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穿,什么叫我成为了大家的救世主? 第34章

作者:脑袋真空真菌

  如果没有贤者之石,充其量最多就贤者之下。

  而他所来的主要目标,则是借助真正的天才,或者说疯子。把上一轮回新研究的课题抛给他。

  而这个人,已经来了。

  “莫缘,你那愚蠢的问题已被我解答。如果这就是你所说就连贤者困其一生都无法解明的疑糟不过这种程度的话,那你那份臆想我看没有继续研习的必要。”

  来者声音高昂,带着明了难解之题不屑一顾的高傲,放声大笑着前来。

  莫缘听到这熟悉具有标志性的笑声,嘴角勾唇一笑,放下健身器材转身看去。

  “不愧是你,那刻夏老师。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解开几位贤者都无法辨明的问题。”

  “哼,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不要叫我那刻夏。还有这就是我所得出的答案。”

  翠发戴着眼罩的桀骜削瘦学者丢来一块石板(手机),石板上详细的将莫缘提出的“论泰坦的权能与世界的关联,试轮证人力能否达成泰坦权柄,解析并剖明世界的真理”这门课题所给出的答案。

  整个树庭都是在推崇【理性之泰坦】在祂的近身环伺而建立的,树庭之所以能成为翁法螺丝所有学者的圣地,正是因为祂就在这里。

  学者追求智慧,追求知识,也崇敬着【理性之泰坦】瑟希斯。

  而莫缘的课题则意在解明泰坦的权柄,并试着以人力做到泰坦达成的伟力。

  这无疑是亵渎,对泰坦的大不敬。

  万千的学者,乃至贤者都怒其的大不敬。

  但理性的泰坦偏降下神谕表其兴趣,赦免大不敬之罪,于此课题的答案深为好奇,深为喜悦。

  而之所以抛出这个问题,纯因为正好喂到那刻夏的兴趣区。

  那刻夏同样剖析着泰坦,声称人神无异而被传唤为“渎神者”。

  故事中是唯一一个看穿翁法罗丝真实的智者,非常有自己的主意和想法,对真相有一种几乎疯狂的求知精神。

  莫缘之所以能炼化出贤者之石,也多亏了那刻夏的帮助。

  “最终课题”的大部分进展还是那刻夏帮忙推动的。

  所以为了让他相信“轮回”最先是让他相信,愿意加入到这一课题之中。

  随意的扫几眼承叫上的内容,和以往轮回中交出的答案大差不大,却还是有一些新颖的东西。

  “假如你坐在这个餐桌前,发现前面有餐巾的时候,你会选择左边的餐巾还是右边的餐巾呢。”

  “按照习惯有人会是左边,有人会是右边。但在这个上并不是这样简单的。”

  “正确的答案是跟从首先动手拿起餐巾之人,假如有人率先拿起右边的餐巾,那么其他人就不得不跟着其拿起右边的餐巾。如果拿的是左边,那么所有人都会拿起左边的餐巾。”

  “律法的神谕正如其是,祂制定了律法规定了罪罚,率先拿起了【右手】的餐巾。导致后来的人类不得不跟着拿起【右手】的餐巾。”

  “如果有一天,有一个拥有影响力,或是一个偶然带起潮流的事情。比方说,对,大地兽。如果有人把大地兽当做一种宠物,而逐渐更多人把大地兽当做宠物来对待。且这一群体变得越来越多,再稍加些严苛的规定,比如不能当做货物对待。直至【大地兽是宠物】这一思想深入人心,直至数年后这一思想成为主流。”

  “如果换算的话可以代入为修改律法,比方说由那个女人带头,‘入浴必须赤体’渐而所有人都遵守,否则便是违背【律法】这是否算是一种忤逆神明权柄的僭越。”

  “故,人力达成泰坦伟力并非不可。”

  以上或可算作辩论,但对比起敬畏泰坦之能而不做辩的学者来说已是刮目相看。

  莫缘将石板还给那刻夏,一副果不其然的笑脸。

  “那刻夏老师不愧为智种学派的创立者,七贤之一。轻易解开了我的问题,但...这份答案重复了。”

52.重复的注解

  “答案重复?嘛,也能理解,另几位贤者在辩论上并不比我差。他们只是虔诚的避讳亵渎泰坦,拒绝回答你的问题罢了。”

  那刻夏不置可否的哑笑,他自问傲慢目中无人,却也没有任何轻看贤者的想法。

  “我说的答案重复不是撞上其他人的答案,而是那刻夏老师你的答案哦。”

  “哦,这是什么意思?”

