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煲个鸽子汤
若是放在圣杯战争当中,绝对是那种适合作为盟友和辅助来行动的好助手。吆
对魔力和战斗续行,将会为这位暗杀者在技能发挥的短时间里,拥有着几乎无法被束缚的脚步,同时狂化也会让他将令咒所带来的特殊情况无视掉,一心一意只想着与敌人同归于尽。
比如,只要和这位暗杀者沟通沟通,知道这位暗杀者对什么最为愤怒,最为绝望,再利用令咒“蒙住”他的双眼就可以实现这样的目标。
这就和在某个平行世界的圣杯战争当中布姐喝下了爱情的灵药一样。
就比如倘若你召唤了狂战士的兰斯洛特,那就再用令咒,告诉兰斯洛特,他所见到的所有英灵都是亚瑟王,就能在相当程度上发挥出兰斯洛特的能力一样。
令咒啊,一个能打,能治疗,能辅助的特殊道具,在这两个III厁児弃司&紦贵族的手中简直就是浪费了。
还不等两个贵族说些什么,发现这里变得距离自己的目标更远的暗杀者已经抬起了自己手中的武器。
那散弹枪的枪口对准了在场的三人。
暗杀者的御主连忙想要再次发动自己的令咒,只是还没有等他说话,一旁那身上穿着白色和服的阴阳师就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在两个贵族惊讶又不解的表情之下,年轻的阴阳师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
自己可是和道满一样,虽然不能用坏人来形容,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善类呀~
在两个贵族惊恐而又不解的目光之下,那枪口爆炸出了绚烂的火花。
而在这个装甲车的内部也绽放出了一朵又一朵鲜红的肉花。
“人生如朝露之短暂,因此当如烟花之绚烂……欢迎长眠在这远东异闻带。”
随后一个身上有着枪弹痕迹的小纸人缓缓的飘下,在那血液当中彻底的化为了一片鲜红的色泽。
在另一边,千绘的本体处还在驾驶着牛车一路狂赶,随后脸上露出了一抹无奈又悲伤的表情,“很抱歉啊,御主,另外两位魔术师和我的分身撤退失败了,暗杀者因为技能的原因狂化暴走了,两位魔术师英勇牺牲……”
立香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张了张嘴,随后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她知道所谓的应用牺牲只不过是看在两个人死掉的情况下说出来的好话罢了。
对于暗杀者的反噬,立香其实并不觉得奇怪,首先那两个魔术师完全没有成为御主的经验,所以根本不知道应该下达什么样的正确命令,在什么时候下达命令。
当然最重要的是那两个魔术师和英灵之间的相处关系本身就已经让人不爽了,虽然是什么,但也有着自己的性格,意志,记忆以及精神。
不少英灵甚至还有着自己绝不会放下的骄傲,两个魔术师的态度和想法能够让英灵认可他们,那才有鬼。
那装甲车当中的枪声响起,似乎昭示着整个战局的崩盘。
平行世界的远东军队开始大规模的逃亡,说到底他们也已经有半个多世纪也没有自己的部队了,唯一能够有些战斗力的也就只有少部分的警察。
所以说这是一群早就已经被打断了自己的脊梁骨,但却自视甚高的疯狗啊。
当这群疯狗拼命的咬上对手,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用力的时候,最后也就只剩下被围追捕杀了。
无论是想要统一整个远东,还是隔着那高高的围墙继续躲避,在那遥远的地方重新成立自己的管理中心随后坐那高高在上的官员偏安一隅,这样的梦都该醒了。
“该死的,开快点儿!!”
在那战场偏后方的地方,一辆载人摩托车正在快速的行驶,坐在那摩托车侧面的载人空间当中,某位首相一脚踹翻了暂时焊接在这上边的机枪,减轻着整个摩托车的重量,随后又嫌弃着开车的那个士兵速度真慢。
无论如何自己不能死,无论如何自己要安全的回到城墙的那一边!!
自己拼尽了全力,耗费了那么多的心力才爬到了这个位置上!近年来面对无数人的挑衅和找茬,自己都坚持了下来,现在自己怎么能够就这样死在这里?
如果真死在了这里,说不定连个体面的葬礼都会没有。
碰!
这辆山地摩托车猛然间拐了一下,让整个车辆显得无比的颠簸,甚至差一点翻车。
在如此快的逃跑速度之下,这辆车翻车可是相当致命的,知道就选择山地越野了,但山地越野目标也未免太大了,毕竟谁能想到平行世界的远东首相会选择摩托车逃跑呢?
“再稳一点儿,如果你不会开,那亿淋医齐斯儛咎思玖岜就换人!”
刚刚的颠簸甚至让这位首相不由的抓住了两边的车筐来确保自己的稳定。
只是他抬头的时候看见的,却并不是身上穿着军服的士兵,而是一个身上穿着普通人T恤,戴着鸭舌帽的中年男人。
“谁?”
脸上带着古怪笑容,充满着怒气和疯狂的男人将一把特殊的散弹枪对准了自己的胸口。
在这个距离开枪那胸口和心脏肯定是不保的。
“等等!有事好商量!!”
