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星天皇 第415章

作者:余道安

  是啊,就这么个资源贫乏的穷国,不进行决战理论思想,又能怎么办呢?

  武英雄继续虚压双手:

  “诸位。我和山本五十六长官已经制定了对美国的诸多战斗计划。决战?不,我们会先发制人。这世界上不存在一成不变的作战思路,技术的进步改变着战场。我等也要与时俱进。”

  山本五十六了然的点头。

  对美的作战计划仍然是绝密,但神机关,或者说九条机关,作为陆军与海军之间的直属天皇作战指挥部,就此建立起来。

  ......

  坦噶尼喀。

  清朝老将萨镇冰,携程法侃、郭寿民两个闽系海军在东南抗联里的新锐,与他们各自代理的安东、黑水两艘战列舰,千里迢迢的穿越印度洋,抵达三兰港。

  东非的海岸蜿蜒曲折,姆托尼河口水面宽阔,天然深水良港三兰城(达累斯萨拉姆)出现在眼前。

  这里城市高低起伏,已经呈现出现代都市的模样。电线杆、沥青马路、高低的钢筋混凝土大楼。许多来自广州的商人在这里操持新产业。

  “欢迎欢迎!”

  看到战列舰访问,国民振奋精神奔走相告,互相呼朋引伴前来迎接。他们许多人还举着小旗子,不过由于国府旗存留更多,所以他们是自己手工在国府的旗帜上画了五星与三江。

  坦噶尼喀的执政委员长许清海,带着本地官员欢迎萨镇冰、程法侃、郭寿民等人。

  站上港口,萨镇冰才发现,城里其实有土著,不过他们连衣服也没有,光着膀子四处逛街。

  “坦噶尼喀的这些土著,真的是...还生活在几万年前吧?会不会导致土客冲突?就像广东那样。”

  双方的生产力别说是质的变化,那简直是0和1的极限差距,是帝国主义的工业时代与旧石器时代之间的对比。

  本地黑人部落,还住在泥土堆与稻草堆积的史前房屋中。组织形式上就是一些家庭形成部落,部落再组成部落同盟。在生产上他们还维持着原始刀耕火种的模式。只有少部分受到阿拉伯人的影响,转向商贸。即便的部族大酋长,他们住的地方也不过是稍微大一点的草棚,给人一种不如狗窝的感觉。

  非常的石器时代风格。

  许清海笑道:

  “当地最大的种族矛盾存在于内陆的东非黑人与沿海的阿拉伯人之间。阿拉伯奴隶贩子在这里造了很多孽,所以双方之间杀戮不断。不过现在看起来,阿拉伯奴隶贩子很会躲。”

  在没有外部武力支持的情况下,黑人拿躲在桑给巴尔岛上的阿拉伯人也没什么办法,但双方的矛盾还在累积。

  这就是为什么未来坦噶尼喀与桑给巴尔最后能合并成坦桑尼亚的原因。当地黑人把桑给巴尔群岛的阿拉伯奴隶贩子杀了个七七八八,所以最后没有留下较大的种族问题。

  程法侃在旁边好奇:

  “那你们怎么解决和土著的相处问题?”

  许清海看看天,同为福建人,他说:

  “又快要到雨季了。今年是开垦坦噶尼喀的第二年。”

  “说起来很简单,我们把每年收成的5%给他们作为取水费用。我们双方没有战争,不抓奴隶,除了每12天一次的集市,我们与他们基本不见面。土著把他们捕猎到的皮毛、采掘到的金银钻石卖给我们,我们把锅碗瓢盆什么的卖给他们。党委有下派监督员,和土著酋长保持联络,督促买卖公平,一起进行犯罪审判。”

  南方和西南的老习惯,会按照十二生肖去分别命名集市的地方。

  所以像‘龙场’‘猫(虎)场’‘朱场’等在西南常见的地名,在坦噶尼喀的道路与河流交叉口逐渐出现。

  “就这么简单?”

  是的,就这么简单。土著老乡那个脑子虽然无法进行10以内加减法,但有没有压榨他们,他们能感觉到。

  不像阿拉伯人那样抓奴隶,不想英国人那样收重税压榨,远东甚至给他们修水渠,分农产品,民间并不反感他们。

  朴素的民众没有那么多的禁忌。

  由于大多数移民都是男人,所以与当地土著的通婚其实已经大规模展开。

  普通的老乡不在乎什么黑不黑,反正农民大都晒得黑红,他们只是想找个逼草,这个逼最好还能生孩子。

  与白人炮制的诸多‘一滴血’原则,好像黑人如同某种癌症病毒的刻板印象相反,黑人其实是一种很容易被消灭文化、肤色、组织的群体。只需要两三代人,他们就会彻底失去各类独立的性状特征。所以远东共和国并没有焦虑这个,他们主要思考的其实是如何不让土著被外部煽动。

