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型月,兼职异闻之王 第52章

作者:煲个鸽子汤

  正大光明的刽子手成为了一位暗杀者,应该说是对其人生的讽刺呢,还是应该说世事无常呢?但不管怎么说,曾经作为人,现在也有着人性的迪昂,对于眼前这个混蛋,现在的直接可是相当的愉快和满意,或许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幸灾乐祸。

  每个人都有着自己极端和愤慨,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有些黑暗的一面。

  曾经在活着的时候有遭遇过人生低谷和压迫的迪昂,要说心中没有扭曲的一面,那是假的,面对自己愤怒和憎恨以及执着的事情上,在自己的所作所为不会影响一个世界的安危的情况下,请允许他有着这么任性和人性的一面。

  桑松看着眼前对自己刀剑相向的骑士迪昂,心情其实相当的复杂,作为生活在同一个时代的人,同时作为为皇室服务的人,两个人在身前虽然没有太多的交流,但也绝对算得上是认识对方。

  就像是迪昂对于桑松这个刽子手有着愤怒和憎恨一样,内心当中喜爱着那位玛丽皇后的桑松,又何尝没有想过如果眼前的这位骑士曾经若是留在法兰西,是不是会有着另外一个结局?

  “骑士迪昂.....那不是玛丽皇后!”

  桑松架着大剑的手有些微微颤抖,从力量上来说,两个人的差距真的很大,从整个自己的数据上来看,除了自己的幸运是一流之外,自己的其他数据就只有宝具等级勉强达到了一流的程度,其他的.....和眼前的这个骑士相比,自己真的是会被压着打。

  “不,那就是玛丽大人!尽管现在的玛丽大人有些事情瞒着我!”

  金色头发的剑士,那秀丽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了坚定的表情。

  无论是作为一名英灵还是作为生前的人类,无论自身肉体是男性或女性,永远只追寻着一条道路,那就是作为白百合的骑士继续存在下去,迪昂会对法国王室,献上自己的永恒的忠诚!

  “处决了皇帝和皇后的你居然还有脸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向王家的百合起誓!要获得胜利!赌上我的尊严——”

  魔力在衣⊙依柒师鸠IV蹴八身上快速的提升,这样的魔力波动不可能在玛丽皇后的眼中所隐藏。

  那原本在众人面前面露温柔微笑的玛丽皇后,现在正用一双冰冷的眼睛看着眼前的战斗,原本应该是蓝宝石模样的双眼,在这一刻染上了几分冰冷而疯狂的金。

  桑松,对于玛丽皇后而言,绝对不算是陌生的存在,毕竟这一位可是在人生的最后一刻送自己上路的人,眼前的这位刽子手有什么恨意吗?

  应该是没有的,自己内心当中对于法兰西的恨并不包含眼前的这个刽子手,但现在的她内心当中对这个刽子手也没有其他的什么感情,当年推动所有一切的人是谁?眼前的这位刽子手夺走了自己的生命是无可争论的事实。

  然她也知道这位贵子手在那个时期根本没有自己做选择的权利。

  这个时候选择漠视就已经是她最大的宽容了。

  对待迪昂也是,现在自己心中虽然没有对他的恨意,但要说没有半点埋怨,那也是假的,明明口口声声说着要效忠于法兰西皇室,但在那之后却再也没有踏上这一片故土。

  现在将这份埋怨抛在一边,就这样默然的像曾经生前一样,带着面具一般的对待他,便是自己现在的温柔。

  相比起这些感情,那翻涌在内心深处的憎恶与怨恨才是自己首当其冲想要发泄而出的。

  所以对于两个人之间的战斗.....玛丽皇后并不打算立刻制止,同时她也看出了桑松对于自己的那一份敌意,针对这一点玛丽皇后稍稍有些不理解,人都是会变的,尤其是在经历了死亡之后,内心当中的黑暗,总会有那么偏激的一刻。

  谁也没有资格在自己面对了身前的那一切之后,还让自己继续维持这对法兰西的爱。

  那个男人,桑松不也一样吗?厌恶着自己曾经的人生,想要试着以不同的身份重新开始,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此刻站在这里的这一份自己呢?当然那个男人居然在短短的时间里,就立刻反应过己和曾经那个天真的自己的不同......还真是不知道怎么评价比较好。

  “万圣节......散落在这个城市之中的麻烦人物还有不少......谁也不能阻止万圣节的仪式!”

