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穿,什么叫我成为了大家的救世主? 第75章

作者:脑袋真空真菌

  主公大概是猜到所需要的这两件信息关乎到弦内之鬼,没有多问莫缘是怎么知道的,只是派出人员去收集情报。

  有确切信息,鬼杀队的查找速度还行。

  几乎是在提供信息的第三天,鎹鸦就传来讯息——经过暗查,在吉原游郭发现客户与艺姬频繁失踪的数量尤为之最,极大概率有鬼盘踞。

  莫缘有些意外,他以为率先找到的会是万世极乐教呢。

  大概是因为吉原游郭是日本寻花问柳最大的红灯区,一查就发现异常吧。

  嘛,也无所谓。

  不论第一个找到的是上弦六的兄妹还是上弦二的童磨都没关系,都可以保证单杀。

  用了几天功夫莫缘抵达桥葺屋一代,在本地人的带领下很快就找到吉原游郭的入口。

  该说不愧是一个国家最大寻花问柳的地方,这地方的排场就很繁荣热闹。

  宽敞的街道两侧大都是妓院,花酒楼。

  穿得花枝招展,涂抹日式标准白脸黑牙妆抹的艺妓,妓女们莺莺燕燕招揽客人。

  不谐世事的童子鸡们头冒热汗,脸红心跳,不知所措看着周围琳琅满目的选择。

  这样的场景,就算是经受过21世纪灯红酒绿洗礼的莫缘也有些无法适应。

  庸脂俗粉复杂的味道熏得人头晕眼花。

  来这里找乐子的人大都流连忘返,不愿离去。

  “哎呀呀,好俊俏高大的好男人啊。客人要不要进来做做,我们家的姑娘个个都水灵,保证有您喜欢的。”

  “客人看看我,奴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论怎样的玩法都可以接受。”

  “客人来我们这儿,我们这边还有外国来的稀罕货。”

  这座巨大的窑子街妈妈桑们看莫缘人帅还穿着简式西装,估摸着人不差钱,热情地把他围在中间揽客。

  这种情况他有些不对付,对皮条客的生意天然不感冒,但还是忍着这份不自在露出一个老资历的邪魅笑容。

  “各位妈妈桑,我向你们打听个事。吉原游郭的花魁都有些谁,不知道她们姿色如何。”.

  “看着客人就是不差钱的主,有什么问题跟[妈妈]先进去,想问什么咱都告诉你。”

  她们都这么说着,能成为一方老鸨对花魁之类的情报应是知之甚多,属于消息最灵敏的一档。

  可人家凭什么告诉你呢?凭你长得帅?

  不,要求你消费呀!

  莫缘对巷市之道有所涉及,选中那说有“洋马子”的老鸨负责的店进去坐坐。

  有搞海外货这能力怎么说势力也不会小,获取情报的可能性最大。.

  “姑娘们,楼上贵宾一位。”

  老鸨刚说一声,立刻有几个不同风土人情的洋妞说着洋语,满目含春的围了过来,一左一右抱着莫缘大人的胳膊,一个劲用柔软的东西往他身上凑。

  这洋妞里有金发碧眼,有黑皮,有褐皮灰眼的。

  不得不说她们被训练得很会伺候人,不用指示就主动捏捏这捏捏那,偶尔“不小心”碰到那里。再荡笑一句“斯密马赛”,又刻意把胸口衣领往外撩撩。

  但莫缘大人可是根正苗红的龙国人,且精神遭受过21世纪信息时代的狂轰滥炸,对美色的闸值挑剔到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

  “换一批。”

  “啊?爷,是我们伺候得您不舒服?”

  “姿色还行,但你们身上一股狐臭我不好这口,所以给我换一批。”

  老鸨立刻给她们个凶恶的眼神,艺妓们低头排队离去,转而换上另一批姿色不错的。

  只是日本这艺妓化妆功夫啊,白面黑牙,实在让人硬不起来。

  莫缘掏出金币,闪亮着旭日图案的货币哗啦啦砸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老鸨的脸都挤笑成麻花,笑容越发谄媚。

  “爷可真是个不差钱的主儿,您看喜欢哪个姑娘随便玩。怎么着也都得优先安排把您伺候好。”

  莫缘撑着胳膊抵着下巴,另一只手把玩其中一枚金币,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呵呵,这倒不必了。我对这些洋马子没兴趣,实在没有胃口。”

  “果然我还是对花魁感兴趣,这才配得上我这种人。”

  说着莫缘把钱往老鸨那边推了推,后者立刻明白,笑成菊花把钱搂在怀里。

  什么也没保留,把在吉原游郭知道的所有花魁,以及她们更细致的绯闻讲得一清二楚。

  极大的帮助莫缘摘掉嫌疑,锁定范围。

  最后疑似鬼的名额共有三人:小桃红,碧莲,蕨姬。

114.啊,九九成稀罕物~

  想见到花魁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它需要两个敲门砖才能达到足够“初会”的初步要求。

