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穿,什么叫我成为了大家的救世主? 第169章

作者:脑袋真空真菌

  “诸位,到此为止吧。我不得不承认,战斗至此,我没有把握拿下你们。最后的结果不过是狼狈的胜利。”

  “那就拜托你麻溜让开,放我们进去。”

  来古士摊手,退开几分。

  “作为对胜利者的嘉奖,就由我告诉诸位一件确凿的事实吧——通过某种方式,我与忆者达成合作。”

  莫名的不安在心中萦绕。

  莫缘其实有些注意到了,圣王的神棘桂冠是一件通过吸收信仰而能积攒爆发出强大力量的神灭具。

  在战斗刚开始前,他就通过吸收众生对自己的信仰而变强。

  但打着打着,莫缘才发现信仰积攒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和之前实验时,众生对自己祈祷所提供的信仰累数是百倍千倍。

  那么什么时候生灵会对信仰只能期盼奇迹降临的哀求式祈祷?

  绝望,或大面积人员死亡。

  亦或是无可阻挡的黑潮。

  “你!你在外面做了什么?!”

  “呵,居然反应过来了吗。那么就由鄙人为诸位解答迷惑。”

  绅士一鞠躬后,来古士讲述起与忆者合作的内容。

  “我与忆庭的忆者们相约,只要她们协助我完成翁法罗斯的巨大课题,那么把记忆垂涎已久的宝藏拱手相让也未尝不可。”

  “在除凯撒外的第二位皇帝所创立史无前例帝国,变量所统治的这短短几百年间。武装力量在不断的迭代中持续提升,确实将黑潮推进的速度在一定程度上推后。在预测中最终黑潮吞没奥赫玛逼迫你们再创世会在光历5321年”

  “然而我前面也说了,永劫轮回已然打破。再负隅顽抗拖延再创世(铁墓诞生)也是无用之举。所以我稍微加快这项进程。”

  莫缘猜到他接下来要表达的意思了。

  “你和忆者联手,让她们协助你推进战线!”

  “正确的回答,对于那些凡庸的战士来说。具备实体的敌人可以凭借强大的武器消灭,但记忆的虚妄令他们无法分辨出真假。目光被遮蔽,他们手中的枪没有精准的敌人。”

  “掣肘之下,即便死战,圈地自守也唯有步步相退。你的帝国边界将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缩小,直至不得不见证铁墓完成自我加冕。”

  这虽然是一个**烦,可对于莫缘来说却并不是那么大的麻烦。

  只要能出去,自己就可以亲赴战场把那可恶的忆者抓起来。

  最多不过加快百来年黑潮吞没世界的进程,不值得来古士忽然下场战斗。

  莫缘总觉得他目的不光只是拖延时间。

  “你一定还有其它打算!距离我们进来这里不过过去不到三个小时,就算战线后退又能后退到什么地步。”

  来古士恢复成印象最深,那遮蔽眼睛的智械摸样。

  钢铁勾勒的嘴角仿佛和他此刻的心情一样,都是愉悦的。

  他掏出一瓶装着不多沙粒的沙漏,耐心解释:“十二位半神的逻辑背景以命途为蓝本,翁法罗斯的形成与记忆的关系尤为密切。也因此,我对忆者身体构成的迷因研究颇具心得。只要将躯中的灵智抹除,珍贵的材料就能制为器材。外加一点点管理员的权限,一道牢笼便已制成。”

  好家伙,把同盟的忆者分两波用。一波正面战场,一边当器具耗材。

  说是合作,更准确来说欺骗利用似乎更为妥当。

  来古士说完,手中的沙漏飞上天际,倒转上下。

  那装着沙的一端为上,沙粒随着重心而顺着细小的漏斗倒漏。

  紧接着下一秒,莫缘、瑕蝶还有赛法利娅就发现,各自身上被来古士攻击无痛化截肢的部位不知何时已经恢复过来。

  面前又是战斗一开始,创造出的神话中的生物和英雄。

  仿若开启了游戏的第二周目。

  “身体不受控制的动了!就像以第一视角观看之前的战斗……”

  “呜哇!老板快想想办法!”

