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穿,什么叫我成为了大家的救世主? 第95章

作者:脑袋真空真菌

  历经八个月的战争后,以雅努萨波利斯的胜利告终。

  巨大的胜利让人民对莫缘的统领掀起狂热的信任感,他对雅努萨波利斯的影响度达到最高点。

  战后消化的缓和期,总算培养出一个短时间内能够替揽总督一职的后继者,他叫门以波罗。

  以锻炼为由令他暂替总督,趁着这段时间莫缘专门带着缇里西庇俄丝去神悟树庭面见莫忒丝。

  莫忒丝在这里意外地吃得开,化名伪装身份后,她积极求学的态度和决心令不少人崇敬暗恋。

  就连贤者都对她青睐有加。

  朝思夜想的孩子们来找自己,她喜极而泣。

  经过短暂的叙旧过后,树庭的闲者邀请莫缘一见。

  一个统领三个中等体量城邦的总督,其身份带来的影响和政治意义非比寻常。

  贤者们之中不乏眼界深远的战略家,他们从莫缘身上看到雄主的潜质。或许未来终有一日会打上树庭,强取智慧的圣种吧。

  神悟树庭是学子们求取智慧的圣地,所以为了保护这里,他们不惧怕战争。

  贤者们也不介意提早扼杀未来的强敌。

  算作一场鸿门宴的宴请中,莫缘却是以丰富的辩论经验折服了几位贤者。

  在学术之说中展现出超然的智慧(千年后的智慧),折服了贤者们,还提出了两条崭新的学派论系,深受崇敬。

  令贤者们可惜杀死眼前总督对整个智种都是莫大的损失。

  树庭最上方,启蒙王座投出金色的柳絮作为邀请。

  贤者们惊叹莫缘的智慧被瑟希斯所注意,引于圣坐前瑾见。

  贤者们不知理性的半神与这位总督聊了什么,只知道事后瑟希斯亲口承诺:树庭不会与他为敌,在未来集齐火种的最后,只要需要总督随时都可来摘取。

  自此树庭对于莫缘的扩张呈成绝对中立的态度,一颗火种算作稳定随时取用的状态。

  事实上莫缘打起过以当今黄金裔的体质试着融合这颗火种的想法。

  但万一失败的话即便不死,估计也会气血衰败到垂垂老矣的状态。

  最好还是从白厄那里拿回贤者之石。

  得想个办法让白厄主动找上门来。

  这个机会来得很快。

  又是五年的修整过后,莫缘第三次掀起战争。

  他的目标一直都是向着翁法罗斯世界的中心,拥有负世之泰坦刻法勒火种的奥赫玛而前进。

  但这次还未抵达目标城邦,在名为亚特兰大的山峡关。

  一支两千人军队,挡在关前。

  他们相比起莫缘所统领的十五万大军简直是小鱼小虾。

  但敌人军中黄金裔的数量令人咋舌,足占军中四成,也就是有八百人之多。

  拥有英雄之血,他们单个人就足以匹敌百人凡人小队。

  何况千人?还占据有利地势!

