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第280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菲奥娜微微用力,顺着巨大的茎身,轻缓地上下撸动起来,每一次滑动都伴随着布料与皮肤细微的摩擦声,以及杰瑞下体传出的隐约水液粘连声。

菲奥娜做着如此隐秘而大胆的动作,口中却若无其事地转移了话题,声音带着一丝困惑:“你们刚刚在外面吵什么呢?

即使是坐在这个无痕咒扩展的房间里,我们都能够感受到,那荡漾在空气之中越来越浓郁的魔法波动……”

杰瑞那原本因为菲奥娜的挑逗而略显涣散的眼神,在此刻瞬间清明了几分。

他一边享受着掌心温柔而有力的抚弄,一边淡淡地回应道:“没什么,只是一些陈年旧账......唔!”

“你就说说嘛......”菲奥娜贴着杰瑞,手上的动作陡然加快。

酒一杯一杯地喝下肚,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喧嚣。

特别是那些来自亚洲魔法学院的高年级交换生们,他们平日里习惯了不加料的啤酒,哪里喝过如此烈性的魔法蜂蜜酒?

只以为是普通的啤酒加上了黄油,便放开了量。

此刻,一个个都面色潮红,摇摇晃晃,舌头也大了几圈,已经开始勾肩搭背,嬉笑打闹起来。

就连平日里严肃的张秋男友,此刻也趴在桌子上,打起了响亮的鼾声。女生们虽然喝得相对谨慎,但蜂蜜黄油酒那看似香甜却后劲十足的魔力,也让她们的脸颊泛起诱人的红晕,眼神迷离,身子软绵绵地倚靠在沙发上,时不时发出几声娇憨的轻笑。

唯有美婷·金,虽然脸蛋也红扑扑的,但在那微醺的表象下,她的紫色眼眸依然清明透彻。

作为经验丰富的教授,她的精神力远超寻常,再加上她显然不是第一次品尝这种烈酒,酒精对她的影响微乎其微,她的意识始终保持着高度的清醒,只是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变得更加玩味。

杰瑞被菲奥娜那只在袍子下作乱的小手刺激得几乎难以忍受,巨大的长枪在她的掌心摩擦撸动,顶端已经湿黏得几乎要冲破布料的束缚。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腰腹紧绷,一股强烈的热潮正从胯下直冲脑门。

“我……我去一下卫生间。”

杰瑞的声音带着一丝被压抑的沙哑,他猛地起身,试图避开那即将到来的爆发。

菲奥娜见状,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跟着起身。

她那双被酒精染上薄雾的眼睛,此刻却闪烁着一丝独占的光芒,仿佛不愿让杰瑞离开她的视线。

然而,她刚刚动了一下,一只冰凉的手便抓住了她的手臂。

“去哪儿?”

克蕾西达的声音冷冷的,她的目光像是淬了冰的刀子,带着明显的醋意。

菲奥娜转过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立刻燃起了一丝怒火,她毫不客气地回瞪了克蕾西达一眼。

她那因酒精而变得有些懒散的身体,在这一刻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她的手,从克蕾西达的手中挣脱,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如同迅雷般探向了克蕾西达的大腿根部。

“唔!”克蕾西达猛地一颤,她本能地收紧了双腿,却为时已晚。

菲奥娜的手指已经粗暴却又精准地插进了她的两腿之间,隔着薄薄的布料,直接按压在了那处私密的湿热之地。

克蕾西达的身体瞬间僵硬,一声被压抑的低喘从她的喉咙里溢出。

她那张冰冷的脸颊,此刻也泛起了一片羞耻的潮红。

菲奥娜的手指在她柔软的花瓣间按揉,隔着布料,她都能感受到指尖上传来的温热与潮湿,那种又痛又痒的刺激,让她原本就敏感的身体变得更加炽热。

就在菲奥娜与克蕾西达之间电光火石般的隐秘交锋时,一道纤细的身影已经轻巧地拦在了杰瑞的面前。

是伊莎贝拉。

伊莎贝拉金发在昏暗的光线下流淌着柔和的光泽,碧绿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伊莎贝拉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杰瑞的手腕,那触感温暖而又坚定。

伊莎贝拉带着杰瑞,穿过略显拥挤的人群,径直走向包间深处的一个小门——那是通往卫生间的通道。

卫生间里,空气比外面冷清许多,只有一盏魔法灯发出微弱的光。

伊莎贝拉刚一关上门,便猛地将杰瑞拉近,她的身体紧贴着杰瑞,那柔软的胸脯压得杰瑞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抬起头,碧绿的眼眸像两汪春水,充满了深情与渴望。

“就知道你憋不住了。”伊莎贝拉的声音带着一丝低哑的笑意,唇瓣带着酒后的微甜与滚烫,直接吻上了杰瑞的嘴唇。

这是一个带着酒精余韵和炽热渴望的吻。

伊莎贝拉的舌头霸道而缠绵地撬开杰瑞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吸吮着他口中的每一寸津液。

伊莎贝拉的手掌也开始不老实起来,先是抚上杰瑞的后腰,然后一路向下,隔着长袍感受着他那巨大的长枪。

吻得杰瑞几乎窒息,伊莎贝拉才微微分开唇瓣,额头抵着杰瑞的额头,那双碧绿的眼眸带着笑意,缓缓地落向杰瑞的下身。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跪了下去。

杰瑞那原本就高高昂起,湿黏异常的长枪,此刻在伊莎贝拉的面前,显得更加巨大而充满力量感。

伊莎贝拉抬起头,用一种带着膜拜的眼神看着它,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嘴唇,那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

她伸出温暖湿润的舌头,在杰瑞布料湿透的裤子上舔舐。

她一边舔舐,一边熟练地解开了杰瑞的长袍和裤子的纽扣,拉下了拉链。

“哗啦……”

伴随着水声,那根在布料下憋闷已久,早已充血到极致的长枪,在伊莎贝拉的掌心猛地弹了出来。

它巨大而粗壮,顶端微微泛着紫红,那股因充血而膨胀的青筋,清晰可见。

它足有伊莎贝拉整个小臂那么长,粗细更是惊人,仿佛一根充满力量感的木桩。

“啧……啧啧……”

水声在她口腔中回荡,那根巨大得超乎常理的长刃,在她精致的小脸前显得分外狰狞,仅仅是顶端,就几乎填满了她的口腔。

“你……难道不怕……我……死在……死在那个异世界当中吗?”