  因此,英国人留下的纵横铁路,就成为了分割坦噶尼喀100多个民族的断线。这也是不得已的选择。

  萨镇冰等人很好奇的追着土著去观察,他们发现这些土著不是猩猩,还挺有智商,已经学会了在集市里讨价还价。

  他们之间讲某种奇怪的克里奥尔语。

  虽然理论上来说,克里奥尔语应该存在于强势征服者和被殖民者之间,是地位不平等的产物。

  但问题是本地黑人的语言实在是太原始了。

  他们的土著语言已经基本丧失,要么讲阿拉伯人传播的斯瓦西里混合语,要么讲英语。如今远东共和国组织的难民团不断涌入,开拓着坦噶尼喀的农业,他们也开始学中文。

  但是潮汕话、广府白话、闽南话、客家话这几种语言实在是太难学习了,土著学不会,几个移民群体互相之间也无法进行语言沟通。所以大伙最后不约而同的使用了南方官话,也即桂柳官话口音交流,把土著也给带跑了。

  最后,形成了一种桂柳官话风味的奇特混合口音。

  但这种口音有一种缺陷,就是感觉处处都是汪精卫。

  因为汪精卫从小学桂柳官话,他的口音很有辨识度。

  而在港口的铁路旁,一支部队已经蓄势待发。

  “这是坦噶尼喀师。”

  作为保护国军队,坦噶尼喀师的装备大概是最菜的,一个师只有12门火炮,与100多挺机枪而已。几千名中青年士兵,扛着捷克毛瑟步枪,头戴老钢盔,足蹬草鞋,站在一起互相聊着家常。军装是国府款式的老货,帽子还是德式山地小帽。

  他们甚至还缺乏老兵,因为参加过抗日战争的老兵被大批量调遣到西亚方面军,用于那边的战事。不过仔细看,里面有一小部分土著,甚至有德国一战老兵在当团长。

  但即便是这样的武装力量,在黑非洲也可以横着走了。

  因为对面的黑叔叔还在用原始弓箭和大砍刀。

  许清海告诉萨镇冰:

  “我们的目标是北罗德西亚,我们要接管当地的米轨铜矿铁路。接下来,我们要修从坦噶尼喀西南部的姆贝亚,到北罗德西亚的首府卢萨卡,最后抵达西南非洲的内陆尚比西河三角洲的铁路。”

  坦噶尼喀师,就这样坐火车前进跨越了边境,进入了130万人口的赞比亚,开拓前往西南非洲的路。

第四百零二章 一路嫖娼、打倒资本主义(4100字)

  10月的南印度洋。

  三兰港正处于雨季初来前的炎热。

  港口停靠着的军舰引来了众多小商贩,以及数量庞大的印度

  警察挥舞着警棍,驱赶着印度

  们滚出港口:

  “你们这些印度的贱女,再卖屁股把你们的逼嘴撕烂!”

  当地党委对此十分头疼。其实大伙宁可民众去娶当地土著妇女,也不想看到这些南印度的低种姓女人在坦噶尼喀和桑给巴尔晃悠。她们大都来路不正,而且主要做皮肉生意。

  是破坏社会安定的重要不稳定因素。

  坦噶尼喀内陆土著的东非黑人妇女还没有进化形成到大规模

  社群这种城市经济生态圈里才会出现的职业,她们保存着很原始但至少朴素的村野生活。

  但沿海却不同。这里有阿拉伯人和土著的混血城市居民,自然就有大量

  存在。而且还有英国人这个搅屎棍。

  在大英帝国的印度洋治世中,印度人跟着英国人到处跑,南印度各大城市的低种姓印度妇女群体,也跟着他们向东非蔓延。本地原本就有不少印度小商贩,随着华人的大举入侵而被打垮,这些印度小商贩消失后,再次出现的就是那些印度妇女。

  来自南印的女人眼睛大、皮肤呈棕色,许多女人的种姓很低,来自传统的

  社区。她们大都是百年老店,甚至三百、四百年的老店,在明朝的时候她们就已经在干这一行了。

  萨镇冰很生气,他让宪兵把嫖宿

  的水手们从土房里抓出来,怒斥他们:

  “你就管不住你的裤裆吗!”

  水手们很诚恳的说:

  “不行,我憋不住。”

  即便是现代,水手上岸不想艹丕,那他肯定脑子有大问题。找女人是生理性的必然需求。

  即便是年轻军官,也有人劝他:

  “萨帅,你不找,但是兄弟们真的...”

