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第203章

艾亚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抬起那张沾染着泪痕与情潮的脸，充满杀意地看向不远处。

与此同时，被甩进金色液体里的杰瑞也挣扎着坐了起来。

“哗啦”一声，水波荡漾。

杰瑞下意识地检查自己的身体。

那层他用尽最后魔力维持的屏障，此刻已经微弱到几乎看不见，就像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翻车了！”

杰瑞深呼吸一口气，做好了被这片“原初之泉”彻底融化的准备。

然而，一秒过去了，两秒过去了……除了泉水带来的温热感，那足以融化钢铁的恐怖“消化”能力，并没有出现。

杰瑞惊愕地看着自己体表那层薄如蝉翼的光晕。

它就像夜里的萤火，虽然微弱，却异常坚挺地将他与周围致命的泉水隔离开来。

就在杰瑞因为这个发现而愣神的瞬间，艾亚已经撑着摇晃的身体，从水里站了起来。

艾亚赤裸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每动一下，那饱满的小腹就跟着起伏。

更让艾亚感到羞耻的是，随着她的站立，更多浓稠的白色液体混合着淡金血丝，从艾亚那早已无法合拢的秘处滑落，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更加屈辱的痕迹。

艾亚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赤着双脚，踩着满地的金色泉水，向着杰瑞飞奔而来。

“哗啦！哗啦！”

她奔跑的动作，让她那对饱满的雪乳剧烈地上下晃动，而身下，更是因为大腿的交错，将那些黏腻的液体蹭得到处都是。

杰瑞刚反应过来，艾亚就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高高扬起的拳头，带着精灵女皇应有的力量，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砰！”

那层微弱的魔力屏障应声而碎，如同一个肥皂泡。

杰瑞的脑袋被这一下打得向后猛地一仰，半边脸立刻就肿了起来，嘴角也渗出了血。

“去死！”

艾亚一击得手，却并未消气。

她骑跨到杰瑞的身上，用双腿压住他的胳膊，挥舞着拳头，一下又一下地向着他的脸和身体砸去。

“啪！啪！啪！”

每一拳都用尽了力气，打得杰瑞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着头，蜷缩在泉水里任由她殴打。

而在她疯狂的施暴过程中，她那因为骑跨而大开的腿间，那可耻的白色浊液依旧在不停地向下滴落，一滴一滴，正好落在杰瑞的胸口和脸上，与他嘴角的鲜血混在一起，形成了一副荒诞的画面。

很快，少年的脸上布满了青紫色的瘀伤，嘴角溢出的鲜血染红了金色的泉水。

但诡异的是，杰瑞身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周围那些金色的液体就像有生命一般，主动地附着在杰瑞的伤口上，每一下抚过，瘀青就淡去一分，伤口就收拢一寸。

艾亚也发现了这一点，这让她的动作更加疯狂。

她像是在发泄着所有的屈辱，拳头雨点般地落下。

然而，她造成的伤害，转眼间就被这片背叛了她的“圣泉”所修复。

这种徒劳无功的感觉，让她快要发疯。

就在这时，一阵奇异的悸动从艾亚的小腹深处传来。

艾亚身下的动作一顿，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正一明一暗地闪烁着两种光芒——一种是属于她血脉，神圣的淡金色。

另一种，则是充满了最原始生命力的翠绿色光芒。

两种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如同漩涡般的光点，正在她的肚脐下方缓缓旋转。

与此同时，一股宏大而又古老的意识，顺着她与世界树的连接，直接灌入了她的脑海。

那意识告诉艾亚，一个新的生命，一个从未有过的情况，以最原始方式孕育的生命，正在她的体内扎根，正在试图萌芽。

森林精灵，怀孕了？

这个念头让艾亚的思维出现了刹那的空白。

羞耻和愤怒瞬间被一种更加庞大，无法理解的惊愕所取代。

艾亚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几乎是出于本能，猛地抬起一条修长的腿，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脚踹在了身下少年的胸口上。

“砰！”

一声闷响，杰瑞像个被踢飞的皮球，在水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轨迹，重重地撞在了远处的树根墙壁上，然后又滑落进水里。

而艾亚，则完全顾不上他了。

她有些狼狈地从水中站起，双手不敢置信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

小腹上的光芒，在她将杰瑞踹飞的瞬间便迅速黯淡下去，最后彻底消失了，那股刚刚扎根的生命悸动也随之停止。

一切都结束了，那个本不该存在的奇迹，仅仅维持了数秒就宣告失败。

但艾亚却很清楚，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幻觉。

世界树的意识不会欺骗她。

就在刚刚，她，一个本该没有生育能力的森林精灵，差一点点就……怀孕了。

艾亚不是感到羞耻，而是陷入了一种对整个种族认知被颠覆，巨大的茫然和不可思议之中。

森林精灵是世界树的子嗣，是元素的宠儿，为此舍弃了最原始的繁衍能力，这也是她们远超其他种族与自然高度亲和的根基。

茫然和不可思议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缠住了艾亚的心脏，让她暂时忘记了身体上的屈辱和疼痛。

艾亚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那已经恢复平坦的小腹，指尖传来的触感和几秒前那奇异的生命律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念头，一个颠覆了她认知的念头，在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萌发和生长。

