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午 夜 人 屠
丽塔恭维的俯身,弯下的柔媚腰肢令那份细枝结下的硕果悬在空中,愈发诱人。
“嗯,你继续吧。”
“有什么事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请主教大人放心。”
将该问完的话问完,随着这位完美的女仆,将最后一件事情汇报总结——
江城一个转身离去,一步踏出便是信手拈来的空间转移,以仿佛时间跳跃般的进度一瞬间就又回到昔涟身边,连身上的衣服都随着数片火羽飘落,自由变换,被物质重组更改成更加休闲的款式。他无缝衔接加入少女们的小团体,顺便被琪亚娜送上一盆冰淇淋。
“这个超甜的,香草味很浓很浓哦~”白毛团子眯着眼睛,享受着美味。
“人家感觉草莓味的更棒。”昔涟立刻将裹着草莓糖浆的小勺递来。
如天空般澄澈的眸子、如湖水般美丽且飘着一半樱花的眸子——这种致命的问答,如今他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我吃两碗。”
江城一手一个,相对于常人来说足以头晕目眩的冰淇淋塞入口中。
一如既往的发挥了自身的天赋。
过去是依靠身体素质,如今化身为兽之后,是真的比良子还能吃了。
毕竟良子的胃袋不管有多大,也绝对不可能比恒星还大,昔涟送过来的甜品也好,琪亚娜送过来的小吃也好,包括雷电芽衣捏出来的寿司他也全部收入口中。
——但这关八重樱什么事?
她也会做这样的事情吗?
他看着用白嫩的玉指小心翼翼的递来一根糖葫芦的温婉女子。
她纤长的粉绒狐耳微微垂下,浅紫色的美眸却径直的看向他,像是试图空手抓螃蟹的孩童一样提心吊胆,似乎在试探着什么。
最终,他还是将糖葫芦收下,浅尝一口。
“很甜。”
……
再一次迎来日落星消。
黑暗将最后一次明亮吞没,无论月光还是星光都被彻底的黑暗包裹。
或许是因为近乡情怯吧,思绪总会乱七八糟。江城空余的时间会拿来审视自己的准备,审视自己愿意为了拯救翁法罗斯——确切来说是昔涟付出的东西,偶尔也会自己想:立场调换,他会做出布洛尼娅这样的事情吗?
——不会。
最后,他还是毫不犹豫的下定论。
不是因为他的道德很高,倒不如说,如果是对于他而言非常重要的人生死不明,那他能做出的疯狂举动只会比布洛妮娅更无下限一万倍,区区死几百万人算什么?但——他绝不会像布洛妮娅和可可利亚这么蠢。
也不会那么……犹豫、仁慈。
他最看重自己的命,但是为了昔涟,他可以去翁法罗斯拼一波。
那么相应的——牺牲那些比自己的命更加不值钱也更加不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呢?!
一周时间过去。
江城带着超越1000%的完美状态,最后查看一遍更新后的系统面板——
姓名之类的直接省略,重要的是——
【种族:「兽/■■」】
【持有能力:崩坏原型、兽之躯·三倍恒星、炎之律者核心·天火圣裁装、绝对命中·错误、空白之键·身体绑定、圣痕空间·内化宇宙、全能·兽、全知·兽、百兽原胎、「革新」之魔王态】
【能力补丁:「毁灭」命途行者·优秀·偷窃、「巡猎」命途行者·优秀·偷窃、「记忆」命途产物遗留·已失效】
因此他似乎已经超越了行星级崩坏兽,达到了从未抵达过的未知领域,因此最后种族以来留下的仅仅只有——
兽,和两个黑框。
原本的诸多崩坏兽因子,由于这段时间的成长彻底融汇为一,而不是像凯文那样分裂性太强,背负大量后遗症。
再加上以太锚点、圣痕以及那些乱七八糟的世界泡,虚数神骸……以至于让他所需要的生活环境太严格,而地球这边供不起,导致他在系统的判定中还没出生。
竟不说其他,光体内的崩坏兽基因都远远没有正式成长,崩坏兽也是需要成长的,就像一开始的贝纳勒斯也只是突进级,需要足够的崩坏能才能结茧成为审判级。
