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星天皇 第419章

作者:余道安

  不对啊,来的时候不是说对面是一群东亚溃兵,连日本人都打不过,战斗力非常孱弱吗?

  由于对东亚军队战斗力的误判,爱德华·奎南将军束手无策。

  这帮人有这样的战斗力,那日本人到底是什么战斗力?那些英国观察团写的报告有几分可信?

  当印度兵被轰炸机投掷的炸弹击溃组织度,使他们抛弃反坦克步枪与机枪,也抛弃了队形四处乱跑后,东北骑兵才在风暴的掩护中,挥舞着马刀出现在他们身后。

  依然是经典的骑兵冲步兵,印度人被驱赶到沙漠里等死,这个季节他们在沙子里活不了几天。

  留在城里的这一批,则很快就放下了武器。

  张忠喜无情的说:

  “都是红头阿三,都杀了吧?我现在看到他们就烦。”

  被抓起来的英印军没有经过甄别,准备全部杀了。

  眼看印度人被成批次的扔进海里喂鱼,爱德华·奎南只能举起双手:

  “不要杀我,我是国王之友!陛下会为我出赎金。”

  毕竟是英印军的方面军司令,爱德华·奎南还有外交利用价值,所以其他阿三被扔进海里喂鱼,他没死。

  随后,远东西亚方面军开始南下。

  波斯湾上的英国殖民家族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现代化的空地一体战斗。

  他们往往还居住在海边岛屿上,所以逃无可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东北海军开着小艇上岛,占领他们统治了数十年的殖民岛屿。

  巴林、卡塔尔、停战阿曼,甚至是阿曼和马斯喀特苏丹国,一个接一个的被东北海军占领。

  汪雅臣对张忠喜说:

  “忠喜啊。铁书记,不...有人跟我说,这片土地下面到处都埋藏着石油。就像我们发现的鲁迈拉油田那样,将决定我们国家未来的命运。”

  从科威特、巴林、卡塔尔、停战阿曼到阿曼与马斯喀特苏丹国,这几百公里的海岸线上到处都埋藏着石油。而这些酋长邦国总人口才不到30万。

  是否要趁此机会,斩草除根,虽然背负骂名,却可以巩固国家与民族的百年未来?

  武英雄有背负骂名的觉悟,汪雅臣与张忠喜也应当有同样的觉悟。

  正因如此,张忠喜很肯定的点头:“行。这个骂名我来背。”

  随后几天,科威特、巴林、卡塔尔等已经被轰炸过的城市,被远东完全封闭,许多士兵已经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气氛。

  要开杀吗?要开杀吗?

  这小岛把城门一关,里面的人都杀完了扔海里,没有人会知道的。未来在世界上挥金如土的土豪王爷国,就又少了一家。

  当然,铁书记不是纳粹希特勒,不至于直接种族灭绝。

  经过远东党委的核心讨论会,他们发布了新要求:

  “告诉他们,我们要送他们到巴格达去享福。他们留下的土地由远东共和国进行统一收购。”

  由于阿拉伯半岛时代是过于环境恶劣,所以对于这边的阿拉伯部族来说,如果能够到两河流域的农田地区定居,也算是很不错的人生转折。

  至于被围困在巴林和卡塔尔等岛屿上的英国殖民家族,原本是准备全杀了的。

  但是之前与小公主说好了,收益两人对半分。

  所以伊丽莎白公主收到消息,急忙发电报恳求汪雅臣不要下狠手,她愿意放弃自己的那部分收益,换取把这些家族的主事人放回伦敦。英王不能真的抛弃他们。

  汪雅臣也想好了怎么折腾他们。

  作为一个大匪头,他对这些人宣布:

  “首先,每个家族必须留下所有财产。”

  每一个想要离开波斯湾的英国殖民家族,只能带走不到100英镑的钞票。除此之外的全部在地资产,不管是珍珠还是油田股份,不管他们有几千、几万英镑的家产,全都无条件缴获归公。

  被抓捕的几百个家族无可奈何,在东北土匪‘精妙’的拷问技术下,逐渐交出了自己全部财产,包括他们在新德里银行储存的账户。

  “等等,你们以为这就到此为止了吗?”

