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杰瑞那只只穿着袜子的脚,此刻正深深地埋在菲奥娜两条大腿的根部,脚趾还在不安分地蜷曲、活动着。
而菲奥娜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正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伊莎贝拉的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瞬间涌起了无数复杂的情绪。
最先升起的是一种愤愤不平的感觉。
这个该死的罗齐尔家族的小混蛋!
伊莎贝拉咬着牙,在心里暗骂。
这个该死的罗齐尔家族的小混蛋对自己是那么的冷漠,甚至前不久还在女盥洗室里那样粗暴地欺负自己,将自己当成一个玩具一样肆意摆弄。
可转眼间,小混蛋竟然就和自己的室友菲奥娜在餐桌底下搞上了这种龌龊的勾当。
但紧接着,一股强烈的困惑又占据了她的心头。
菲奥娜……这个留着利落短发,平日里高冷得像一块冰的室友,是怎么回事?
伊莎贝拉比谁都清楚菲奥娜的家世和性格。
她的父母都是魔法部手握重权的高官,这也养成了她眼高于顶,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性格。
在斯莱特林,想讨好她且追求她的男生能从休息室排到禁林,可她从未对任何人假以辞色。
这样一个高傲,背景深厚的纯血贵族大小姐,是怎么被杰瑞这个才十一岁的小混蛋给勾引上的?
而且还……还玩得这么开,连内裤都不穿就跑到礼堂里来了?
伊莎贝拉看着菲奥娜那副既想忍耐又有些情难自已的模样,再联想到自己曾经被杰瑞支配的经历,心中忽然升起了一股荒谬而又嫉妒的念头。
那股荒谬的嫉妒,像是一簇墨绿色,带着毒性的火焰,在伊莎贝拉的心底熊熊燃烧起来。
她凭什么?
菲奥娜凭什么能得到这个小混蛋如此“特殊”的对待?
而自己,明明拥有着高贵的血脉,却只能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
不甘与愤恨的情绪瞬间冲昏了她的头脑。
伊莎贝拉做出了一个极其冲动且恶毒的决定。
伊莎贝拉抬起了自己穿着硬底皮靴的右脚,对准了她从侧面看到的杰瑞双腿之间那个脆弱的部位,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
伊莎贝拉要让这个混蛋知道,忽视自己的下场是什么。
然而,她的靴底还没能触碰到目标,就被一只从旁伸出的、温暖而有力的手掌给稳稳地挡住了。
是凯瑟琳。
凯瑟琳的手指精准地卡在了伊莎贝拉的脚踝处,阻止了她那带着狠劲的攻击。
同时,凯瑟琳的手指灵活地一动,解开了伊莎贝拉靴子侧面的搭扣,然后用力一扯,就将那只碍事的皮靴从她的脚上给剥了下来。
伊莎贝拉完全没有想到,凯瑟琳竟然也加入了这场桌下的混战。
伊莎贝拉看着凯瑟琳那张依旧带着温和笑意的脸,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了。
好啊,你们三个狗男女。
伊莎贝拉对杰瑞的冷漠,对菲奥娜的嫉妒,此刻全都转化成了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报复欲。
靴子被脱掉了?
