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现在,罗齐尔先生,请将你的手印,按在这个火漆印上。”
杰瑞不发一言,放下手中的酒杯,伸出右手食指,轻轻按在了那火漆印上。
一股微弱的魔力波动自指尖传来。
随即,火漆印像是被注入了生命,红色的纹路闪烁了一下,便开始迅速崩解、消散。
紧接着,包裹着文件的牛皮纸也像被火焰舔舐过一般,开始缓缓地融化,化作一缕缕青烟,最终消散在空气中,露出里面叠放整齐的文件。
芭布玲这才满意地抿了一口烈酒,猩红的唇瓣沾染上酒液的湿润,显得更加妖冶。
将文件取出,翻开了第一页。
“这里面,是魔法部对那个陌生世界的一些初步侦查信息。”
芭布玲的声音变得有些严肃,少了刚才的戏谑,多了一丝职业的冷静:“虽然,至今没有任何一个巫师能够突破空间乱流的封锁,直接进入那个世界,但我们的一些高阶侦查法术仍然可以进行有效的探测。”
芭布玲顿了顿,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文件上的一张草图,那是一片模糊而诡异的画面,描绘着一个荒凉而充满生机的景象。
“根据侦查的信息显示,世界晶壁之后,是一片极其广袤、异常潮湿的沼泽地带。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硫磺和腐殖质的气味,植被异常茂盛,但看起来都带着某种……侵略性。
能量波动也很奇特,介于魔法和另一种我们不熟悉的能量形式之间,而且充满了危险。”
芭布玲详细地介绍着文件上的内容,语气沉着,专业而客观。
从沼泽的地形特点,到其中可能存在的生物残影,再到能量场的具体分析,她都一一阐述,不时用犀利的眼神观察杰瑞的反应。
杰瑞安静地听着,眼神随着芭布玲的介绍而愈发深邃。
没有打断,只是偶尔端起酒杯抿一口烈酒,仿佛在仔细消化这些来自另一个维度的信息。
直到芭布玲介绍完毕,合上了文件,杰瑞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
“那么,魔法部……是不是已经同意了我的条件?”
芭布玲轻笑了一声,那声音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得意和深谙世事的狡黠。
将手中的文件重新合上,用修长的食指轻拍着文件封面,指甲上的猩红色蔻丹在灯光下闪着妖异的光泽。
“据我所知,是的,罗齐尔先生,所以我才要来恭喜你。”
芭布玲说着,慵懒地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
那火红色的丝绸长袍在她的动作下,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饱满的胸部在紧绷的布料下几乎要跃出来,细腰柔若无骨,将成熟女人的风韵展现得淋漓尽致。
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在空中划出一道性感的弧线,而那只挂在脚尖的高跟鞋,也随着她的伸展,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滑落。
芭布玲刻意放慢的动作,每分每毫都带着一种肆无忌惮的诱惑。
“水晶魔偶工坊的牌照……”
芭布玲将文件放到桌上,双手撑着桌沿,身体微微前倾,一双媚眼紧盯着杰瑞,语气变得玩味起来:“这东西,每次即使是高贵的纯血家族都是需要经过近乎惨烈的竞标,才能获得。
无数家族为之打破头,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芭布玲顿了顿,红唇微启,轻吐着气息:“不可否认,你有个好祖宗。
因为罗齐尔家族曾经拥有过牌照,魔法部虽然收回了它,但也只是暂时封存。
所以,你不需要通过竞标,只要你完成任务以后,牌照就会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芭布玲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带着一丝审视和控制的意味,如同捕食的猎手盯住了猎物。
“不过,要值得注意的是……”
芭布玲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怪异的嘲讽:“水晶魔偶的核心控制权和铸造的整个过程,都要受到魔法部的严格监督。
而本人,恰好就是魔法部指派的,专门负责监督你的监督员。”
听完芭布玲的话,杰瑞的脸上没有丝毫变化。
杰瑞端起水晶杯,将杯中剩下的琥珀色烈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他的表情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然后,杰瑞放下酒杯,转身,不紧不慢地走向刚才芭布玲倚靠过的那片墙壁。
走到床头,目光在墙壁上一处微不足道的缝隙上停顿了片刻,随即伸出食指和拇指,从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中,轻轻地“抠”出了一颗只有米粒大小的黑色珍珠。
那珍珠色泽暗沉,不反光,像一个微缩的黑洞。
杰瑞没有停下,又弯下腰,视线扫过地面。
他的手指在地板和床脚连接的阴影处轻轻一捻,又一颗一模一样的黑色珍珠被他拈了起来。
接着,是书桌的桌腿下,窗帘的褶皱里……他像是在进行一场随意的寻宝游戏,轻松写意地在房间的各个角落,找出了五、六颗同样的黑色小珍珠。
这些都是极为隐蔽的监视法器,能将房间内的声音和影像实时传递给施术者。
杰瑞回到了书桌前,将那些找到的黑色珍珠随手放进了自己刚刚喝光的那个空酒杯里。
几颗小小的珍珠在杯底碰撞,发出一连串“叮叮当当”的、清脆又刺耳的声响。
杰瑞将杯子推到芭布玲的面前,那几颗黑色的“杂质”在晶莹剔透的水晶杯底显得格外扎眼。
终于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直视着女教授那张依然挂着得意笑容的脸,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询问天气。
“教授,我不明白,您为什么对我的私人生活这么感兴趣?”
