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出门捡到咕咕嘎嘎 第65章

作者:吉他在波奇

  毕竟他已经经历过一次同样的惨剧,当时整个研究所的人除了凯尔希所长和他之外,估计已经全部死在了那场屠杀之中,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是科西切。”

  听到斐迪亚这三个字,顾辞都不用思考就做出了判断,这么看来第三集团军的人多半已经拿到石棺的钥匙了,不然他们不可能就这么撤退。

  看着眼前满眼颓废的男人,顾辞也没用说些什么安慰的话,这家伙现在多半是听不进去的。

  “小陈,你先把他送到赫拉格将军那边去吧。”

  “收到。”

  陈千语点点头,随后看向了谢尔盖。

  “你还能自己走吗?”

  谢尔盖点了点头,陈千语便转身带着他离开了物资,于是乎这里便又只剩下了顾辞与管理员二人。

  “管理员,你怎么看?”

  “必须得在石棺离开切尔诺伯格之前截胡才行。”

  塞希之前在城际网络中捕捉到了两个来自切城之外的信号,那是两艘第三集团军的高速战舰,此时就位于切尔诺伯格城外不到300里的地方。

  一旦第三集团军的部队带着石棺出了切城,那他们就得同时面对切尔诺伯格以及高速战舰的火炮,到时候再想抢石棺就难了。

  但值得庆幸的是,因为目前切尔诺伯格的动力源依旧是石棺的缘故,第三集团军想要带走石棺还需要一定的时间,而这段时间就是他们动手的最好时机。

  而目前拦在他们面前最大的阻碍却不是第三集团军的部队,而是那个一直在暗处注视着他们的家伙。

  “科西切...”

  顾辞嘴里念叨着这个名字,虽然目前一切的线索都指向了他就是幕后黑手,但顾辞不知为何总觉得这家伙在这次事件中的角色并没有这么简单。

  无论是雪原上的追踪者也好、刚刚的袭击也好,那家伙显然对顾辞等人的行踪十分了解,但却从没有对他们造成过什么真正的威胁,反而像是在指引着他们一样。

  顾辞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身边的管理员,黑发少女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这么一说的确。”

  她因为才刚来切城不久,所以没有想顾辞感受的这般深刻,但奈何科西切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刻意了些。

  “就是不知道这是陷阱,还是陷阱前的馅饼了。”

  对于不死的黑蛇,用在阴暗的想法揣测对方都不为过,顾辞可不相信他是在单纯的发善心,那还不如相信他是秦始皇。

  “总之不能再被这家伙牵着鼻子走了。”顾辞眼神一凝,“究竟是陷阱还是馅饼,先把他揪出来总是没错的。”

  “你打算怎么做?”

  管理员歪了歪头,准备听听顾辞的想法。

  “先去跟科西切的盟友打个招呼吧。”

  顾辞说的人很显然就是那位敦克尔子爵,有塞希在他们很容易就能找到他所在的位置。

  “那石棺那边呢?”

  “那边到时可以不用着急,谢尔盖知道石棺的位置,让塞希先通过城际网络盯住那边。”

  有爱国者和他手下的盾卫在,真要硬碰硬他们也是丝毫不惧,但这样就太过于张扬了,现在顾辞和管理员暂时还不太想暴露在乌萨斯官方的视野之中。

  “而且我现在突然有个想法...”

  顾辞低头思考了片刻后,朝管理员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

  “管理员,你喜欢看烟花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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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以深,这座移动城市中大多数人都已经进入了梦乡之中,但此时敦克尔子爵所处的别馆书房还依旧亮着灯。

  此时这位中年男人正满脸疲惫的瘫坐在椅子上,看不出一点贵族的做派。

  ‘*乌萨斯粗口*的贝加尔、*乌萨斯粗口*的鲍里斯、*乌萨斯粗口*的科...’

  敦克尔在心里不断咒骂着,但在骂道最后一个人名的时候却下意识停住,很显然这段时间那位公爵大人已经在敦克尔子爵心中留下了足够深刻的印象。

  虽然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但今天贫民区那边的动静还是远超了他的想象,以至于鲍里斯那边的压力也是成倍的堆压在了他的身上,好在那个王八蛋收手的快,没有真闹出什么不可挽回的动静。

  如今密钥到手,科西切那边的任务他也圆满完成,今晚他应该是能久违的睡个好觉了。

  敦克尔这么想着,那疲惫的脸上也露出了些许放松。

  直到一个陌生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你就是敦克尔子爵?”

  看着那柄横在自己脖子前的黑剑,敦克尔释怀的笑了。

第五十七章 你再看看你后面呢?

  当时那把剑离我的喉咙只有0.01公分,但是在四分之一炷香后,这把剑的男主人将会...

  “哦不好意思,没拿稳。”

  敦克尔感受着脖颈处传来的疼痛,背后传来的机械音让他耳膜十分难受,事实上他并不算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贫弱贵族,敦克尔同样是军旅出身,并且此时在他的腰间就有一柄短剑。

  但他依旧不敢有丝毫异动。

  “你知道我?”