而地球的崩坏能根本不够他用。
他就只能继续以种子的方式存在了。
这也算是一种约束吧,避免凭空蹦出超强崩坏兽在律者之前毁灭文明。
正常的崩坏兽只能通过大量科技发展造成的大量崩坏能聚集、偶尔出现的大崩坏,以及随着律者引发的大崩坏一同出现。
因为能力太多太杂的缘故,他也获得了崩坏兽类别的等级限定·全知全能,在崩坏兽这一领域他几乎什么都可以做到,无所不能,百兽原胎则是类似搓杂兵的技能,可以随时搓出大量崩坏兽,从突进级到末法级不等。
原本的圣痕空间,在维尔薇的添砖加瓦与参考了部分八重樱自由发展出的八重村之后,已经可以称之为一片宇宙星空了。
江城在里面也存放了不少必要的物资——确切说是在里面建立了一个小型生态,尽管目前生活在其中的只有崩坏兽们。
他算是将目前可以拿到手的所有崩坏三世界的资源、改造计划全部加到身上,感觉以如今自己的力量就算自称为令使……
不,可能已经超越很多令使了。
比如那些仙舟的将军们。
崩三和铁道看似一个背景是宇宙,一个背景是星球,但实际上很多战斗力都能互通,并没有太过严苛的高下之分。
失去了律者核心,在个人PV中也只被称呼为恢复到了第二次崩坏时期的瓦尔特,都已经足以在银河中被称之为强者了。
江城消掉胡思乱想,走向昔涟的房间。
噔噔噔——
这位少女早就被告知了要离开,江城到的时候,她已经在门口站了许久,白色的裙摆在风中飞扬,而她侧身回头。
“阿城~?”
江城本来还对自己能否成功击败来古士这件事情忧心忡忡,但如今,他反而不再恐惧了。
——已经做到最好了。
再想要变强,就只能去依托茧,或者和娑一起蹲在量子之海里水磨功夫。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最后失败了,他也可以对昔涟说他尽力了,当初被照顾那么久的恩情他还上了,爱也没有缺陷可言了。
……
“结束。”
维尔薇也第一次从实验室中走出,随身带上了保留至今的所有实验成果。
许久不见的玲迈着轻快的步伐跟在身后。
“没想到,我死后反而能变得更强了。”
“毕竟,侵蚀的力量也需要足够多的知识积累以及想象力,才能发挥妙用。”
维尔薇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那我看来这辈子只能靠你了呀。”
她低头看着自己白嫩嫩的小手,微微探出指尖就有漆黑流光闪烁。
原先作为武士刀的本体已经在维尔薇的改造下变成了这具狐耳少女之身,且若是需要的话,还可以随时以武器的姿态被主人随意使用,玲不知道她对律者核心做了什么手脚,但原先的出力上限似乎被完全打开了。
同时维尔薇还在外部组装了大量强化装置,彼此组合的机构能互相进行增幅,像是齿轮一样具备连锁反应。
现在她感觉自己似乎只要勾勾手,就可以轻易的颠覆整片往世乐土。
——简直像是虚拟世界的创始神一样。
里面也能塞更多东西了,就连一些以前塞不下的东西都可以塞进去,比如……
一个可爱的女孩子。
而在另一边——
江城和昔涟也做好了离开的准备,为了避免被琪亚娜她们看出些什么,所以江城并没有大张旗鼓的准备宴席。
出乎意料的是,以往总是时刻跟随在他身边的八重樱,这段时间也销声匿迹了,不知道私下里在干什么,但他也只是探查了一下她的生命安危,确保没被囚禁也没有受伤就没再管了。
他确实会因为被一位美少女,尤其是狐耳巫女粉发美少女喊主人而开心,但他也没有真的将对方视为仆从,打算圈定她的自由。
那么。
——走吧。
“所以……要离开了吗?”昔涟站在原·螺旋工坊的门口,轻声问。
她在这段时间已经被告知了许多的真相,对于接下来要面对的敌人也有了初步的认知,仅仅被隐瞒了自己的部分未来而已。
“嗯。”江城点头。
“她们也要跟着吗?”
