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伊万沉思后,表示:“现在确实是把全国上下拧成一股绳的好机会。”
那谁能帮忙总结一个新道路提纲呢?
那谁能帮忙总结一个新道路提纲呢?
虽然此时社会主义阵营由于斯大林的180度转向遭到了重大打击,但莫斯科毕竟是全球社会主义革命的支柱,而且大多数共产党的办公经费都来自于他们,很少有共产党的思想大师愿意和莫斯科作对。
找谁呢?
有谁是文笔犀利,思路清晰,同时还能做出辛辣讽刺呢?
当然是主席了。
是的,找主席。
其实这件事由于有点离谱,所以当主席在延安收到小铁书记的意向信的时候,甚至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怀疑小铁被帝国主义收买了。
不过在仔细思考和复盘苏联最近的状况后,主席还是认可了小铁的思路,但认为不应当太过界。
早点和斯大林割席,早点不吃共产国际的苦。
因此,在一番沟通后,一份关于建设第三世界道路的提纲,被转发到海参崴。
远东共和国适时召开了远东共产党第一次党的扩大大会。
李兆麟、李维诺夫、杨靖宇、周保中等人依次出席,并邀请了世界各国共产党的代表们共同见证。
在会议上,由于铁书记人还在哈萨克,所以播放的是他的录音:
“同志们,远东共和国第一次召开政治扩大会议,正是为了向世界展现我们的道路。”
“我们在此,提出一条归属于我们自己独立自主的社会主义发展道路。远东共和国将会与所有被殖民者、受欺压者,与那些不被发达世界待见的落后国家站在一起。这世界上有先进的发达国家,有强大的殖民国家与工业国家,而我们是第三的弃儿,我们没有话语权,我们从生至死都很难。”
众人纷纷肃立,听着铁书记的新道路演讲。
远东共和国将坚持社会主义者的全球发展路线。但铁书记在这里做了一个切割,那就是他和那些被殖民、被压迫的贫穷落后国家站在一起。
第三世界道路划分,真要认真讨论的话已经是20世纪80年代才提出的了。那个时候呈现出了明显的美苏争霸,所以才说第三世界。
而对于当下的局势来说,帝国主义列强仍然是独一无二的强大,纳粹路线与社会主义路线都只是挑战者,因此远东共和国只能说是第2.5条道路。
对于列席的听众以及各国共产党代表来说,这种表态很让人舒服。因为在他们看来,这样的表态其实就意味着远东共和国与欧洲在切割,而与亚非拉穷光蛋们共享一个意识形态。
虽然没有明面上抨击斯大林或者批评苏联,而且在言语之间仍然认同苏联是世界革命的老大。可是做出这个表态,其实就意味着他们有自己的想法了。
来自匈牙利的流亡共产党代表就开心的表示:
“这个比在莫斯科听季米特洛夫大谈特谈与纳粹那些混蛋,一起对抗殖民主义要动听多了。”
......
苏联对于在海参崴开会,宣布要与穷国哥们站在一起的远东共和国并没有太大的反应。毕竟远东共和国从成立开始就在忙这件事,无论是亚美尼亚、阿拉伯巴勒斯坦问题,伊拉克还是抗日战争,无论是坦噶尼喀、桑给巴尔或者是西南非洲、太平洋岛屿,远东共和国就是一直在和穷哥们鬼混。
他们都不是工业国,有些甚至还处于部落时代。
铁书记天天给他们扶贫,那真是天使级别的善良。
现在苏联决定改走一国建成社会主义路线,自然与这些穷哥们有了隔阂,有远东共和国在那边带队,反而节省了莫斯科的压力。
相反,斯大林很满意小铁书记说到做到的作风。
小铁书记总是说到做到,说交多少粮食就交多少。苏联提供的订货单,他总能第一时间从美国帮忙买到。
他在莫斯科的大会上点评道:
“看哪,他承诺开拓哈萨克斯坦的
地,第一年就出了如此多的成果、335万吨小麦,以及超过20万吨的油料作物,超过50万吨的各类蔬菜。这将极大充实我们的粮食缺口,抚慰莫斯科、列宁格勒等大城市的缺粮工人,以及即将在波罗的海三小国构筑的军事基地。他对于社会主义事业的忠诚和努力,值得大家深刻学习。”
光是这批粮食的价格就超过8300万美元,而1940年苏联出口的粮食也才120万吨小麦,将将够它的三分之一。由此可知铁书记开拓
斯大林早已经是欣喜不已,庆幸于自己接受了
地开发的提议。
有小铁书记做对比,苏联这些颟顸无能,还总是和中央对着干的地方书记,就真的太菜了。
不论如何,至少政绩要出吧?