  迪昂利用自己强大的力量将眼前的暗杀者向后击飞,桑松后背狠狠地撞在了那凡尔赛宫的白色石柱之上。

  而迪昂则趁着这个机会解放了自己的宝具,“王家的百合啊,永恒长存……【百合花开豪华绚烂】!”

  巨大的白色百合花水着骑士剑的动作散落宠物点点繁星,向着眼前的暗杀者,飘飘洒洒的落下,在地面上绽放了一朵又一朵的百合花,形成了一片百合花园,一股魔力开始作用在桑松的身上。

  感受着自己的实力在进一步被削弱和下降,桑松咬了咬牙,本身自己的数据就没有办法和眼前的这位骑士帬榴(九)污岜林霖焐相比,若是继续削弱,接下来的战斗就跟本没有任何的悬念了。

  既然如此......

  桑松将手中的T字大剑高高的抛起,“裁量恶的,是人心。就算用上了令人生厌的武器,这一点也不会变。”

现代间章·法兰西万圣夜 : 第145章:山羊玩偶

  随着魔力的涌动,一扇“大门”出现于此,不过这可不是什么华丽的装饰品,随着那厚重而华丽的大门缓缓的打开,露出来的并非是巨大的艺术门框,而是雕刻着天使浮雕,有着巨大闸刀的断头台。

  黑色如同影子一般的存在,从那闸刀的滑轨当中向外缓缓的溢出,就像是填满的鲜血一般,给这巨大的断头台添加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诡异和恐惧感,说到底,断头台本就是夺走人生命的存在。

  曾有一个需要处刑技术的时代,是一个需要一种能不让人感到痛苦,尊重对方精神,瞬间砍去头颅的技术的时代。

  随着断头台的诞生,今后再也不需要为这种事而烦恼了,谁都能成为死刑执行人,谁也不会感到痛苦,再也不需要五马分尸那种可怕的刑罚了。

  ——这也意味着,能够有效率地大量杀人。

  为了不让人们痛苦,能够快速得以解脱的道具,最终成为了沾满鲜血,无论对错的死亡工具。

  萦绕在这份最初的温柔与死亡神圣之上的,是那无尽的哀嚎和淋漓尽致鲜血啊!

  正是因为如此,刽子手才会对自己的人生感觉到厌恶。

  有些事情曾经是无法拒绝,而现在即便有些事情自己并不喜欢,却是不得不做!

  作为一个无数次贴近死亡,送走了一个又一个奔赴死亡的人,坦然也好,动物也罢,所有的情绪他都能够了然感应,正是因为如此,仅仅只是匆匆一眼,电视上的那位玛丽皇后眼神当中的赠物还是深深的刺入了自己的内心。

  这和自己记忆当中的玛丽完全不同。

  死亡,应该带来解脱和宽容才对。

  没能让玛丽皇后在死亡之时得到最终的解脱和宽容,这是自己的错。

  内心当中莫名有着这样的想法与态度。

  桑松一直想不出自己这样的刽子手为什么会在这个时代的万圣节得以召唤呢?似乎没有任何的关联,但现在似乎找到了这一答案,自己要为这个恨意满满扭曲的法兰西皇后再一次送上解脱的死亡,这也是自己身为一个手软鲜血的刽子手唯一能做的。

  所以任何想要阻止自己的人,他都会免费送上断头台体验一次。

  “惩罚非恶,赎罪亦非恶——【死亡将为明日的希望】!”

