
多田骏横了武英雄一眼,对这个玩世不恭的家伙无语了。
现在递交辞呈,不等于自杀吗?
......
东京。
当关东军遭到大规模战略轰炸,新京和哈尔滨的日本人社区被炸的灰飞烟灭后,这则消息传达到东京的时候,甚至引起了不少的轰动。
新京被炸毁了!
兴安北省丢了!
这可是伪满洲国面积最大的省份,而且还是大兴安岭以西的唯一省份,是日本人挺进蒙古的唯一铁路所在。虽然这里实际上只有15万人口,几个旗里往往只有几百上千人,主要的人口聚集在满洲里与海拉尔。
大本营的弱智大佐在情报课拿出这一情报后,第一反应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原因很简单,东亚还没有正儿八经的夜间轰炸案例。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寒冷夜晚,飞跃数百公里成集群轰炸关东军的中心城市,这不可能是远东人这些落后的支那人能完成的。
日本陆航王牌都没有这样的战术能力。
他们无论怎么想,都难以置信这帮赤匪居然可以锻炼到这种程度。
实际上,人类历史首次的夜间轰炸比较搞笑,是意大利飞行员在1912年与突尼斯、摩洛哥土著们进行夜间缠斗时完成的。不过他们完成的办法很特别,是在自己的帽子上绑一个手电筒,然后夜间迫近地面飞行,用手电筒找到敌人后扔炸弹。
其行为很类似于《猫和老鼠》中汤姆猫坐玩具飞机丢西瓜炸弹的那一集。意大利在搞笑上一直很认真,在认真时又经常很搞笑。
但是随后,从满洲国发回来的情报却越来越真实。
铁路被炸断,火车站的车头都飞了,新京火车头停放场的车头一直飞进了溥仪的皇宫,把溥仪的房子砸毁了。
新京的大同广场被炸了个稀巴烂。什么狗屁建国忠魂塔也被炸没了。
那些备受日本本土老设计师狠辣批评,负责建设新京的年轻日本设计师们这下倒是可以宽心了。他们那糟糕的城市规划建设被炸没了,现在可以重新再建一次新的新京日本人社区。
当大本营情报课的人进入皇居的时候,其实今天还在开御前会议。
最近几天,陆军省、参谋本部、海军省、军令部,正在密集的开会,商讨第二阶段的对支战争怎么进行。所以天天都在一起吵架,每次都是老头们说几个小时屁话,然后达成一个没什么重要意义的共识。
与汪精卫的会谈一样,日本御前会议决定《调整日华新关系的方针》。
这些方案非常的狗屎,分为四条。一、日满支善邻友好,共同防共,经济提携;二、华北及蒙疆为中日加强合作地带,蒙疆地方尤为防共军事及政治上的特殊地区;三、扬子江下游地域为中日经济上加强结合的地带;四、日本在华南沿岸特定的岛屿有特殊的地位。
基本还是套话复读,属于大佐们的钢铁雄心幻想。
但是当大佬们刚开完会,口水很干的时候,却接到情报课的噩耗,一时间鸦雀无声,似乎让他们都不愿意面对这样可怕的事实。
关东军怎么有一种好像压制不住远东共和国的抗联土匪的样子?
顺带,还有人在补刀。
“九条公从新京发来电报...”
“他问...”
“他问‘不是已经和苏联达成外交和解了吗?怎么远东共和国仍然发动了偷袭?苏联外交官员的回复是什么?’”
武英雄的询问,宛如一把刀,插在了会议室内众人的心脏上。
这还用问吗?
压根就没有达成外交和解,那还问个屁。
在东京的国际社区,欧洲人和美国人坐在一起弹冠相庆,为远东共和国发起的凶猛报复而欢欣鼓舞。
英国人宣布:
“有些人抱怨,说远东共和国把捷克斯洛伐克的肉都吃光了。说他们拆走了大量捷克军械,把军工厂、装甲钢厂搬运一空,多年积存的各类枪支弹药也被廉价夺走。这是不对的,至少他们把日本人打疼了!”
与此同时,重庆、成都、香港,到处都在传播远东共和国痛击日本的好消息。
“夭寿了!一直喜欢不宣而战偷袭别人的日本,竟然被远东共和国的偷袭给打懵了!”
列国无不好评如潮。
第三百一十五章 阴阳怪气九条公、诺门罕之战(4500字)
满洲国,新京西南,公主岭与伊通县之间大孤山下。
伪满皇帝溥仪的弟弟溥杰,穿着一身黑色大礼服,骑着马拘谨的询问身旁的帅哥:
“九条先生,你觉得冬季的满洲如何?”