  不。

  作为诸多阿拉伯邦国的解放者,远东西亚方面军组织了一个以回儒、教长和远东军法官在内的三方法庭,审判每一个殖民家庭犯下的罪恶。

  汪雅臣又换上一步嘴脸,说:

  “放心,我们不会杀了你们。我们只不过是判决把你们流放到沙漠中罢了。等你们栽植好绿化、建设好房屋、挖掘好水渠、恢复绿洲环境以后,我们就会放你们回英国。”

  很显然,远东共和国并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准备把有罪之人驱赶到沙漠里,让它们自然的被黄沙吞噬。

  但这还没用完。

  当这些家族几乎绝望时,他们又说:

  “但如果你们愿意离婚,留下女人在这里赎罪的话,也可以放一些男人离开。”

  他们可以卖掉他们身上最后的一个物件,女人。

  于是,世界上最丑恶的一幕出现了。丈夫跪在地上恳求妻子,父亲跪在地上恳求女儿,父母商量着把女儿卖掉,第二天去交货的时候,家主就把老婆也一起卖给了西亚方面军。

  我们没有杀人啊!

  我们也没有逼迫他们妻离子散啊。

  我们只是说,他们应当赎罪罢了。

  这些被抛弃留在当地的数千女人,就成为了西亚方面军在巴林、卡塔尔、停战阿曼安置耕垦老兵的配偶。

  谁看了不得竖起大拇指感叹一声:

  “文明!太文明了!”

  ......

  清水市。

  武英雄站在岸边,与山本五十六一起举行剪彩仪式。

  新航母可以下水了。

  由于军舰体重过大,两位新生的三万吨舰娘就无法滑行入水了,害怕她们一屁股把岸边的人坐死。

  所以只能采取注水法。

  实际全长达到265米,以至于一部分船头船尾没装上的超级大屁股姑娘随着海水注入船台,而逐渐让她们浮起。

  新航母继承了翔鹤级航母优美的舰型,小巧的舰桥、两侧的可升降信号杆、前中后三座中置升降梯、带内置声呐的球鼻艏、双层机库和逼近90架的载机量。以及那增强后的四轴推进18万马力的动力系统,使得她们可以和翔鹤级一样,跑上33到34节的极限高速,在大海上充当超速移动飞机场。

  山本五十六惊叹:

  “这两艘航母的造价就超过了1.5亿日元,这还没有算配套的燃油与航空编组,真是昂贵啊。”

  “放心,会物超所值的。”

  “准备命名。”

  日本航母的命名一直以来比较杂乱。

  由于航母在早期并不配成为战列舰级别的主力舰,所以不像战列舰有固定的命名法,它是很临时性的选择了‘龙、凤、鹰、鹤’的瑞兽命名。譬如苍龙飞龙,翔鹤瑞鹤,改装类的航母则往往是某鹰、某凤,直到战争后期才改成了战巡类的命名方式,即选择一座高山冠名。

  但是这个瑞兽命名法也不是乱来的。

  按照全世界海军从英国海军中继承到的命名法则,后来的战舰往往会继承最早的舰名。日本海军的翔鹤、飞龙、苍龙,就都是从明治时期,甚至是幕府时期的老舰船上继承到的舰名。

  翔鹤已经是第三代翔鹤了。

  所以山本将一个名单交给九条公:

  “蟠龙、立象、迅鲸、长鲸、飞隼、快风,这六艘是明治开国时期的最早舰船,海军省提议从中六选一。再以此选择衍生名。”

  龙?算了,有点丢祖宗。

  象?好像有点不相关。

  隼?意象内涵太小了。

  风?与瑞兽意象概念差别太大了。

  武英雄最后点了两个舰名:

  “迅鲸、长鲸。”

  两艘明治时代的木壳船舰名,就这样落在了两艘翔鹤改型三万吨舰队航母身上。

  成为鲸鱼娘。

  而且理论上,她们俩不但是鲸鱼娘,还是二代老鲸鱼娘,数历史要从1860年开始算。

  虽然航母已经正式下水,但是航母的舾装和舰载航空队适应的过程要比战列舰漫长的多。特别是航空机组,在这个需要拼命又过于昂贵的年代,一艘航母的航空机组与母体的磨合期非常长,几个月都算是短的。

  所以乐观的话,迅鲸号和长鲸号大概会在1941年形成战斗力,还能赶上奇袭珍珠港。

  这两艘航母空出来的船渠,现在可以用来建造货轮和驱逐舰了。

  武英雄望着逐渐远去的航母,突然和山本笑着说:

  “我靠,又没钱了。该继续申请接下来的两艘出云级战列舰,与梦幻战列舰的建造经费了。”

  再要五亿日元。

  不过考虑到通货膨胀的贬值因素,这次可能需要十亿日元才能把下两艘出云级战列舰造出来。

  山本不以为意,而其他海军将领则共同夸赞:

  “九条公,天才啊!”