  “仅凭两人便将第三集团军的一整个精锐步兵营拦在了贫民区,实在是令人印象深刻。”

  尤其是他手中的这柄黑剑,那种能够影响他人法术的能力着实逆天,但很可惜它现在被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这位先生,说实话您就算绑架我并没有什么作用,主动权从来都是在贝加尔大公手上,如果想要报仇的话您也更应该找集团军的人,我只是一个孱弱无力的小贵族。”

  敦克尔子爵的求生欲一如既往的强,虽然他不清楚身后之人的具体身份,但从他的所作所为来看,这个铠甲人多半与感染者脱不了干系。

  可顾辞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一瞬间陷入了混乱之中。

  “嗯,我觉得也是,毕竟科西切似乎什么都没有告诉你。”

  敦克尔子爵的瞳孔微缩,他强迫着自己的脑子开始运转。

  科西切?什么意思?

  这家伙是为了科西切而来的?

  也就是说,科西切公爵的这场戏目中从一开始就有第四方势力存在?又或者说贝加尔大公与鲍里斯侯爵从一开始就只是个幌子,科西切公爵的真正目标是他们?

  太多的信息量让敦克尔子爵陷入了短暂的茫然,而这样的情绪变化显然逃不出顾辞的眼睛,敦克尔子爵的表现让他确定了一个事实。

  ‘看来这家伙也是被科西切利用的低级棋子。’

  顾辞心中默默给敦克尔子爵下调了几个评级,但如此一来,这家伙便有了别的用处。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顾辞便将仲裁者缓缓从敦克尔子爵的脖子前挪开,慢慢悠悠的走到了书房右侧的一把椅子上坐下,随手拿起了一本书。

  敦克尔见此狠狠松了口气,随后给脖子上的伤口简单包扎了下,与此同时他在思考要不要趁此机会喊人救命。

  “我劝你还是不要做不理智的事情,你应该看过第三集团军的作战录像才是。”

  顾辞头都没抬视线依旧在那本书上,敦克尔的确看过,要不然也不会认出顾辞就是那个银灰色铠甲人,也知道此人除了那把黑剑之外,还有一柄威力大到不像话的银色短铳,这个距离足够把他轰成碎片了。

  “明智之举。”

  顾辞点了点头,紧接着随手将那本书扔在了一旁。

  “让我猜猜你们今天退兵的原因。”顾辞故作沉思,“想来是科西切告诉你们他拿到了石棺的密钥。”

  “是。”

  没有什么说谎的必要,即便他说没有想来这位铠甲人先生也不会相信。

  “遗憾的是,咱们亲爱的公爵大人又一次把你们刷了个团团转。”

  敦克尔子爵的表情一滞。

  “什么意思?”

  “因为你们手上的密钥是假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是敦克尔子爵下意识的反应,因为他们今天确实通过密钥启动了石棺...

  “然后你们发现只是解锁了石棺的基本调动权限?除了把它换个地方当电池之外什么都干不了?”

  “你怎么...”

  敦克尔子爵的声音到一半便停了下来,因为顾辞已经将一张照片放在了他的书桌前,上面是一个让他十分眼熟的中年男人,而那个男人身旁露出来了半截黑色剑刃,跟刚刚架在他脖子上的那把一模一样,顾辞的机械音紧接着响起。

  “当然是因为谢尔盖在我们手上。”

  敦克尔子爵沉默了,此时他对顾辞的话已经信了八成,但他还有些不解。

  “你在疑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

  “......”

  敦克尔子爵已经有些麻了,自从答应了与科西切公爵的合作之后,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无力感了。

  “你想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我要你将我今天对你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转告给科西切,告诉他我会带着谢尔盖在这里等他。”

  顾辞将一张纸条放在了敦克尔子爵的面前,那是协议信标所在的位置。

  敦克尔子爵看到那个地址后便点了点头,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反应。

  ‘看来那边也是科西切的人。’

  “我明白了。”

  传话嘛,他已经习惯了。

  敦克尔子爵无奈的点了点头。

  “那就祝您晚安好梦了,子爵先生。”

  我还睡得着就有鬼了。

  在心里小声嘀咕了一句,再抬头时那个铠甲人的身影就已经消失不见了要不是敦克尔脖子上还在渗血,他都要以为自己刚刚是在做梦了。

  敦克尔子爵瘫坐在了书房那张宽厚的椅子上,在深呼吸了几次之后,视线转向了房间的一角。

  “费伦茨先生,我该怎么做?”

  而他的话音刚落,那位斐迪亚男人就从阴影之中探出了身形,他似乎从一开始就在这儿。

  “当然是做您该做的事情,子爵大人。”

  费伦茨看着窗外的月色,白色的冷光洒在那张苍白的脸上又多添了几分阴郁。

  “您也不想贝加尔大公暴怒之下做出些不理智的举动吧。”

  “您得清楚,在回到圣骏堡之前,他都依旧是大公。”

  看着费伦茨那张冷峻的面孔,敦克尔子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明白了。”

  ‘费伦茨’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像敦克尔子爵深鞠一躬后便退出了书房。

  斐迪亚男人迎着月色一路来到了庭院之中,嘴角还带着缕不易察觉的笑意。

  那位顾辞先生比他想象中还要更有能力些,他与敦克尔的那番话显然是为了逼他现身,他知道自己一定不会拒绝这个邀请。

  看来他得去为了这次见面,好好准备一番了。

  ‘科西切’这么想着再次迈动了步伐,可他还未走出几步便再次停了下来。

  因为一把黑色长剑不知何时横在了他的身前。

  “就不劳您辛苦准备了,公爵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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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只有贝加尔大公受伤的世界

  “自维瑟格勒一别已经过去了半年多,如今我是应该叫您费伦茨先生呢?还是公爵大人?”

  顾辞语气轻松,如果忽视掉他手上那柄黑剑,就像是在跟许久未见的朋友打招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