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型月,兼职异闻之王 第186章

作者:煲个鸽子汤

  而是避免自己折断,又或者说在折断之后自己如何去补救,从而让自己的损失更少,让自己不至于在折断之后彻底的崩溃。

  眼前男孩儿的做法和决心无非是向难而行,在这个世界上,自古以来从不缺向难而行者。

  这些人最后都会成为英雄,或是有名,或是无名,或是正义,或是沦为反面的教材,按其获得的英雄之名绝非是可以抹去的二字。

  “不错的决心,也不要忘记此刻你想要赢的初心。”

  说完老人轻轻的靠在了青牛的身旁,随后目光转向了那大雪依旧覆盖着几分的松林之间。

  “小友在树上看了那么多棋局,不出来打一声招呼吗?”

  朔阳也在这时回过头来,这才向着一旁看去,在那感知之中有君羊(八)IX污吧磷肆陵吾一个生命就在附近。

  朔阳轻轻的摇了摇头,明白眼前的老人又在这最后一课当中点明了自己的一个缺点,就是自己在全心全意,一往无前的进行厮杀之时,会忽略身边之物,无论是友人还是敌人。

  在那一旁的松树树干之上,一抹金色出现在了朔阳的眼中,就像那初升的朝霞一般,白色的面庞在鼻子处带了那么一点点淡淡的青,金色的毛发随风晃动,长长的尾巴勾在一旁的树枝之上。

  这是一只金丝猴,但那双眼睛却带着充足的智慧,手中也拿着两个葫芦,在听到了老者的话之后走了出来,对着两人做了一礼,这才轻轻的放下了手中的葫芦。

  随后那猴猕的一双眼睛看着老者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这么一副灵性的模样,让老人摸着自己那白色的胡子发出了爽朗的笑声,随后挥了挥自己的衣袖,“你若喜欢,那便拿去吧。”

  那金丝猴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随后欢快的叫了几声,在那森林之中又冒出了几抹金色的影子,快速的来到了这围棋之前。

  几只金丝猴欢快的准确的将那棋盘上的棋子收进了棋篓当中,随后连同这棋篓和棋盘一同拿起,消失在了林间。

  老人则拿起了那面前的葫芦,将盖子轻轻的打开,一股果香和酒香。涌进了鼻腔,相较于这个时代的人工酿酒,这生酿于天地的猴儿酒反倒是难得的珍品。

  老人看着眼前的少年换了换葫芦,又指了指少年面前的葫芦。

  “你若不喝,这才是辜负了自然的好意呀,须知此时此刻不急于一时,有时唯有静下来才能看的更多更远。

  既如此,何不如一醉乎?

  好酒,好棋,好景,好猴儿!”

  朔阳看着眼前那洒脱于天地之间的老师,一时间情绪也不由的受到了几分感染,拿起了眼前的酒葫芦,轻轻的嗅了嗅,那味道确实是自己经历了这么多异闻历史都少见的美味。

  深呼吸一口气,既然都打算喝了,那就如同自己的老师所说那般,不如就在此时此刻放纵于天地之间一回。

西出函谷,我即异闻 : 第564章:废弃孔中

  用着山泉水和天然的水果自然发酵的猴儿酒后劲儿远比朔阳想的要大,不过本着难得放松一次的想法,到也没有用魔力直接将自己体内的酒精就这样排出去,而是放纵着自己进入了醉酒的状态。

  而这难得的放松带来的就是一场没有任何压力的一觉。

  事实上朔阳已经许久没有这么安心的睡去了,伴随着旅途越来越长,那内心当中废气孔里积压的沉淀越来越多,在平时每个夜晚朔阳都或多或少会沉浸在当中,过去的经历也随着这梦境在不断的翻涌。

  和那位早早的在监狱塔当中就已经获得了某位伯爵的帮助,用那熊熊燃烧的火焰清理着废弃孔尘埃的少年/少女不同,朔阳若不是有着众神的祝福,恐怕那废弃孔当中的一些东西已经弥漫而出了吧。