  日本海军各派系将领,不管自己之间的关系好不好,现在不得不感叹,如果九条公不是海军的下一任主人的话,恐怕没有人能统御帝国海军了。

  武英雄随口索要:

  “既然我已经下水两艘新空母了。把苍龙、飞龙号空母借给我,我要带去南方运用。”

  苍龙、飞龙、翔鹤、瑞鹤、迅鲸、长鲸,再加上之前的赤城、加贺,八艘舰队航母毁天灭地的征服即将在九条英雄的手上开始。

第四百零六章 防空演练、南下进击的九条公(4000字)

  “扩大生产,抗日到底!”

  东莞的街道上,扛着老套筒的民兵,在古香古色的南方小镇墙壁上,涂抹着白色的抗日标语。

  此时的东莞还是一座很古典的城镇,青砖黑瓦的墙壁,一个个门板封闭的店门,木板遮盖的窗户,仿佛都揭示着已经因为日寇入侵而萧条的事实。只有偶尔在楼顶出没的身影,才告诉外人这里其实生活着不少人。

  宣传员们聚在一起琢磨:

  “每一发子弹都是...这条宣传语有问题。现在我们已经不缺子弹,要考虑删改。”

  “子弹供应充足,炮弹才要仔细琢磨。”

  只是在几年前,革命军队获得一枚子弹都还是那么艰难。而在现在,当远东共和国从一开始就处于军事总动员状态下时,光是1939年一年,远东共和国的各大军械厂就提供了超100万枚100毫米及以下的炮弹,包括100、80、75,以及47、36、20毫米等口径。另外像120毫米自行迫击炮弹数量也十分丰富。普通的7.92毛瑟子弹已经多到以亿计算。

  远东共和国为自己的两个分支抗联,提供了许多轻型弹药复装设备,让他们可以在南方自筹军工厂。

  还有一条标语:‘警惕革命浪漫主义,脚踏实地做事’。

  这个标语是南洋抗联东江分部的书记李秀若亲自写的。因为她发现南洋来的抗日华侨战士,在发现自己回来的任务往往是种田、修机械、和大妈吵架,而不是上战场后,许多人找理由开小差跑路、托辞回家,或者转去其他地方。

  经过内部批评,发现许多人保持着浪漫主义幻想,以为与日寇作战就是‘决战沙场’这么简单,所以南洋抗联正在大力革除这种浪漫幻想。

  当宣传员回到东莞城郊的军营总部,在一家貌似关门的炮竹庄内,南洋抗联的新兵们正在换装。

  “海参崴派人用英国货轮,从香港送来了两万套新军装,大家都来换一下。”

  笔挺干练的铅灰色混纺军装,被官方命名为‘一式军服’,南洋抗联的东江支队,王作尧、曾生等人,穿着新军装很开心。

  不过很快,他们就发现这款军装好像不完全适合广东,还好现在是秋冬季节尚可,但若是到了春夏季,恐怕会热死人。

  发下如此的新军装,理论上来说是海参崴位于北方的失误。

  但大家都以为要和日本人爆了,这身精神的军装,就是为他们送来的体面葬衣。

  因此,许多战士流下热泪,开始给家人写遗书,并准备好了手榴弹。

  王作尧和曾生有些疑惑,他们没有收到决战的命令,因此奇怪的去找通讯员。

  但他们接到的并不是作战指令,而是海参崴的撤退指令:

  “做好撤离东莞、宝安,撤往惠州甚至河源的准备。”

  已经做好光荣准备的战士们炸锅了:

  “啊?为什么!?”

  广东的南洋抗联从诞生开始,就以东莞为中心,以宝安(及香港)为侧翼,反复的与日军在虎门要塞的长江水道上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