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午 夜 人 屠
很长一段时间，奥托甚至完全不知道世界上有世界蛇这个组织，以至于在漫画雾都假日和传承篇中，被打报废了一个身体，记忆都没来得及完全上传。
48.齐格飞老弟，你女儿没救了
夕阳西下，晚霞如火。
雷电龙马站在街道的最边缘，看着远处四个人的剪影逐渐在眼前模糊。
江城什么话都没说，但他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连女儿都保护不了的父亲，不配提出要求。
他毫不犹豫地转身。
数辆黑色的轿车已无声停靠在他身后。车门被打开，走下来数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看见他的第一瞬间就笔直地九十度鞠躬。
“——主公！”
雷电家就算曾经改名换姓过，也早在几百年前就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漫长的时间让雷电家积攒了足够多忠诚的家臣。他们或许没能力和可可利亚对抗，但绝对有能力第一时间发现他重新出现，并协助他东山再起。
雷电龙马依次布置任务，要求他们联系自己的旧部，并搪塞德丽莎发来的询问。
颓废大叔和搞笑男的形象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凌厉的执行者。
“——还有！”
远处传来琪亚娜的声音。
那活泼到仿佛没有携带一丝智商的声线瞬间冲淡了此刻的严肃氛围。
“江城，你还欠我一次……不，两次背我走呢！什么时候还？本小姐可是抱了你两次哦。”
“现在？”
“现在？！等等等等本小姐还没准备好——喂！！！这种事情怎么可以用到这里！”
琪亚娜被江城一把抱起的时候，根本分辨不出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旁人只能看见白皙的肌肤被晚霞染上了绯红。
“城君，琪亚娜的意思是让你把它放下。”
“喂，动物的它用日语可是能听出来的！芽衣学姐你怎么可以……”
“——你听错了！”
雷电龙马默默地装作没有听见，继续冷着脸布置任务，发布命令。
齐格飞老弟。
你女儿也没救了。
但我不会对你这家伙说对不起。要不是你一点信息都不留地离开，琪亚娜也不会对于信任和承诺这两件事情这么重视，也就不会那么急于给芽衣打助攻……
没有她在两头翻来覆去地跑来跑去，芽衣怎么可能被攻入内心？
芽衣可不是那些轻浮的女人！
……
噔、噔、噔——
真正抵达雷电家的那一刻，江城甚至没有意识到已经到了。
倒不是他善忘，仅仅只是眼前的东西实在是过于宏大——根本无法称之为房子或别墅，而是明显应该由上百、上千人一同生活的日式古典庄园。目之所及的极限，从一端到另一端，最短的跨度也超越了万米。
风格不像传统欧式那般高端大气上档次，却也是低调奢华有内涵的极致。
日式风格的屋檐设计，几乎让人能幻想出下雨时池塘中会绽开何等美丽的水上之花。
即便是之前去往的、足以让昔涟两眼放光的千羽学院——那个复合型超大型教学楼款建筑相比之下也远远不及。
“好…好大！”琪亚娜嘴巴张得大大的。
“琪亚娜，你不是自称为大小姐吗？”雷电芽衣微微眯起眼睛。
“无路赛～你好烦啊。”琪亚娜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咪一样瞬间炸毛。她双手猛地环抱在胸前，小脑袋用力偏向一侧，完美复刻了教科书级别的傲娇防御姿态。
很可惜，即便是傲娇专业户，也无法否定情绪的骤然爆发本身就代表着痛点被戳中。
——连昔涟的注意力都没有转移。
虽然有许多可以用来拿出来说的点，比如对方似乎被父亲抛弃了这一事实。
但雷电芽衣终究恶劣不到这种水平。
她只是故作姿态地触摸着柔软的下唇，看似漫不经心地随口一提。
“这么说……本小姐其实只是一种口癖吧？嗯，还真是奇怪呢。”
“琪亚娜确实是大小姐。”
江城的声音插入两人之间。
漫不经心的姿态瞬间被打破——雷电芽衣目光紧紧盯着他，按在唇边的葱白玉指也不知不觉增添了几分力道。
不过，在琪亚娜感激的目光到来之前，他就立刻紧接着补充了一句。
“也不能完全算是大小姐。总之勉强算是介于这两者之间的存在吧。”
“……这是什么说法？”雷电芽衣这一次货真价实地被勾起好奇心了。
“琪亚娜的姓氏，卡斯兰娜，是从人类历史之初传承下来的。他们的祖先叫亚当。”
“——亚当？”
雷电芽衣歪着脑袋，不自觉瞪大双眼。
“亚当……是谁？”
琪亚娜一开始表现得和雷电芽衣一样茫然。但随后，这位由于从小就在战斗与流浪的双重螺旋中徘徊、根本没有上过学的少女，就无知地挠了挠后脑勺。
“？？？”
雷电芽衣震惊的看向他——
尤其是在琪亚娜茫然地挠了挠后脑勺后，她眼中的色彩简直像是在怀疑她究竟是不是智商合格的正常人。
相比之下，虽然并不属于这个世界、顶多称得上初来乍到的昔涟也一概不知。但在看着江城的脸色、确认这是理所应当的普及常识之后，她就迈着小碎步，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衣角。