嘴上如此说着,但是当看到波罗的海三小国,以及隔壁的芬兰时,斯大林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他刚刚得知,芬兰代表竟然在莫斯科的外交谈判中拒绝调整领土,解决自沙皇俄国时期留下的维堡领土纠纷。
那这些小麦和油料最终抵达的目的地,或许就是芬兰战场了。
第三百七十九章 性压抑、伊朗计划(4200字)
青青长原,草地与针叶林中一道铁路横跨东西。
“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这么长的名字,是不是缩减一下?”
武英雄站在路口,随口与大伙聊天调研。
火车站调度员‘嗨’了一声,调侃道:
“俺们都叫老彼。东边那个巴甫洛达尔叫小...咳咳巴,更东边的新巴尔瑙尔就叫大巴,西边那个库斯塔奈叫裤衩。”
地五州,最北侧的北哈州是纯俄族州,位于西伯利亚大平原的动脉上,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是一个纯粹的东正教地名,意思就是圣彼得和圣保罗要塞。
而中国人是那么喜欢把一座城市名缩减为两个字,所以这城干脆就被冠名为‘老彼市’,在华北口音里这个口音还与‘老逼’相同,而‘巴’与‘把儿’同音,其实就是华北方言里男性生殖器的简称。大小j巴、老逼、裤衩,那是相当有生活气息了。
也足以证明,人类的需求就是饱暖思
。现在刚能吃饱饭,就开始性压抑了。
“文明点。”
跟在后面不远处的干部们忍不住用杀人的眼神盯着调度员。
“无妨。这才真实嘛。”
武英雄挥挥手,让大家不要吵闹,他还想继续看看。
半年前,铁书记亲自来到这里带着难民们进行开发规划,如今密密麻麻的铁路网从这里向南方铺设而去,用沥青铺设的公路长达数千里,加上苏联之前整修的硬化土路,
地的公路里程已经突破1.5万公里。
此时,各处乡镇的景色变化有了很大变化。
中国农民擅长修水渠,但本地的水资源十分丰富,以至于并没有特别大的水渠工程,而是一个个通往田地的小水道。
广袤的大平原仿佛被简单切割过的棋盘一样,以长条状的一个个棋盘格子,被天空中飞过的飞机所俯瞰。
现代化的拖拉机、古典智慧的小水渠,路旁田埂上的行道树,与许多中式风格但比较粗糙的木牌坊,构成了
地开发期的混合场面。
几辆泰脱拉97卡车开来,载着大家下乡调研。
地党委的年轻政治书记,朝鲜裔的许亨植表情紧张的跟在后面。今天伊万·梅日劳克要去阿尔泰边疆区统计那边的政治与经济状况,只有他跟着铁书记。作为曾经苏联的中亚书记,兄弟还是苏联与远东的计划经济设计师,梅日劳克兄弟自然不需要在铁书记面前示弱,但他们这些铁书记带出来的兵,可是不由自主的把心吊在高处。
武英雄站在车斗前面,手抓着车顶,他指着远处的蒙古包问:
“为什么有这么多哈萨克人?”
