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出门捡到咕咕嘎嘎 第116章

作者:吉他在波奇

  魏彦吾起身好奇问道,但下一刻他在听到林舸瑞口中那二字之后,却如遭雷劈般瘫坐在了椅子上。

  “赤霄。”

第十六章 来人,送客!

  没有人知道此刻魏彦吾心中有多么的恐惧,他本以为这只是科西切的又一次阴谋,可当他从林舸瑞口中听到赤霄二字的时候,他先前的一切猜想便被完全推翻了。

  魏彦吾,或者说炎武,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赤霄剑意味着什么,这把武器的铸造方法以及配套剑术,自古以来便只有炎国皇室才能持有,而当今天下唯二掌握着赤霄剑法的人。

  一个是他,而另一个便是如今的炎国真龙,他那位善妒的胞弟——炎礼。

  如果说科西切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对手,那炎礼则是一直悬于他头顶的那柄达摩克利斯之剑。

  这么多年来,虽然也有不少官员来过龙门,但唯独他从未将目光投向这边,魏彦吾原本都快以为真龙已经把他忘却。

  直到赤霄剑的出现,魏彦吾才恍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走出过那片朝堂。

  ‘嘶,不会给老魏吓傻了吧?’

  看到魏彦吾突然陷入了恍惚,林舸瑞握着手杖有些不知所措,看来魏彦吾对于真龙的恐惧比他想象中还要大得多。

  说来也是,如果炎武当真无所畏惧,那他当年就不会离开。

  林舸瑞摇了摇头,缓步离开了凉亭,在背过身去的那一刻,这位札拉克老人眼中闪过了一丝怜悯。

  ‘老魏啊老魏,莫要怪我这么做,这都是你种下的因果啊。’

  ......

  ......

  “啧...”

  看着眼前显示申请失败的字样,陈晖洁不用想都知道是自己那位舅舅干得好事儿,这么多年来魏彦吾虽然表面上对她十分放任,但暗处的管制从来都没有一刻松懈过。

  自己回到龙门的消息恐怕第一时间就被影卫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想要绕过魏彦吾前往乌萨斯恐怕是不太可能了。

  陈晖洁左右看了看周围,她甚至感觉此时此刻暗中就有影卫注视着自己。

  “看来只凭我自己,很难离开龙门了。”

  陈晖洁的心思沉了下去,既然如此龙门里还有谁有可能帮她前往乌萨斯呢。

  “好像...还真有?”

  陈晖洁猛地回过神,对啊,林雨霞!

  林雨霞的父亲是龙门黑道的掌控者,如果说这座城市中谁能够帮她瞒过魏彦吾,那林雨霞的父亲恐怕是唯一的人选。

  而且林雨霞小时候跟她和小塔的关系也很好,她一定能理解自己的想法。

  说干就干,陈晖洁的行动能力向来很强,她立马取出手机给林雨霞打去了电话。

  “陈?你回龙门了?”

  电话那头的林雨霞语气十分意外,能直接通过电话联系上她那说明陈晖洁此时也在龙门之内,但她不是去维多利亚读书了吗?

  “因为一些事情...请假回来了一趟。”

  陈晖洁语气中带着些许生涩,事实上她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联系过林雨霞了。

  “你有什么事情吗?”

  倒是林雨霞那边并没有什么异样,听到电话中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熟悉,这让陈晖洁心中也多了几分底气。

  “这么久没见了,有空聚聚吗?”

  此时此刻林雨霞刚刚将顾辞二人送回他们的住所,刚刚坐在驾驶座上,陈晖洁突如其来的邀请让她有些意外,但她立刻就想明白了,陈晖洁这明显是有事要她帮忙,而且是电话里不能说的事情。

  陈晖洁此时稍微有些紧张,她有些害怕林雨霞会拒绝她的邀请,毕竟这的确有些唐突。

  但具体的事情她也不能在电话里说太多,龙门的城际网络同样在魏彦吾的控制中,直接在电话里讲跟直接告诉魏彦吾没有任何区别。

  在维多利亚学习的这段时间,她有了不少长进。

  “这...倒也不是不行。”

  考虑再三后,林雨霞还是接受了陈晖洁的邀请,不仅是出于过去的情谊,她对于陈晖洁这么藏着掖着的事情也很好奇。

  “你说个时间吧,但是今天不行。”

  待会儿她还得回去跟父亲汇报后续的情况。

  “明天上午我来你家找你,可以吗?”

  这是陈晖洁深思熟虑后的结果,林雨霞家虽然依旧有被影卫监视的可能,但碍于林舸瑞的颜面,那些影卫至少也该有些许顾及,不会离得太近才是。

  “行。”

  听到林雨霞同意的话,陈晖洁这才松了口气。

  “那就这么说定了,谢谢。”

  看着手中挂断的电话,林雨霞坐在驾驶座上陷入了沉思。

  ......

  ......

  次日清晨,太阳才从地平线下探出小半个身子,陈晖洁便已经站在了林家小院的院门前。

  看着那熟悉的门槛和装饰,陈晖洁眼里也闪过了几分追忆,依稀记得小时候,她经常和小塔来这边找林雨霞玩,但从塔露拉被带走之后,她就再也没来过了。

  随着林家下人一同走进了院子里,陈晖洁也坐在了昨日魏彦吾与林舸瑞谈话的那间凉亭中。

  大概十分钟后,还有些睡眼惺忪的林雨霞才姗姗来迟,也不能说来迟吧,毕竟谁家好人这么一大早就来敲门啊!

  “陈...你一定要来这么早吗?”