那正好。
她那只只穿着薄薄丝袜的脚,反而比穿着靴子时更加灵活,也更加敏感。
伊莎贝拉索性豁了出去。
她的脚绕过凯瑟琳的手,也加入了那片混乱的战场。
脚趾蜷缩起来,用脚心和足弓那最柔软的部分,也开始用力地摩擦着杰瑞的大腿内侧,动作带着一种发泄般的粗暴。
此刻,杰瑞的身体,在桌布的掩盖下,成了一个被三个女人同时争夺的战场。
菲奥娜的腿从正面夹着他,用湿滑的秘处不断地研磨杰瑞的脚趾。
伊莎贝拉的脚从侧面攻击,用足底和脚趾施加着带着恨意的压力。
而凯瑟琳的手,则始终稳定地包裹着杰瑞最核心的部位,用最懂杰瑞的节奏,不紧不慢地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这三重截然不同的、从三个方向同时袭来的刺激,终于汇成了一股无法抵挡的洪流。
杰瑞的身体猛地绷直了,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用手撑住了桌子的边缘才没有失态。
一股灼热且带着浓郁腥气的液体,从他的身下猛地喷射而出。
那股白色的液体,一部分直接射在了凯瑟琳那依旧在动作的手掌和手腕上,一部分则越过凯瑟琳的手,溅射在了菲奥娜和伊莎贝拉的大腿丝袜上,甚至还有一些,因为冲力太大,直接打在了冰冷的桌底木板上,然后顺着木纹滴落下来。
那滚烫的温度,让三个女人的身体,都不约而同地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凯瑟琳对此早已司空见惯,她只是抽出几张餐巾纸,不紧不慢,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以及杰瑞身上残留的液体,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满意的微笑。
仿佛正在处理不小心沾染在手上的奶油。
但对于菲奥娜和伊莎贝拉来说,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她们能清晰地感觉到,粘稠且温热的液体,正隔着薄薄的丝袜,贴在她们的大腿肌肤上。
更让她们感到恐慌的是,那些射在桌底的体液,还在因为重力的作用,一滴、一滴地,持续不断地滴落在她们的裙摆和大腿上。
冰凉的木桌滴下的,却是温热的、属于一个少年的体液。
这种强烈的反差和持续不断的触感,让她们的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这里可是霍格沃茨的礼堂,周围全是同学和教授。
她们只要一想到,自己的袍子下面,此刻正是一片狼藉,沾满了这种东西,她们就觉得自己的脸颊烧得快要滴出血来。
就在菲奥娜和伊莎贝拉二人羞耻得快要钻到桌子底下去的时候,主宾席上传来了一个苍老而又洪亮的声音。
邓布利多站了起来,他那长长的银白色胡须在晨光中闪闪发亮,他用魔杖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高脚杯,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瞬间吸引了礼堂里所有学生的注意力。
“早上好,我亲爱的孩子们。”邓布利多的声音通过魔法的加持,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角落,“我有一个令人愉快的消息要宣布。”
他停顿了一下,眼睛扫过下方一张张年轻的面庞。
“为了增进学校与家庭之间的联系,校董会一致同意,将这一周定为霍格沃茨的特别‘家庭参观周’。
从今天上午十点开始,学校壁炉的飞路网将暂时对外界开放。
无论是巫师家庭,还是我们同样欢迎的普通家庭,各位的父母和监护人都可以通过飞路网来到霍格沃茨,参观你们学习和生活的地方。
当然,那些普通的家长,需要去对角巷,通过专门的传送法阵。”
邓布利多的话音刚落,礼堂里先是片刻的寂静,随即爆发出了巨大的骚动。
大部分学生都露出了兴奋和期待的表情,纷纷开始和身边的朋友讨论起来。
这令人兴奋的话题,成功的拯救了众人。
礼堂里有许多学生都纷纷离开座位前去通知家长。
就在这时,杰瑞却有了动作。
他非但没有抽回自己的腿,反而控制着自己的身体,用伊莎贝拉那只还在他腿间,柔软的脚掌,将自己身体上残留的那些粘腻体液,仔仔细细地、来来回回地全部蹭了个干净。
伊莎贝拉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脚心、脚趾缝里,全都被那种温热滑腻的液体给填满了。
做完这一切后,杰瑞才不紧不慢地收回了腿,穿上了鞋子。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一丝不苟的白衬衫,又拉了拉长袍的下摆,仿佛刚才桌下那场混乱的始作俑者根本不是他一样。
站起身,对着凯瑟琳点了点头,然后便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开了斯莱特林的长桌,向着礼堂门口走去,背影从容得像个刚刚用完一顿普通早餐的优雅贵族。
凯瑟琳看着他离开,然后转过头,对着还愣在原地的伊莎贝拉狡黠地笑了笑,眼睛里满是得意的神色。
她也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裙摆,跟着杰瑞的步伐,款款离去。
伊莎贝拉气得浑身发抖,她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室友菲奥娜,却发现菲奥娜的动作比谁都快。
菲奥娜早就趁着周围人都在兴奋讨论的混乱时刻,悄无声息地脱下了自己身上的斯莱特林长袍。
