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午 夜 人 屠
这是货真价实的跺脚踏碎大地,抬手撕裂天空的伟力,拳风就足以粉碎钢铁军团。
即便是有部分机甲能在这玩乐一般的虐杀中,勉强凑到他的附近,下一刻——
五指轻易穿透钢铁。
仿佛在揉捏新鲜出炉的嫩豆腐。
江城抓住泰坦的头,用力一握,一把将监视器连带着核心一同抽出,特种合金支架被用单手硬生生拉弯、拉断!
“咔嚓咔嚓咔嚓——!”
只能被称之为虐杀。
这根本就不是战斗,屠杀也没有如此的轻易,踩死蚂蚁也不过如此。
甚至就算是人类要对付蚂蚁,想要确保每一个都踩死也没那么简单。
至于泰坦中载人的部分?
一手捏死。
江城没有对此有任何仁慈可言。
只要确认是敌人,就不会留手,尤其是这里的特产机甲,有一个算一个,都参与了对他、雷电芽衣和琪亚娜的攻击。
纯粹的钢铁也好,人也好。
都会像是踩踏易拉罐一样被碾成废铁。
杀到狂热的时候,他甚至爆笑一声,一把抓住身后泰坦挥出的重拳,扭腰踏地,以无匹的暴力将其连带着线路连根抽出。
紧接着反手高举这个刚刚被从身上硬生生撕下来的铁拳,狠狠向着泰坦正面砸下。
“咯吱咯吱咯吱——!”
泰坦的外层被瞬间碾碎,哪怕是泰坦机甲本身都做不到的行为被如此轻而易举的办到,直到那泰坦机甲里传来最后一声惨叫,有东西像是针管里被天真残忍的孩童压到极致的苍蝇一样挤出来,江城才意识到泰坦里有人。
——谁在乎?
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踏上「巡猎」命途的他不会屠戮无辜,但这里有哪个算是无辜的?!
无辜的上战场?无辜的开机甲?
普通士兵还有可能是被拉来当壮丁,能进入泰坦军团的哪个不是可可利亚的精锐?
如此疯狂残忍之举,令周围的正规军都似乎被吓破了胆,脚步停顿了片刻。
泰坦机甲面部的蓝光疯狂闪烁,信号更是彼此连接,不知道在交流着什么。
——毫无意义。
江城不是孤独爱的战斗狂,不会给予自己的敌人任何反击的可能性。
大餐还在后面等着,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浪费时间。
江城握紧双拳。
在这次虐杀中,第一次驱动命途能力。
炙热的火光清晰环绕着他凭空浮现,仿佛是自然放出的气势将空气点燃,能量如洪水般奔涌。贯穿天空,淹没大地,自他身旁激荡起的冲击波撕裂万米,连天上仿佛无穷遥远的云层都被硬生生破开一个大口子。
泰坦集群如风中的尘埃般向四周击飞,钢铁的军团一瞬间就团灭大半。
无数蓝光转化为警告的红光,拼命闪烁着【机甲遭遇重度损伤,请回收。】
左手的金色纹路更是仿佛具备实体般向前不断延伸,自发的缠绕于空中,化作仿佛熊熊在火中燃烧的灿烂黄金。
紧接着,那火焰不断点燃,将苍天大地也要溶解般的火焰吞没一切。
一击即中——
灭!
……
……
……
万事万物悉数泯灭。所谓的钢铁军团在其中连第一秒都无法坚持下去,就化作一滩铁水,浇筑在被几乎蒸干的大地之上。
此后普天之下再无任何阴霾与敌人,他的目光也终于可以看向长空市。
——那居于城市边缘修建的钢铁堡垒。
万千公里的遥远也无法躲开他的眼睛,层层叠叠的建筑视若无物,整个世界只聚焦在仍旧嘴硬自大的金发女子。
“野狗一样的东西,轮到你了,提前准备好待会要悲鸣的哀嚎吧。”
“————!?”
