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脑袋真空真菌
妮指莫缘又瞪了他一眼,但也没说什么。
就事论事这也是一种可能,身为身处不同世界的碎片,他们唯一能做的不过是提升自己,为对方获得更多助力。
最终能否让翁法罗斯迎来Happy End还是得靠崩铁莫缘自己。
一阵安慰过后,二人脑中先后蹦出一个相同的想法。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也穿越到一个与原剧情不一样的IF线?】
74.去摘取【死亡】吧
放下将希望寄托他人的天真想法后,莫缘立刻振作起来。
一连睡了几天后又像从前一样认真工作起来。
只是身为枕边人的瑕蝶能感受到他心情上似乎多了一份无处安置的焦急,仿佛一个进展分毫未动而毕设上交即将到来的学生般急切躁动。
即便轻声询问,莫缘也只是轻轻摇头,不肯细说。
只是道:“外援不会来了,我必须将研究进行得更加大胆些。”
重新振作起来,首先需要知道当前剧情进展到什么情况。
莫缘向身边守候的爱人询问。
据瑕蝶所说,回收【纷争】的火种后,万敌继承火种成为新的半神带领悬锋城的旧部回到故居,带领抵抗黑潮对奥赫玛的侵袭。
就在不久前,树庭的学者重伤来到奥赫玛,经过昏光庭院的救治后他醒来后便急不可待地传达消息求救。
“神悟树庭遭受黑潮的入侵,还有一个穿着黑色披风的家伙...他的目标是【火种】杀害了好多人。”
得到消息后,阿格莱雅立即组织人手进行支援。
最后的结果是树庭只有寥寥数人活着回来,贤者们尽皆死在盗火行者手中。
那刻夏不知所踪,没有找到尸体定义为失踪。
火种亦已不见其踪,或已被盗火者夺取。
能够争取的火种不多了,死亡所在的冥界如何开启无人能解。
除却再创世进行最后一环的【负世】火种外,仅剩下一枚【天空】的火种能够争取。
黑色的潮汐已经蔓延到非常近的距离,天边那数据网络崩坏的天空每天都自远边更近一分。
按照当今的时间推算,最迟两年后,四面八方的黑潮就会完全吞没奥赫玛。
所拥有的时间不多了...
必须尽快完成再创世!
即便末日的尽头,元老院的权奴们仍在抨击逐火的正当性,否定那“集齐火种再创世”的传说。
如鬣狗般紧咬着手中的权利——对整个奥赫玛的话语权。
何其可笑。
阿格莱雅深知时间已然不多,强命令一支队伍打上天空,去回收【天空】的火种。
以凯尼斯为首的元老院趁机发难,抨击阿格莱雅不顾人权,一意孤行的暴举,引导蛊惑人民攻击她。
当今正处于此番舆论风暴中。
可谓是内忧外患。
在莫缘看来这次轮回已经堪称到了最后一步,再做什么意义也不大。
但还是有一些过去只存在于臆想的想法可以实验。
最先一个的话,还是...
“瑕蝶。”
“嗯,我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她转头看向莫缘,干净的紫瞳里是不加掩饰的信任和爱慕。
“你帮我叫来雅辛忒丝,我有事需要同她商量配合。”
瑕蝶迟疑了一下,犹豫后摇头:“很遗憾,风堇阁下同白厄阁下一齐去回收天空火种去了。”
“这样吗...那就去执行另一件事吧。”
“走,跟我去见阿格莱雅报备一声。”
“报备?”瑕蝶有些疑惑,“要做怎么?”
“通过阿格莱雅的人脉,让那位诡计的半神载我们出一趟远门。”
通过衣匠把求见的申请传递后,她允授二人移步至英雄浴池。
在这高级浴场的一座内,阿格莱雅撑着绝美的脸颊,依偎咋公桌前闭目养神。
空气中微不可查的丝线颤绕着疲乏,可想而知她最近压力很大,至少火气很大。
察觉到浴室波纹荡漾,池水因身体靠近些许而升温一些,她张开了那对宝石般的美眸睁开,流露出些许温度。
“欢迎二位,希望这份闲憩能慰藉你们的疲乏。”
“莫缘,很高兴看到你能恢复健康。本来我是想给你送点小礼物作为慰问,只是最近琐事繁杂没有时间。也许是我给你肩上的责任放得过重。”
在返回奥赫玛后,因为学识和过去展现出的能力,莫缘肩覆着多份要职,且各个游刃有余。
自然成为了阿格莱雅最好的左膀右臂,分担了不少工作。
“不,感谢阿格莱雅大人对我的信任。今日不同往日,今天我来并不是为此事而来,而是为了火种。”
谈及正式,阿格莱雅眼神认真一些,身上上位者的气息隐隐散出。
“你说火种?悉听尊便。”
随后莫缘讲述了曾在树庭时,与那刻夏研讨死亡泰坦、冥河、亡者、冥河,以史诗、传说、诗歌等提出大胆的联系,试着用人力达成泰坦才能做到的忤逆之举。
按照原本剧情,会是那刻夏以心脏为载体化为炼金造物,真现出堵塞冥河的死龙,将之灭却后令冥界与冥河再接。
事实上在过去的某个轮回,莫缘就研究出逃课的一次性道具,不用打死龙直接去冥界的单次偷渡物品。
当前难的地方是怎么去斯缇科西亚。
路途太过遥远,且被黑潮隔阂,想以人力前往代价太大。
也可以拜托提宝开启百界门直接前往,但阿格莱雅大概不会同意。
