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杰瑞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玩味,“这就要提到我说的,活的‘动力源’了。”
同时,在桌子下面,杰瑞握着格兰杰夫人的手,猛地加快了上下套弄的速度。
“咕啾、咕啾、咕啾……”
粘腻的水声变得清晰而急促。
格兰杰夫人的手掌,被迫地包裹着那根粗大,滚烫的硬物,进行着一场被动,却又无比刺激的摩擦。
那巨物的顶端,已经完全被靡靡的汁水浸透,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片滑腻的水光,将她的掌心弄得一塌糊涂。
格兰杰夫人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才没有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呻吟。
杰瑞这才直起身子,重新面向赫敏,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学术探讨的正经神色:“只要有一位巫师,愿意经常性的不求回报地,为使用者进行‘补充’,那么理论上,这个‘油箱’就可以永远保持充盈。”
“只是……”
杰瑞的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些许感慨,“这个‘补充’的过程,需要巫师非常无私地奉献出自己最本源的‘魔力’。
这是一种非常消耗精力的事情,需要进行很长时间,持续不断的‘灌输’。
而且,还需要大量用来储存魔力和提供元素亲和力的辅助魔法道具,这些东西……都十分的昂贵。
并且这种辅助道具,因为特殊性,并且长期使用,所以非常容易损坏。”
“所以!”
杰瑞最后总结道,目光却再次锁定了早已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格兰杰夫人,“想要成为一名强大的‘临时巫师’,您不仅需要经常自备昂贵的‘容器’,更重要的,是需要找到一位愿意为您……持续‘奉献’的强大巫师啊。”
他这番话的尾音,拖得又长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地、却又无比清晰地,搔刮在格兰杰夫人的心上。
就在赫敏还在低头思索着这种“魔力补充”方式的可行性时,杰瑞却又轻笑了一声,抛出了一个更具冲击性的概念。
“当然……还有第三种方法。”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母女二人同时抬起了头。
“这是一种更为古老,也更为……彻底的方法。”
杰瑞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像是在讲述一个尘封已久的禁忌传说,“那就是,直接更换一具……新的身体。”
在桌下,他依旧握着格兰杰夫人的手,带动着她的手掌,在那根早已被汁水浸透,滑腻不堪的巨物上进行着缓慢而有力的套弄。
格兰杰夫人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的顶端。你梅有你有想空你林在在没呢......
正一下下地,有力地顶着她的掌心,仿佛急切地想要突破束缚。
“更换……身体?”
赫敏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是的。”
杰瑞点头,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格兰杰夫人那张写满了紧张和迷茫的脸,“灵魂,才是一个生命的核心。
身体,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容器’。
既然,天生的这个‘容器’无法储存魔力,那为什么……不干脆换一个呢?”
“通过一种极其复杂的灵魂置换魔法,可以将一个人的灵魂,从原本的躯体中剥离出来。
然后,再注入到另一具……全新,拥有魔力核心的躯体之中。”
“而且!”
杰瑞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这具新的躯体,甚至不必是人类。
它可以是任何一个……能够容纳灵魂的生物。
一头鹰,一条蛇,甚至是一株……拥有古老智慧的魔生植物。”
这番话,已经超出了赫敏的理解范畴,让她感到了些许不安。
而格兰杰夫人,她脑海里想象着那种诡异的画面,身体却因为杰瑞在桌下愈发大胆的动作,而不断地涌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她的手掌,几乎已经麻木了,只是本能且机械地,在那根巨物上,一下一下蠕动和摩擦。
就在这时,杰瑞的话还没说完,他的手却突然松开了。
那只一直被他掌控着、被迫进行着羞耻行为的手,突然获得了自由。
格兰杰夫人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的手掌,还保持着那个半握,包裹着巨物的姿势,停在了半空中。那根失去了束缚的东西,依旧硬挺地抵着她的手心,顶端还挂着晶莹,黏滑的液体。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格兰杰夫人僵在那里,足足过了好几秒钟,大脑才重新开始运转。
像是被火烫了一样,猛地将手缩了回来,慌乱地藏到了自己的裙摆下面,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抽动。
就在格兰杰夫人手忙脚乱地藏起自己那只沾满了罪证的手时,一个洪亮而略带不悦的女声,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罗齐尔先生,在公共场合向格兰杰夫人和一个一年级的学生,宣扬这种禁忌魔法,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
是韦斯莱夫人,莫丽·韦斯莱。
也就是罗恩的妈妈。
眼前的这个韦斯莱夫人,和她那个咋咋呼呼的儿子罗恩,看上去没有半分相似之处。
她身材高挑而消瘦,一头红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虽然,身上那件有些褪色的巫师袍看得出价格十分便宜,但穿在她身上却显得异常整洁挺拔,让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不容侵犯,坚韧的气质。
长袍的下摆,露出一截裹着黑色丝袜,线条优美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肉色的高跟鞋,每一步都落在地上,发出清脆而有力的声响。
“韦斯莱夫人,日安。”
杰瑞站起身,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无可挑剔,属于纯血贵族的礼貌微笑,仿佛刚才那个在桌下用肉根顶着别人母亲手掌的坏小子,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杰瑞悄无声息地将自己的裤子整理好,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
莫丽·韦斯莱不像是操劳的家庭主妇,更像是一位家道中落,却依旧维持着最后尊严的女教师。
根本不理会杰瑞的问候,莫丽·韦斯莱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到格兰杰夫人身边,高挑的身形形成了一种天然的压迫感,用一种保护者的姿态,将她和赫敏护在了自己身后。
“格兰杰夫人,您别听他胡说八道!”
