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圣泰拉也是泰拉
女人的惨叫充满了痛苦，脸上写满了绝望，而绝望会滋生怨恨。
“当当当！”
匕首不断凝成，又不断被击落，没有任何一柄能碰倒禅院真枢。
而禅院真枢也毫无怜悯，以此斩断她的四肢，最后才枭首结束她的生命。
禅院真枢道：“从理论上来讲，从受肉体上剪切的术式再粘贴，并不会有再受肉的风险。”
“那披风呢？”
“披风应该是术式的一部分。”
五条悟点点头，也赞成他的判断。
禅院真枢没有回应，剪切了影中尸体上的术式，再把手掌对准看似淳朴的中年女人。
“剪切。”
“粘贴。”
禅院真枢将不同的术式连续粘贴，在粘贴到第四次时，女人的身体忽然一阵抽搐，从脑子里也传出一股子糊味。
五条悟一脸诧异：“直接把脑子都烧掉了，你对他做了什么？”
禅院真枢道：“人的大脑最多可以容纳三种术式，多于三种就会把脑子烧坏。这是我根据个人经验推理出的理论，我现在只是实验一下，能否用于保存第四种术式。”
“但目前来看似乎不行，如果保存的术式对于四种，不但会破坏大脑，连原本的术式也会变得一团糟。”
虽然确认人已经死了，但为了保险起见，禅院真枢还是补了几剑，把人细细剁成臊子，防止有复活的风险。
“这种说法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五条悟疑惑地问，“可你不是有好几种术式？”
“我留了几具尸体用作备份，你应该认识，就是影织众。”
“真恶心。”五条悟一脸嫌弃地远离了几步。
禅院真枢瞥瞥嘴，他也觉得恶心，所以在干正事时，他都会提前把尸体存在附近的其他影子里。
禅院真枢看向最后的中年男人，踢了他两脚。
“醒醒，这里不让睡觉。”
男人迷茫的睁开眼睛，浓郁的血腥味刺激的他想吐，一扭头就看到周围的残肢断臂，眼神充满了恐惧。
“你们是谁？”
禅院真枢道：“我可以给你活命的机会，甚至可以给你超越常人的力量。但代价是你不得透露今天发生的任何事情，并且从今往后你的余生都必须遵纪守法，惩恶扬善，维护和平，以此来赎清你犯下的罪。你是否同意？”
男人沉默了很久，竟然出乎意料的恢复了冷静。
“你们不是来杀我的？”
“你只需要回答，是或否。”
“是。”黑川贤二沉声道。
反正他本来就是死人了。
“那么，束缚成立。”
禅院真枢感应到束缚获得承认，将术式进行了粘贴。
禅院真枢起身，道：“这个人先留着，观察后续是否有咒灵灵魂的残留影响。”
五条悟摸了摸下巴，“如果没有，该怎么处理？”
“那是你应该考虑的，我只是一个小学生。”
五条悟揉了揉他的头发，“既然是小学生，就别整天愁眉苦脸的。”
他回头看了眼男人，如果他们的计划能成功。
以后只需要牺牲一个死刑犯，就可以把咒灵的术式交给人类来使用。
这很划算。
日本不缺超长羁押的死刑犯，但咒术师的诞生无一不是得天独厚。
而咒灵的术式更加可怕，保底都是一级，要么是机制怪要么是数值怪。
哪怕粘贴后会由于咒力量不同而有削减，依然不容小觑。
全日本才多少一级？
只要培养出足够的一级咒术师，推翻咒术界指日可待！
第47章 夜话
“哟，晚上好，真依，真希。”
禅院真枢打着哈欠回到房间，热情地朝守在门口的双胞胎姐妹打招呼。
禅院真希紧紧皱着眉：“你这家伙，上周都去哪了？”
禅院真枢道：“被五条老师卖了。”
“诶？”禅院真依面露讶异，“五条老师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禅院真枢耸耸肩，“因为这就是他庇护我们的代价啊，你们该不会以为可以什么都不用付出，就安安稳稳的待在这里吧？”
两姐妹都沉默了。
她们当然知道凡事都是有代价的。
在禅院家的时候，因为禅院真希不肯服从，一直在挑战禅院家的规矩，他们才会过得那么艰难。
哪怕离开了禅院家，哪怕五条老师是好人，但等价交换的基础依然存在。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从来没人告诉她们代价是什么，禅院真枢每次都在她们面前装傻，五条老师也是打着哈哈糊弄，硝子姐姐也总是默默抽烟。
可是她们又不笨，怎么可能猜不出真相？
既然她们一直都没有付出任何代价，那么代价肯定是禅院真枢在承担啊！
是禅院真枢设计引来了家入硝子，也是他和五条老师达成了协议，才让他们三人得以脱离禅院家，在东京高专过上相对正常的人生。
然后呢？
再最初的两年里，禅院真枢一直在和五条老师进行着特训。