  毕竟萨镇冰已经近八十高龄,他没那个需求了嘛。可是对于一艘军舰来说,长时期海上漂泊的结果会造成巨大的压力,在这个年代来说,对他们来说出去找印度女人玩算是很无害化的解压手段了。

  萨镇冰痛心疾首的说起了一件往事:

  “几年前,海天号在近海触礁...”

  程法侃急忙接话茬:

  “萨帅,那是三十年前。你说的应该是另一艘军舰豫章号驱逐舰,1932年沉了。”

  这是民国海军技战术水平越来越下降的典型特征之一,海军在近海开船,居然把自己开沉了。

  “不过那也是我们海军开沉的。我唯一的担忧,就是你们耽于享乐,疏于训练,再酿成那样的丑事...”

  萨镇冰确实有些老了,他絮絮叨叨的提起往事,从豫章号驱逐舰说到海天号巡洋舰,再说到由于投资极少越来越退步的海军官兵,像老太太的裹脚布一样追忆往昔。

  好不容易把萨镇冰请走,程法侃和郭寿民只能决定把港口附近的印度

  再赶得远一点。

  有些水兵很疑惑的问:

  “英国军队他们自己就带着印度

  。我看英国海军也没有很弱啊。”

  言下之意,嫖印度

  不是他们的问题,是在英国培训学习的时候就养成的英国习惯。

  由于现代舆论宣传的口径不同,所以有关英国人带慰安妇的问题几乎没有进入公众视野的研究。但二战时的英国军队确实大量开设各种官方军团妓院,携带各种女人,既是白天的各种杂役劳工,晚上则躺在床上叉开双腿被英军士兵轮流进入。

  这些妇女理论上当然不是强征或者掳掠过来的,但英国人很少敢解释这种由英国官方开办的妓院之中到底藏了多少污秽。而英国在印度极其不作人,人工制造大饥荒的丑恶行为,又将多少人逼上绝路。

  只能说就二战而言,在同盟军中英国和纳粹那真的是帝国主义两坨屎。

  “闭嘴。等你打了胜仗,你才有资格这样说话。”

  军官呵斥着年轻的水手,驱赶他们继续刷甲板。

  从坦噶尼喀南下,路过目前正处于封闭期的葡萄牙莫桑比克,转过南非,前往远东所属的西南非洲,在这里把大话王王明扔进沙漠放羊,再沿着大西洋西海岸北上,转过海角,停靠卡萨布兰卡,舰队先抵达波尔多,再北上前往塞纳河入海口的勒阿弗尔港。

  由此完成了从南洋到法国的航程。

  法军照例组织了敦刻尔克号战列舰与斯特拉斯堡号战列舰来迎接,双方在英吉利海峡共同演武,以向法国人表示,他们还有远方盟友襄助。考虑到远东共和国有许多华工在法国打工,这也不能算错。

  法军军官结束欢迎仪式,直接带着他们去妓院:

  “我请你们去嫖

  !”

  在他们看来,这是表达热情和真挚的最佳方式。直接开嫖。

  “?”

  萨镇冰无语的摆手,但其他年轻军官还是跟着去了。

  “他妈的,这一路过去,就是一路嫖过来的...”

  在锡兰嫖锡兰人,在科钦嫖印度人和葡萄牙

  ,在巴士拉嫖阿拉伯人,在坦噶尼喀嫖印度人,在西南非洲嫖南非人,在黄金海岸嫖黑人,在卡萨布兰卡嫖摩洛哥人,进不去葡萄牙,但却在法国波尔多留下

  军官们翻开自己的裤兜:

  “法国的物价太贵了,军饷都他妈的快花光了...”

  在发达地区嫖妓,是军中妓院开起来之前是一种昂贵的活动。

  非洲人力非常便宜,2毛钱就能找到卖屁股的年轻姑娘,所以从印度嫖到摩洛哥倒也没花太多。有些人甚至掏出几块代金券,直接买下一个临时妻子与房产安置,并许诺以后还会回来看她。

  但是在法国嫖妓就很贵了。此时的年轻水手们一个月的工资是35代金券,合17.5美元。而巴黎大街上站街小姐嫖一次为10-30法郎,也就是约1块代金券。他们多嫖几次,一个月工资就没了。

  们也没有活得有多好。因为巴黎还是一个饮食非常昂贵的地方。站街小姐们卖一次屁股只能换到一顿餐馆吃午餐的价。一根法棍2法郎,一杯咖啡5法郎,你就去吃吧。

  巴黎当地的工人一天工薪是40-60法郎,不过显然这样的工资不是每天都能拿到,他们实际上的年收入大概是5000法郎左右,也就意味着平均一天收入只能买几根法棍和一杯咖啡。所以他们仍然在致力于罢工要求更高的工资和更短的时长,与政府天天在大街上打架。

  “法军现在在干嘛?”

  “在争吵预备役士兵60天能不能放假回去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