  真实的处刑道具——断头台的具现化,死亡的概率并非取决于对诅咒的抵抗力或是幸运,而是根据是否具有打破命运的强韧精神力进行判定,这是桑松最为骄傲的地方。

  这些黑色的手影像着迪昂的方向快速的抓来,尽管迪昂用尽办法想要尝试闪躲,但这些影子并非是手中的骑士剑可以破坏的。

  很快迪昂便被黑色的影子牢牢的架在了断头台之下,双臂向着两旁拉开,向前压覆的动作让脖颈暴露在了刀刃之下。

  “抱歉,迪昂,有件事我必须去做!这是刽子手的使命——”

  就像眼前身为骑士的你,现在也在恪守着职责和使命一样。

  锋利的刀刃从断头台的最上方落下。

  噗——!

  刀刃将那黑色的手影牢牢拽着的存在,直接切成了两段,在这一瞬间完成了处刑。

  桑松刚想放松一口气,就发现那被自己的断头台所牢牢抓住,原本砍下了脑袋的迪昂,在自己的面前变成了一个缺掉脑袋的山羊玩偶。

  这是有人用特殊的魔术道具替换了刚刚的迪昂,接受下了刚刚那足以致死的攻击!

  这又是谁的力量?

  虽然很想探究一个究竟但显然这并不是时候,自己的宝具攻击失败,那么接下来要面对的就是敌人的反击了。

  骑士迪昂出现在了那巨大的断头台之下,身上紫色的魔力开始缓缓的褪去,感受着这奇怪的,令人有些毛骨悚然的魔力,来不及过多的思考,这个有玛丽皇后交给自己的玩偶究竟于何处,便直接抬起手中的武器,向着眼前的刽子手突刺而去!

  这一次攻防互换了,同时也算是打了桑松一个措手不及。

  呲——!

  尖锐的西洋贵族细剑在强大力量的作用之下,轻而易举的刺破了桑松身上黑色大衣,贯穿了他的腹部,若不是因为迪昂自身也发愣了一下。

  刚刚的攻击足以贯穿桑松的喉咙。

  【医术】!

  绿色的光芒覆盖在了伤口,快速给贯穿伤止了血,虽然还能继续战斗,但桑松明白现在自己已经失去了优势,这个时候自己就应该像是自己的职介一样,直接选择撤离。

  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之后,桑松控制着自己即将消失的宝具再一次向外蔓延出了影子手臂,准备限制眼前的这位骑士,他自己则快速向着凡尔赛宫之外撤离而去。

  迪昂手中的利刃划破了那些黑色的影子手臂之后,看见的便是一个扬长而去的背影。

  很想冲上去继续追击,但又担心这是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于是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只是回头远远的看着那玛丽皇后的房间,那原本掉落在地上的山羊头玩偶已经开始渐渐的化为紫黑色的魔力消失,这位骑士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这个替身玩偶所使用的魔术绝非是什么善类。

  玛丽皇后是什么时候认识了这样的存在?

  在发现了这一问题之后,迪昂不由得将目光转向了这凡尔赛宫的内部,对于玛丽皇后,他还是秉持着一开始那般的尊重。

  正如这位骑士所言,他将效忠于法兰西的皇室,做那永远绽放的白百合骑士,这一次一定要弥补曾经的遗憾。

  这距离万圣前夜的第一个晚上就这样在各自混乱的情况刘淋貳II思拔basi下悄然度过。

  第二天一早,一辆马车从凡尔赛宫当中悄悄的驶出,向着郊区的教堂快速的飞驰而去,那一处沉睡着诸多法兰西国王的教堂,终究是这片区域万圣节的概念难以覆盖和顶替的地方。

  若是让凡尔赛宫中的其他存在得知道了这一点,那整个凡尔赛宫都要变成怨灵的游乐场了吧,不是所有人都能轻易接受自己的死亡。

现代间章·法兰西万圣夜 : 第146章:恨的源头

  马车缓缓的停在了教堂之前,这么一辆华丽的马车行驶在现代的街道上,因为万圣节概念的缘故,倒也没有引起众人奇怪的想法,把马车似乎成为了凡尔赛宫当中那些复苏的贵族统一选择使用的交通工具。而看到马车,人们也会明白,这是凡尔赛宫中的那些贵人们。