  耳边是瑕蝶和赛法利娅惊慌的乱语,莫缘眉头紧锁,竭力想要摆脱控制却难以做到。

  周围传来来古士戏谑的调调:“诸位,这片空间正是我为诸位专属特制的牢笼。它以德谬歌矩阵内的迷因作为燃料,在迷因耗尽前,你们将一直循环在没有尽头的战斗。”

  “同时,你们或许没有发现。外界时间的流动速度正以百倍于此处的时间流逝。终点在即,你们无能为力。”

  所以,这就是来古士亲自策划布置下的陷阱啊。

  莫缘不甘心向从一开始就沉浸式虚空编辑的黑塔大喊:“师傅啊,快用你的天才大脑想想我们究竟该怎么办呀!”

269.德谬歌

  黑塔并不对提问做出任何解答,继续专心于手头的虚空编辑。

  来古士绅士鞠躬:“那么,诸位请就此等候。不久的将来,铁墓将会诞生。知识的边界将不再被定义,我的夙愿将得到实现。那错误造物所锚定的【第四时刻】即将归位。诸位将成为根除谬误最大的功臣,我永远铭记。最后再会……”

  只是转身,来古士视线就倒转。

  他看到,那把剑柄仿若日轮的剑又一次砍断了自己的脖子,救世主出现在沙漏之外的边界。

  “卡厄斯兰那...原来如此,我说怎找不到你的反应。原来是被德谬歌藏起来了啊。”

  白厄愤怒地踩在来古士的脑袋上,剑指脖下,冷声开口:“解除那该死的循环,否则我会让你体会到永世难铭的愤怒。”

  “呵,白厄阁下你清楚的。剃下我的脑袋并无任何意义,此身不过是投身在面前的一具投影。如若毁灭能令你平息心情,那么请便。”

  “你!”

  “谁说没用没有意义了,这下正好。”

  黑塔终于完成手里的编程,展露自信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走到来古士首级面前。

  “女士,你似乎已经找到反击的解法。”

  “事实上,我已经完成反击了,前辈。不得不说,为了让彼此‘缴械’我们想出类似的想法。”

  “类似吗...我有些猜到你的解法了。”

  来古士的手揣摩着下巴,脖颈又一次天旋地转,脑袋砸在地上,视网膜看到那剑柄仿若日轮的侵晨。

  黑塔轻轻打个响指,上空循环颠倒的沙漏飞入她手中。

  轻轻一捏,碎裂为无数忆质迷因光点,被这片矩阵吸收。

  规则性循环的动作被打破,众人恢复自主行动能力,看向处境交换的来古士。

  他正陷入被白厄的剑偷袭砍断脖子的无限循环。

  “师傅,这是你搞的?”

  黑塔白了莫缘一眼,“废话,难不成是你做的?蛮力与暴力可不是天才的战斗手段。”

  莫缘摸头珊珊一笑,好奇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啊,刚刚和前辈聊天时已经说了,是使用类似的想法。简单解释来说,就是把笨蛋弟子你抓来的忆者神志抹除,从躯壳中提取模因病毒。在你们战斗拖延,令来古士分身乏术的时候,偷偷黑入她管理员后台将模因病毒投入。让它循环在某个片段中,达成无法结束的真相。”

  “这个我知道,黄金体验·镇魂曲!”

  “什么跟什么啊,你从哪听到的词?算了,模因病毒是有时效的,时间到了自然会解。不过不用担心,凭你收集的量,算算大概能持续三千年吧。够我们把铁墓搞宕机了。”

  听到这话,莫缘可算是稍微松了口气。

  这相当于把来古士在翁法罗斯动手的权限放在Ban位,不能通过管理员的权限对他们之后的行动进行干扰。

  只能在观众席无能为力看着。

  这下黑塔就能随意尽显自身手段,料理铁墓更为轻松。

  接下来该是践行此行本来的目的了。

  “诸位,时间有些紧迫,该把那该死的门打开,把那颗头拿出来看看了。”