  在那漆黑的空间当中,天空之上不断的向下飘落着灰烬,仔细去看那一个个灰烬,就是朔阳这漫长的旅途当中所面对的一个又一个敌人。

  士兵在那里哀嚎咆哮,宛如亡灵一般,如同那漆黑的大海翻涌而起巨浪,死去的魔物和妖怪也如同怨灵一般在半空当中不断的盘旋飞行。

  在那漆黑世界的正中心,还有着一颗血红色的空想之树,某位扭曲的阴阳师残存的怨念依靠着这棵树似乎扎根在这片区域一般,掀起了一层又一层怨恨的波澜。

  只不过这颗空想之树无论再怎么蔓延,都无法挣脱一只筑巢在这棵树上的鸽子的影子。

  那些魔兽的怨魂被一位有着狮子头的女战士不断的撕碎,那副姿态就像是这位女战士难得在享受这无止修的战斗与杀戮一样。

  天空之上偶尔闪过雷光,将那些妄图触碰天际的存在击落在这漆黑的大地之上。

  在那废气孔的出口处似乎有着明亮的白色光芒,那不断飞翔的巨龙堵在了废气孔的出口之处,任何妄图离开此地之物都会被其以光速的姿态击坠。

  只是这些保护着废弃孔的存在,也只不过是那残留的祝福,也许能够压制眼下这不断翻涌的怨恨,却无法将其灼烧殆尽。

  数量太多了。

  在此地唯一一个拥有将这些本就已经是沉淀的残渣烧成灰烬的,是刚刚加入进来的那位新人的祝福。

  在这废弃孔的空间之上,一轮黑色的月亮每到朔月之时便会向外扩散强大魔力,掀起一阵阵复仇的黑蓝色火焰。

  眼下这位带着复仇属性的月亮所能进行的清理,勉强和如今废弃孔当中全新诞生的力量达成了平衡。

  只能说让这个已经沉淀了许多残渣的废弃孔不至于继续向那撑爆的方向前进。

  坐在王座之上,头上戴着王冠,有着红色双眼,身上覆盖着龙鳞的少女,身后那魔兽赫的影子在不断的剿灭撕碎这些成型的怨恨,让他们重新以灰烬的姿态沉淀在这孔洞的下方。

  看着这似乎无止休不会改变的战斗少女也只能轻轻的叹一口气,不要将这些东西彻底的燃尽,无非只有两个结果。

  其一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堕入复仇之道,那熊熊火焰将会把所有的残渣烧的一干二净。

  其二便是超脱,无论是成为人类爱,还是成为像她一样的人类恶,这些残渣也就只不过是劣等的杂质罢了。

  不过还好这个少年这一路上遇到的帮助也有不少,这些废气孔中的残渣虽然会影响到少年的精神,但还不至于影响的那么多造成什么伤害。

  但就害怕什么时候多出一个可以引爆这片环境的怨念呀。

  就像是往那圣杯当中丢入一个小安一样。

  如果真的是小安还好,虽然是此世之恶,但其同样也是愿意承担和背负那无尽恶念,最后释然的最棒的英雄。

  怕就怕丢进来一个纯粹之恶呀。

  如同红龙一般的少女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抬头看向那废弃孔的入口,应该不至于那么巧吧,敌人当中就有那么一个纯粹之恶的人物。注定要被这个少年所消灭掉?

  若这一切都是计算好的,那么背后那个算计之人确实有些强大,若是放在古代争霸的时候,大概能够用他的计谋统治相当大的领域吧。

  在那虚幻的空想树上,那扭曲阴阳师的声音在不断的发出欢快的笑声,似乎很期待这个少年堕入黑暗,彻底的成为人类恶之一,自己没能成为的存在,若是看到这个击败了自己的少年,成为这般模样倒也是一种相当愉悦的事情。

  “贫僧真是相当期待那一天呀。”

  作为曾经给马里斯打工的存在,这个残留下来的意识和怨恨,当然也有着一定作为英灵时的记忆,不巧在这记忆当中,他的某位同事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那无欲无求纯粹的恶之花啊。

  不过明明是一朵恶之花,却是有着无比虔诚的信仰,着实让其觉得古怪,要成为恶,那就彻底成为恶呗。

  还没到这个扭曲阴阳师残留下来的怨念,发出那熟悉的笑声,有着龙头的魔兽赫便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身上。

  “闭嘴,不过是区区残渣罢了。”

  “哦哦哦!这攻击让贫僧好痛……不过龙啊,你就不想让这个少年成为和你一样的存在,从此便可以和你永世相伴了吗?”

