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74道明
随着重力的作用,那黏糊糊的液体迅速顺着那深邃诱人的臀缝向下流淌、渗透,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冰凉与湿滑感。
萧宇看着那澄澈黏液顺着臀缝蜿蜒而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并没有就此收手,反而将右手整个探了过去。
那只大手带着灼热的温度,强势地覆上那片冰凉湿滑的区域,五指顺势深深探入了那道紧致的臀蜂当中。
手掌贴合着曲线,随后开始不紧不慢地上下搓动。
“嗯……”
祥子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身体猛地绷紧。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粗糙温热的大手,正裹挟着冰凉的黏液,在她最敏感的部位肆意游走、揉搓,强迫着每一寸肌肤都均匀地沾染上那湿滑的触感。
那原本只是轻微颤抖的身体,此刻更是剧烈地起伏着,臀瓣在他的掌心中变幻着形状,随着搓动的节奏而微微变形。
“别、别弄了……萧宇君……啊……”祥子的声音带着哭腔,脸颊红得快要烧起来,双手死死栏杆。
萧宇却充耳不闻,手掌依然稳健地做着涂抹均匀的工作,直到臀缝彻底被黏液浸透,变得油光水滑,触手一片冰凉湿濡,他才意犹未尽地停下动作。
“好了,润滑完成。”
萧宇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几乎瘫软的祥子。
看着那原本紧闭的入口在自己指尖的撩拨下一缩一缩地翕动,萧宇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屈起沾满黏液的中指,对准那湿滑紧致的入口,缓缓地挤了进去。
“唔——!”
即便已经有了两天的“扩张练习”,那入口依旧紧致得吓人,层层叠叠的软肉几乎是本能地绞紧,死死箍住了入侵的指尖。
祥子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猛地抓紧了阳台的木栏杆,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
萧宇感受着指间那令人头皮发麻的紧缚感,心中暗自评估。
“嗯……比起两天前疼得直哭,现在的表现确实好多了。”
虽然祥子脸上依旧挂着难受与不适的神情,眉头紧蹙,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但她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疼得惨叫出声。
看来这两日循序渐进的开发,确实让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秘境初步适应了他的尺寸。
“怎么样?”萧宇一边缓慢转动着手腕,感受着内壁的蠕动,一边低头问道,“还能接受吧?”
祥子沉重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听到萧宇的询问,她咬着下唇,断断续续地回应道:“虽、虽然还是有点涨……但是……好像……还行……”
得到肯定的答复,萧宇不再犹豫。
他腰身微微前压,手指借着黏液的润滑,猛地将整个中指齐根没入。
“呃啊——!”
瞬间的填满感让祥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上半身猛地趴伏在栏杆旁的木板上,双腿因为极度的刺激而条件反射地死死夹紧,脚趾都在颤抖。
萧宇的手掌完全贴合在她的臀缝间,感受着那火热甬道内部的每一丝痉挛与抽搐。
紧致、湿热、并且还在不断地收缩抗拒……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忍不住想要解开裤子,将自己的大棒塞进去。
不过,他知道那样只会伤到祥子,至少得开发到能够容纳三指的程度,才能勉强承受萧宇的大棒。
他的指尖顺着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褶皱,缓缓游走,时而用指腹轻柔按压,时而用指甲若有似无地刮过那敏感的边缘。
不同于前方的柔软饱满,这里的触感更加紧致、温热,且因为【澄澈黏液】的缘故,滑腻得如同脂膏,每一次触碰都伴随着“噗噜噗噜”的粘腻声响。
“嗯……啊……”
祥子再也抑制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声破碎的娇吟。
这种被从后方侵入、掌控的感觉,与之前在前边被爱抚时的体验截然不同。
前方的快感是汹涌而来的浪潮,热烈又直接;而后方的探索,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与酥麻。
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加上指尖在紧窄通道外围流连忘返的触感,让她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立。
“唔……那里……不行……和、和前面……感觉完全不一样……”祥子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萧宇手指的动作而微微扭动,既想逃离这过分的刺激,又本能地迎合着。
萧宇感受着指间那湿热紧致的包裹,听着祥子那带着哭腔的求饶,眼中的侵略性愈发浓烈。
他故意放慢了动作,指节弯曲,在内壁轻轻抠挖,感受着那肌肉本能的收缩与吮吸,低笑道:
“当然不一样……这里,可是更敏感的地方。”
萧宇听着祥子那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娇吟,下身早已坚硬如铁,胀痛难忍。
那根“圣剑”早已蓄势待发,将布料顶出一个骇人的弧度,昭示着主人此刻濒临崩溃的理智。
他再也按捺不住,索性一把扯下多余的束缚,“圣剑”出鞘,狰狞而滚烫地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令人脸红心跳的热气。
萧宇伸出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捉住祥子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小手,强硬地牵引着她向那灼热的根源探去。
“来,摸摸看……”
尽管祥子之前早已亲身体验过那骇人的尺寸,身体还容纳过这庞然大物,但此刻,当她那柔软的掌心被迫再次覆上去时,依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唔……!”