那几颗黑色珍珠在杯底静静地躺着,像是一双双无声的眼睛,嘲弄着她刚才还洋溢在脸上,胜券在握的笑容。
芭布玲脸上的表情,在那一瞬间,确实有一丝可以被称为僵硬的停顿。
艳丽的笑容就像是凝固的油彩,出现了一道道微小的瑕疵。
她的眼里闪过一丝真正的讶异,显然没想到这个小了十几岁的少年,能如此轻易地就找出她布下的全部眼线。
但这丝僵硬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芭布玲非但没有恼羞成怒,反而发出一声低低,带着自嘲意味的轻笑。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更加出人意料的举动。
她缓缓地弯下了腰,那火红色的长袍随着她的动作,像一朵盛开的罂粟花,将她丰腴成熟的身体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杰瑞的眼前。
芭布玲弯得很低,几乎将脸凑到了杰瑞的面前,那双涂着鲜红唇膏的嘴唇,距离杰瑞的脸只有几英寸的距离。
低着头,从下往上看着杰瑞,这个姿态让她看起来像是在认错,但眼神里却燃烧着一种更加炽热和偏执的火焰。
“因为我不相信你,罗齐尔先生。”
芭布玲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蛇信般的嘶嘶声,温热的气息混杂着烈酒的醇香,喷洒在杰瑞的脸上:“我不相信任何一个血管里流着罗齐尔家肮脏血液的人。”
芭布玲的眼中涌动着毫不掩饰的恨意,那恨意是如此的浓烈,甚至让她那张美艳的脸庞都显得有些扭曲。
“虽然,我的父母并不像可怜的赛琳娜那样,是被你那个可悲的父亲亲手杀死。”
芭布玲咬着字,每一个词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但他们,全部都死在了罗齐尔家族的水晶魔偶手中。
被那些你们家族制造出来,精美又致命的‘玩具’,给撕成了碎片。”
说到这里,芭布玲直起身,但身体依然保持着前倾的姿态,双手撑在桌子上,像一头优雅却凶狠的母豹,将杰瑞圈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所以,我主动申请成为你的监察员。
所以,我会看着你,看着你的一举一动。”
芭布玲嘴角重新勾起一抹残酷到近乎狞恶的笑容,双眼死死地盯着杰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你放心,罗齐尔先生。
即使你侥幸完成任务,罗齐尔家族的水晶魔偶工坊,也会接受我最严苛也最彻底的审查。
我敢向你保证,你制造出来的每一个魔偶,都会变得非常的‘安全’,”她特意加重了“安全”这个词,其中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安全到……它们甚至无法再伤害一只苍蝇。”
面对芭布玲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恨意和威胁,杰瑞的反应平静异常。
他拿起自己那个空了的水晶杯,手腕轻轻一斜。
“哗啦啦……”
那几颗黑色的监视珍珠,便从他的杯子里,悉数被倒进了芭布玲那还剩下一半烈酒的杯中,溅起了几滴琥珀色的酒液。
黑色的小球在酒里沉浮,像几只死去的苍蝇。
然后,对着宿舍的门口,杰瑞做出了一个优雅而清晰的送客手势,嘴角噙着一抹淡漠的微笑。
“不送,教授。”
他顿了顿,目光从芭布玲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美艳脸庞,缓缓下移,落在了她那因前倾姿态而更加凸显的、饱满的胸脯上。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活生生的人,倒像是在评估一件有瑕疵的商品。
“另外,善意地提醒一句。”
杰瑞的语调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彬彬有礼的假象,但说出的话却像淬了毒的冰锥:“不穿胸罩,确实是一种美好的姿态,但它也暴露了一些……问题。”
说着,他伸出手指,在自己胸前隔空画了两个下垂,松垮的弧线,模仿着某种沉甸甸的布袋在重力下垂挂的样子。
“毕竟,被岁月和仇恨浸泡过的东西,总是会垂得更厉害一些,不是吗?”