  黑塔行至无限之门前方,体内律法的火种飘散而出,归位门项,点亮补缺。

  赛法利娅还有瑕蝶亦然,将体内的火种献出,点亮门扉的空缺,令诡计与死亡的火种归位。

  白厄轻轻拍拍兄弟肩膀,眼底复杂别有情节的眼神敏锐传递,他似乎想说什么,张口却说不出一个音节。

  “笨蛋弟子发什么愣呢,快点把火种交出来。”

  “来了。”

  回馈轻拍白厄的肩膀,莫缘回以安定的笑容。

  负世的火种,理性的火种,早有预料从海瑟音与荒笛那边提前要来的海洋与大地的火种。

  收集的,被托付的火种围绕成一圈,飞去无名泰坦的巨门之上。

  这是从未有过的。

  往前的三千万次,十二枚火种齐聚一堂的画面向来只在最后的再创世出现。

  种种的意外,种种的努力,最后让从未有过的第十三位泰坦得到解放。

  外环的十二道空缺被全部点亮。

  面门映衬着“无限”符号的第十三位泰坦的陵墓,封尘的囚笼第一次被打开。

  无尽的光芒将视线中的一切吞没。

  ————

  故乡的风悠扬穿过,吹起额角些许。

  枫叶依旧秋落,残红铺设至家乡的土地,化为泥淤养育这里的人。

  金黄的麦田,童年时那份无忧无虑的夕阳仿若昨日。

  枫树下轻松摇摆的秋千,与童年并不相同的少女在上面轻摆。

  十二枚火种的补全,通过33550336次轮回,自昔涟的记忆补全的个体。

  背对着自己的少女,她已脱褪稚嫩,变得成熟。

  满头漂亮的粉色长发垂落,随风轻摆。

  一身如礼服、如婚纱,纯白的,由群星与水晶花所点缀的礼装在这片淳朴的故乡仿佛从童话故事里走出,超脱的美。

  虽然背对着看不到她的脸,不过从轻微颤抖的微妙动作上看,她在紧张吧。

  莫缘沉默了数秒,主动往前,停在她身后,双手轻轻推那被礼服包裹裸露的后背。

  “呀。”

  她发出意外有些慌乱的可爱叫声,腕系着粉绸的无暇双手下意识抓紧秋千的荡绳。

  秋千一荡一荡,手在后面一推一推。

  眼前的一幕仿若回到从前,少女总是喜欢让自己在后面帮她不轻不重推着荡秋千玩。

  耳边是少女如鸟啼般的欢声笑语。

  只是不论自己还是眼前的她都知道,那个昔涟已经不在了。

  “桃子...昔涟她每次都抱怨说,你很高冷,很少和她一起玩荡秋千的游戏呢。”

  游戏也隐喻了接受,她鼓起勇气谈论起二人共同的话题。

  “嗯,小时候我总觉自命平庸,想要追赶上她和白厄都要付出无数的努力。所以大都是她主动来找我玩,通过纠缠不清的方式,每次我都受不了她的请求答应。”

  “嘿~昔涟她说的没错呢。秋千一个人玩,还是身后有人推是两种不一样的心情呢。”

  “可以,再多陪陪我吗?”

  听着少女声颤的哀求,莫缘静默着继续推荡秋千作为回应。

270.即将崩坏的世界

  最初的智种德谬歌就是一片空白,被封存在空无的牢笼,没有自我的概念。

  但某日的一天,名为昔涟的存在来到这片她命终的囚笼。

  她为这空无的心讲述起所见过的景色,所看过见证过的故事,将它们书写为故事,讲述给德谬歌听。

  故事的开头总是故乡,种子的萌芽从一个名为哀丽秘谢的村子开始。

  秋落的红枫,摇摆的小秋千,待远方游子归乡的小河,金黄的麦田,教室的老师、学生,青梅竹马的伙伴们。

  昔涟将这些都绘声绘色讲述给德谬歌听。

  起初,空无的德谬歌并不能理解昔涟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