昔涟的目光看向维尔薇——她刚刚进行了一次全身保养,并将原先那套蒸汽朋克式的衣服换成了一套精致的长裙。
原本有些乱糟糟的淡灰色长发,被精致的黑色蕾丝发卡仔细地梳理平整。
暗金色齿轮仅仅在这里做少量的点缀。
头上那顶原本大大的帽子也缩减成了右边发间顶着的一顶精致小礼帽。
还有一圈如同花瓣一般向外绽放,有着蕾丝花边的装饰,别样渲染着精致。
修长的脖颈处的黑色蕾丝下是一圈白色的衬衫领带,脖子前方一块小小的金属原件垂着一束蓬松蕾丝。原件本身连接着黑色的丝带,则又衬托着少女的身形。
如温泉水洗凝脂般白皙的香肩暴露在空气。黑色无袖套的手腕和大臂处装饰着白色的绸缎——那是公主裙的标配,而将它固定住的则是镶有金色齿轮标志的黑色皮革手环。
白色抹胸轻轻托捧着饱满的果实,明明是毫无男性经验,甚至没有和异性乃至于同性有多少交流的妙龄(?)少女,维尔薇却生着一对尺寸堪称下流的爆涨乳○。
它娇挺在单薄上身胸口酥颤着,仿佛圆润饱满的奶香椰肉;侧乳边缘与香腋共同拉伸出几根颇显○靡的乳束,令大片雪腻温润的○肉几乎从胸襟边缘洋溢而出。
而白色的布料之上,如同皮带一般紧紧束住少女纤细的腰肢。看不出半分赘肉的痕迹。洁白的裙边如同花束一般绽放,但黑色的轻纱却才是裙子真正的本体。
仿佛瘦弱藤条般柔媚的柳腰下,清丽少女的腰臀线却忽而放大,勾勒出一只圆润肥美的安产型蜜○。即便从正面扫去,也能轻而易举望见呈现倒心型的○靡形状。
皮革的束带勾住了少女饱满的腿肉。连接透肉的黑色条纹丝袜,几乎要在臀腿蜜肉上勒出一条媚白的肉痕。脚上踩着的马丁靴贴合着丝袜一起凸显绝妙肉//感。咖啡色的靴身两侧却换成了白色,刻着神秘的花纹。
——维尔薇为什么会换这身?
这种不方便还硌脚的高跟鞋款式本应是她黑名单中的绝对常客,尤其是与长筒靴子搭配在一起简直噩梦。
“很好看。”江城第一时间送上赞美。
“谢谢……谢谢你的夸奖,”她轻咬着湿糯的唇角,但还是有意无意的在展示着自己,“这身衣服是我翻了很久才找到的,因为以前一直没有出去的机会,所以……”
声音半途而废。
已经羞耻的耳根都红透了。
除开第一次以自身、以本我的姿态轻易出现,大概也有那琥珀色瞳孔的因素吧
——不同于此前对衣着的判断。
江城此刻看到的更多的是美感,对于这位少女身为一位成年女性的美感。
如果是之前,绝对不会看下去。
但他们两人已经去过一趟游乐园,一起坐过旋转木马,那就没必要事事避讳了。
“主人!”玲活泼的跑过来,远远朝他俩挥手,但那双樱色的眸子却有些躲躲闪闪的,迟迟不肯对视过来,“我现在也变得超级超级厉害了,可是连时间也可以进行干涉的哦~!不过,没想到主人你竟然是另一个世界来客呀。嘛,外星人、异界、预言家……这可真是我上学的时候看的浮夸轻小说都不敢轻易采取的设定。”
“我倒感觉这挺合理。”
江城也同样给她打了一声招呼。
目光旋即从维尔薇的身上抽离,他认真的看向目光懵懂的昔涟,竖起手指严肃地说。
“这不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我们那个世界要面对的敌人没那么简单,她是必须的帮手。”
“那她呢?”昔涟的目光一转。
江城先是愣了愣,随后就看到了堆的像是一座小山一样的杂物的附赠品。
确切来说,是正背着比她整个人还要高起码三倍的背包,站直身体的梅比乌斯。
“你怎么也在?”他开门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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