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滴爱马
六平银次郎瞥了墨羽一眼,顺手洗了个杯子放在他面前,倒满了茶。
墨羽没有立刻回复,而是端起茶杯,轻轻疑漆榴$Z壹叁児鸸?X迩_群·聊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后,才笑道:
“今年,我就只剩下两次比赛了,马上就要过年,也没什么要准备的,刚好路过,就过来看看六平前辈你了。”
“你现在倒是挺轻松的。”六平银次郎笑道。
“轻松?”
墨羽摇了摇头,脸上勉强地笑了笑:“我看六平前辈你过得可比我轻松多了,这次过来,你连比赛都不准备了。”
六平银次郎闻言,没好气地白了墨羽一眼:“我还能准备什么?年末的有马纪念,你逐光除了目白麦昆外全员出动。”
“老头子我前段时间都把自己掏空了都赢不了,现在还能怎么办。”
说着,他顿了顿,后用一种幽幽的目光看向墨羽:
“况且,现在小栗帽一直在你那边,我连训练都不需要了,能不轻松吗?”
“……”
墨羽闻言,顿有无语。
他也不想的啊。
本来在日本杯开始前的三天,小栗帽的身体就已经好得利利索索的了。
但这三天里,除了本就是挚友兼劲敌的藤正进行曲外,也不知道她和自家其余五位马娘们是怎么玩到一起去的。
后面更是顺理成章地作为并跑训练的成员,加入了目白训练场的大家庭中。
虽然墨羽并没有特意给她安排特训,但队里的崭新光辉却是将六平银次郎的训练方法彻底吃透后,主动带了过去。
这使得小栗帽不仅没有拉下训练,反而因为“逐光”队里那五位【领域】马娘的轮番刺激下,状态更胜一筹。
因此,六平银次郎在去探望过一次后,就乐得直接摆起烂来。
若是在其他训练员的场地进行训练,他或许还会有些不放心,但如果是墨羽的话,就随意了。
不过,看着墨羽那有些勉强的神色。
六平银次郎微微将鼻梁上的墨镜向下拉了些许,露出一双洞悉世事的眼睛,随意地问道:“你小子,最近有什么心事吗?”
墨羽不是什么喜欢藏着掖着的人,他干脆地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直接问道:
“六平前辈,你队伍中的马娘当时退役的时候,你在想些什么?”
“退役?”
六平银次郎的身子瞬间坐直了,他审视着墨羽,猜测道:
“有马纪念后?你队伍里的马娘有谁要退役吗?听命汝主还是稻荷一?”
毕竟在他看来,墨羽麾下的赛马娘中。
目白麦昆才刚出道。
藤正进行曲、樱花千代王和目白阿尔丹三人都是刚刚完成三年本格化,正踏入古马年的末期。
理论上应该还有一段巅峰期才对。
只有稻荷一和听命汝主,她们早就进入了巅峰期,并且已经维持了整整一年。
如今,真要说到退役的话,她们两人的可能性反而是最大的。
墨羽闻言,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
六平银次郎看了他一眼,也没多问,而是重新靠回了椅背上,抬起头,仿佛在看着天花板上根本不存在的岁月痕迹。
“我的马娘退役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他只是简单地思索了片刻,便用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说出了令人意想不到的话。
“很难受啊,躲在被窝里哭呗。没什么好害羞的,第一次当训练员,谁不是这么过来的。”
“。。。。。。”
额。。。
这倒不至于。
闻言,墨羽的脸上露出了有些古怪的表情,看着六平银次郎。
他倒是没想到,这位在特雷森学院德高望重的资深老登,还有这么感性的一面。
不过,他的话确实有道理。
第一次当训练员,和一位马娘朝夕相处、共同奋斗了至少三年的时光。
然后亲眼看着她因为状态下滑,而不得不遗憾不甘地退役,的确会很心伤。
不过……
他和樱花千代王两人,除了是训练员和担当马娘的关系外,还有一层更特殊的关系在。
倒也不至于像六平银次郎说的那样,需要躲在被窝里偷偷哭……
况且,这也不是真的生离死别。
如今两人基本保持着一周一次,一起玩几个小时宝可梦对战的频率。
有什么不好的心情,在几场酣畅淋漓的对战后也早就烟消云散了。
刚刚墨羽之所以会有些压抑感,也只是因为亲自去办理这件事,触景生情罢了,顶多也就感伤个几个小时。
这种情绪甚至都不需要刻意释放,等下午训练结束的时候,抱抱自家那朵可爱的小樱花,也就彻底舒服了。
“咳咳。”
墨羽感觉自己无意间好像套出了一点什么不得了的八卦,轻咳了几声。
“嗯?”
