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虽然,关于“虫巢”的怀疑,像一团迷雾,暂时还无法彻底拨开,但在没有找到真正的答案之前,纠结于此并没有意义。
相比于探究这个世界的终极秘密,一个更现实也更紧迫的问题摆在了他的面前。
回家。
既然,黑铁堡这片区域,其空间结构并不足以支撑一个超大型传送法阵的建立,那么继续留在这里,就等同于坐以待毙。
唯一的选择,便是离开这座堡垒,前往那片广袤,未知且危机四伏的——荒野。
杰瑞需要找到一个空间稳定,世界晶壁薄弱,能量纯粹,且足够偏僻不被打扰的地点,来完成那个宏伟的工程。
毕竟,只有当那座能够承载一个整编军团的传送法阵被建立起来,早已整装待发的巫师军团才能跨越晶壁,以雷霆之势进入这个世界。
也只有到那个时候,他才能回到霍格沃兹,继续他那未完的魔法课程。
一天不将那超大型的传送法阵给建设出来,杰瑞就只能被困在这个世界里,像一个高级的囚犯。
尽管,杰瑞承认,这个充满了蒸汽朋克,炼金术与生物异变的奇特世界,确实勾起了他强烈的好奇心和研究欲,但这终究不是他的归宿。
总要回家,不是吗?
“嘶嘶嘶~”
浴室那扇厚重,由整块黑曜石打磨而成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一股带着外面微凉空气的气流涌了进来,与室内温暖湿润的水汽混合在一起。
艾丽卡站在门口,她的身影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
她穿上一件凯莉娅为她准备的,最简单的白色亚麻长衫,这种衣物对于半人马的体型来说有些奇怪,上半身像是普通的衣物,下半身则像是两片巨大的布帘,勉强遮盖住她那强健有力的马身两侧。
艾丽卡那头栗色的长发被仔细地梳理过,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后,显然是刚刚也用冷水冲洗过。
往日里总是挂着爽朗甚至有些傻气笑容的脸庞,此刻却异常的严肃和苍白。
艾丽卡嘴唇紧紧抿着,琥珀色的眼睛里,那属于少女的明亮和活力消失了,取而代含之的是一片混杂着悲伤、迷茫,以及一种强行撑起来的笨拙决绝。
艾丽卡就这么站在那里,看着浴池中那个小小的少年身影,一言不发。
高大的身形和低垂的头颅。
杰瑞没有回头,只是平静地说道:“怎么了,艾丽卡!
有什么事情吗?”
艾丽卡似乎被这平静的声音惊了一下,身体微微一颤。
艾丽卡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了全身的勇气,然后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
四只蹄子踏在光滑的地面上,发出“哒、哒、哒”,沉闷而清晰的响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决心上。
“我……”
艾丽卡的声音有些沙哑,完全没了以前的清脆,“杰瑞,我想……跟着你……跟在你的身边。”
艾丽卡走到巨大的浴池边,那双大眼睛里水汽弥漫,分不清是浴室的蒸汽还是未干的泪痕。
看着水下的杰瑞,目光下意识地游移,然后猛地定住了。
即使,是在水波的折射下,她也能清楚地看到了那不属于一个少年,即使在沉睡在水中的惊人轮廓。
艾丽卡的脸颊瞬间涨红,那强撑起来的严肃表情瞬间破功,浮现出一丝属于少女,不知所措的慌乱。
这一丝慌乱让她那原本显得有些僵硬和故作坚强的神态,多了一分真实的脆弱。
艾丽卡下意识地想别开视线,但目光却又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无法挪开。
杰瑞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等待着她的下文。
“我……我想通了。”
艾丽卡强迫自己抬起头,迎向杰瑞的目光,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我父亲……他一定也是希望我能活下去……活得更好。
你很强,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强。
跟着你,才能……才能……”
艾丽卡的话说不下去了,那些关于复仇,关于荣耀的豪言壮语,在绝对的力量和残酷的现实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说完,她做出了一个让杰瑞都有些意外的动作。
艾丽卡抬起腿,试探着将一只前蹄伸进了浴池里。
“哗啦……”
水面被打破,温热的池水漫过她坚硬的马蹄和覆盖着浅棕色短毛的小腿。
紧接着,她整个身体都缓缓地沉入了水中。
作为半人马,艾丽卡无法像人类一样坐下,只能以一种半跪半趴的姿势,让整个健壮的马身都浸泡在水中,只露出人类的上半身和宽阔的后背。
池水因为她庞大身体的进入而剧烈上涨,甚至有一些直接溢出了池边,在地面上流淌。
“哗啦啦……”
温暖的水流包裹住她因紧张而冰冷的身体,也冲刷着她那对因常年穿着铠甲而显得格外饱满,坚挺的胸脯。
艾丽卡离杰瑞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清新气味。
杰瑞看着面前的半人马少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杰瑞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一只脚。
然后,在艾丽卡紧张而迷茫的注视下,杰瑞将脚掌不容置疑地,踩在了她那只被水流冲刷得微微晃动的饱满且挺翘的右边乳球上。
“唔……”
一种混合着羞耻和奇异刺激的感觉,从被踩踏的乳球上传遍了艾丽卡的全身。
杰瑞的脚掌并不重,但那种被属于异性,带有支配意味的肢体踩在自己最私密部位的感觉,让艾丽卡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艾丽卡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但理智却死死地控制住了她,让她只能僵在原地,任由那只脚掌在她的乳球上,带着碾磨意味地踩踏和画圈。
温热的池水随着他的动作,一遍遍地冲刷着她被挤压变形的乳球,水声“哗啦、哗啦”地响着,像是某种伴奏。
“你是想和我一起去征讨虫巢?”