地这个地广人稀的大沼泽中,几乎每个定居村的周围,都有哈萨克人搭建的定居帐篷。这可比最开始那些只是随波逐流而来的草原游牧民多多了。
武英雄看过去,感觉和蒙古有点像。
在外蒙古的乌兰巴托,随着华人的逐渐入驻,当地刚刚解放的蒙古人也是这种状态,用一种附属于的帐篷定居模式,跟随着新居民而挪动。
许亨植急忙解释:
“咳咳,据这些逃过来的人说,是南边的总书记正在驱赶他们。现在他们并没有正式居留的资格,不过经党委考虑,酌情允许他们自愿加入各村镇。毕竟他们牧马放羊也是好手,也都是劳动力。”
其实说驱逐也不太合理。
对于苏联来说,无法定居、不能城市化,不能作为农牧民或者工人的哈萨克人就像是城市垃圾,垃圾自然是要扔掉的。所以在苏联极其复杂的计划经济体制下,这些人就像垃圾一样被自动清理挤压出来。
不管是主观还是客观,哈萨克斯坦加盟共和国,作为冠名的哈萨克人口,已经逐渐跌到俄族、乌族后的第三名。
可以说既不哈萨克,并非加盟,更不是个共和国。
看武英雄不语,许亨植赶紧表示他们的支持:
“要驱赶他们吗?但是不合适吧,我们这里已经有几十万哈萨克人活动,而新疆那边据说也有百八十万哈萨克难民。我们可以通过他们打通新疆民众的信任。”
当地党委并不想让哈萨克人滚蛋,因为他们往往是
地新婚家庭的女方,而且不但会牧马放羊,还是
“不,不用。”
武英雄继续观察。
哈萨克人的社会与文明状态更偏向蒙古,他们虽然信伊斯兰教,但本质上更加富有草原色彩,所以当华人在村里或镇上修起城隍庙与佛寺时,哈萨克人也很容易的受到了影响。
而本地的另一个成员分支,从更南方来的乌兹别克人就不太一样了。他们是中亚文明的高地,波斯与突厥的文明混融,享受着丝绸之路的文明与商业沃灌,撒马尔罕、布哈拉、塔什干,多座名城铭刻着历史的记忆,他们不但已经是定居文明,而且伊斯兰化明显,有自己的文明基础。
武英雄询问许亨植:
“宗教问题上怎么样?”
许亨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所以赶忙说:
“还好。我们这里接纳的乌兹别克人大多是进攻问题下的女人,没有成固定的村镇。有一些乌兹别克商人,但都是走私商。”
“这方面你要控好。不像哈萨克人与土库曼突厥人,在中亚这块地方,乌兹别克人与其他民族不同,他们身上的文明属性太多了。”
武英雄低声的说。
卡车继续前进,沿途能看到许多骑自行车或者三轮车的人,尤其是运煤的三轮车,几乎形成了固定的景色。
“那些东正教教堂是哪来的?”
武英雄指向村落里的十字架。
“额...西伯利亚人。各种各样的。”
好一点的是各种旧礼仪派东正教社群,他们唯一的诉求就是保留他们的大胡子,过无人打扰的男耕女织生活。你不找他,他不找你。这群人的主要问题是他们没钱也并不参与工业化大生产,属于对社会无益处也无害处的边缘族群。
坏一点的就是各种抽象怪胎。有些甚至是高尔察克时留下的俄罗斯白军,公然在家里悬挂沙皇头像,很让人难绷。
现在,铁书记也理解了为什么几个加盟共和国都想把这些神人赶走。毕竟他们确实是社会不安定因素。
如果说许多苏联党政官员批评远东共和国没有进行集体化改革,是资本主义思想复辟的话,那么哈萨克
地的情况大概可以称之为封建主义复辟。什么人都有。
社会调研完,虽然情况有些复杂,但总体上坚持了武英雄的路线,用自己的主体去打根基建设。
而在下乡调研后,武英雄把负责
地安保的李延禄、柴世荣,喊了过来。
他说:
“把部队武装起来。人可以暂时不多,但一定要有随时进入战场的准备。”
李延禄、柴世荣有些震惊。
他们在
地主要是搞秩序,一个负责铁路与村镇,一个负责南边草原与矿区,手上只有几千民兵和警察,可以说是俩保安团长。
“啊?现在没有那么多人力啊。我们这边一户人就要顾几百亩地,真的忙不过来。”
武英雄却指出:
“笨蛋。都已经机械化大耕作了,人力真的很缺吗?而且华北大暴雨,难民五百万,接下来到达的劳动力有的是。现在先把部队架子搭好,时时演练。”
问题并不是人力,而是需求。
现在看起来
地似乎非常安全,但按照武英雄的部署规划,这里过两年就要成为大后方,组织军队发起远征。
“德国已经与英法开战了。战火迟早会延伸过来。接下来我会给你们补充一批刚刚从波兰军事观察中回来的军官,把欧洲战场先进的情况带回来。不管是去乌兹别克作战,还是去伊朗作战,抑或者是阿富汗...乃至于英属印度...”
武英雄把手指指向了南方,一直向南到达印度,英国皇冠上的明珠。
李延禄与柴世荣没有想到,铁书记竟然已经看到了那么遥远的地方。
乌兹别克、伊朗、英属印度,千万里之外的地方,也会成为东北骑兵马蹄下的热土吗?
其实这些只是一部分,武英雄更考虑的,是什么时候进入新疆,赶走盛世才,站上亚洲的高地。
......
日本宫内省发函,询问九条英雄现在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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