“倘若权力带来堕落,当权者与毒瘤共生,那此生仅以一事可做——”
魔力彻底的挂入了枪械,随着宝具的解放。这把枪械也出现了几分破损的迹象,同时这个英灵身上的气息也在快速的下降,此刻这位英灵却像是疯了一般,似乎打算将自己的存在都消耗殆尽。
一朵又一朵的鲜血之花从这位首相的胸口绽放,直到可以透过胸口看见地面。
“唯有【以钢共玉碎】——”
第二部:第一异闻·永恒雷鸣 : 第615章:空想树
随着一道金色的光点消失在了摩托车之上。这辆摩托车栽入了一旁的山沟当中。
只留下了一个胸口大开的男人躺在那山沟当中,用一双无神却又死不瞑目的眼睛看着那天空,或许他怎么都想不到会有人来到他的面前进行刺杀,哦,甚至还算不上是人吧。
这简直就是未来的子弹穿越时空命中了现在的他!
过去了一段时间之后,一个正在撤退的士兵路过了此地,曾经是海上自卫队一员的他尽管只当过几年的兵,但因为接受过实弹训练的原因,虽然那已经过去了十年的时间,但还是被强制征调入的军队。
在经历了这么一场可以称得上是魔幻的战争之后,活下来的他一时间觉得这个世界真的是相当的魔幻和令人无奈,若是可以成功的回到围墙的另一边,他大概会找一个乡下地方了却此生吧。
但内心当中却依旧燃烧着某种说不出来的怒火。
也是在这个时候,他看见了那翻在山沟当中的越野军事摩托,在发现那摩托虽然受到了一定的损坏,但还能够使用之后心中也不免升起了几分喜悦。
当他走下了山沟才看见,除了这辆摩托车之外,旁边还有着一个从摩托车上掉落下去的载人设备,同时还有一位死不瞑目,他相当熟悉的人物。
在看见这一位的时候,心中的怒火就像是突然间有了宣泄的方向一样,看看周围这里除了自己之外并没有撤退的其他人,于是拔出了自己腰间的匕首,向下狠狠的刺了过去。
没一会儿,一个中年男人推着这辆山地摩托从山沟当中重新回到了山路上。随后哼着歌曲,骑着摩托一路向着东北的方向驶去,准备远离战场,远离都市的喧嚣。
在他的手中似乎还提着什么东西轻轻的甩动着,不断的向下滴着鲜血,看上去那大小有点像是个大型的手球,在路过路边的一个废弃茅房的时候,将这个玩意儿随手丢了进去,接着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这场战争的收尾持续了两三天的时间,在这两三天的时间里也足够某辆牛车赶回到那,特殊前行车辆的周围了。
立香并没有立刻撤退,而是花了一天的时间将整个过程全部写了下来,将情报和汇报全部汇总好之后,这才开始调试车辆上的仪器。
同时在自己的通讯装置上也预留了信息,一旦冲出了整个译文影响的范围,这条信息就会以最快的速度发给埃尔梅罗二世老师。
毕竟不管怎么说,两个时钟塔贵族的子嗣死在了这一场行动当中,那两个时钟塔的老狐狸肯定会找人宣泄自己的怒火,而共同行动的自己肯定是被这怒火最先烧到的人,但严格来说自己并没有什么错,所以只能拜托同为君主的埃尔梅罗二世老师替自己也将这份怒火稍稍挡一下了。
这位少女的话来说,老琉零貳删芭罢肆师不就是要给学生稍微撑一下伞的吗?
尽管这位埃尔梅罗二世老师嘴上总说着一群问题学生,总给他添麻烦,但还是会尽心尽力的帮助每一个学生扫平他们创下的货端,更何况这一次又不是他学生的错。
“御主,在检测仪上检测到了新的大型魔力,你不来看一看吗?话说我对这些一切完全不知道怎么摆弄。”
少年阴阳师看着眼前的一气耸了耸肩膀,有着本体记忆的他当然知道这些仪器大概都有什么样的作用,但现在他毕竟只是一个平安时期的无名阴阳师,尽管被输入了现代的知识,也不应当对各种仪器那么的了解。
橘色头发的少女连忙回头看向了屏幕,同时开始调节车上的仪器设备和各种经过魔术处理的魔术礼装,将那大概的图像呈现在屏幕上,同时不断的放大。
同时也在一旁的地图上根据坐标点快速的进行了对照。
“这里是……富士山?!”