  那坐在王座之上的女孩儿微微睁大了自己那看起来没有任何情绪的红色眼眸,周围的魔兽赫暂时将那怨恨的浪潮丢到了一边,牢牢的拴在了眼前这个怨念的身上,不断的用力。

  “余,可不是什么不懂爱的野兽。”

  “哦哦!断了!贫僧要断了!罢了……贫僧的怨念还会回来的……”

  咔嚓,当某个怨念的骨头碾成了碎片,这个废弃孔当中有似乎回到了一开始的模样,该清理的清理,该工作的工作。

  少了那么一个念念叨叨的声音,耳朵确实清净了不少。

  魔兽赫开始重新清理这堆积的残渣,红龙一般的少女坐在王座之上,拖着自己的脸颊陷入了假寐,“晚安……朔阳。”

西出函谷,我即异闻 : 第565章:白鹿驮日,紫气东来

  明月东升,月光照在山林之上,将那松树上的白雪映照的更加明亮,这树枝的影子投在了溪水当中,有那么几条还没有睡着的鱼儿顺着影子在那里甩动着尾巴,偶尔打飞几滴泉水,泛起几分水波,又在风中消失不见。

  少年靠在树下,老人轻轻的晃了晃手中的葫芦,随后用手指轻轻的勾了勾,那少年手中并没有喝完的花儿,酒便落在了老人的怀里。

  随着老人那双手轻轻一转,阴阳二气在空中交叠,化作了一个白色的袍子,在那袍子之后有着太极阴阳八卦的图案,随后就像是一抹薄被一般轻轻的搭在了少年的身上。

  随即老人有轻轻一指一抹白色的光亮涌进了少年的身体当中,那少年心中的善念初心以及坚定一往无前的信念化作了一抹白光,缓缓的在少年的身旁形成了一头白鹿。

  看上去是那样的纯洁天真,却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似乎敢与上天比高的冲劲儿。

  嚯,明明是一头白鹿,但看上去却比老牛还要倔。

  而后一枚如同平安扣一样的金刚镯被老人从手中抛了出来,轻轻的戴在了这白鹿的脖子之上。

  接下来就看这孩子的造化了。

  很快便试着最后一课的最后是这少年明悟自己的本心和走过最困难之路的时候了。

  不过有自己在,倒也不会让这个孩子真的走上岔路就是了。

  一夜安眠,早晨醒来之时朔阳是被脸上一抹温热所叫醒的,睁开眼看去一头白鹿正用他的舌头轻轻的舔着自己的脸颊。

  尽管对于朔阳来说这头白鹿有些陌生,但自己却不知为何对这白鹿有着亲近感和爱护感。就像不只是第一次见面一般。

  那脖子上戴着的看上去像是金属一般的平安镯,又给这头白鹿添加了几分野性之外的神圣。

  又似乎是在告诉着众人,这头白鹿是有主的。

  “莫要惊讶,相逢便是缘,既然这头白鹿与你亲近,便带上她一同西行吧,那金刚镯便是我送给她的见面礼,莫要摘下。”

  老人坐在那青牛的后背之上,看着东升的太阳,似乎正在打坐,又似乎只是单纯看着那太阳东升的风景。

  朔阳虽然还想询问一些什么,但老人只是说着顺其自然便是,再加上自己确实对这一头白鹿有着好感和亲切感,并不想将其抛弃,于是朔阳难得的利用魔术和周围的草木重新编织了一条具有韧性的草绳,将其拴在了白鹿胸前的金刚镯上。

  而这白露也相当的乖巧,并没有去撕咬着草皮制作而成的甚至,反倒是亲切的蹭着朔阳的身子。

  一人一路,一人一牛,向着那山下走去,回头看下这份山岭,那山岭的树林之间似乎响起了棋子轻轻放在棋盘上的声音。

  绝涧之东,高原之西,秦岭之北,黄河之南。

  在这里,有一座气势浩荡的雄关要塞,盘踞在隘口之中。

  其关在谷中,险如函匣。故名,函谷关!