  让莫缘意外的是敌方的统领是通过什么手段让这些桀骜不驯的英雄甘愿为之配合协力的。

  那场战争莫缘的军队伤亡足有五万人,已不满足讨伐预期兵力。

  但那支队伍同样不好受,两千人的军队被杀得差不多,仅有寥寥几人逃走。

  后来莫缘才知道,那军的首领是个叫斯巴达克斯,已经折戟沉沙被斩杀在山峡关。

  这次失败让莫缘的威望受到重大打击。

  人民意识到这位总督似乎并不是那么不可战胜,世上还有不少能胜过他的英雄。

  三邦隐藏起来,妄图复辟的贵族和元老院的虫豸们趁着这个机会,在民间大力抨击再创世的正当性,扬言“天命不在雅努萨波利斯,亦不在佐伊那名***”。

  莫缘的统治受到莫大的挑战,另外两个城邦军中自己的将领们受到清算者的暗杀。

  城军大旗被潜藏起来的豺狼所接替,顷刻间两邦叛乱,挟军攻打雅努萨波利斯。

  内外动荡,人心慌乱之际。

  圣女缇里西庇俄丝召见总督入圣殿当中。

  无人知晓这对逐渐被忘却的姐弟谈论了什么。

  在之后几天祭司们察觉到圣女似乎了却了一桩心愿,从少女蜕变成真正的女人。

  当两军兵临城下时,雅努斯的圣女站在城门之上。

  她高声告诉世人再创世的神谕并非是不可实现的预言,接替泰坦神权火种经受过考验的黄金裔将成为新的半神。

  于是她于万千世人之面融合火种,经受过考验,引发了神迹。

  [汝将碎作千片,凋零在他乡的土壤。]

  缇里西庇俄丝的灵魂分裂为千万锁片,乘坐着纸飞机,穿越百界门向世界传递再创世的预言。

  第一位半神的诞生令受鼓动的两邦战士们惊愕惶恐,他们士气低落至低点,有不少人放下武器投降改为祈祷。

  雅努萨波利斯一方的士气达到前所未有的顶峰,因为[她们]是门径的新神,崇拜爱戴的圣女!

  借着震撼,莫缘统领军队再度收复两邦。

  为了让人从精神的框架上拥有归属感和荣誉感。

  一个富饶充足,国泰民安,军队强大,人人身处其中便深感自豪的强大帝国或许是不错的选择。

  于是莫缘在总督国会会议中当仁不让宣布称帝,从今往后请世人尊称他为“莫缘大帝”。

  他改革制定新的公民基准与享有权利,让另一个城邦的人成为正式公民有了门槛和要求。

  莫缘大帝制定了新的律法,要求人民严格遵守。

  国立学院义务教育、医院医疗保障、孤儿院养老院令幼有所养,老有所依。

  军功制度的赏罚令士兵更有建功立业的决心。

  在莫缘大帝轰轰烈烈的改革中雅努萨波利斯蒸蒸日上,国力愈发强盛。

  领土稳定扩张。

  旧日的亲友听闻名声亦投奔而来,交付约定之物,成为了帝国征服路上最为锋利的一把剑。

146.如“我”所见

  光历3830年,连年的黄金战争让整个翁法罗斯都陷入战火,鲜少有人能幸免于难。

  抱着孩子墓碑嚎啕大哭的母亲,无有依靠流落街头不知何时死去的孩子,一无所有者,行尸走肉般的人遍布在世界的任何角落。

  这是英雄们充满传说与史诗的时代,亦是更多普通民众颠沛流离生活的悲剧。

  我不知道自己的出身,也不知道自己是谁,我没有名字。

  我只知道从有意识起我就在街头乞讨,依靠好心人的乞讨而过活。

  听着大家喊着“战争来了”就跟着大家逃。

  我随波逐流去过不计其数的城邦,可依旧过着沿街乞讨的日子。

  这种生活什么时候是个头?

  好羡慕那些能流出金色血液的孩子们,贵族老爷们挣着抢着要收养他们为义子。

  我也好想过上能够吃松软白面包,喝着干净的水,睡在没有风吹日晒的地方,能够被人尊敬喜欢的生活啊。

  可我无数次咬破自己的手指,流出来的都是红色的血液……

  一直关照我的红发好朋友死了。

  我们被逃逸的大兵冲散,听大家说是雅努萨波利斯帝国的大军攻破了什么关卡,他们都是逃回来的。

  等我回来找她时,她已经被踩成布娃娃了。

  我听她说在她的故乡,人死后会变成娃娃让人记住。

  如果没有战争的话她就不会死了吧,我们能一直呆在普利顿那边乞讨。那里的人可真够奢靡的,吃完不要的东西直接丢掉。我们也不用那么疼地去抢食物。

  最近在神殿令完接济的食物时,塔兰顿的祭祀和一名贵族聊天时指着我的头发说“这孩子有着一头罕见的发色”。

  那贵族拉着我的手用小刀划破我的手掌,好痛的,大家为什么总是这样欺负我?

