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午 夜 人 屠
应该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吧。
反正自从自己开了几次直播之后，就已经是天下第一的大明星了，这可比那个所谓黄色奶龙的推特治国狠多了。
嗯。
也好几周没关注过世界大势了。
江城掏出被维尔薇改良过的加强版手机，在乐土中也可以直连外界的网络。
直接发消息给丽塔——
『最近怎么样？还有人犯贱吗？』
大约等待了十秒时间，丽塔的回复就火急火燎的抵达了——
『已经没人敢挑衅您了，不必担心，旧天命势力接收的很快，逆熵的激进派已经被您一网打尽，部分保守派别的执行者希望能和您交流，想要知晓您在日后对于世界的规划。』
『你只需要把权力牢牢的把握在我手中，然后一定程度上给民众一些福利，让他们不饿死，生活的有希望，且尽量公平一些就好。不必担心一口气给太多，让他们变得贪婪，反正我会公平的杀掉所有犯贱的人，高层犯贱发杀高层，底层犯贱我也杀底层，只要不是因为有人快饿死了，所以要偷面包这种事情，敢犯贱就——死！』
哪怕是隔着屏幕用文字的形式，江城的寥几字也写得杀气腾腾，看着对面的丽塔一愣一愣的，连忙回复——
『我会将这些事情解决的，绝对不会烦到您，所有的罪人都会被判斩立决。』
『问题不大，反正我的权利只取决于我自己的暴力，而我的暴力现在至少强了万倍。』
江城愉快的打字。
『万倍？』
丽塔惊骇的问。
『至少数十万倍的差距哦，现在我可是货真价实的爆星级选手，反正你杀的话能对人对家族杀，我动手……最轻微的恐怕都是大陆级毁灭了，主要是我现在实力不太好控制，一不小心就会撕天裂地，粉碎大陆之类的。』
『……知道了。』
这一次，丽塔的回复极为简短。
但江城相信，等自己离开乐土的时候，绝对会看到一个干净的世界。
是否会因为一两个人做的孽去连累一座城市，他大概不会这样，但如果一座城市里犯贱的人数超过60%，那么那座城市八成就没什么救了，从根子就烂了，他最多最多也只会给予极少数人一线逃命的机会，毕竟在胖虎欺负大雄的时候，你只有两个立场，两种选择。
他伸了个懒腰，将空白之键放回圣痕空间，随后又跟维尔薇请假，打算去看一下和他一起进入乐土的女孩子们。
“快去快回哦～”
卡其色长发的少女认真地看着他说，“我对圣痕和超变因子还有不少新的研究发现，你说不定还能再变强。”
江城不会怀疑完整的【本我】，再加上不需要顾及崩坏之后，火力全开的研究效率。
“放心吧，我会快点回来的。”
他点点头，转身离去。
中途跟千劫『记忆体』他们打了声招呼，从他们口中得知，雷电芽衣被梅比乌斯抓去闭关了，到现在还没有被放出来。
“难不成是超变手术吗？”
“梅比乌斯打包了不少数据，”千劫『记忆体』语气尽可能平静的说。
“蛇姐似乎是要教芽衣姐学习，咱上次偷偷学看的时候，芽衣姐还在考试着呢。”帕朵菲利斯『记忆体』倒是能给出具体的描述。
按照梅比乌斯一直以来的执念，在换了一种相处方式的情况下，她会选择抓雷电芽衣学习倒也不是不可能。
嘛，也是好事。
芽衣再怎么说也是优等生，学东西很快，有机会多学点东西总归是好事。
在路上遇到伊甸『记忆体』，又从对方口中得知爱莉希雅把昔涟拉走了，不知道干什么去，到现在也找不见人。
这位艺术家的眼神还带着几分微妙的情绪，明明是黄金般的眸子，却有着与之截然不同的酸涩，连黄金似乎都要被腐蚀掉了。
昔涟现在大概率也和爱莉希雅一起去传承了，没有侵蚀的威胁，传承始源大概会更简单一点，那么剩下能见的就只剩下……
——琪亚娜。
江城遵循「巡猎」的指引，前往少女所在的房间，路途并不漫长，尤其在有侵蚀的辅助，等抵达门口的时候，他本想敲门，但刚一抬手门就自动打开，露出了房内简略却温馨的装饰，以及正躺在被窝中的少女。
“琪亚娜。”他轻呼。
躺在被窝里的少女下意识的转身，但是却是背对着他露出挺翘的臀线。
……
?123.西琳：喜欢的只有琪亚娜吗？
“琪亚娜不要睡懒觉了，快起床。”
江城没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想法，自然而然地走进房门，绕开那张温馨的小木床，拉开窗帘。一个响指，黑夜便成了白天。窗外明媚的虚拟阳光顺着打开的窗户落在少女脸上。仿佛是雪原般细腻的肌肤被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琉璃色，暖阳下的初雪白的发亮。
暖洋洋的太阳光照得她眉眼微皱，纤长卷翘的羽睫轻轻抬起，将春光碰碎。
“唔姆姆……”
“哈啊～～”
琪亚娜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撑起半边身体。柔软的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光洁无瑕的玉颈，和线条优美的香肩。
“为什么要早起呢……”
“早睡早起对身体好嘛。”江城竖起一根手指，“俗话说得好，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可我是虫虫诶……早起岂不是要被吃掉了。”她的声音闷呼呼的。
“……？”
江城愣了愣。这他确实没想过。