她的手指根本无法合拢。
萧宇引导着她的手,开始上下套弄。
祥子只觉得掌心传来的触感滚烫得吓人,硬度更是惊人,仿佛握住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根烧红的精钢铸就的攻城槌。
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那巨物在她手中剧烈地搏动着,每一次心跳都带动着它在掌心里膨胀、弹跳,充满了原始而野蛮的生命力。
“真、真的……好大……好硬……”祥子羞耻地低下头,不敢直视,但手上的动作却在那灼热的触感驱使下,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
萧宇舒服得闷哼一声,享受着这只巧手的服侍。
祥子的柔荑在滚烫的柱身上卖力地上下套弄着,手掌根本无法合拢,指尖感受着那骇人的脉动与热度。
萧宇看着她专注又羞赧的侧脸,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感觉怎么样?不过……这只是开胃菜。”
祥子抬起朦胧的泪眼,茫然地看着他。
萧宇凑到她耳边,吐气如兰,说出了一句让她浑身僵硬的话:
“这东西,迟早要进到你后边去的。”
“后、后边?!”祥子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向那根青筋暴起、狰狞无比的巨物,声音都在发颤,“这……这么大的东西?真的进得来吗?那里……那里那么小……萧宇君,你是认真的吗?这绝对会坏掉的啊!”
萧宇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诱惑道:“你前边那么紧,不也都吃得下吗?后边虽然没开发过,但只要你肯努力,当然也可以。”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摩挲着祥子光滑的脊背,声音越发低沉沙哑:“只不过,那里比较娇嫩,需要循序渐进。你看,刚才我给你涂的【澄澈黏液】,就是为了这一步准备的。这就是在帮你做扩张。”
萧宇握着她的手,强迫她感受了一下自己雏菊入口那湿滑粘腻的状态,循循善诱道:“等你什么时候能轻松容纳三根手指了,我们就可以正式尝试了。”
“三……三根?!”
祥子听到这个数字,整个人瞬间石化了。
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半天都合不拢。
一根手指都已经让她痛苦不堪、适应了好几天才勉强习惯,现在萧宇居然轻飘飘地说出“三根”?
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她感觉后门一阵紧缩,雏菊一紧。
看着祥子那副呆若木鸡的模样,萧宇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那头柔顺的长发,说道:“别一副天塌了的表情嘛。你要相信人体的神奇,只要方法得当,潜力可是无限的哦~”
“到时候,你会感谢我的。”
萧宇看着祥子那副呆滞又羞红的俏脸,体内积压的欲望早已如火山般喷薄欲出。
他不再废话,一把将旁边闲置的木椅拖到身前,随即双手一用力,将娇小的祥子整个抱了起来。
“呀啊!”