  在那刻夏逐渐感兴趣的目光中,莫缘把石板交给他,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命题的凭证回答。

  条条框框约莫有千几条,且每句最后都记录着意义不明的数字。

  “这些答案...很有我的风格啊。嗯...你怎么做到的?你别说话,让我猜猜。”

  那刻夏随意看了一遍,除却有趣的辩证外这些答案还有浓郁的个人风格,且这个风格非常熟悉,如呼吸般就能轻易的猜出出自谁的手笔。

  答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得到答案的过程。

  那刻夏的兴趣被勾起,右眼的眸子闪烁出几抹精彩。

  他思绪飞快闪烁,脑袋里立刻有了几个答案:模拟人格做出回答的智慧石板、思维模拟的技术还是……

  想法很多,可那刻夏的想法完全没有朝向泰坦那轻松就能说明这些的方向想。

  虽说与莫缘接触的时间也算不得多久,却还是明白这个人与自己有着相似的东西,对神明嗤之以鼻,相信人的智慧能够解析神明取代泰坦。

  那刻夏提出数个答案。

  可莫缘无一例外的摇头,并表示它们和答案甚至没有一丝相近。

  排除的答案逐渐变多,合理的解释越来越少。

  这时那刻夏这颗天才又或者说是疯子的脑袋自然而然的想到另一种可能。

  【庞多的答案,细致化的记载数量,显然这是一段重复的过审。如果不是依靠石板数据化的记录,那就可能是……】

  “时间,你在某段时间内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了重复性提问,而我则给出了累积性的答案。如何。”

  “某种意义上来说,很接近了。不过并非是特定的时间,而是刻意针对某人的诱导性提问。”莫缘笑着回答,情不自禁地为那刻夏拍掌。轮回的经验告诉他,通常盲猜出答案时那刻夏便已对真相有了初步窥探,且生出更浓厚的兴趣。

  也就是说课题的研究教授要上钩了。

  “吼,原来如此。你想以此诱我上钩,然后参与你的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对吧。”

  “不愧是那刻夏老师,一下就猜到了呢。”

  “哼,看在你与我算半个志同道合朋友的份上姑且听听你想放些什么厥词。”

  那刻夏一副请开始你的演讲架势,一甩袖子一屁.股坐在树藤枝栏上,抱住双臂一幅答辩老师的严厉态度。

  莫缘一边拿出空间里存放的热毛巾擦汗,一边解释:“诚如那刻夏老师所说,我确实是以此为诱饵让您好奇。所以先说我是怎么获得这些答案和次数的吧——事实上这些答案都是您亲口向我告诉我的。发生的地点不局限于树庭,可能是奥赫玛、晨昏之眼,可能是某个不为人知的村镇。总之可以是在翁法螺丝的任何一个地方,但必须是你我在场。由回答者给出答案,反之抛出答案。”

  “等等,你的意思是这些答案【提出】以及【回答】中间的时间你都经历?”

  “不止这些,它远比您想的要漫长。或者说我无数次的抛出这个问题,吸引您的兴趣。”

  那刻夏细眉微雏,他在思考深深度的意义。

  莫缘知道他不喜欢被人打断,这种时候沉默是金,还是提前把课题准备好吧,这位探究真理的学者会接受的。

  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私制石板,提前放在那刻夏面前的石桌。

  后者思绪流转的目光转来,于是解答。

  “这是我自己通过炼金术制作的特殊石板,它不会链接任何【网络】,也不会被任何网络或设备所连接。这是一道封闭的门,想要将它打开就必然连接到另一扇门且难以关闭。里面埋藏着关乎整个世界的秘密,但它现在只是一段未验证的猜想。”

  “这扇门现在是关闭着的,想要打开它需要一把钥匙——理性泰坦的火种,或者说继承理性的黄金裔。如此才能拥有践行课题的机会。”

  那刻夏捡起这块石板,红蓝渐变的眼眸随意的打量它。

  质地上与寻常的石板并无差别,重量质量上倒轻盈一些,仿佛只要一用力就能一拳干碎。

  有些意外的是,石板侧面没有启动的按钮。翻找几下也没有装置,只可能是某种特殊的【开机方式】。

  那刻夏的目光转来,莫缘直接解释:“这块石板使用灵魂身份访问的方式启动,毕竟是灵魂炼金术的产物。只要试着把自己的一部分灵魂注入其中就能使用。”

  可这位桀骜的学者并没有立刻使用石板,而是随意的收入怀中。

  那刻夏明白只要启动这块石板,他想要的答案就立刻明朗。

  但真解的答案他更喜欢经过充分思考并坚定后拿出来对照,而不是无知不得其解的白痴立刻的扒答案来填写。

  对此莫缘并没什么意外,心底则稍稍松了口气。

  随即笑吟吟的表示:“那刻夏老师要不要锻炼一下身体?智慧的大脑也需要健康的身体来维持更长久的思考吧。”