与巫师的战争几乎耗尽了森林精灵最后一滴血。

无数优秀的战士在前线化为尘埃，让精灵引以为傲的军团变得残破不堪。

正是这惨痛的损失，才逼迫着艾亚，高傲的精灵女皇，与那些玩弄着污秽魔法的人类签订了那份堪称丧权辱国的和平盟约。

因为艾亚知道，再打下去，等待她们的就只有灭族。

可是，补充人口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

世界树，她们的母亲，需要整整一百年，才能孕育出新的婴儿。

百年光阴，对于长寿的精灵而言不过弹指一挥，但对于一个岌岌可危的文明来说，却是无法承受的漫长等待。

这直接导致了长老会中那些反对艾亚的声音愈发高涨，甚至开始质疑她作为女皇的资格。

内忧外患，几乎将艾亚逼到了绝境。

这也是她为什么会不顾一切，试图强行催生的原因。

她需要新的战士，需要新的族人，来巩固她摇摇欲坠的统治，来为精灵一族争取喘息的时间。

但是，如果……

一个全新的，疯狂的，却又充满了致命诱惑的可能性，在艾亚的脑海中浮现。

她的目光缓缓移动，穿过这片金色的空间，最终落在了远处那个正从水中挣扎着站起来的少年身上。

杰瑞晃了晃脑袋，刚才那一脚让他现在还有些头晕。

他赤裸着身体，在金色的泉水中站直。

他身上的伤痕已经完全消失，皮肤在圣泉的修复下光洁如新。

那与他少年体格完全不相称，即使在半疲软状态下也依然尺寸惊人的巨物，就那样毫无遮掩地垂在腿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艾亚的目光，就像是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死死地锁定在了那根东西上。

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愤怒，不再是屈辱，甚至不再有杀意。

那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原始的情绪。

像是一个饥肠辘辘的猎人，看到了一头能够拯救整个部落的猎物。

又像是一个濒死的炼金术士，发现了一块能够点石成金的贤者之石。

那根丑陋且粗暴地侵犯了她，给她带来了无尽耻辱的东西……也正是那根东西，几乎创造了一个本不可能存在的奇迹。

世界树需要一百年。

禁术会带来毁灭性的反噬。

而他……刚才，只用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

艾亚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有些急促。

她看着杰瑞，一个计划，一个足以让所有精灵都为之疯狂的计划，在她心中慢慢成形。

艾亚缓缓地，从金色的泉水中站了起来。

“哗啦！”

水声响起，她迈开了脚步，不是逃离，也不是攻击，而是带着一种明确的目的性，一步一步地，重新向着那个少年走去。

看着那个缓缓向自己走来的高挑身影，杰瑞的心沉了下去。

这个诡异的空间虽然不再排斥他的肉体，但空气中浓郁的生命能量却粗暴地隔绝了所有其他的元素，让他身体内早已干涸的魔力涓滴不剩，根本无法像在外界一样快速恢复。

不然，刚才他也不至于像个沙包一样，被那个女人压在身下毫无还手之力。

艾亚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那歇斯底里的疯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他更加不安，冷静到可怕的审视。

那种眼神，让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需要被处死的入侵者，而是一件……有待估价的物品。

杰瑞可不打算留下来，看看这位刚刚被自己侵犯过的女皇，到底在盘算什么疯狂的计划。

杰瑞的手伸进了腰间那件被消化得破破烂烂的巫师袍口袋里，幸运的是，被几层炼金材料包裹的无痕口袋还算完整。

杰瑞摸索了一下，掏出一支小巧的水晶瓶，拔开塞子，仰头将里面散发着微光的液体一饮而尽。

一股暖流迅速从他的喉咙扩散至四肢百骸，补充着他耗尽的体力。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则掏出了另一件东西。

那是一颗鸽子蛋大小、通体赤红如血的魔法石。

石头内部，仿佛有岩浆在缓缓流动，散发着让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这一枚魔法石，虽然远没有之前在秘境中使用的那枚“陨落术+9”来得毁天灭地，但其中固化的“炎爆术+7”，也足以在一瞬间释放出恐怖的高温与冲击力。

把这个不算太大的空间炸个稀巴烂，轰开一条通向外界的道路，还是绰绰有余的。

当然，如果一枚不够，杰瑞嗯嗯嗯。还有好几枚。

毕竟，+9的魔法石很难合成，但是+5，+6，+7，它还是有许多的。

当那颗红色的魔法石出现在杰瑞手中的瞬间，正一步步走来的艾亚，那双金色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停下了脚步。

作为精灵女皇，她对魔法元素的感知远超常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小小的石头里，压缩着怎样一股狂暴而纯粹的毁灭力量。

那股力量一旦释放，别说打通一条出路，恐怕整个“原初之泉”的核心区域都会受到不可逆的重创。

这个人类的小子……竟想毁了她们一族的根基。

看着女皇那停滞的脚步和骤然变化的脸色，杰瑞苍白的脸上，扯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

杰瑞举起手中的魔法石，任由那红色的光芒映照在他满是伤痕（虽然正在愈合）的脸上。

“怎么？”

杰瑞的声音沙哑，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与威胁：“害怕了？”

艾亚的目光在那颗赤红的魔法石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又移回了杰瑞那张稚嫩却写满威胁的脸上。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要压下胸中的万千思绪，丰满的胸脯随之起伏。

“我们可以谈一谈。”

她的声音恢复了女皇应有的镇定，但那轻微的沙哑，还是暴露了她不久前经历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