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里番,顶哭秋月爱莉 第4章

作者:春日有迟

幻象再次变换。这一次,是他终于得偿所愿,将姐妹俩都拥在了怀里。

他感受着那梦寐以求的柔软与温热,正要进行下一步时,却发现怀中的女儿们将手术刀插进他的胯下,然后陆仁出现了,一左一右地抱着她们,对他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啊啊啊啊——!”

这一次的刺激,远比之前的恐怖幻象更加致命。

秋月孝三猛地从催眠中惊醒,浑身被冷汗浸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混乱。

(新书爆更,求鲜花求数据求收藏求评论,感谢各位铁子大大!!).

第8章 我的诊所,就是你们的“安全屋”

陆仁适时地递上一杯温水,脸上又挂上了那医者仁心的表情。

“孝三先生,看来你的潜意识里,积压了非常严重的恐惧和罪恶感。这只是个开始,我们的治疗,任重而道远啊。”

他看着秋月孝三那副失魂落魄、精神错乱的样子,内心暗自得意:放心,我会让你‘康复’的,康复到连自己是谁都记不起来。’

与地狱般的诊疗室一墙之隔的,是天堂般的“安全屋”。

当真理奈和爱莉提着简单的行李,踏入诊所二楼的公寓时,她们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哪里是公寓,这简直是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

巨大的落地窗、开放式的现代化厨房、柔软舒适的北欧风沙发、全套的家庭影院设备,甚至还有一个摆满了各种游戏机的娱乐区。

“这……这里……”爱莉的小嘴张成了“O”型,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随便坐,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了。”陆仁脱下白大褂,只穿着一件休闲的衬衫,卷起袖子,露出了结实的小臂,笑着走进厨房。

“你们先休息一下,我去做晚饭,庆祝你们喜迁新居。”

看着陆仁在厨房里熟练地处理食材、颠勺翻炒的背影,姐妹俩都有些恍惚。

这个男人,时而是专业冷静的医生,时而是霸道可靠的保护神,现在又变成了居家温柔的好男人。

他到底有多少面?

真理奈看着那个宽阔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男人为她和妹妹撑起一片天,让她们可以这样安心地坐着,等待一顿热腾腾的晚餐。

这种感觉,让她既陌生,又无比贪恋。

爱莉则坐在游戏区的懒人沙发上,抱着一个抱枕,偷偷地看着陆仁。

她的心情很复杂,这个男人明明对她做过那么“过分”的事,但她现在却一点也讨厌不起来。

尤其是看到为她们下厨的样子,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开始不听话地加速了。

很快,一顿丰盛的四菜一汤就端上了桌。

色香味俱全,堪比高级餐厅的主厨手艺。

“哇……”爱莉看着满桌的菜,眼睛都在放光。

“快吃吧,尝尝我的手艺。”陆仁为她们盛好饭。

这顿饭,吃得无比温馨。没有了秋月孝三带来的压抑,姐妹俩都胃口大开。

她们一边吃,一边叽叽喳喳地和陆仁聊着天,聊学校的趣事,聊喜欢的电影,气氛轻松得就像真正的一家人。

晚饭后,问题来了。

“那个……浴室……”真理奈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我们想洗个澡。”

“哦,浴室在那边。”陆仁指了指一个方向,“不过,这里只有一个浴室哦。”

“我……我先洗!”爱莉像只护食的小猫,立刻宣布主权,抱着自己的换洗衣物就冲进了浴室,然后“砰”地一声锁上了门。

真理奈无奈地笑了笑,对陆仁说:“抱歉,爱莉她就是这个性格。”

“没关系,很可爱。”陆仁笑着说,目光却落在了真理奈手中捧着的衣物上。

那是一套淡紫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内衣。

“咳。”陆仁假装咳嗽一声,移开视线,“那你先看会儿电视吧,我去准备一下明天的‘治疗’方案。”

过了一会儿,浴室里传来爱莉的惊叫声:“呀!我忘拿毛巾了!”

“姐姐!帮我拿下毛巾!”

真理奈应了一声,起身去拿毛巾。

而陆仁,则在这个时候,“恰好”从房间里走出来,要去客厅倒水。

两人在走廊里“不期而遇”。

真理奈拿着毛巾,正要递给浴室里的妹妹。

而陆仁,则“一不小心”,脚下滑了一下,身体一个踉跄,直接撞在了真理奈的身上。

“啊!”真理奈惊呼一声,手中的衣物和毛巾散落一地。

更要命的是,陆仁为了“稳住身形”,双手下意识地向前一抓……

空气,瞬间凝固了。

真理奈的身体僵住了,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抱、抱歉!”陆仁如同触电般收回手,脸上写满了“慌乱”和“歉意”,“我不是故意的,地太滑了!”

他一边道歉,一边飞快地蹲下身,帮忙去捡散落一地的东西。

然后,他的手,又“不小心”地,捡起了那件淡紫色胖次。

他拿着那块布料,抬头看着满脸通红、不知所措的真理奈,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纯洁”的表情:“那个……这个,是你的吗?”

这一连串的“意外”,让真理奈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而浴室里,爱莉等不到毛巾,把门拉开一条缝,探出小脑袋,恰好就看到了陆仁手上拿着姐姐的内衣,而姐姐则羞得快要滴出血来的场景。

“你……你这个臭变态!你对我姐姐做了什么!”爱莉的尖叫声,为这个暧昧的夜晚,画上了一个充满误会的句号.