  巨额钱财或是极高的社会地位,例如高级武士家族,政治重要官员。

  很不巧,这两件敲门砖莫缘都没有。

  所以从正面渠道是没有见花魁资格的。

  但莫缘也没有穿女装打入敌人内部套取情报的打算。

  不过听说最近整个吉原游郭都在举办吉原庆典,项目为选取第一花魁。

  实际上是圈钱……

  总之这次是剧情里没有的盛会,莫缘有机会以正面渠道去会会诸位花魁。

  因为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庆典,怪有意思的,所以莫缘耐下性子选择参与。

  消耗一点时间打听,原来所谓花魁是通过才艺和名气在游郭内的投票积累进行评比。

  这投票还不是普通人能够参与的,每一票都需要金钱兑换到足够额度的贵客才能参与。

  或是在花魁所在屋馆累积消费数额,也可以获取到珍贵的一票。

  简言之这是有钱人的游戏,纯看谁家的金主爸爸更多。

  且这一活动已经持续好些天,所以才会经常看到一些气度不凡(道貌岸然)的豪强(禽兽)。

  因为没剩多少钱,莫缘首先去看艺名为小桃红所在的茶屋。

  交过入场费,入了堂室内视线压抑低沉。

  里面装修结合了中日风格,应是参考了中国古代妓院的刻板印象。

  庭楼扉舍间以纸板间隔,各种酒笑、聊天、欢爱的声音从各处穿出。

  看起来别扭又沉闷,打心底里就让人喜欢不来。

  莫缘忍耐不适,由着姑娘领着去了一个隔间。

  隔间旁,另一室粗犷的笑声和女人谄媚的声音不断,声音隔阂的效果讲真不行。

  听着隔间的动静逐渐向着淫秽方面发展,莫缘赶忙拉住小厮,让她把老鸨叫来。

  豪掷千金后,拿出一杯杯内泛着金红淡色的酒杯,委托道。

  “劳驾妈妈桑替我把这杯酒送给小桃红小姐,此乃我从西洋偶然获得的皇族特供贵酒。”

  老鸨心里骂着小气,脸上却乐开了花,把钱都往自己怀里塞了塞。

  “客人的礼物这么贵重,这可真是受宠若惊,我代小桃红谢过客人。还请劳烦告知客人的名讳?”

  “叫我……缘爱国。”

  “源氏?客人是大贵族出身啊,小店真是受宠若惊。”

  老鸨惊讶,态度越发恭维。

  心里关乎财物、国外御酒、身材挺拔高大威猛气度不凡,身穿外国衣服等一些猜测也逐渐脑补合理。

  哦,原来是几百上千年的老贵族啊。

  也不怪她这么想,日本的屁民在明治维新时期(19世纪末)被命令拥有姓氏。

  过去屁民们只配拥有名字不配拥有姓氏,那是贵族的权利。

  所以一些耳熟能详的姓氏,光是一听就知道什么阶层。

  比方说:源氏,平氏,德川氏,九条氏。

  全都是和皇亲国戚沾边,或是华族制度等。

  屁民们没有文化,通常起姓很随意。

  家住在山的下面就起姓山下,住在田的中间就起姓田中。

  又或者根据祖上传承的事业起姓。

  比如铁匠就姓“锻冶”,给朝廷养狗便姓“犬治”。

  灶门炭治郎就是很经典的典范。

  灶门,卖炭的。

  也不乏一些屁民想借姓氏攀贵族关系。

  但气质是物质环境装不出的东西。

  对屁民的轻视,骨子里的傲慢,高人一等的气概。这些都不算物资匮乏勉强过活的常人能够装出来的。

  所以老鸨对莫缘的伪装本能相信,小心翼翼的端着那杯沾染了龙与黄金血的酒樽去拜访“小桃红”。

  眼见目的达成,莫缘没做停留。

  拍开艺妓落在身上的手,整理衣服后立刻离开。

  走在热闹的街道上,他的目标很纯粹,向着第二家花魁为碧莲的茶屋而去。

  路途经过时,总能看到一些气度不凡,大腹便便,身后跟着几个武士的有钱人(肥羊)。

  哪怕隔着两米擦肩而过,莫缘都能掂起一袋连他都能展露笑容的钱袋。

  不得不说有些有钱人的口袋可真够丰富的,也幸好当今时代还没有手机支付的功能。要不然还真不好顺“嫖资”。

  这就是莫缘能够豪掷千金,轻松来钱的路子。

  进入到第二家碧莲花魁所在的茶馆,如法炮制用相同的办法骗老鸨把“国外御酒”送上去后,再离开。

  继而再继续以相同的手段拜访完蕨姬所在的茶馆。

  这家的客人倒是等级很高。

  我指的是客人的社会地位。

  之前顺手牵羊的肥羊基本都围在这里。

  茶馆的隔音也做得很好,基本听不到隔壁房间的动静。

  但于莫缘来说没意义,还是能听到的。

  听内容,都是政府要员。

  似乎都为加入成为某个组织的一员而深感荣幸,对本楼花魁蕨姬也是尊敬中带着恐惧。

  [也许她就是我的目标。]

  莫缘心中想着,眼睁睁看着老鸨把金红色的酒水恭恭敬敬带去楼上,收回心神,不动声色离开这里。

  如此,饵料已经撒下,就等着鱼儿咬钩。

  混着他血的酒,这就是莫缘的策略。

  他在来时的路上试验过。

  自己龙之心供应出的龙血与黄金血对鬼的吸引力比之“稀血”更为强烈。

  却不会像稀血那样隔着距离鬼都能闻出来,必须是割开伤口后味道才会散出来。

  莫缘的目的很简单。

  以手中的财力与性格不支持他主动大费周章揪出上弦之鬼。

  不如略施小计让她被血液所引诱主动来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