她们不知道特训的内容是什么，但每次特训结束禅院真枢都会换一身衣服。
衣服只有在被彻底弄脏，完全洗不干净的情况下才需要频繁更换。
而在特训中能满足这一条件的，除了血还有什么？
尤其是联想到禅院真枢欺骗她们，故意引诱真希发火，差点杀了他的那次。
所谓的特训究竟是什么，可想而知。
在她们所不知道的日子里，在她们开开心心互相玩闹的那两年里，禅院真枢到底死了多少次？
光是记得的特训就有几百次，每次特训又会死多少次呢？
事到如今，已经数不清了。
五条老师不是虐杀狂，禅院真枢也不是受虐狂。
他们能接受这种残酷的特训，是因为他们有着共同的目标。
让禅院真枢觉醒反转术式，然后使用术式反转。
剪切的反转是粘贴，所以他和禅院真依才能突然获得十种影法术。
只要禅院真枢愿意，他可以创造出数不尽的十种影法术拥有者。
这正是五条悟所需要的力量。
那么，代价呢？
“为什么？”禅院真希的声音里压抑着苦涩的怒意，“为什么每次你都要独自承担，我们明明…明明可以帮你！”
禅院真枢摇了摇头，“你们能帮我什么？只有我拥有这种术式，也只有我拥有这份力量，谁也代替不了我。你们的力量要是暴露了，反而会给我们造成麻烦。”
“况且——”禅院真枢抬起头，揉了揉两人的头发，露出灿烂的笑容，“哥哥保护妹妹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禅院真希低声道：“明明你也只比我们大了二十几天。”
“大一秒也是哥哥！不然只比真依大一分钟的你凭什么是姐姐？”
禅院真依咬着嘴唇，“禅院家没有这样的规矩。”
禅院真枢耸了耸肩，“所以我们三个才是禅院家的异类啊。”
“真依的术式不能暴露，那我总可以吧！”禅院真希攥紧拳头，“如果只有天与咒缚，别人也只会猜测是五条老师使用了某种方式切断联系，不会连累到你！”
“我相信你。”禅院真枢颔首。
禅院真希一怔，错愕的抬起头，她还以为禅院真枢会反对的。
禅院真枢道：“下周的话，真希陪我回一趟禅院家吧。到时候可能会有些麻烦，需要用到真希你的力量。所以在剩下的这段时间里，真希，你要更加勤奋的训练啊！”
禅院家让他回去肯定没安好心，单凭十种影法术还不太保险，但如果加上天与咒缚就差不多了。
况且五条悟也会留后手，就算他抽不开身，也不可能就这么让他们回禅院家。
禅院真希喜出望外，重重点头，“我已经掌握了诀窍，不会让你失望的！”
“那我呢？”禅院真依仰起脸。
禅院真枢回头，“你乖乖待在咒术高专。”
禅院真希点头：“他说的没错。”
禅院真依幽幽盯着两人，你们这么快就打成统一阵线了？
但她也不是不懂事，她的术式如果暴露确实很麻烦。
两个十种影法术还可以是巧合，但三个十种影法术足以让咒术界翻天覆地！
能复制别人的术式就已经很可怕了，而能把别人的术式复制给其他人就更可怕了，如果这种‘复制’是以剥夺原术式为代价，恐怕咒术高层唯一的想法就是必杀之！
面对这种逆天的才能，无论是谁都会感到害怕。
禅院真枢揉了揉两人的头发，“先回去吧，早点休息。”
禅院真希抬头，疑惑地问：“你晚上还有其他特训？”
“没有。”禅院真枢道。
就算有，他也绝对不干，五条悟说什么都没用！
禅院真依狐疑的问：“那为什么急着让我们离开？”
“因为我累了啊。”禅院真枢无奈地叹了口气，“咒力消耗太大了，我想早点休息。好了，赶紧回去吧。”
禅院真依依然有些怀疑，但找不出明显的漏洞。
等两人都离开了，禅院真枢关上灯，打着哈欠钻进被窝。
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影域术式的活动范围只有五百米，但忧忧的术式没有限制。
只要提前标记了，想去哪就去哪。
两者相互结合，完全可以进行精细化的互补。
术式这种东西真是太好用了！
禅院真枢爬上阳台时，房间里洋溢着轻快的钢琴声。
祥子在弹钢琴，睦抱着墨缇丝坐在地毯上。
看到禅院真枢，睦眼前一亮，沉入影子，又带着禅院真枢钻出影子。
全程没有开门，也没有惊动正沉浸在音乐世界里的祥子。
一曲终了，祥子回头就才看到禅院真枢。
“祥子。”禅院真枢笑着挥手。
“你怎么来了？”祥子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前，一脸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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