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脑袋真空真菌
僵持不过半秒,两道同时清脆的破碎声响动,隐身效果褪去后弗里德目露惊骇的看着一拳干碎两把圣剑的猛人,心中警铃大震。
他露出无辜的笑容,甚至装作可爱的吐舌头。
“唏,可以和解吗。”
[Boost!]
“给我再去死一遍吧!”
力量再次增幅,莫缘的拳头深深砸在弗里德脸上,把他整个人都打飞。
两把破碎的圣剑落在地上,莫缘把它们收起。
既然是炼金术的产物,说不定对崩铁莫缘有研究作用。
“然后,这次保证把你弄死到不论使用什么手段都无法复活的程度。”
莫缘摩拳擦掌,向着弗里德走去,要做补刀的最后事宜。
弗里德半边脸内陷,骨碴外翻,还能看到的一只眼睛闪烁着疯狂看着迫近的恶魔。丑陋的脸上挂着一抹癫狂的笑意。
“哈哈哈!老爷你再不来救场我可就要被打死了,这样真的好吗。”
莫缘感受到一股磅礴的魔力,脚下停了动作,目光向着魔力来源转去。
黑色的羽毛在黑夜中散落,十翼的堕天使悄无声息站在天空的高处将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到莫缘嘴角流露出惊喜的神色。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啊,[最初之作]。”
是记忆很早以前,印象有些模糊,但深深烙在记忆里的家伙。
莫缘警惕地叨出堕天使的名字。
“寇克博尔。”
123.神的遗产
十翼堕天使,在整个堕天使团体中属于干部级实力。
尤其寇克博尔是从古老时期存活下来的老牌堕天使,战力保底在最上级恶魔和魔王级之间。
是常态中级甚至上级恶魔所无法对抗的敌人。
不过并非不可战胜。
在与菲尼克斯solo时倚靠腰带就能够借用伟大之力,实力能够短暂提升到魔王级别。
如今更是拥有黄金血加持,能不能赢不好说,输是绝对不可能的。
看着最初之作掏出腰带,满眼战意,一副跃跃欲试的动作。寇克博尔很想笑,根据调查,只是获得力量不足两个月就想对抗十翼堕天使干部。真不知该说是无知还是狂妄。
整个驹王町说大不大,说不小也不小。王者之剑爆发出的气息在黑暗中犹如防空灯般明亮,几乎是爆发威能的瞬间就被追寻的圣剑士和对它恶意深入骨髓恶魔的注意力。
刚刚和弗利德结束战斗,洁诺薇亚,伊莉娜和木场佑斗先后赶了过来。
魔剑与圣剑出窍,一左两右挡在莫缘两边。
同时潜藏在这座城市里各个势力的目光都将视线悄悄投来,把将要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寇克博尔!”木场佑斗目眦尽裂,哪怕化成灰都不会忘记眼前男人的这张脸。
“哦?你是谁啊,认识我吗?小恶魔。”
“我是你主导王者之剑适能者实验里唯一幸存的人!”
“哦?啊——原来那场实验有幸存者啊。”
寇克博尔不在意的回答彻底激怒了木场佑斗,他挂念这么久的仇恨对始作俑者不过是用完随手丢掉的垃圾一般轻飘飘。
“魔剑创造!斩光剑!”
“只是这种程度的话连让我提起劲的心情的没有。”
面对木场佑斗盛怒的一击,寇克博尔甚至没有用招,只是磅礴的魔力震荡就震得他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莫缘及时接住同伴坠落的身体,肃声道“别一个人蛮上,这种敌人我们最好联合起来。”
“不!唯有这个人,我必须亲手!”
地上忽然闪烁一抹红色的传送阵,从中走出的是感知到仆人气息骤降而焦急赶来的莉雅丝及其其余仆人们。
“真没想到我管理下的城市居然隐藏着这么一尊大能,还打伤了我的仆人,你胆子不小啊。”
寇克博尔勾了勾眼稍,嘴角挂着一抹兴奋的狞笑,“魔王路西法的亲妹妹。如果杀了你就算是那个瑟杰克斯也不会保持冷静,大概会和堕天使发动战争吧。”
“呵,做得到的话你尽可一试。”
正当莫缘以为剧情会像原著一样进行到大决战,甚至他已经随时准备变身爆种时。
寇克博尔主动撤手,收起杀意。
“收起你的战意吧,最初之作。现在还不是最适合让你觉醒的时刻,我还需要一点时间做准备。”
莫缘:?