她将那件厚重的袍子团在手里,像拿着一块抹布一样,迅速而又精准地擦拭着自己大腿上沾染的污迹。
做完这一切,她甚至没有看伊莎贝拉一眼,就那么夹着那件被当成“作案工具”的长袍,只穿着里面的短裙和衬衣,也快步溜走了。
她那利落的短发在人群中一晃,很快就消失不见。
转眼间,桌子底下就只剩下伊莎贝拉一个人,无助地坐在原地。她的靴子被扔在一边,一只脚上满是那令人作呕的液体,裙子上也还残留着斑驳的痕迹。
“你们……你们这几个贱人!”伊莎贝拉从牙缝里挤出这句低低的咒骂。
伊莎贝拉的脸上更是青一阵白一阵,但求生的本能最终还是战胜了羞耻。
她学着菲奥娜的样子,也飞快地脱下了自己的长袍,胡乱地在自己腿上和脚上擦了几下,然后也顾不上去穿那只被脱掉的靴子,就那么一瘸一拐的夹着自己的长袍,趁着没人注意,几乎是小跑着逃离了礼堂。
杰瑞走出礼堂没多远,就被凯瑟琳从后面追了上来。
她一把抓住杰瑞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就将他拉向了通往楼上的楼梯。
“小色魔主人,跟我来,有个好东西给你看。”凯瑟琳的声音里压抑着兴奋。
因为现在还是早餐时间,三楼的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廊道里回响。
凯瑟琳像是个急于炫耀自己珍藏宝物的孩子,拉着杰瑞一路小跑,一直来到了走廊最尽头的一间空教室门口。
停下脚步,神秘地对杰瑞笑了笑,然后抬起手,用一种独特的、三长两短的节奏,轻轻敲了敲那扇厚重的木门。
门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接着,门锁“咔哒”一声被打开了。
房门向内敞开,一个身影从门内的阴影中,用一种极为屈辱的姿势,手脚并用地爬了出来。
那人是卡珊德拉。
但眼前的她,却和杰瑞印象中那个总是带着几分忧郁的斯莱特林学姐判若两人。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黑色带有金属铆钉的皮质项圈。脸上画着浓重的哥特式妆容,苍白的粉底下,是夸张的黑色眼线和深紫色的口红。而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却被一条黑色的布带给紧紧蒙住了。
最令人侧目的是,她的身上不着寸缕,只有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袍松松垮垮地披着,那近乎透明的布料下,她白皙的身体曲线若隐若现。
凯瑟琳看着像条温顺的狗一样爬到自己脚边的卡珊德拉,脸上献宝似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悦。
“谁让你穿衣服的?”
话音未落,她便伸出手,抓住卡珊德拉身上那件唯一的遮羞布,用力一扯。“嘶啦”一声,那件薄薄的丝袍应声而裂,变成了两片破碎的布条,露出了其下赤裸的少女身体。
紧接着,凯瑟琳抬起穿着皮鞋的脚,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了卡珊德拉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上。
“啪”的一声闷响,卡珊德拉被踹得向前一个趔趄,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但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只是将身体伏得更低了。
“你这条贱母狗。”凯瑟琳居高临下地骂了一句,然后才弯下腰,将连在卡珊德拉项圈上的那条银色链子解了下来,转而塞进了杰瑞的手里。
“小色魔主人,”凯瑟琳的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带着几分谄媚的笑容,“咱们带着她,去溜溜吧。”
第五十二章 同学的妈妈.....们!
杰瑞的决然离去,像是一盆冷水,浇熄了赫敏心中那点好不容易才燃起,带着几分叛逆的火焰。
她坐在格兰芬多的长桌旁,用勺子无意识地搅动着碗里的麦片粥,心里空落落的。
她根本没心思吃饭,满脑子都是刚才杰瑞的侧脸。
杰瑞没有看到。
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
这个认知,让赫敏感到一种强烈的失落。
赫敏今天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穿上这双网袜?
赫敏又是怀着怎样一种既羞耻又期待的心情,走过长长的走廊来到这里?
这一切,都像是演给瞎子看的一场哑剧。
赫敏不想被任何人知道自己隐藏在厚重长袍下的小秘密,那会让她觉得羞耻。
可矛盾的是,她又多么希望那个秘密能被杰瑞——也只被杰瑞一个人发现。
赫敏甚至在脑海里预演过无数次那个画面:在某个无人的角落,杰瑞无意中瞥见了自己长袍下摆露出的一角网格,他那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上,会露出怎样一副惊讶、错愕,又带着几分玩味的表情?
仅仅是想象一下,就足以让赫敏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这种想要捉弄他、看他失态的恶作剧心理,甚至超过了单纯的吸引。
就在赫敏陷入这种矛盾的思绪中无法自拔时,她的左右两边,各坐下了一个身影,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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