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脑袋真空真菌
一颗相思的心情再也按耐不住,如归乡之燕扑入爱人的怀抱。
激动的泪水在绝美清淡的脸颊上滚落。
“我,我等了你好久。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一直都在这里等着……好在你找到了我。”
莫缘有好多疑问,但现在的气氛明显不适合提出。只是将怀中人拥入怀中,轻轻安抚着情绪,等待她逐渐恢复过来。
好一会后瑕蝶情绪稳定了不少,埋头在爱人怀中什么话都不想说,什么都不想动。
玻吕茜亚推着轮椅靠近,怯生生小心道:“姐夫?”
“嗯……玻吕茜亚也记得我?”
“不,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您。过去一直都是听姐姐提起过你,没想到居然真是……”
哦,这倒有意思。
瑕蝶记得自己,但玻吕茜亚却不记得自己,看来记得上一个轮回的异常除了白厄、自己外只有瑕蝶一个人。
那么是出于什么原因呢?刻法勒的火种?
自己修改代码时可时间和精力刻意把某人的记忆带到下一个轮回。
是在上个轮回起觉醒了梦海空间的缘故吗?
但为什么只有瑕蝶一个人记得,其她人没有?这其中有什么特殊的流程还是触发条件?
莫缘脑中万千思绪飞过,可惜一个例子能验证的东西太少,他一时间想不到理由。
轻轻揉捏怀里的人儿身后的软肉,瑕蝶轻轻嘤了一声,艳红的脸蛋从胸口中抬起,小脸带着些许娇愤,低声害羞。
“别,别这样。玻吕茜亚看着呢,我们私下再……”
哎呀,看来姐姐上辈子和这个人,和姐夫很亲密呢。
不过和描述的有些不一样呢。
玻吕茜亚颇为疑惑又礼貌道:“姐夫,姐姐说你能够以活人的状态和她身体接触。但你现在这……是寿命已尽了吗?”
瑕蝶这才意识到,爱人此刻正是死去亡灵的状态。
一想到他已然身死,瑕蝶就忍不住悲伤,又有些疑惑。
【灵魂体能不能行繁衍生命的行为呢?】
瑕蝶俏脸一红,连忙摇头把这一想法晃出脑海,柔声安慰:“没关系,就算你变成灵魂我也依旧深爱着你。在冥界,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成为相亲相爱幸福快乐的一家人。”
玻吕茜亚:“我也要相亲相爱吗?”
“是的。”
瞧着瑕蝶自顾自动用死亡的权柄就要把灵魂稳定在冥界,成为冥界户口。
莫缘赶忙解释自己当前的状况只是暂时的,随时都能返回阳间,真给自己锁户口就回不去了。
瑕蝶自愧地不断道歉,玻吕茜亚直呼不可思议。
“这次是测试点位,顺道提前来冥界和玻吕茜亚打声招呼。没想到瑕蝶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翁法罗斯太大,我也不知道您会在什么时候出生,所以我干脆来冥界陪玻吕茜亚。”
“这倒是意外,不过我能理解。上个轮回就约定过,一定会带玻吕茜亚到阳间的世界让她重新走入大地,与活人能够交流生活。”
玻吕茜亚歪头惊疑,“还有我的事?还有去活人的世界……可以吗?这完全忤逆死亡的限制了吧。”
“办法总会有的,就看你愿不愿意试试了。”
在冥界住习惯了并不代表玻吕茜亚拒绝与他人交流。
虽有瑕蝶作为陪伴,但冥界还是太单调寂寞。
如果真的能去人间逛逛,看看如今的翁法罗斯的发展、人文等,这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可她更担心的是自己去人间后会不会带去灾害,为世人带去不好的影响。
玻吕茜亚把自己的担忧说出,顿了顿后也许是不想麻烦姐夫,又委婉道“想了想我还是算了吧,姐姐一个人去人间就好。冥界这么多的安提灵花可不能没人照顾,我得留在这儿。”
“你说这些啊,确实是个要考虑的问题。”
莫缘习惯性抱着胳膊端着下巴思考,很快就有了办法。
在梦泡里他除了研究只有看书,做的事可不少。
其中就包含妮指机体改造的领域。
说是机体改造,其实他更相当于除了妮姬的大脑和脑子里的nimph不动外,剩下躯体完全受肉改造成能够像人类一样怀宇的人造躯体。
莫缘从梦泡里拿出一个类似人形的模特,没有面容,没有性特证。大小在两米,看起来有些皮肤质感的塑形类橡皮泥物品。
他解释道:“这是我自制的肉体容器,其中有灵魂炼金术的顶尖技术。只要把灵魂或一部分意识注入其中,容器就会根据灵魂形状而变形成最适合的样子。”
“玻吕茜亚你身为泰坦,灵魂强大,只是注入一部分灵魂就足够。完全可以在本体在冥界的同时,又能行走在活人的土地上。完全不耽搁你照顾花海。”
“这么厉害?”