所以还是以很快就没有意义的黄白之物换取诡计半神的帮助是最轻松的。
将以上内容糅合成合理解释告诉阿格莱雅后,她揣摩着下巴陷入沉思。
“先不说怎么去斯缇科西亚,我直问了吧。取得死亡火种你有多大的把握。”
“五成。”
事实上是十成十,只要是瑕蝶的话接过死亡火种成为新半神是必然的。
只是把话说全,通常在聪明人眼中是可疑的诡言。说小些,有权衡的意思更能放松警惕,给她去赌。
形势所迫,黑潮距离奥赫玛也不远了,阿格莱雅必须做出选择。
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她对莫缘和瑕蝶认真道:“好吧,我会和赛飞儿说的。但此事事关重要,是否还需徐徐图之。”
“不必,有我和瑕蝶二人足矣。何况诡计的船票可不够载更多人,人多了她会拒绝吧。”
阿格莱雅心中略有疑惑莫缘怎么一股对赛飞儿了解的语气,只当她们私下有所接触,并没多说什么。
“好吧,传达后我会通知你们。出发时不必和我打招呼,祝二位武运隆昌。”
翌日醒来,床边留着一封石板和两个刻着猫猫笑脸的金币。
石板上是交易前的礼仪,以及合作前的游戏邀请。
75.三句话,让一只猫送我十万八千里
远离人市独立生活的猫猫渴望与她人接触,但又必须刻意保持一定程度上的距离,以免谎言被戳破。
她的游戏很是简单,至少在莫缘记载中有八百多种攻略。
最后颇为顺利的与猫咪怪盗真正会面。
就在奥赫玛市区的某个屋顶。
“这个地方视眼真不错呢,每个人在做什么,要去哪里,全都一览无余,还不会被人发现。”
只听其声不见其人,环顾四望,经验使然莫缘往一边伸手一抓。
一股柔软的触感一刹而过。
“哎呀呀,第一次见面就这么火热,差点被吃豆腐呢。”
猫咪怪盗随意的语气略带羞愤的声音在二人身后响起。
转身,这次见到了真人。
这是一位身姿苗条,体态匀称纤细的猫儿灰发少女。
她穿戴着改制兜帽,涂抹着金色橄榄油的手指捂着胸前微微脸红的退后两步。
经由阿格莱雅设计的衣服完美的贴切身材,胸窗慷慨而吸引目光,为盗贼行窃分担的注意力。
背后却是镂空的设计,大片肌肤裸露,健康又靓眼。
延至大腿的金色长靴高跟鞋,更显她的双腿修长匀称。
眨眼的功夫,莫缘感到腰胯一轻,随身的荷包已落在赛飞儿手中,被颠起来把玩。
瑕蝶护夫地眉目一挑,冷声质问道:“当面窃财,这就是诡计的风格行事吗。”
“嘿嘿,咱遵循盗亦有道的宗旨,但咱可不是吃亏的性子。这点金币就当是占咱便宜的回馈了。”
“回馈?”瑕蝶疑惑的转头望向莫缘,“你有做得罪赛飞儿阁下的事情吗?”
“应该是刚刚摸到她的...”
“停停停!不相关的事就不要说了,直接讲明来意,我们开门见山吧。”
赛飞儿俏脸微红的连忙打断两人的谈话,将视线转移到她身上时装作随意道。
“让二位来主要是有三件事。”
“一,裁缝女找到我,说希望我带你们去斯缇科西亚,寻找死亡泰坦。”
“二,呵,元老院也找到我,让我确保死亡火种能被交到他们手中。”
莫缘平淡的眸子里飘过一丝嫌弃和杀意。
不论轮回多少次都无法理解,权利的诱惑就有那么大吗?
就算是最后一刹,那些元老院的议员们都想要用手段制衡阿格莱雅和半神们。
即便是最后明知阿格莱雅是保护奥赫玛的希望都践行背刺之举,当真令人费解,做出这种行动真的是人类能想到的?
若换做他来执行,哪怕生性并不好杀也定会为了秩序和统一性施以铁血手段,强硬的灭除所有反对声,将一人的声音贯彻下去。
赛飞儿打量到他的眼神莫名尾巴一抖,还以为此人小肚鸡肠这点钱财都不舍得。
明明自己都吃了大亏,被摸到了...
心里摇头晃过这事,她放松摊手继续道:“这第三嘛...我找到二位,并告诉你们:以上两件事,我都不想干。别去找死亡泰坦了——就这么简单。”
接着她又谈起阿格莱雅找上她时曾有过的交谈。
其中就瑕蝶是否会坚定找到死亡泰坦,完成使命这一件事有了分歧并打赌。
“综上所述——我想赢,所以我拜托二位别再惦记什么斯缇科西亚。作为谢礼,我会把赢来的那一屋子金银财宝分给二位,让你们小两口能过几百年的富裕生活。怎么样?要不要答应我~”
为了蛊惑,或也为变相阻止,猫猫又提出更诱人的未来。
“蜗居公主你不妨想想,好不容易有了个不怕你体质的好老公,这么多年还不老足见不是个普通人。以后的日子还长,你就不想生两个可爱的娃娃过好日子?”
她这么一说瑕蝶心动了,忍不住幻想那对常人来说正常,对她来说想都不曾敢想的人生。
只是这份意动很快变消。
瑕蝶与莫缘对视,彼此眼中情绪不一样。
瑕蝶是信任,对使命的迷茫已然不在,转而为一种绝对的信任和坚定。
因为昨夜二人彻夜详谈良久,莫缘亲口保证哪怕瑕蝶被留在冥界也一定会找到相会的办法。
莫缘则是完全的关心和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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