我裤子都脱了结果你说不干了?
寇克博尔拉起弗利德那半死不活的躯体,随手拉开一道次元裂缝,临别前像想起什么回头道。
“对了,教会的圣剑使。如果你们实在想回收王者之剑的话,我建议你们呼叫增援。呵,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八翼有份量的天使,这样我就能……”
声音还未落下,空间裂缝彻底合上。
一触即发的战争以一方暂时的退让作为结束。
但所有人都知道事态到了超出她们可以掌握的程度。
十翼堕天使代表的不止是实力,还有堕天使阵营的态度。
难道堕天使要主动掀起战争?
所有人心情沉重,除了莫缘。
爱西亚主动来到佑斗身边,用她的神器[圣母的微笑]治愈所受到的伤害。
莉雅丝为难的抚额,犹豫是否要把这里的事情告诉哥哥。
瑟杰克斯可是三族和平合作的发起者,不可能对寇克博尔的事宜视而不见。
洁诺薇亚和伊莉娜则低声交谈,以她们的战斗力断无可能在十翼堕天使手中拿回王者之剑。事态已经超出她们能够掌控的范畴,必须呼叫等同或十翼之上战力的援助。
“各位。”洁诺薇亚认真道,“事情超出我们掌握,我们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就不多留,明日再见。”
目送两位圣剑士离开后,莉雅丝烦闷地叹气,“那么我们也回家吧,休息一下后我们食堂集合。有些话我想问你,莫缘。”
“还有我的事?”
被红发美人瞪了一眼后,莫缘乖乖跟着走入传送阵。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某个昏暗的房间内,穿着夏季和服,一头黑发给人轻浮感的大叔将目光从投影水晶球前收回目光,转向倚靠着门,银发帅气的自信男孩。
“瓦利,看来你的对手并非普通身世啊,竟然和教会扯上关系。”
瓦利,也就是本次的白龙皇的光翼持有者。
他无所谓的耸耸肩,摆出自然又酷的姿势,“随便他有什么隐藏的身份,反正也没有我大吧。”
“嚯,这可说不准啊。”
轻浮的中年枕着胳膊,手上拿着属下最新调查来的资料颇感兴趣的轻笑。
“莫缘,父母是谁没有调查出来。最早调查到他的情报是被欧洲某个孤儿院收养。”
“听起来很稀松平常,我猜有反转。”
“啊,确实。在五岁时他被潜伏在寇克博尔发觉,其身上似乎有某种才能。让寇克博尔发现并试着进行某些研究。这项研究的后续项目是王者之剑适能者的培养。”
瓦利有些疑惑“你是说他也参与了那场实验?”
“事实上,并没有。”轻浮男人晃了晃手上的特殊纸张,往后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奇迹的味道。
“那个孩子自小就展露出不符合年龄的成熟,他在被寇克博尔单独进行实验的第七天就逃掉了。”
“在一名十翼堕天使手中?”
“不错,是段充满奇迹色彩的冒险——他通过藏在车底的办法离开研究所。”
瓦利忍不住打断,“结界呢?寇克博尔难得粗心到没有布置结界?”
“以我对他的了解应当是不会忘记,可事实确实发生了。一个孩子以藏在车底的方式逃离了堕天使布置下的结界,逃到了另一个城市。”
“那他之后发生了什么?通过什么手段到了驹王町。”
“啊,这可有意思了。他逃过所有入的目光,大摇大摆趴在飞机回收的滚轮。意外的是正好所有人都没注意到他,甚至监控都在那个时候诡异的失灵没有记录下。就这么飞了十几个小时后,他又以同样没有人发现的情况离开机场。逃票乘坐火车坐了几个小时后就到了这座城市,还遇到好心人收养。”
“整个过程不超过24小时。”
瓦利立刻就听出意思“这一路上有人在保护他?”