玻吕茜亚犹豫着,瑕蝶抚着她不安的手腕,柔声安慰道:“玻吕茜亚,我尊重你的选择。如果不愿意的话没有人会强求你,姐姐会一直陪着你。只是,既然有机会的话,我还是希望你能够亲自在地面上行走。去看看如今的人们,地面上的生灵,他们的生活是怎样的。”
“姐姐……好吧,只要不耽搁我完成泰坦的职责的话。”
154.冲父逆女刻律德菈
不多日,莫缘大帝归来重新出现在公众视眼的消息如雷霆般迅速传至奥赫玛的大街小巷。
然而比起沉寂消失十数年的皇帝忽然出现,更令人津津乐道的则是莫缘大帝回来后,立刻宣布空窗百年的皇后之位已有正主。
这一消息震惊到整个翁法罗斯,无数人都疑惑究竟是何等美丽的女子,竟能将洁身自好百年的皇帝迷惑得昏头转向,摘得伴侣的位置。
一时间整个帝国都举国欢庆,为硕大帝国大概很快就有血脉继承人而庆贺着。
追随莫缘大帝最久,雅努萨波利斯的黄金裔兄弟们热泪盈眶。
伟大的君王终于要立皇后,相信不久后皇室的血脉就会诞下。
帝国将会长盛不衰,至少接下来的两百年都不必担心了吧。
然而有人欢喜有人愁。
一个硕大的帝国不可能只有一个声音。
为摄政王凯撒辛勤半身,却落得继承权全无,刻律德菈的拥护者们为她感到不值。
实际上是在皇女身上投入太多,眼看却要血本无归而无能狂怒着。
反叛?他们不敢。
但如果把持朝政数十年的凯撒能够动用她的影响力带领附庸们同时举义,说不定真能进行篡位,坐上那至尊无上的皇位。
然而摄政王派系议论中心的刻律德菈,她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任凭他人如何论说,她的目光都一直走神似飘向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忽然,她重重一拍桌。
刚才菜市场嘈杂的会议桌立刻噤若寒蝉,没有人敢再多说一句话。
刻律德菈冷声道:“帝国的建设,来之不易的和平是通过无数的血与牺牲。我也是因为皇帝陛下的恩赐才能有如今的地位,过上从前不敢相信的生活。”
“可是,摄政王殿下,这对您不公平……”
“闭嘴,我不想听你们说这种不团结的话。皇帝陛下的任何决策我都不会质疑,会持绝对的拥护。”
她锐利满含凶戾的目光对着桌上每一个人的视线一个接一个扫过去。
“我知道你们为我感到不值,当然更多的可能性是不甘心在我身上的投入打水漂。但我必须告诉你们——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这种大不敬的话,否则我的手段你们是知道的。会议到这里就结束吧,我五分钟还有个会。”
话音落下,刻律德菈率先离席。
身边自皇帝隐藏幕后,就一直拥护在身边,行护卫之举的海瑟音忠诚跟随在她身后。
海妖公主是藏不住心事的,身为最为密切的同僚,她对此刻刻律德菈的心情有多糟糕还是很感同身受的。
包括自己在内爱慕陛下的大家,默契保持微妙的距离,谁都没有僭越一步的机会,维系着和平的氛围。
然而平衡被打破,被一个天降的女人摘取果实,这让心高气傲的她们情何以堪。
摄政王办公室,多少带点情绪地摔门,海瑟音察言观色吩咐门卫暂时离去,不用在此守护。
里外没有外人,刻律德菈当即拿出办公桌下的史莱姆玩具又锤又打,发泄情绪。
海瑟音早已见怪不怪,凯撒在被工作内容或下官处理方式搞红温了都这样。
足有半个小时,就算不变黄金裔也没长大几公分的“高人”差不多发泄完情绪,干坐在椅子上皱着眉头思考。
“凯撒大人,关于皇帝陛下的妻子……你怎么看。”海瑟音忍不住发问。
“我怎么看?当然是用眼睛看了。”刻律德菈没好气道,拿起桌案最上面的奏章漫不经心开始翻阅批奏。
然而她背后那对水晶小蝙蝠翅膀低落的垂下,预示着她心情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
“别骗自己,我心里清楚得很,凯撒大人你心底对皇帝陛下并不甘心。你兢兢业业数十年的努力,希望能够得到皇帝陛下的夸奖对吧。”
“难道我在你眼中这么努力地工作,就是渴望得到大家长夸奖的孩子?”