  真稀奇,已经摆脱了皇帝制度,这么多年的巴黎,现在居然还能如此心安理得,如此平静的,接受自己的头上踩着如此之多贵族的现状,真是有够魔幻的。踆

  迪昂当然是如今的玛丽皇后去哪儿,他就跟随到哪,毕竟如今降临在法兰西的一众英灵当中,只有他是和玛丽皇后一同降临在凡尔赛宫的,同时目前来看也只有他可以担任玛丽皇后的近身护卫。壹

  看着眼前的圣德尔教堂,迪昂瞬间就明白了,玛丽皇后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同时也感受到了这座教堂所笼罩着的魔力,只要是个英灵,应该都能感觉到眼前的教堂已经被人制作成了魔术工坊了吧,应该是某位魔术师英灵所作。淋

  不过从这魔力波动上来看,应当没有对那法兰西皇室的遗体做些什么不好的事,毕竟死灵魔术师这样的存在是从古至今就一直没有断绝传承的,像法兰西国王的尸体,尤其是那些有名国王的尸体,简直就是优秀的素材。吆

  如果法兰西皇室的尸体受到了什么破坏,他骑士迪昂拼上这条命也要为法兰西皇室讨回一个公道。琦

  似乎是早就已经猜到了玛丽皇后会来到这里,所以在马车刚刚停好的那一刻,教堂的大门便缓缓的开启,教堂当中传来了宁静而悠扬的钢琴曲,似乎是在抚慰这里沉睡的法兰西皇室的灵魂。

  只有尊敬法兰西皇室的人才会这么做,看样子这一次降临的魔术师应该和法兰西的皇室有那么一定的渊源。吾

  玛丽皇后在迪昂的搀扶之下,从马车上款款的走了下来,那双淡蓝色的眼睛在看向这个教堂的时候,多出了几分真实的温柔,和之前在面对众人之时所表现出来的那么一副温柔和笑容,有那么几分打心底的不同。九

  其实这也很正常不是吗?这位玛丽皇后可不是人们所熟知的那位热爱法兰西,以所有的温柔与笑容,面对困难与折磨的那位皇后,而是仅以此腔的愤怒与憎恶,想要淹没整个法兰西的女人,一个赠悟着愚蠢的人民、憎恶着那些虚伪者的母亲。私

  在面对自己打心眼,厌恶和憎恶的存在之时,还能向人们记忆当中的那个温柔之人一般露出笑容,不得不说,这已经是玛丽皇后身为皇后这一身份与职责的理性体现了。

  这若是放在性格更加直率一点的人身上,比如那位龙之魔女的身上,恐怕愤怒之火早已经开始在整个法兰西燃烧。紦

  “玛丽亚!是玛丽亚吗?没有想到这一次,我居然有机会可以实现那弹钢琴的约定,这简直就像是——”

  “阿马德乌斯,不许说你的荤段子!”

  莫扎特在看见玛丽皇后的第一时间便停下了自己弹钢琴的指尖,他和眼前的这位皇后是有着一段缘分的:

  他的音乐全都献给一名女性,那是幼年时——某次被邀请到维也纳的宫殿之际,他遇见了如同光辉这一概念的代名词的少女——玛丽亚。

  他在玛丽亚受刑前就已突然病逝,因此作为英灵在获得了之后的知识,明白了之后的事情发展后,他有了这样的想法:如果我还活着,就不会让她走上断头台,最终迎来如此悲惨的结局。

  尽管觉得自己没有资格,但依然无法遏制自己的愿望,希望本应闪耀于世的玛丽亚能过上幸福的生活——是克制在内心当中却又如同火焰一般灼烧着自己灵魂的愿望,或许.....关乎爱情。