此刻在那富士山上整盘踞着大量的魔力,在哪里不好?偏偏是在富士山上,在那个已经漫长时间没有爆发过的富士山上。
刺客在那白雪皑皑的山顶,在那火山口的位置,白发的神明,手中的宝剑向前划过,那用来支撑的幻影结界在这宝剑的威力之下瞬间破碎。
就像是被光影折叠隐藏起来的秘密在这一刻展现一般,一颗就像是贯穿了天地之柱的树木,在此刻彰显于众人的眼前,只是这棵树木还没有伸开它的枝丫。
即便如此,也依稀能够看到那如同螺旋攀升起来的树木之中似乎有着无尽的银河。
随着这棵树木的展现,无论是平行世界的远东还是永恒之国的居民,都瞪大了眼睛,我将星空装进树木当中的场景是他们平生第一次所见。
魔术师追求根源,而普通人则向往着星空,而且很多魔术师所学习的魔术也和星空有关,否则在那时钟塔当中也就不会有天文这一学科了。
这简直就像是奇迹一样。
前提是这棵树木没有吸取着异闻世界的底蕴,现在他想要以吸取一个小世界底蕴的方式来绽放,这是世界的主人绝不允许的。
在那穿梭世界屏障的车辆当中,藤丸立香连忙操纵仪器对整棵树木进行着扫描,记录着各种各样的数据。
这个少女有一种预感,倘若那位异闻带之主说的是真的,那么也许这棵树木才是夺走了他们世界的原因。
只是如此一来,整个迦勒底就显得更不可信了。
一想到这里心中就不免有几分挫败感。
而在那火山之上,白发的神明向前走了几步,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黑紫色的圣杯。
似乎是感知到了有人来到了空想树的附近,这黑紫色的圣杯向前缓缓的倾倒。
无尽的黑泥从这小小的圣杯当中好似永不枯竭的向外流淌而出,将一小片地面化作了漆黑的水塔,同时一个人影从这水潭当中缓缓的升起。
那是身上穿着黑色神官服,带着蓝色领条的中年男人。
第二部:第一异闻·永恒雷鸣 : 第616章:愉悦犯言峰绮礼
言峰绮礼……
毫无疑问,从这黑色圣杯,从这漆黑的淤泥或者说无穷的恶意当中出现的人影正是自己熟悉的那位神父。捂
在自己的世界已经死去之人,在对面的平行世界也应当是已经死去了十年之久的人物。壹
以拉斯普京的身份降临的从者,现在来看拉斯普京的意识和性格应该已经对这个男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影响了,与其继续称呼其为拉斯普京,倒不如称呼他的本名。妻
毕竟拉斯普京就算再怎么会传说当中的妖术也绝对没有操纵这些黑泥的能力与资格。疤
这份漆黑,这份此世之恶只有与之共生,在生前使用过它或者召唤过它的存在,才有可能操纵,眼前这个神父是于平行世界的。岜
是自己熟悉的故事当中的那个神父,那个纯粹的愉悦犯。淋
魔术协会、圣堂教会这两大组织共同派遣的监督者,以第四次圣杯战争幸存者之一的身份接任了监督者一职。器
拥有教会的代行者资格,十分擅长灵媒治疗。鹨
虽说不是恶徒,但本质是个恶人,虽然并非残忍无道,却属于邪魔外道。医
此刻出现在这里的以拉斯普京拟似从者降临的邪魔外道属于高级从者,除了拉斯普京以外,还加入了三头邪龙阿兹·达哈卡。
以及澳大利亚传说中的三犬使,即便死去却依然在现世复活的不死月精巴卢。
简直将邪魔外道和不死这两个关键词不断的进行着加强。
“欢迎来到空想树,你也是来阻止这棵树绽放的吗?这可……不行呀!”
神父脸上的表情变得坚定而虔诚,说到底从始至终虽然是歪门邪道,但他从来都是一个相当认真和真诚的人,要说唯一的不真诚,大概只有在那踏过诸恶之前,对于自己本质的犹豫。
无论他多么具有圣人的资质,其心却总是得不到满足。
知晓和平的意义,也知晓幸福的价值。
知晓对旁人予以敬意,也知晓旁人予他的尊重。
但是,他却没有【活着的实感】。
只有面对这些事物时——穿行过众人恶性的泥沼,置身于那淤塞的正中时,他的内心才感到了愉悦。
那是与生俱来刻在灵魂上的圣痕。
以人们的苦恼为食粮,因世界的阴霾而满足,也就是说,本质上讲,对于善良的人们来说,他即是恶。
正是因为如此,他会以另一个角度去看待所谓的【恶】,以绝对的公平去对待降生的每一个善,每一个恶。
“我虽是坠入地狱之身,但作为侍奉主的存在,唯独有件事是我可以告白的——
【无论对象为何,都要祝福其诞生。】
即便生来就具备着恶之功能,刚诞生的生命也是没有罪孽的。
我会祝福新生命,但凡有人阻止其诞生,我都会拼尽全力与其对决。”
至于这背后尚未绽放的胚胎,这还没有彻底诞生于世界之上那辽阔的虚拟星空。
尽管在眼前的众人看来这是恶,但在其被使用之前都是无罪的存在。
唯独这一点是自己曾经身为人类也在坚持的。
更何况眼瞎的这棵树所要执行的任务,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有何尝不是贯彻到极致的【善】呢?
让人类在这个世界之上,在这个宇宙之中永世长存,不介入宇宙当中其他文明的争端,在诸多的幻想道路之上,那无尽的可能性当中永远走向昌盛。
钢之大地?
那样的未来想都不要想。
虽然这么做会在其他宇宙种族当中看作是一个相当卑鄙无耻的行为吧。
但无疑站在人类的角度来说,站在受益者的一方来说,没有人有资格去指责那个男人,想要做出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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