  “哼,有这闲暇的功夫不如多做点学问研究。如今你集各大派系之长,深受众贤者赏识。再沉淀沉淀也差不多有人推荐成为下一任的七贤之一。在我看来你应该多做准备,趁着空闲多发布一些论文。别只学不做研究的死读书。”

  “这份关心我承了,但成为贤者的话这就算了,我只想当个闲散人,没时间和心力去做那学者典范的贤者。”

  更别说后面黑厄来了把大家都砍死。

  “想做个闲人吗...那这样吧,最近我要深度思考你留下的问题,没什么功夫和时间考虑俗世的事。正巧这两天又有一批学生选修到我这门课程,你帮我代课一段时间,反正以你的水平教个初级也差不多。”

  “啊,这。行吧。”

  想了想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莫缘随口的答应。

53.触而不死

  神悟树庭的学者们大多是进阶性学者求学的学府,鲜少有生居本地的稚童启蒙的课室。

  天然木内凿制的教室里学生们正襟危坐。

  选修负责这门课程的老师可是七贤者之中的一员,光是能成为学徒聆听智者的教诲就是莫大的荣幸,他们可不敢怠慢落下坏影响。

  但也不是所有人那么严肃了。

  “诶嘿嘿,你好。我是来自哀丽秘谢的...”

  “别和我说话,我要提前预习这门课程的内容。”

  “抱歉抱歉。”

  白发俊俏的男子珊珊歉笑,收起交朋友的心情。

  他环顾一圈教室,非常宽敞,桌面都是整齐干净的大理石。

  学生们间的课桌间隔一米左右,他们大都是一幅对知识虔诚的态度。或是正襟危坐等待前来上课的老师,或是翻阅不熟的课本希望将启的课程上能先人一步。

  不过要说特别也确是有人非常特别。

  目光转去教室靠窗的角落最后一位。

  那是一位少女,银紫渐变发色的少女。她身穿以紫白为主调,以大量花瓣和蝴蝶元素为点缀的华丽衣裙。

  她长得很好看,紫薰的眼眸暗淡着孤独失落。皮肤雪白到一种病态般的苍白,无需修饰足以胜过万花绽开的美丽。一双异于常人的精灵尖耳正也预示了她的不同寻常。

  那个美丽本为人所追悼,如今以她为中心数米的距离都是一段真空,没有人敢靠近她过近。

  白厄想到来这里的缘由,那位阿格莱雅曾说优秀的将领不能空有勇武,还需智慧的头脑。

  所以他才会被从军队中抽出,遣来进修学习。

  而那位美人,同为自奥赫玛而来的同伴,名为瑕蝶。

  一位任何人都不能近距离接触的圣女。

  据说是某个城邦的大人物,有着触之即死的【缺陷】同为黄金裔。

  忽然身边一阵骚乱,整个教室的气氛忽然变都严肃起来。

  白厄听到有人说“老师来了”连忙收回环顾的目光,正襟危坐。

  随之他看到一个穿着学者衣袍的熟人从前门昂首阔步的走上讲台。

  莫缘双手一撑课桌,视线环顾教室一圈,忍不住在几个熟人身上定格一刹,挂起玩味的笑容。

  “咳,同学们大家好。你们的课程老师阿那克萨戈拉斯醉心于一门课题研究,暂时没有空。所以最近一段时间暂时由我来代课。”

  讲台下反应颇多,交头接耳起来,教室变得烦杂。

  他们多是一幅怀疑的目光。疑惑这么年轻的人是否真的能够代贤者授课。

  也不怪他们这么想,毕竟莫缘看起来最多不过二十的年纪,难以服众。

  莫缘盖手压下白厄欲言叙旧的话头,拿着戒尺重重的拍在桌上。

  顿时积累几百万年曾为班主任的威严铺面而来,天然地压制住学生们的喧杂。

  “安静点,听我说。”

  “我知道你们轻看我的年纪,与你们大多同岁,所以质疑我为何能大放厥词代为贤者代课。”

  “我名为莫缘,乃树庭公认的才人。仅数年间我便已学遍七大派系的大小分支主流、冷门课程。且全都拿出一定成绩,是仅次于贤者们的才人。如若不信尽可以去外面问问。”

  讲台下窃窃私语一变,早有打听的人惊讶原来眼前这位就是传说学遍众家之长的天才。

  人的名树的影,哪个世界都这样。

  质疑声逐渐的沉了下去。

  对此莫缘满意的点头,以过往授课第一节的经验开始讲些场面话,然后是自我介绍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