  那个贵族老爷和以前那些人一样莫名其妙摇头,不过这次我知道为什么要欺负我了。

  “可惜,如果她是黄金裔,那就代表是受塔兰顿(律法泰坦)祝福过的皇亲贵族。这样我就能以[落魄皇女]的名义号令整个城邦。”

  原来这就是贵族们割破我手指,却很遗憾嫌弃的理由?

  如果我体内流淌的是金血,是否人生就不一样了……

  最近我乞讨时总能听到街上的大家激烈讨论,甚至到了意见不合大打出手的程度。

  有人说“莫缘大帝将会终结许珀耳混乱残酷的统治,为我们带来和平、公正、充满希望,再也不会有战争的未来”。

  也有人反驳说“你说那个比悬锋人都要好战、残酷的刽子手?雅努萨波利斯的圣女半神死在我们这儿,他会把我们全都杀掉的!”

  我不知道大家说的对错,我想如果那位皇帝陛下能让大家,能让我过上好日子的话,那一定是个好人吧?

  今天城中的大家尤其激烈。

  我听大家说是那位莫缘大帝已经打到许珀耳帝国的首都。

  贵族老爷们放话说着“国家”“保卫祖国”之类听起来高大上的东西。

  然后身上打着补丁的大人们拿着锄头,镰刀跟着卫士们出去了。

  我想去看看莫缘大帝长什么样的,但好害怕啊。

  因为贵族老爷们说大帝长着八个脑袋,十一双手,每天都要吃十三个小孩。

  我这么脏应该不会被吃掉吧?

  我想了想,听大家说塔兰顿是最公平的泰坦。可以等价获得同等报酬的东西。

  我能不能让祂把我这身血换成黄金色的?这样我就能被贵族收养,过上好日子。

  我去向塔兰顿的神殿想向大祭司打听一下,但是大家都向塔兰顿的雕像跪着祈祷,没有人愿意搭理我。

  我听到外界忽然有好多人在呼喊,咆哮。神殿的祭司怎么都哭了?还尿了……真是逊逊的大人啊。

  我好像听到有人在高呼“莫缘大帝万岁”,是那个吃小孩的大帝?

  呜呜好可怕,但是好好奇他是不是和大家说的一样那么吓人?

  走出神殿后我看到许珀耳的大家站在街道两边,胳膊举国头顶庆贺着什么。简直和过节一样……

  呀!我看到除了领头穿着铠甲的大人后的几匹大地兽身上有几个红色的,和我那个朋友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家伙。

  她们原来是双胞胎还是多胞胎吗?而且还有这么多家人……我该告诉她们缇守姐姐已死的消息吗?她现在还在我的口袋里……我想应该物归原主吧。

  我刚想上前,身后忽然一阵骚动。

  骑着大地兽的卫兵们高喊着“为了许珀耳”“杀死暴王”的口号驰踏而来。

  我要被踩死了?

  我害怕地闭上眼睛,接着我听到火焰浮动的焦声,然后是连环的惨叫。

  只是半分钟不到的时间周围噤若寒蝉。

  发生什么了呢?

  我小心的睁开眼,却看到一个长得非常帅气的大哥哥用披风盖着自己,露出情不自禁心安的温暖笑容。

  他说:“孩子,你有没有受伤?”

  “没,没有。请问您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这么好,我忍不住想知道他是谁。

  呜哇,我胸口忽然跳的好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但是帅气的哥哥没有回答,他用披风罩住我,把我轻轻抱了起来。

  “那个,我很脏的,会弄脏您的衣服。”

  “你不脏的,孩子是世界的未来。你合该由爱滋养着长大。”

  我有些听不懂,看到穿着和许珀耳卫兵不一样铠甲的人把我们围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