男人却是摇摇头,“然而,并没有。通过任何手段我们都没有发现协助他的幕后黑手。就仿佛他所经历的纯属是一种[幸运],一种[奇迹]。”
瓦利感慨,轻浮中年男人却忍不住想起一个在各方高层中不算传说的事实。
传说,在圣经之神死后,祂给世界留下了数不尽的遗产。
神灭具、神器就是遗产中的大头。
将例如白龙皇,赤龙帝等骇然惊世的怪物制造成神灭具供人类驱使,变相增强三大阵营。
只是,强大如神,祂是否会通过同样的方式,令神的力量成为继承的奇迹。
如果真是的话……
轻浮男人……不,阿撒塞勒看向水晶球内定格在莫缘大头像的目光变得热切。
那眼前这个人,无疑是被无数命运巧合所眷顾的宠儿。
有极大的可能继承了神最大遗产的继承者,说不定可以……
阿撒塞勒没有把这份猜想说出来,他只是暗自想着。
[计划该稍做改变了。]
124.莫缘(dxd)的童年并不幸福
回家吃过晚餐后,在莉雅丝的追问下莫缘缓缓解释寇克博尔称他为“最初之作”的理由。
“在我记事起,我就被修道院所收养。老嬷嬷们让我们去教堂做弥撒,说我们是神的孩子,需要以虔诚的信仰为祂祈祷……实际上不做做样子的话就没饭吃。那时候我就当是每日任务,没啥别的想法。”
“身处那样的环境下没有对宗教产生虔诚信仰,莫缘你果然很有主见。”木场佑斗由衷钦佩道。
他也曾为年少走来并处于过那种宗教氛围与洗脑感拉满的环境,清楚的知道宗教那些教条教规对一个心智纯洁如纸的孩子有多大的感染力。
爱西亚就是典型的代表。
如果没有毒气清理后续,恐怕他木场佑斗也仍旧是个虔诚的信教徒。至多会自责没有经受过神的考验。
曾是神州大地新时代唯物主义青年,莫缘对神鬼一类存在嗤之以鼻。
虽然dxd这个世界真有神明恶魔,但骨子里的天性让他本能抗拒宗教洗脑,一直保持自我思考能力。
“额,嗯,我继续讲了。因为记性不错,我背的圣经条约比较多。老嬷嬷觉得我有灵性,让我的身份在一众孩子中脱颖而出,有了新职务。具体是什么我忘了,总之有些小特权。”
“某天我一如既往早读完准备去食堂吃饭的路上,有个男人忽然拦住我。说我是难得一遇的圣剑使圣体。”
莉雅丝忍不住握紧了手,一颗心提了上来。
“他对你做了什么?”
“没,说了几句怪话后就走了。隔天教会让我去帮忙,在一个祭坛研究所里,我又看到那个男人了。”
木场佑斗忍不住道:“寇克博尔?”
“是,这是我偶然听他自言自语时听到的。”
莫缘的继续回忆过往的记忆,关乎那段短暂的时光现在想起也是一阵恶寒。
“寇克博尔对我做了许多研究,不过大都是身体检查,抽血,药物注射之类的。”看着莉雅丝,爱西亚身上几乎要溢出眼神的心疼,为避免她们担心莫缘故作轻松笑笑,“其实也没多难受,持续时间很短,也就一周吧。”
骗人的,其实第一天就难受得在策划逃跑路线。
“总之经历一周的研究后,寇克博尔口中喃喃着奇迹之子、圣剑使圣体、炽天使潜力股之类教人听不懂的词。然后我终于有几天休息的时间——他说要进行圣剑使批量化制造的实验,需要一批合适的实验品。”
木场佑斗憋不住了,难道王者之剑适能者的实验之所以会发起是因为莫缘的缘故?
他想起实验进行时进行需要注射一种血清,每当这个时候寇克博尔总会叹气说“当初就应该多抽点”这类的牢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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