杰瑞的声音在这片水声中响起,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艾丽卡心中所有的情绪闸门。
父亲的死,自己可能的被感染的风险......
艾丽卡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琥珀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身体因为羞耻和激动而轻轻地颤抖着。
艾丽卡能感觉到,自己那被踩住的蓓蕾,正不听话地因为这屈辱的刺激而变得坚硬,顶弄着杰瑞的脚心。
而她另一只空着,同样硕大的乳球,也因为共鸣而微微发胀。
“……是。”
艾丽卡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微弱却无比坚定的音节。
仿佛是察觉到了池中的水位因为刚才的溢出而有所下降,墙壁上的黄铜管道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咔哒”声。
紧接着,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热水从管道口喷涌而出,带着“哗哗”的巨大声响注入池中。
更多的滚烫的蒸汽在瞬间升腾而起,迅速弥漫了整个宽大的浴室,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了一片白茫茫,也更加私密和暧昧的雾气之中。
在这片浓郁的蒸汽里,杰瑞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
缓缓收回脚,在艾丽卡以为这种屈辱的挑逗即将结束时,杰瑞却用双手握住了她那对因水汽而变得湿滑饱满的巨大乳球,强行分开,然后挺身向前。
那根从他小小的身体上延伸出来,与他年龄和体型完全不符的巨大长枪,在水中划开一道水痕,毫不留情地,进入了她那对被强行分开的柔软而充满弹性的乳球深沟之中。
“啊……!”
艾丽卡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尖叫。
与刚才笨拙的服侍完全不同,这一次是带着侵略性,不容反抗的占有。
那粗大的根体撑开了她柔软的乳球,硕大的头部甚至从另一端微微探出,硕大的囊袋则紧紧地挤压着她的乳球下缘。
一种被彻底贯穿或者说是被彻底填满的陌生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杰瑞的动作停了下来,那根巨大的长枪依旧深深地埋在她丰腴的雪球之间,维持着那种充满压迫感的贯穿姿态。
浓郁的蒸汽模糊了他的表情,只有那双眼睛,依旧清晰地映照着艾丽卡此刻羞耻又无助的模样。
“荒野不像黑铁堡。”
杰瑞开口了,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有些沉闷:“没有高墙,没有补给,到处都是变异的野兽和游荡的虫子。
你也可能会很快死去。
并且不会有任何人因为你的死去而歌颂你,更不会有人会记得你的荣誉,因为那不是在黑铁堡,而是在一望无际的荒原之上。
就算这样,你也要去?”
杰瑞的话语冰冷而直接,不带任何安慰的成分,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这残酷的现实,非但没有让艾丽卡退缩,反而让她那双迷茫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光亮。
艾丽卡看着眼前这个少年,身体里涌出了一股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情绪波动。
“我不在乎!”
艾丽卡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死在荒野里,也好过像个废物一样,在这里等着身体烂掉,变成怪物!
只要能跟着你……就算是死,也比现在这样强!”
说完,艾丽卡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也似乎是在某种本能的驱使下,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举动。
艾丽卡竟然无师自通的低下了头。
那头栗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浸入水中,荡开一圈圈涟漪。
艾丽卡的视线,落在了那根正从自己乳缝间探出头的硕大狰狞长枪头部上。
那上面还沾着水珠和她雪球间滑腻的体液,在蒸汽的氤氲中,散发着一股强烈,属于雄性的气息。
艾丽卡犹豫了一下,脸颊红得像是能渗出血来。
但最终,她还是伸出了自己的舌头,小心翼翼地在那巨大的头部顶端,轻轻地舔了一下。
“唔……”
熟悉且带着咸味的腥膻气息瞬间充满了艾丽卡的口腔,让艾丽卡浑身一震。
但艾丽卡没有停下,反而像是受到了什么鼓励一般,变得更加主动。
“噗嗤……嘶……哈……”
艾丽卡的舌头开始在那巨大的头部上卖力地舔舐着,灵活的舌尖努力地钻探着小孔,试图将那里的每一丝气味都卷入口中。
同时,艾丽卡那双原本只是被动承受着的手,也开始主动发力。
“我……我可以……做任何事……”
艾丽卡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一边用力且拼命地向中间挤压着自己那对丰满的乳球。
艾丽卡用尽全身的力气,让自己的雪球更加紧密地包裹住那根巨物。
柔软的脂肪被挤压变形,将那根长枪夹得更深和更紧。
艾丽卡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球因为这剧烈的挤压,和那根在乳缝中微微跳动的巨物摩擦着,产生一种让她腿软和麻痒的快感。
突然,杰瑞那毫无波澜的声音,如同兜头浇下的一盆冰水,再次响起:
“不,你只是想复仇。”
短短的六个字,却像一道闪电,精准地劈中了艾丽卡内心最深处,也是她自己最不愿承认的那个角落。
艾丽卡所有的动作,在那一瞬间,全部都顿住了。
艾丽卡那卖力舔舐的舌头僵在了半空,那拼命挤压的双臂也失去了力气。
抬起头,那张沾满了水汽和津液的脸上,写满了被看穿的震惊和茫然。
复仇?
是的。
艾丽卡不是不怕死,也不是真的看透了生死。
她只是……恨。
恨那些该死的虫子,是它们让她变成了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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