似乎是感知到了那遥远彼方而来的目光,可可利亚的瞳孔瞬间紧缩。
无需描述。
仿佛是在做某种自然而然的、进入DNA里本能级别的动作。
江城抬起左手。
三指伸出。
——空无一物的空中,突兀的出现了熊熊燃烧着的炽烈的金色火焰。
那火焰没有温度——不,不是没有温度!是温度太高!高到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高到任何靠近的存在都会被瞬间蒸发。
但此刻这仿佛能灼烧整个世界的火焰却安静温顺的悬浮在他的指尖,像等待命令的猎犬,飘起的火苗是尖牙利齿。
江城抬起右手。
五指张开。
——金色的大弓,自然而然的、仿佛从一开始就在那里一样出现在他掌心。
弓身流淌着暗金色的光。
弓弦紧绷到极限,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震颤声。
江城左手的三指拈住那朵金色火焰,而后火焰向左右两侧扩张,一瞬间——
它化作熊熊燃烧的金色箭矢。
这一击会有多强?会有多厉害,又或者这一击发射出去要什么代价?
——谁在乎?!
只要回想起芽衣一次一次的受伤,愤怒就无法遏制的在心底蔓延。
理性、思维、权衡——那些毫无价值的东西在这一刻悉数被通通的燃烧干净,江城只需要记住一件事情。
搭弓。
然后——
……
——射箭。
……
作战指挥室内。
层层防御裹得如铁桶一般。
第一层。远程探测系统。任何飞行物进入警戒范围,都会被第一时间锁定。
第二层。自动拦截火炮。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覆盖,每秒可倾泻数千发弹药。
第三层。能量护盾。足以承受战术导弹正面轰击的强度。
第四层。合金装甲。厚度以米计算。
第五层。第六层。第七层——
一丝一毫的空隙都不存在,从设计之初就考虑过任何极端的情况,完全水泄不通。
能再把主角团折磨到如此程度,摧毁一座数百万人、上千万人的重点城市,让雷电芽衣家破人也差点亡的情况下,依然能活到最后,她依靠的可从来都不是他人的善心。
西伯利亚的火力不足恐惧症只会更甚,尤其是旧日亲眼面见贪污的正直军官。
——可可利亚靠在指挥椅上。
看着屏幕上那个搭弓的少年,忐忑的内心被层层防御安抚,她再次嘲讽的冷笑。
“我承认我看错了,你不是虫子,你是只扎手的老鼠,但那又如何呢?我有充足的时间和你玩,我可以轻松创造出数十、数百的瓦尔特,命令他们随时向你发动攻击,你的人生从此以后连一天的和平都将是奢求。”
“你呢?你能找到我吗,你能碰到我吗?你该不会想靠那把弓打到我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愚蠢。”
“简直愚不可及。”
她转头,看向屏幕边缘那个沉默的、戴着蛇形面具的身影。
“灰蛇。”
“你的人拿到了吗?”
“你那边准备好了,我就要全力出手了,面对这些……果然还是火力覆盖更有效。”
“……”
没有回应,周围的一切都过分寂静无声。
——寂静?
可可利亚的眉头,微微一蹙。
那些本该持续运转的仪器、那些本该闪烁着数据流的光屏、那些本该发出细微嗡鸣的能源核心、以及作为旁观者的人群——
此刻。全部。沉默。
她所能看到的——
只有屏幕上,那个一脚踩在大地之上的少年,原本瘦弱的手臂上,凭空隆起肌肉的轮廓。
不是健美先生那种夸张的隆起,而是更近似于某种被力量撑满的、蓄势待发的、像弓弦绷到极限的张力。
中二十足的诗歌仿佛是宝具吟唱,魔法的召唤词般出现在他的脑中。
他开口。
“天空啊,撕裂吧!大地啊,粉碎吧!直至万世万物都成焦土,不变不移者皆被革杀——!”
“以此为证——”
声音穿透屏幕,穿透那层层叠叠的防御,仿佛音波在这一刻就已经超越了一切武器。
“我将。”
“寻·征·追·猎!!!”
◇
——轰!!!
◇
……
ps:
在翁法罗斯中被强行压抑,明明知晓一切,却连一丝一毫也不能演绎出来的冷静;对于来古士、可可利亚、瓦尔特的仇恨;以及明明有更好的结局——可以一开始就通报世界蛇进入简单模式,也可以在进入命途狭间后选择跑路,却依然自找苦吃的「愤怒/愚蠢」。
换来如今的实力是很合理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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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把可可利亚钉在墙上!
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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