  函谷关乃如今的天下第一大关,往东可去洛邑,往西能达丰镐,乃天下之咽喉。

  作为秦国的东大门,这里被大量的重兵把守,一直以来都有着几分铁血殇殇的味道,只不过这段时间这份紧张和压抑感却并非于那外部有可能到来的强敌。污

  镇守函谷关的将士神色满是疲倦。亦

  不过,他们的眼中更多的,却是担心。

  “关令大人已经七日七夜没有休息了,再这样下去,恐怕,他的身体要受不住了呀!”把

  这时,守关的一位将领忽然站起身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要去上谏关令大人!”坝

  众将士齐齐附和,各自站起身来,便要去请谏。霖

  然而,就在这时,城楼之上,一声无比激动地大喝响起。鳍

  “全军将士听令,尽皆出关,向东打扫……不,我要亲自去打扫!有圣人要来!”

  众将士齐齐一愣,但也能听得出,这声音正是他们所说的关令大人——尹喜。壹

  尹喜自幼喜好易经,对医卜星象,方士术数极为擅长,素有贤名,因其为关令将军,故而又被称作“关尹子”。

  只是……圣人?这些天大人一直是在等待圣人吗?这说出去着实让人怀疑自家大人是不是做了什么奇怪的梦。

  怎么会有圣人来他们秦国这个“蛮夷”之地啊。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随我一同打扫,迎接圣人!!”

  尹喜又是一声大喝,众将士这才纷纷醒转过来,看着眼中清明的尹喜,这才确定,恐怕关令大人并没有在开玩笑。

  尹喜平日里素有民心,且聪慧善卜,故而,此刻虽然众将士都心有疑惑,但也不敢违逆他的命令,连忙一同拿起扫帚,向东方打扫。

  尹喜与众将士扫了一夜,直到那条大路从数里之外⊙务霖jiu散流久开始便整洁如新,才算是松了口气。

  虽然是土路,但地面硬如石,又光滑如玉,当然即便如此驰道想到打扫如此依旧艰难。

  众人翘首期盼,等待尹喜所说的“圣人”到来,或许是自己也投入了精力,不知不觉,他们也已经被这期待所感染。

  但是,令人失望的是,直到朝阳破晓,东方也始终没人来。

  太阳渐渐地浮到日中,烈日炎炎,不少将士已是满头大汗,心中不但失望,而且焦虑。

  但尹喜,却还是没有任何动摇地站在这里。

  看着东方的大路,尹喜擦了擦汗,心中浮现出了向往、期待、喜悦等情绪。

  他抬头看向东方的天穹,在他的眼中,隐约之间,有无数繁星出现。

  而与别人所看到的天空不同,尹喜透过了日光重云,看到的是,浩瀚的星象。

  在那浩瀚的星象之间,无数流光若隐若现,那些流光,乃是象征着天下万物。

  但就在这时,从东边竟然浮现出了一直白鹿,白鹿的后背上一轮小小的初日闪烁,尔后便一片瀚若沧海的紫气!

  这紫气在一白鹿驮日的幻象开道之下绵延数万里,浩浩荡荡如若奔流一般,竟然将整座天穹都占据了。

西出函谷,我即异闻 : 第566章:尹喜请言

  无数流光在这紫气之下纷纷避让,仿佛得受朝拜的臣子。

  白鹿驮日破云处,韭令物彡拔七依san紫气东来三万里。

  夕阳,西下。

  就在这时,伴随着“哞”地一声牛吼,一个少年指引着一头硕大的青牛,从东方踏着余晖而来,一头白鹿如同精灵在少年的身边奔跑跳跃。

  青牛那宽阔的背上,坐着一位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