祥子短促地惊呼一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萧宇已经将她翻转过来,让她正面朝向自己,稳稳地放在了那张圆椅之上。
紧接着,萧宇双手握住祥子那双修长的美腿,毫不客气地向两侧大大分开,将其摆成了一个毫无防备的“M”字形。
这个姿势让祥子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萧宇灼热的视线之下,无处遁形。
萧宇俯视着身下之人,看着那片早已被【澄澈黏液】浸透得油光水滑、微微翕张的禁地,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扩张得差不多了,他可是憋坏了……再不搞的话,就直接要爆炸了。
萧宇低吼一声,他一手扶着自己那早已怒张狰狞的巨物,对准了那湿滑诱人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沉。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汗水交织。
祥子双手死死抠住萧宇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而萧宇则双手如铁钳般牢牢攥住她的脚踝,将这个羞耻的姿势彻底固定。
“别动,就这样。”
萧宇低吼一声,猛地发力,将祥子整个人对折起来,双腿强行压向她脑袋两侧,迫使她那柔韧的腰肢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弓形。
整个人被死死地折叠、禁锢在椅子上,完全动弹不得。
这个姿势让祥子彻底门户大开,所有的控制权都被剥夺,她只能像砧板上的鱼肉,无助地承受着即将到来的一切。
萧宇蹲下身子,腰部猛挺,开始了粗暴直接的征伐。
狭窄的通道本就紧致异常,此刻更是被挤压到了极限,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让萧宇爽到头皮发麻的紧窒感。
“呃……太、太深了……”
祥子发出破碎的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跪趴的姿势虽然经典,但对于身高腿长的萧宇来说,蹲久了实在有些束手束脚,终究限制了萧宇的发力施展不开。
仅仅十几下之后,萧宇便觉得不够尽兴,那种被包裹的快感虽然强烈,但总觉得这个姿势不得劲。
“换个姿势!”
萧宇低喝一声,双手猛地扣住祥子的腰胯,腰腹核心发力,竟直接将祥子整个人凌空抱了起来。
祥子惊呼一声,整个人瞬间悬空,重心不稳,只能本能地向后仰去。
萧宇顺势托住她的背部与大腿,用力一抬——
“呃啊!”
祥子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她的双腿被强行大大地分开,一对玉足直接架在了萧宇宽阔厚实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极其羞耻,祥子的身体几乎对折,展露在萧宇面前。
“啪!”
没有任何前戏,萧宇调整好角度,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向前撞去。
“呜——!”
肉体猛烈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三楼阳台响起,清脆而响亮,甚至盖过了祥子那破碎的呜咽。
“啪!啪!啪!啪!”
紧接着,一阵密集如擂鼓般的拍打声连续不断地炸响。
那是萧宇每一次大力深入后,胯部重重撞击在祥子的花园上。
午后的阳光正好,海梦哼着轻快的小调,扛着那把标志性的橙色电锯,迈着轻快的步伐从工坊方向走回木屋。
电锯的链条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反射着耀眼的金属光泽。
就在她即将跨进院子大门时,几滴冰凉的水珠忽然落在了她的鼻尖和额头上。
“嗯?下雨了?”
海梦疑惑地抬头望向天空,湛蓝的天空中万里无云,哪来的雨水?
她顺着水滴落下的方向眯眼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三楼的阳台栏杆边上,正有两个熟悉的身影在激烈地纠缠!
虽然看不清具体的动作,但萧宇那宽阔的背影,以及祥子那趴伏在栏杆上、臀部高高翘起的羞耻姿态,再加上空气中隐隐传来的奇怪声响,傻子都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呜哇——!”
海梦瞬间炸毛,扛在肩头的电锯都差点掉下来。
“你们两个竟然背着我偷偷吃独食?!”
那原本欢快的歌声瞬间变成了委屈的控诉,海梦也顾不上什么淑女形象了,脚下生风,扛着电锯就往木屋里冲,一边冲还一边大叫:
“等等我!怎么能少了我!这也太狡猾了!”
沉重的脚步声噔噔噔地响彻楼梯,一路冲到了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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