第七十一章 学姐,也许你可以试试大衣下面不穿衣服!
“哈哈哈,没想到,小色魔主人你还真是够倒霉的!”
伴随着一阵银铃般,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的笑声,杰瑞床头那副巨大的古典油画里,光影一阵扭曲。
画中那个原本静坐着,身穿华贵宫廷长裙的贵妇人——进过法术伪装的凯瑟琳,像是融化的糖浆一样,从画框里“流”了出来。
原来,她一直都在。
也正是因为如此,杰瑞刚刚才能够如此之快的找到,那些所有的监视法器。
凯瑟琳赤着双脚,轻盈地落在柔软的地毯上,身上那繁复的裙装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代的是一身近乎透明,轻薄的丝质睡裙。
睡裙的布料极少,堪堪遮住最核心的部位,那对规模硕大的雪峰几乎是半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走动,如同两团晃动,充满弹性的奶冻。
杰瑞正黑着脸坐在床沿,思考着芭布玲带来的麻烦。
凯瑟琳便已经像一只发情的母猫一样,从背后贴了上来。
她双膝跪在床上,上半身完全压在了杰瑞的后背上,用那对惊人尺寸的雪峰,将杰瑞的整个脑袋夹在了中间。
“唔……”
柔软、温热、还带着一股甜腻奶香的巨大肉团,彻底包裹了他的视野和呼吸。
凯瑟琳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开始用力地,左右地揉搓着他的脑袋。
那感觉不像是按摩,更像是在用两块巨大,浸透了温水的海绵在擦洗一个保龄球。
香喷喷的边乳柔软和沉重,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闻到她皮肤上的香气和那对乳球深处传来,更加浓郁的体香。
“本来,我以为只有一个赛琳娜就够小色魔主人你头疼的了!”
凯瑟琳一边用自己的胸脯蹂躏着杰瑞的后脑和侧脸,一边在他耳边娇笑着,温热的气息吹得他耳朵痒痒的:“没想到现在又多了一个芭布玲,啧啧啧,罗齐尔家的巫师,还真是会招惹这种带着恨意送上门的女人呢!”
被那两团柔软又沉重的丰乳夹着脑袋来回“洗”了一阵,杰瑞干脆放弃了抵抗。
杰瑞的身体像是瞬间抽掉了所有的骨头,软绵绵地向后倒去,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了凯瑟琳那温香软玉的怀抱里。
后脑勺深深地陷在她那惊心动魄的乳谷之中,鼻息间全是她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气。
“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杰瑞的声音从那对巨大的乳球之间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种少年老成的疲惫和无所谓,“反正都是麻烦,多一个少一个又有什么区别。”
感觉到怀里的小主人不再挣扎,凯瑟琳“咯咯”地笑了起来,胸前那两团巨肉也随之荡漾,更加卖力地挤压着杰瑞的脸颊。
她觉得怀里这个小男人认命的样子格外可爱,让她更想欺负了。
凯瑟琳的一只手,像滑腻的蛇一样,顺着杰瑞的胸膛向下探去。
“喔哦……”
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那尺寸和热度依然让凯瑟琳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赞叹。
凯瑟琳的手指灵巧地勾勒着那巨物的轮廓,从粗壮的根部到饱满的头部,甚至能感觉的青筋在她的掌心下微微跳动。
“小主人,你这里的‘虱子’,可是比谁的都大呢。”
凯瑟琳故意用下流的腔调调侃着,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
她开始用手掌不轻不重地揉捏和套弄起来。
杰瑞被她弄得浑身一颤,下腹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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