六平银次郎狐疑的看了一下面前这位后辈,但旋即又躺了下去。
“话说墨羽,你知道现在中央的环境是什么样的吗?”
中央环境?
墨羽沉思片刻,不是很理解六平银次郎想说些什么,摇了摇头。
老者见此,叹了口气道:“也是,这些话也不可能传进你的耳朵里。”
犹豫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现在,中央的环境,被称为,逐光,以及其他!”
“她们觉得,无论怎么努力,都不可能战胜那群怪物。”
“即便是小栗帽和超级小海湾,也不过是在其他这一类的顶端。”
“很多人、很多的训练员,甚至很多的马娘,都在觉得。。。。。。”
六平银次郎顿了顿,随后轻声道:“如果没有逐光,就好了。”
“——她们生在了一个最差的时代中么!”。
第219章世界的目标,新时代即将到来
“——她们生在了一个最差的时代中!”
六平银次郎的声音,带着一丝复杂难明的感慨,回响在这间安静的训练员室中。
被这位资深的中央老人用探究的目光盯着,墨羽此刻也只是面无表情地和他对视着,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少顷,墨羽突兀地笑出了声。
“呵……”
“如果没有逐光就好了?这倒是我这段时间听过的,最有趣的笑话。”
墨羽将手中的茶杯轻轻放回桌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仿佛穿透了眼前的老人,看到了那些躲在阴影里怨天尤人的面孔。
“六平前辈,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赛马娘的赛场,变成了一个需要照顾弱者的地方?”
对于这种事,墨羽一直看到很明白。
原本的历史上,即便没有“逐光”的统治,依旧出现了以小栗帽为首的“永世三强”横压整个中央。
每个时代,总会出现一些惊才绝艳的马娘,她们会站在世界的至高点,俯瞰着身下的所“705u.com-读书会首发”有败者。
那些躲在阴影里的失败者们,总爱将时代的黑暗归咎于一颗耀眼的星辰。
却忘了,正是这些星辰的光芒,才照亮了赛马娘前行的道路。
丸善斯基如此,鲁铎象征如此,原本历史上的“永世三强”更是如此。
如果连竞争的本质都要被同情心扭曲,那赛马娘的精神何在?
胜利不会因为谁的怜悯而改变。
强者恒强,弱者只能奋起直追,这才是赛马娘世界的真谛。
也是一直写在中央特雷森学生会办公室那副牌匾——一马当先,万马无光的真实写照。
“所谓的时代,不正是由强者来开创,由挑战者们前赴后继地去冲击,才变得波澜壮阔的吗?”
墨羽轻声说着,随后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训练员室前方的那片广阔的训练场。
“因为对手太强,所以就放弃努力?因为无法获胜,所以就将自己的无能归咎于时代的不公?”
墨羽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六平银次郎。
“这根本不是赛马娘应有的精神!更不是一个训练员该有的觉悟!”
“我从不认为【逐光】的出现,是断绝了其他人的希望。”
“恰恰相反。。。。。。”
“我是为这个时代,立下了一座所有人都看得见的高峰!”
“是安于山脚下的平庸,抱怨山峰太高无法企及;还是燃起斗志,用尽一切方法,拼上一切去攀登、去超越”
“——这,才是区分强者与弱者的唯一标准!”
“小栗帽没有抱怨过,超级小海湾也没有。她们在做的,只有一件事——想尽办法,变得更强,然后来击败我们。”
墨羽的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
“所以,前辈。这并不是一个最差的时代。”
“对于那些真正的强者而言,这是一个能够最大限度燃烧自己、能与最强的对手一决高下的、最好的时代!”
“。。。。。。”
六平银次郎哑然,良久,才轻轻叹了口气:“你小子,说的倒是轻巧。”
墨羽笑了笑,又走回桌旁坐下。
这些谣言,估计鲁铎象征和丸善斯基两人也是知道的。
但刚刚并没有和自己说。
就表明她们两人也觉得这种事很正常。
毕竟,类似丸善斯基,在她现役时都跑出过在G1重赏中,碾压第二名13马身夺冠的惊世记录。
13马身什么概念?
你坐在终点旁,看见丸善斯基冲线了,然后发两秒呆,才能看到第二名的身影。
这种碾压级的实力,直接导致整个中央所有训练员及其担当马娘全员避战。
看见有丸善斯基出战的比赛直接躲。
这可比墨羽主导的“逐光”严重了太多。
因为这个时代,还有小栗帽以及超级小海湾两人有威胁到逐光赛马娘的实力。
但丸善斯基那个时代,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一个人,生生把整个世代的赛马娘都干怕了。
不也啥事都没发生?
“六平前辈,你觉得中央大吗?”
墨羽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