作为伪满皇族,溥杰的表情很浓重。
但是作为这片大地真正的主人,武英雄跟到了自己家一样,骑着马小溜着在大孤山景区转悠。
作为被飞机撞伤的九条公,这位英俊的帅哥穿着猎装,骑着东洋大马在山间狩猎,如果这里有不少女孩的话,估计能让她们迷晕过去。
但实际上,大孤山下附近根本没有是什么迷妹,也没有什么粉丝,本处山脚下的的大孤山镇已经被日本兵团团包围,驻扎在新京附近的第15师团,派出一整个大队护送‘受伤’的九条公,到乡下村镇中躲避支那人的轰炸。
大孤山处于一个非常奇特的地理单元内。
伊通县这里是典型的大平原一望无际,北边是一片断断续续的山岭,南侧则是长白山,整个县西边的大平原中,只有大孤山这么一座孤零零的小山头,像个马鞍一样立在平原之上。
正因为如此孤独,才被起名叫大孤山。
九条公面色忧郁的左右眺望,心情烦躁的感慨:
“我觉得这里是一块无比美好的国土,只可惜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听着九条英雄夹枪带棒的暗讽,溥杰憋住了脸。
说伪满洲国从建立开始就是一个错误,那分明就是在指责批评溥仪这个精致利己的狗混蛋,出卖国家与民族利益,只为了在日本人支持下满足他那病态的权力欲。
这句话也就九条英雄敢公然说出来了。
因为这里附近全都是他的人。
溥仪、溥杰夫妇站在一起,反而像是九条英雄的管家与佣人,还得听他吩咐。所以没过多久,溥仪就自己溜了,他转移去更南边的西安郊外,在日本人的监督下换地方生活。这座西安县,就是后来的辽源市。
看武英雄说话总是阴阳怪气,溥杰也真是没门了。
他早就听人说过,九条英雄这个人与共产党关系密切,许多日本共产党都跟着他走,他也并不支持满洲国的建立,而视之为拖累日本发展的累赘。
面对阴阳怪气拉满的压力怪,溥杰没多久就败退,让自己的老婆嵯峨浩顶在前面。
至于嵯峨浩,这个女人就是很典型的儒家教育出的大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跟着溥杰以后就为溥杰着想。
她顶在丈夫前面,和武英雄聊天,或者交流东京的风景,缓解九条公给溥杰兄弟继续上压力。
过了一会儿,武英雄才对嵯峨浩说:
“嵯峨家本姓正亲町三条家,与我家皆出自藤原嫡流。如果你以后有什么需求的话,可以直接但九条公邸找我的妹妹,或者写信到九条信托银行。”
说完,他自己骑马走了,去小山林里打猎。
“这个人心机好深沉,而且看起来不喜欢我们兄弟。”溥杰汗流浃背。
嵯峨浩提醒他:
“他可是天皇的弟弟。”
正是这个身份,让溥仪、溥杰都对九条英雄戒备万分,却也待他没辙。
武英雄在新京和乡下活动,就跟土皇帝一样。
陡然间,山间传来几点枪声。
这引起了守备部队的大紧张:
“不会是支那共产党的游击队吧?”