趁着这个愣神的空隙，琪亚娜一把躺了回去，顺手拉起滑落的被子，将那片在阳光中泛着温润光泽的肌肤重新裹紧。她把自己整个人像毛毛虫一样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个脑袋。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开在枕头上。
“你这……”
“我还是……继续睡懒觉好了。”
声音从被子的缝隙里闷闷地传出来。琪亚娜的尾音，颇为得意。
江城哑口无言。
他也没有继续追究下去。只是在原地多待了几十秒，就看见那条毛毛虫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轻微的起伏，在一呼一吸间。
——想必琪亚娜这段时间一定是累坏了。那就让她多休息休息好了。
他这样想着，转身离去，脚尖刚刚踩在即将出门前的门槛上。
“江城。”
仿佛是自带混响般的声音，出现在耳旁。
江城停下脚步，回过头。
赤金色的眸中，上一秒还裹在被子里像毛毛虫一样的少女如今已经飘浮到了半空中。被子凌乱地堆在床边，而她的身姿悬于晨光之中。银白色的长发无风自动，在光中根根分明。那双眸子此刻已被琥珀色覆盖。
“事先声明。”
这位少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下巴微抬，姿态趾高气扬。
“这是我代琪亚娜问的问题。”
“我的这具半身，雷电芽衣的力量我不会取回。但我持有的其他宝石……你是否会阻止我取回我的力量？”
“你要毁灭这个世界吗？”
江城一句话就让气氛瞬间凝重了下来。连光线的流动都仿佛变得缓慢了。
少女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没有必要了。”
“我本来以为，我需要向你证明你所崇拜的神实际上与人有关，她的目标是跨越崩坏之后，你才能把过去的事情放下。”
江城倒有几分诧异。
“我会怎么做，你不是最清楚吗？”西琳白了他一眼，语气依然高傲。
“也是。”
江城点点头。
“放心吧，以后我会多让你折磨奥托几次的。我也会陪你一起研究，如何让奥托更痛苦。”
“你认为你能强——”
西琳下意识地想要反驳。
但话说到一半，就卡在了喉咙里。她忽然想起了江城之前的所作所为——残酷果决，不留任何余地的行事风格。
她猛然意识到，自己或许真的不如对方的半分强硬。
但让她收回自己的话，又完全不可能。
于是，她就那么僵在那里。
明明自诩为崩坏的女王，此刻却像是落入蛛网的蝴蝶一样，上下不能。
江城并不在意。
他依然微笑着，在晨光中温柔得不可思议。声音轻盈如风，一字一顿。
“我们可以把他剥皮抽筋，再把神经扯出来，做成钢琴，做成竖琴，做成小提琴。每弹一下就让他体会到自己神经线被撕扯的剧痛。哪怕不碰，风吹过神经线也足以让他痛苦到恨不得自己立马死去。而你将会永远听着他的哀嚎。又或者砍掉四肢，割掉舌头，刺穿耳膜，挖掉眼睛，最后丢到印度的粪坑里，再用崩坏能维持他的生命，让他当一条只能以吃屎为生的鱼，在粪坑里游泳打滚。永远。永远。永远。永远——”
“————！！！”
西琳故作姿态坚持的高傲瞬间破碎。
她瞪大双眼看着面前这位温和的少年。那张脸上依然挂着和蔼的表情。在阳光下简直像是邻家少年一般亲近。
以至于她甚至会在心中疑惑：刚才那一番话，真的是他说的吗？
那样温柔的人。
那样体贴的人。
那样会对所有恶人悉数扒皮抽筋敲骨吸髓，让他们死后也永不超生的人。
——做这种事情才正常吧？
没错。
西琳在心里认真的点头。
所谓的温柔与宽容，从来都只是作为琪亚娜这位当事人的感受，以第一人称享受着他不可思议的偏爱。如果以上帝视角或者以旁观者的视角来看，所有人看到这位少年恐怕都只有惊骇，乃至于胆战心惊地下跪。
虔诚地。认真地。不敢有丝毫抬头，生怕让他心情有一丝不爽。
哪怕是动都不敢动。就算蚊子爬上来，臭虫落在身上也不敢动。
“……果然不愧是你啊。”
西琳直到此刻才如此真切的感知到了差距，不自觉地感叹着。
“以一己之力打败了整个世界，让整个文明都为你一人下跪，做到了我没有做到的事情。或许也只有像你这样的人才可以做到这样的事情吧。既残忍又冷酷，不会对任何人有丝毫怜悯，活生生杀死几百万人也不会眨一下眼睛。如果……我当初也能做到你这个样子……”
“你永远不可能像我一样残忍。”
江城毫不犹豫的反驳。
“正因为你是心思细腻又善良的人，所以你才会成为律者。”
“…………”
西琳的拳头不自觉攥紧了。但无论此刻心中究竟有多么不满，也——
无法反驳。
“说起来真是个地狱笑话。人类中最为璀璨的那一批人遭到了人类的恶意，因此成为律者。姗姗来迟的女武神对抗律者，拯救世界，但这些人偏偏在律者复仇的时候才赶到……”江城冷笑了一声，“她们凭什么在你面前自诩为保护世界的英雄？凭什么挡在你面前？凭什么要去保护这个曾经伤害过你的世界？明明真正有人需要她们的时候，她们一直都没到。明明过去她们从未出现。”
“不管英雄多么璀璨、明亮、耀眼，在受害者需要他却未曾到达时，英雄对于那位受害者而言也只是一个毫无价值的词。我不否认那些英雄确实为了拯救世界而付出了很多。但当女武神变成一个鱼龙混杂的职业，当有些人并不是因为她们不小心没有赶到所以没被保护，而是因为本就是她们恶的一部分……又有什么高尚可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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