  这个女孩儿是自己心目当中最初的那道光,是挥之不去的那道光,也是无论自己经历了什么,回想起来都会露出笑容的光。

  看着眼前的女孩用手隔着一定的距离,指着自己的嘴巴,莫扎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这就好像又回到了过去,自己曾经被这个女孩儿教授贵族礼仪的时期。

  那是在整个大变革都还没有开始的时期,是一段相当悠闲,相当奢靡的贵族时光。现在回头去看,当然要承认那是一段奢侈的日子,也是一段相当无忧无虑的日子。

  只是眼前的玛丽亚似乎在内心当中藏着些什么?

  作为一个音乐天才,莫扎特自认为自己对每个人情绪的感知要更加敏感几分,能感受到眼前的玛丽内心当中所燃烧的愤怒和怨恨,是因为生前的那件事吗?让这个曾经温柔的皇后内心当中有了如此黑暗的一面?

  “玛丽亚,我来给你弹一首曲子吧。”

  莫扎特突然想为眼前的女孩弹一首安抚情绪和灵魂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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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眼前的玛丽皇后却轻轻的摇了摇头,“阿马德乌斯,弹一首安魂曲吧,为约瑟夫,为夏尔。”

  看着眼前的玛丽皇后,莫扎特只是沉默的点了点头。

  路易·约瑟夫,玛丽皇后的第一个儿子,作为法国国王的长子和继承人,他被称为“法国王太子”,路易·约瑟夫从小就被称赞有比同年龄的孩子更加出众的智力,然而,人们很快就发现他体弱多病,7岁半路易·约瑟夫死于肺结核。

  早夭让他躲过那场浩劫,但命运并没有彻底的垂怜于他,他的坟墓和法国国王夫妇、王室成员、达官显贵及男修道院院长的坟墓一起遭到了亵渎。

  在哥哥死后,夏尔被封为太子,豪杰期间夏尔和父母被关在丹普尔监狱,从太子沦落为囚犯,在这期间遭受到了难以想象的折磨,1795年6月8日,法国官方宣布10岁的夏尔死于肺结核,他的心脏则被挖出,同他父亲的头颅一起放在博物馆展出。

  2004年6月8日,它终于被正式葬入这个圣德尼大教堂。

现代间章·法兰西万圣夜 : 第147章:我是你的龙之魔女

  换一个角度来看玛丽。

  作为“凡尔赛宫最后的男人”“坚定的保皇派者”,玛丽有理由去憎恨皇宫的贵族和大臣,或许作为皇后她可以原谅将自己推向断头台的人民,但作为母亲她无法原谅法兰西的愚民!以及那些叛逆者!

  玛丽皇后在祭奠了自己的孩子之后,和朔阳还有凛进行了短暂的交流,随后就离开了,这里毕竟已经成为了别人的魔术工坊,是落脚点,是大本营,虽然知道阿马德乌斯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但继续留在这里还是会有些膈应。

  “为自己的两个孩子悼念之后,玛丽皇后与朔阳等人进行了友好会晤。

  双方就法兰西现状,万圣节现状,各自的目标目前达成了统一,希望此次交流双方秉持内心,坦诚合作,否则此次合作将无法顺利进行。

  玛丽皇后就迦勒底的到访表示了热烈欢迎,同时相邀凡尔赛宫,不过迦勒底表示事事未成,诸事确定之后在办庆功宴也不迟,委婉拒绝了凡尔赛宫宴会。

  玛丽皇后给予了迦勒底一定的贵族地位,这将在很大程度上方便迦勒底的行动。

  ——”

  应该说现在媒体嗅觉足够快吗?还是应该说这位皇后依旧在向众人展示着自己,看起来温柔热爱众生的一面。

  在场的所有人,都察觉到了眼前这位皇后内心当中那波动的憎恨情绪,除了不同时代的龙之魔女和凛之外,在场的剩下人都明白,眼前的这位玛丽皇后和自己记忆当中的那位玛丽皇后有着很大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