  她昨天回去忙到了很晚才睡,今天早上难得睡个懒觉,然后就被陈晖洁从梦乡中惊扰。

  “抱歉。”

  陈晖洁露出了愧疚的神色。

  “别别别,你别这幅表情。”

  看着陈晖洁那副样子,林雨霞抱着胸口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仅剩的那点睡意荡然无存,这幅样子的陈晖洁实在太诡异了。

  比她昨天看到的那位开朗形态陈晖洁还要诡异上一万倍。

  “说吧,有什么事儿找我?”

  在稍微安抚了一下情绪后,林雨霞端坐在凉亭的一侧,省略了那些寒暄直接问道,而这样的相处方式也让陈晖洁轻松了几分。

  看来虽然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但有些人和事却依旧变化不大。

  “先给你提个醒,我不保证一定能帮上你的忙,所以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

  “当然。”

  陈晖洁深吸了一口气,她早已经做好了准备,要不是实在没辙了也不会来找林雨霞帮忙。

  在做好心理准备后,陈晖洁缓缓开口:

  “我想请你送我到切尔诺伯格。”

  “来人,送客!”

第十七章 老角色限时回归

  “陈晖洁,你是不是昏头了?让我送你去切尔诺伯格你觉得可能吗?”

  林雨霞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陈晖洁,乌萨斯那边有个公爵跟魏总督不对付这件事她应该再清楚不过,陈晖洁独自一人跑到切尔诺伯格去跟人头有什么区别?

  “我知道可能会有点为难。”

  “这不是为不为难的问题,陈。”

  林雨霞右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先不说她有没有能力送陈晖洁离开龙门,就算她有,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陈晖洁去送吧?

  “你去切尔诺伯格是为了塔露拉?”

  这很容易就能猜到,林雨霞唯一想不通的就是明明陈晖洁都到维多利亚了,是怎么得到塔露拉在乌萨斯的消息。

  算了,这些都暂时不重要。

  “是的,我回来这两天一直在打听她的消息。”

  陈晖洁的目光略微有些暗淡,虽然龙门离乌萨斯很近,但毕竟是不同的国家,有些消息根本传不过来。

  林雨霞看着面前的童年玩伴,虽然心中有些许不忍,但还是按照昨晚与父亲商议的那样,朝她开口说道:

  “抱歉陈,送你出城我帮不了你,但如果只是想打听塔露拉的消息,或许我能给你指条明路。”

  “这样就够了!”

  陈晖洁眼神一亮,能得到小塔的消息对现在的她来说也非常不错了,至于去寻找她的事情可以再从长计议。

  林雨霞微微颔首,随后从口袋中取出了一张纸条,上面是一个贫民区的地址。

  “前段时间贫民区来了一伙乌萨斯人,他们的首领曾经在圣骏堡周边行商,他应该会知道塔露拉的事情。”

  “谢谢。”

  陈晖洁接过纸条向林雨霞郑重道了声谢。

  看着陈晖洁转身离开,林雨霞虽有些于心不忍,但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取出手机给一个昨天刚添加的联系人发去了消息。

  【陈晖洁回来了。】

  ......

  ......

  照着林雨霞给的地址,陈晖洁直接来到了那伙乌萨斯人所在的楼房,今日在楼下看守的人换了一批,据说是因为昨天的事情给他们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陈晖洁来到入口处时,其中一个乌萨斯人刚想上前阻拦,下一刻就被他的同伴拉住。

  “老大说了,今天看到一个跟昨日那龙族姑娘长得差不多的直接放进去,那是老大的客人。”

  “哦对,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来着。”

  那乌萨斯人挠了挠头,随后给陈晖洁打开了门。

  龙族姑娘?

  听到二人的谈话,陈晖洁满心疑惑,不知为何她下意识想到了昨天在贫民区遇见的那位姑娘,说起来林雨霞好像还跟他们认识来着。

  还有就是,这里的人知道自己要来?

  虽然有可能是林雨霞跟他们打过招呼,但陈晖洁的直觉却告诉她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陈晖洁这么想着,将身后的球袋打开了一条缝隙,露出了装在其中的剑柄,显然已经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沿着楼梯一路向上,伴随着几位乌萨斯人的指引,陈晖洁很快便来到了他们老大的办公室前。

  门虚掩着,陈晖洁敲了敲门,随后便直接推开走了进去。

  而在进门之后的那一刻,陈晖洁的瞳孔瞬间收缩,右手握住身后的剑柄,赤红之刃发出一声嗡鸣直指面前之人。

  “你...你是。”

  陈晖洁握剑的手微微颤抖,她这辈子都忘不了面前之人的样貌。

  只见在办公室的中心,一位身穿着乌萨斯贵族服饰的白发斐迪亚男人正面带微笑地看着她。

  在无数个夜晚,她都能想起塔露拉离开时的场景,当时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将他拐走,自此之后十多年时间里,陈晖洁便再也没有听到过塔露拉的消息。

  而每次像魏彦吾寻求答案,换来的也是避而不谈。

  但好在她深深将那个名字刻在了心底。

  “科西切!”

  男人的名字从陈晖洁的嗓子眼里挤了出来,她的眼中满是仇恨,若不是还想知道塔露拉的下落,她现在早已经拔剑斩向了面前的男人。

  “冷静,孩子。”

  科西切依旧是那副毫无波澜的模样,事实上太久没用这幅身体了,一时间还有些不太习惯。

  “科西切,把塔露拉还回来!”

  “我说了冷静。”

  科西切的声音中仿佛蕴含着某些魔力,原本激动不已的陈晖洁在听到他的声音之后,逐渐安定了下来。

  “或许我们之间有些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