“不尽然,凯撒你可不是想要夸奖的孩子,而是自持贤内助身份的摄政王大人。”
海瑟音平等的语气带着些微的敌意。
并非因为她们关系不好,而正因为关系好,几乎属于同一战线上,所以才对她不争,不作为的装死行为不满。
刻律德菈一声冷笑,毫不犹豫反讽过去:“海瑟音,你还敢说我?最初区区一个随身护卫,不过侥幸被皇帝看中隐藏身份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就胆敢觊觎万民所敬仰之人。”
“别忘了你的身份,按地位上你的级别并不比我有优势。”
“那也比【皇女】这一身份要强,至少我有被【宠幸】的可能性。身为海妖一族的公主,我自问魅力非凡。何况朝夕陪伴时间最久,【王妃】理应有我一席。”
“是吗,给你十年的时间都还只是我的【护卫】,而非【母后】,海瑟音你的魅力看来无法与嘴上功夫相匹配啊。”
“咕呜……彼此彼此,皇-女-阁-下。”
两人横眉冷对相互讥讽几句,两声冷哼发泄不满情绪。
情绪发泄完毕,而后是正式讨论如何解决问题。
“凯撒你怎么想,难道就这么放弃?”
心底谋划已经在寻思当冲父逆女的刻律德菈呵声冷笑:“怎么可能,当乖乖女替那甩手掌柜工作这么久,我多少也积累了不少威望与野心。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小乞丐不敢想不敢做……你以为我为何一直拒绝配婚维持纯洁。负心汉【父王】就算陪陪我夸夸我都满足了,但他把我当处理政务的工具人……是时候讨要这几十年的报酬了。”
海瑟音来了兴趣,不愧是野心勃勃的凯撒,和打仗时一样总令人忍不住钦佩。
不被世俗所认可的乱.伦,不论事成与否,凯撒的名字将会以不雅的方式成为后世之人茶余饭后谈论的话题。
“你不惧怕后世之人对你的评价?”
“无所谓,凯撒不在乎。而刻律德菈,会自己争取属于她的安心(幸福)。”
“那么,不知刻律德菈你准备怎么做?你知道的,我向来不善于思考,只会干练利落地去执行。”
高人目光挑向房间的窗外,那在刻法勒荣光照耀下徐徐闪烁着金光的金丝,它正随西方的戏谑而微微颤抖着。
“首先……先团结我们的潜在力量,和另外几个人一起商量一下。然后……先礼后兵吧。”
155.得想办法把婚事搅了
金织女士的服装店,今日闭馆。
因为里面迎着几位大人物。
人数不多,总共也就四人,如果不算上刻意躲起来偷听的某猫的话。
刻律德菈坐在主位上,吹着气让杯中的热饮达到合适的温度。
品味两口后放下杯中饮品,咳嗽两声直入主题。
“金织爵,关乎皇帝陛下将要迎娶皇后的消息,不知道号称奥赫玛第一美人的你怎么看。”
阿格莱雅颇为优雅地停下纤葱玉指在华贵布料上引针穿线的动作,抬起头,用那浑厚似乎有些目盲的翠眸看向刻律德菈。
“皇帝陛下的决定我向来不会质疑,身为臣下的我打心底里为陛下能喜结连理而感到高兴。”
“是吗,原来浪漫的半神心胸如此宽广。不仅愿以半神之姿屈身于陛下之下,仍以皇帝的专属衣匠自持。还甘心屈愿于倾心仰慕的陛下迎娶其她女子,将羡爱埋藏心底。当真懦弱至极,你手中编织的婚衣是为皇后所做吗。”
刻律德菈毫不留情的讥讽,房间里的金丝原本柔和的弦声似乎迸裂了几根。
阿格莱雅的声音带了些许冷意:“你想表达什么?”
“呵呵,明明心中仰慕却一直不敢说出喜结连理的心声。以前是,现在成了半神也不敢。”
阿格莱雅她想到,过去还小不懂事时遇到太过惊艳的人,导致往后见过的每一个人都会拿来做比较,没有一个比得上他的。
至于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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