伊通靠近长白山,山沟里活跃的留守抗联游击队最近跳的厉害,四处出击。为了防止游击队偷袭驻地,守备部队很愚蠢的把大孤山镇附近的道路全部挖断,只允许补给卡车往来,搞得附近人都知道这里来了一个日本王爷。
又是一阵轰鸣,一支4架飞机为一组,共四个编组的图波列夫sb轰炸编队,从东边飞来,目标则是四平市。
武英雄指着天空:
“看,支那轰炸机又在撒传单了。”
由于航程限制,图波列夫sb轰炸机如果满挂炸弹,则无法飞过长春,而东北的主要人口聚集区,偏偏就在长春以南的辽河区域。因此石油产量丰富的远东共和国,直接给飞机挂副油箱,不挂炸弹,满载‘投诚传单’,播撒到伪满的各大都市当中。
自然,也有一些传单从天空落下。
武英雄幽默的捻住一张传单:
“人家还有限期打折的活动呢。”
在这份传单上,描绘了远东资源宝库的美好,并提出了针对各类工人、工程师、农民、读书人、学生分层次的投奔优惠待遇。
学生来了可以直接参加远东八所中心大学的指定预科,三个月后考过预科即算正式入学;工人来了直接按照能力分配工厂,优秀者直接当领班;企业主不管带不带资产,来了就能当车间经理。农民也同理,来了就有最高100亩地的授权,可以免息租赁拖拉机开荒,并且贷款低价建房,远东政府提供建房的木料。
以上所有优惠,仅限于1938年12月31日前,过期之后再投奔,也无这么好的条件了。
这种商场打折的手段,叠加上轰炸机天天从天空上飞过的大场面,确实引起了一次规模巨大的难民逃荒潮。
虽然远东共和国的主要轰炸目标,是切断伪满的北段铁路,导致想要从北段逃到远东有点困难,但是从宽甸到吉林,再到珲春,经过张鼓峰逃入远东的路线却瞬间爆满,每天都有数万流动人潮越过张鼓峰,举着传单登记报名。
他甚至对溥杰暗示:
“如果你现在过去的话,估计能和婉容享受高等级国宾礼遇。”
说到婉容,武英雄又在阴阳怪气了。这个女人自从被送到海参崴以后,就变成了远东党委不停用来给伪满洲国加压的模范人物。婉容正在戒大烟,并且写书骂溥仪,从头骂到尾,揭露了大量溥仪的家丑事。
其实武英雄是想让溥杰识趣的跳槽。
不过溥杰很显然还没想到那一茬,被武英雄一吓,他更不敢去考虑逃跑了。
而就在此时,竹田宫恒德王骑着马奔来,两马交错时报告道:
“敌人通过铁路输出等办法,出兵将蒙古政府的九个骑兵师迟滞在了乌兰巴托附近...”
......
乌兰巴托。
九条英雄被飞机‘撞飞’到了新京,他的亲戚兼好学生北白川宫永久王,自然要带着关东军的战车与装甲车,回到关东。
于是,蒙古政府的傀儡军在寒冷的冬日里,被命令北上前往乌兰巴托前线,并且在草原上扩大占领区,吸收当地喀尔喀蒙古人。
而在此时,日本派出的最高顾问金井章次,作为日本搞满蒙自治运动的推动者,在满洲国担任过厅长和省长的人,他已经掌握了蒙疆政府的主要权力,甚至连地方军阀的军队指挥权,都逐渐受到了日本顾问的侵夺。
所以吃喝嫖赌,五毒俱全的李守信将军,就这样骂骂咧咧的被迫在寒冬中沿着古代驿道北上,前往乌兰巴托。
和他一样倒霉的,还有同样吃喝嫖赌,但满口仁义道德的德王、老学究夏恭等人,他们都被日本顾问逼迫着来到乌兰巴托,在这儿搞什么‘成吉思汗大祭’。
一连数日,德王、夏恭等人,在乌兰巴托城中四处奔波,又是祭祀万人坑,又是拉拢当地喇嘛,活动搞得火热非凡,效果却非常贫弱。
连李守信都发现,当地蒙古人和汉人正在结伴北上,逃到远东共和国的控制区。
“不对劲。”
李守信随即把自己的热河、科尔沁马匪们撤出乌兰巴托,钻到附近的废弃喇嘛庙中躲藏。
果然,夜间时分,远东共和国的骇人轰炸就飞了过来。
48架图波列夫sb轰炸机光临了蒙古上空,用炸弹把留在城里的蒙师炸的四散奔逃。而这些来自高度汉化区域的蒙师,则是宁可在大雪天里蹲在城里挨炸弹,也不愿意到野地雪窝子里躲飞机。
日本顾问气得火冒三丈:
“跑起来,你们是骑兵啊!”
然而李守信的部队却惫懒如猪,第一师的师长刘继广就反驳:
“骑什么骑?八百里内外只有些荒草,马都累死了,难道你要让我们的马与敌人的铁路拼耐力吗?外面冻死人,我们不去。”
作为科尔沁草原的马匪,这些东北人不但不想打仗,反而开始向日本人索要补给,要这要那,甚至还要
,但就是不打仗。
按照李守信在军队里故意散播的传闻,马匪们都认为:
‘老乡不能打老乡,热河人、科尔沁人也是东北人,我们不跟抗联正面起冲突。’
说白了,李守信在武英雄的秘密指示下,虽然他本质上还是个军阀,但恰恰就是军阀本性,让他宁可把一万多人拖延到乌兰巴托附近挨冻挨饿,也不想带着部队穿越几百里荒漠作战。
上一篇:ck模拟,明日方舟十字军之王本纪
下一篇:赛马娘:从地方开始成为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