莫丽的语气不似寻常妇人那般尖利,反而带着一种冷硬,不容置喙的决断,“他们罗齐尔家的人,没一个好东西!
这个小鬼现在跟您说的这些,全都是最邪恶,最肮脏的黑魔法!”
她的声音并不算大,但那股穿透力却让周围几张桌子的人都下意识地看了过来。
格兰杰夫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不知所措,只能苍白着脸,呐呐地点了点头。
被当众揭开家族的伤疤,还被如此不留情面地指责,杰瑞脸上的笑容却没有丝毫变化。
“韦斯莱夫人!”
杰瑞的声音依旧平稳而有礼,但却带起一股冰冷的穿透力,“我想,我只是在进行一场关于古代魔法历史的学术探讨,这似乎……并不违反校规吧?”
“况且!”
杰瑞的目光从莫丽那张因薄怒而紧绷的脸上移开,淡淡地扫过她身后的罗恩和哈利,最后又重新落回她的身上,“我也不记得,韦斯莱夫人您什么时候成为了霍格沃茨的教授,有权力来干涉学生之间的学术交流了?”
这句话,像是一记无声的耳光,抽在了莫丽·韦斯莱的脸上。她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你……”她没想到这个少年,在面对成年人的指责时,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言辞如此犀利,直接攻击了她身份上的“越界”。
“我妈妈才不是多管闲事!”
不等莫丽组织好语言,她身后的罗恩已经涨红了脸,跳了出来,“你这个邪恶的斯莱特林,肯定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我妈妈是在保护大家不被你们这些食死徒的后代污染!”
“罗恩!”莫丽低声喝止,但脸上却流露出了一丝赞许。
“食死徒的后代?”
杰瑞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他低声笑了起来,“韦斯莱,你是指……一个在战争结束时,连路都还走不稳的婴儿吗?
还是说,在你贫瘠且只能靠想象来填充的大脑里,一个人的出身,就决定了他的一切?”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你敢侮辱我!”
罗恩气得脸都变成了猪肝色,就要抽出魔杖。
“够了。”
杰瑞的笑容收敛了,他的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韦斯莱夫人,既然您和您的儿子,都对格兰芬多的荣耀和正义如此自信,又对我们斯莱特林充满了偏见。
那么,空洞的指责是毫无意义的,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打赌?”莫丽皱起了眉头,本能地感觉到了一丝不妥。
“没错。”杰瑞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就以这个学期结束,也就是圣诞假期之前,学院杯的分数为准。”
“如果,格兰芬多的学院分数,比我们斯莱特林高。
那么,我,杰瑞·罗齐尔,将自动从霍格沃茨退学,永远不再踏入这所学校一步。”
这个赌注,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连莫丽和罗恩,都愣住了。
“那……那要是斯莱特林的分数更高呢?”
赫敏忍不住小声问道。
杰瑞的目光转向莫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如果斯莱特林的分数更高,我也不要什么金加隆,我只要韦斯莱夫人您……当着全校师生的面,为今天对我本人以及罗齐尔家族的无礼指责,进行公开道歉。”
他顿了顿,补上了最后一刀。
“并且,无条件地,满足我三个愿望。”
“妈妈,别答应他!”
罗恩在一旁急切地叫道,“斯莱特林那个斯内普一定偏心,学院分肯定比我们高!”
然而,被这么多人看着,又被一个小辈如此挑衅,莫丽·韦斯莱的骄傲,让她无法退缩。她看着杰瑞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冷哼一声:“好!我跟你赌!”
在她看来,这根本就是一场必胜的赌局。
只要有哈利·波特在,再加上邓布利多的偏爱,格兰芬多怎么可能会输?
就在莫丽答应下来的那一刻,一阵只有杰瑞自己能听到,机械而冰冷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叮——强制任务已触发——命运赌局任务:‘母狮的傲慢’】
【任务目标:在本学期结束前,使斯莱特林学院的总分数超越格兰芬多学院。】
【任务奖励:1.罗齐尔家族威望+500。2.全新巫师血脉奖励——‘巴西利斯克的毒囊’。】
【血脉效果:你的所有内脏器官将被巴西利斯克(蛇怪之王)的器官所替换,获得对所有已知毒素的绝对免疫力,你的血液将变成世界上最猛烈的毒液。
同时,你的消化系统将能消化和吸收任何魔法物质,并将其转化为纯粹的魔力。】
【任务失败惩罚:永久剥夺‘色孽之瞳’与‘美杜莎之瞳’,魔力核心永久性萎缩50%。】
而随着莫丽那句“我跟你赌”的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紧接着,斯莱特林的长桌上,德拉科·马尔福那尖锐而清晰的声音,第一个响了起来。
他站起身,用一种咏叹调般,夸张的语调,高声吟诵道:
“古老的血脉,不容玷污。”
他身边的克拉布和高尔立刻像是两个笨拙的回声筒,也跟着站起来,粗声粗气地重复:“不容玷污!”
随即,更多的斯莱特林学生,特别是那些高年级的纯血家族成员,也陆续站了起来。
他们的声音,从一开始的零星附和,迅速汇聚成了一股低沉,整齐划一的合唱,回荡在整个礼堂的上空:
“银绿的徽记,萨拉查的傲骨。”
“愚昧的凡俗,孱弱的麻瓜。”
“唯有斯莱特林,永世的芳华!”
这与其说是一首歌,不如说是一篇冰冷,充满了傲慢与排外情绪的宣言。
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千百年的演练,充满了仪式感。
整个斯莱特林长桌,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惊人的团结和凝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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