“亚当，是宗教史诗《圣经》里的人物，上帝创造出来的第一位人类。”他耐心解释着，“不过，你们应该也能理解——亚当并不只是神话中的虚构，是真真正正活过的人。”
雷电芽衣点了点头。充当了一天逃犯、并被殴打了半天的她，已经不会再对此表达震惊了。现在就算跟她说世界上有一个活了几百几千年的古人，她都信。
“数千年前，随着宗教兴盛，卡斯兰娜作为天命的三大家族之一，被当时的人们称之为骑士家族。而且它要比作为主教的阿波卡利斯家族、作为圣女的沙尼亚特家族都要久远得多。时过境迁，天命直到现在也从未衰落，依然是这个世界隐藏的第一大组织，卡斯兰娜家族也依然是三大家族之一。”
“经典的世界第一大势力是教廷。”雷电芽衣处变不惊地点了点头，甚至有些乏味。
“————！”
她忽然瞪大了双眼，看向了冒着傻气，连忙点头的琪亚娜——
“琪亚娜既是大小姐，也不是大小姐——”
“难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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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
琪亚娜也紧跟着瞪大了眼睛，那双湛蓝的眸子里闪烁着某种期待的光芒——虽然她自己也说不清在期待什么。
“难道？”
不明所以的昔涟看见在场除了阿城之外的人都表现出一副很震惊的样子，也随大流地跟着她们一起装模作样地瞪大双眼。
那双清澈的碧色眸子里写满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要凑热闹的天真。
“琪亚娜就是热血漫画中会被男主攻略的经典角色——传承千年已久、早已腐烂的邪恶教会中唯一善良的——圣女！”
雷电芽衣一字一顿地吐出那些中二病与爽文漫画小说中最经典的套路。
“你这都偏到哪里了喂！作为邪恶大反派的教会和圣女不都是老早以前的事了吗？”
“诶？”
雷电芽衣愣愣地歪着脑袋。
那副故弄玄虚的姿态一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表情甚至有些接近——在此刻同样愣愣歪着脑袋的琪亚娜。
“这难道不是最近几年很火的故事吗？就像神州那边的兵王一样。”
“啊？”
江城仿佛被传染般露出了同样的表情，与两位少女就在此刻大眼瞪小眼——
三个人六只眼睛，在夕阳的余晖中面面相觑，场面一度十分滑稽。
这种事情……哦。
他瞬间理解了。
这些故事对于穿越之前的世界而言，确实老套得不行，都已经老掉牙了。但崩坏三的世界也是类现实的，而且现在好像只有2014年。
……原来如此。
这个时候虽然异世界穿越套路还没那么烂，但也已经基本有些流水账、同质化的趋势了。
“这点是我搞错了。”他坦诚地承认错误，“不过你别想太多了，琪亚娜不是圣女——尽管她在你的篇章中的确是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友人。”
“我？”
“她？”
雷电芽衣和琪亚娜互相伸手指着对方，同时露出了字面意思上的嫌弃。
两位少女别具风情的脸蛋上简直像是写着这怎么可能一样。不管是碧蓝色的瞳孔，还是深紫色的美眸，都只有深深的不屑。
“啧。”×2
她们同时把脑袋偏向一侧。
在意识到对方也发出了同样的声音之后，更是同时再度向左或向右转过头——
两双眸子死死地对视在一起，视线中间仿佛有隐隐的电光闪烁，空气都因此而焦灼，似乎能闻到莫名的烧焦味。
“你别学着我说话？！”×2
江城有些无可奈何地看着这一幕，一手拍在额头上。
接着，他在吵吵闹闹的氛围即将过激的时候芊芊拍手，将两人的目光吸引过来——
“你们不用在意未来的发展，现在已经不存在既定的未来了。就像琪亚娜说的那句——你看到的未来，已经被打破了。”
“————！”
琪亚娜紧紧地咬住了银牙。
仿佛如天边霞光刺穿云层般晕染出的嫣红，砰地浮起在她白皙的脸颊上。
她装作漫不经心地摇了摇头，让长发散开，才掩住那诱人的桃红。
明明之前在江城面前挥舞棒球棍、和在雷电芽衣面前说的时候感觉很帅气，可为什么这个时候，从别人口中说出——
就……
就感觉这么怪呢？
“过去已经决定，未来只是一种可能。”江城直视着她们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而现在，已经被我们真正改变了。”
“我不会迷信预知，看到的未来也只不过是一种可能性罢了。我只会将其视为更高效获取信息的工具，并将信息与你们分享。我们集思广益，查找出最好利用那些信息的方法，确立情报优势。不过，请允许我稍微自我一点地隐瞒一部分信息。有的可能不适合过早告诉你们，至少也应该由我提前准备一些铺垫才行。”
“我懂，我懂。”
琪亚娜明明是最需要知道真相的人，现在反而拍着胸口点头表示理解。
江城总感觉自从之前互相在脸上画过一次乌龟之后，少女就失去了好多防备，也不像第一次偶尔能看见的那份高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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