第9章 崩溃的“鬼父”,受到惊吓的姐妹

当晚,姐妹俩挤在一个房间里睡觉。

爱莉抱着枕头,气鼓鼓地对姐姐说:“那个家伙果然是个大变态!他就是想占我们便宜!”

真理奈躺在床上,用被子蒙着脸,脑海里还在回放着刚才那羞人的一幕。

手掌的温度,胸前的触感……那是一种让她身体发软、心慌意乱的感觉。她知道那可能不是意外,但……为什么自己心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有一丝奇怪的悸动?

“爱莉……陆医生他,他是好人……”她小声地为陆仁辩解。

“才怪!他就是变态!”爱莉嘴上这么说,她的小脸却也不自觉地红了.

这个夜晚,注定是两个少女的失眠之夜。

她们的心,已经被那个名为陆仁的男人,搅乱成了一池春水。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躺在自己的大床上,回味着刚才那惊人的手感,露出了一个狐狸般的笑容。

“同居生活,真是太美好了。”

腹黑的猎人,已经布下了最温柔的陷阱,只等着他那两只可爱又美味的猎物,一步步自投罗网。

次日,秋月孝三在“心安诊所”再次接受陆仁的“常规治疗”。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惨叫,突然从诊所楼下传来!

“啊——!”

是秋月孝三的声音!

姐妹俩吓得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

十多分钟后,陆仁上来了,脸色有些难看。

“他……他把我办公室里的女性人体模型当成了你们……他正在趴在上面,进行下体攻击。”陆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恶心和愤怒。

听到如此变态的行为,姐妹俩吓得脸色惨白,毫无血色。

真理奈双腿一软,差点摔倒,被陆仁一把扶住。

爱莉则直接扑进了陆仁的怀里,死死地抱着他,仿佛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别怕,他根本不知道你们在我这。”陆仁一手搂着瘫软的真理奈,一手抱着颤抖的爱莉,将这对惊弓之鸟般的姐妹花,紧紧地拥在怀中。

“而且他那个部位,已经严重受伤了!”

真理奈的身体成熟而柔软,隔着睡衣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爱莉则娇小玲珑,像一只受惊的小猫,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陆仁低下头,在她们的耳边,用最温柔、最让人安心的声音低语:“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你们现在是安全的,我会保护你们。”

他的气息喷洒在她们敏感的耳廓上,带来一阵阵战栗。

在这一刻,地狱般的恐惧和天堂般的安全感,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而陆仁,就是她们从地狱通往天堂的唯一那座桥。

真理奈靠在他的肩上,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比贪恋这个怀抱的温暖。

而爱莉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陆仁那张俊朗而坚毅的脸。

恐惧、感激、依赖、崇拜……在她的心中迅速滋生。

她觉得,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个怀抱更安全的地方了。

她只想永远,永远地待在这里。

看着怀中两具逐渐停止颤抖、对自己依赖到极点的娇躯,陆仁的眼中,闪过一丝腹黑而得意的光芒。

猎物的情绪,已经酝酿到了极致。

接下来,就该是品尝美味的时刻了。

秋月孝三的“病情”,在陆仁的“精心治疗”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恶化。

白天他变得萎靡不振,眼神呆滞,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在诊所的“特殊治疗室”里,接受着地狱般的精神轮回。

晚上,他回到那个空无一人的家,药物的后遗症开始发作。他就会变得异常亢奋,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发出嘿嘿的怪笑,对着空气说着下流的胡话,仿佛他的女儿们从未离开。

更可怕的是,当他清醒的时候,开始频繁地给真理奈打电话。

电话的内容,充满了混乱的逻辑和令人毛骨悚然的淫语。

“真理奈……我的好女儿……爸爸好想你啊……你回来吧,爸爸给你准备了新的‘玩具’……”

“爱莉呢?让爱莉也听电话……嘿嘿……我昨晚梦到她了,她穿着那身校服,真可爱……爸爸好喜欢……”

“你们快回来!你们都是我的!!”

每一次接到这样的电话,都像是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地扎进真理奈的心里。

她既恐惧,又感到一阵阵的反胃,但对方毕竟是名义上的父亲,她又不能不接。

长期的精神折磨,让她本就憔悴的脸庞更添了几分苍白,整个人都摇摇欲坠。

某个深夜,万籁俱寂。

陆仁刚刚结束了约尔太太的电话咨询,正准备休息,他的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请进。”

门被推开一条缝,探进来一个美丽又憔悴的脑袋,是秋月真理奈。

她穿着一身丝质的黑色吊带睡裙,柔顺的黑发披散在肩头,与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或许是因为刚洗过澡,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混杂着沐浴露清香和成熟女性体香的迷人气息。

只是,她那张美丽的脸上,写满了不安与无助,眼中的水光,仿佛下一秒就要决堤。

“陆……陆医生,对不起,这么晚打扰您……”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歉意。

陆仁从床上坐起,对她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拍了拍床边的位置:“没关系,真理奈。在我这里,没有‘打扰’这个词。过来坐吧,发生什么事了?”

他的声音,像一股暖流,瞬间让真理奈冰冷的心得到了一丝慰藉。她顺从地走过去,坐在床沿,双手紧紧地绞着睡裙的衣角.

第10章 姐姐的柔情与深夜治疗

“他又……他又打电话来了……”她低着头,声音哽咽,“他说了很多……很多可怕的话……我真的……我真的快要撑不住了……”

说着,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绪,肩膀开始微微耸动,压抑的哭声从喉咙里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