杰瑞微微弓着腰,双手扶着伊莎贝拉的头,他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每说一个字,下身的长刃都在伊莎贝拉的口腔中猛烈跳动。

伊莎贝拉含着那根硕大的长刃,含糊不清地回应道:“我……看中的男人……绝对……不可能……嗯唔……那么无能!”

伊莎贝拉加重了含吸的力道,巨大的长刃被吞得更深了些,前端粗大的青筋在她的喉咙里滑动,似乎下一刻就要撑破她的口腔,直抵喉管。

伊莎贝拉发出“咕嘟”一声,是艰难的吞咽。

伊莎贝拉那精致的小脸变得通红,眼睛里甚至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

那种深喉的动作,让杰瑞几乎窒息,快感如电流般窜过他的脊髓。

伊莎贝拉略微放松了口腔的压力,又抬头看着杰瑞,眼神坚定,带着一丝挑衅,“如果你……真的……死在了那个世界……之中的话……我……会帮你报仇……但是……之后……嗯啊……我就会把你忘记……”

伊莎贝拉停顿了一下,再次深吸一口气,然后用更深沉的声音,含混不清地说道:“因为……我……从来不会记住……一个……无能的男人……”

话音刚落伊莎贝拉那双湿润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伊莎贝拉猛地张开嘴,用牙齿用力地——却又精准地——咬住了杰瑞硕大长刃的下方,几乎是摩擦着青筋,顺势往下一捋。

“嘶!”

杰瑞的身体瞬间弓成了一张大弓,他感受到胯下一阵剧烈的麻痛,那种疼痛却混杂着极致的快感,让他连呼吸都停滞了。

那声音如同野兽低吼,又像是欢愉到极致的呻吟。

伊莎贝拉的牙齿松开,只留下了一个浅红的印子,旋即她那湿润的口腔再次将那根颤抖的长刃深深含住。

她抬头,碧绿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疯狂的挑逗,“你……难道……就不想……嗯……找赛琳娜……报仇吗?”

她话语含糊,声音甜腻而沙哑,巨大的长刃在她口中进出,发出阵阵水声,听得杰瑞心神荡漾。

“报仇?”

杰瑞粗重地喘息着,从那极致的快感中抽离一丝理智,杰瑞双手依旧扶着伊莎贝拉的头,在她用力吮吸间,胯下的巨大肉柱在她喉间猛地顶弄了一下。

杰瑞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像是被灼烧了一般,那股麻酥痒痛,让他几乎要失去思考的能力。

杰瑞听着耳边阵阵回荡的“啧啧”水声,艰难地问道,“你有……什么好主意?”

伊莎贝拉吐出那根硕大的肉柱,嘴角拉出了一道晶莹的银丝,她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那双碧绿的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缓缓起身,那双柔弱无骨的手指轻轻整理了一下杰瑞的裤子,然后才凑到他耳边,声音娇媚而充满了算计:

“我……早就已经破解了猪头酒吧的法阵,可以直接进入赛琳娜的那个房间。”

她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杰瑞的腰侧,又在他结实的小腹上轻轻按揉了一下,“只是……我手上没有什么合适的魔药。”

杰瑞闻言,立刻心领神会。

他笑着舔了舔伊莎贝拉下巴上沾染的一丝晶莹,玩味地说道:“这里面……只有最好的魔药。

能让女人……容光焕发。”杰瑞那稚嫩的脸上,此刻却挂着一抹与年龄不符的邪魅笑容,指了指自己已经变得更加硕大,顶端也更加湿漉漉的下身。

伊莎贝拉闻言,先是一怔,随即俏脸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

她那双碧绿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羞赧和嗔怪,却又娇媚动人,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

她抬起手,娇嗔般地轻拍了一下杰瑞的屁股,又翻了个白眼,声音带着些许气恼,但更多的是藏不住的娇宠:“混蛋小色魔。”

突然!

“有人在里面吗?”

门外传来赫敏略显焦急的声音,隐约还带着几分酒后的软糯。

“赫敏?”杰瑞的声音充满了镇定。

他给了一个伊莎贝拉稍安勿躁的眼神,伊莎贝拉立刻明白了杰瑞和赫敏的关系,伊莎贝拉翻了一个白眼,又拍了一下杰瑞的屁股。

“杰瑞?

原来你在里面啊!”赫敏的声音听起来带着惊喜。

门外,赫敏的脸也有些泛红,酒意正一点点上头。

她和张秋两人都有些脚不稳,酒精的麻痹让她们的身体软绵绵的,行动起来也有些迟钝。

“我有点憋不住了!”

张秋的声音也迷迷糊糊地响了起来,她比赫敏喝得更多,一张清丽的瓜子脸此刻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里水光盈盈,身体更是软得几乎要挂在赫敏身上。

刚才在包间里,她们都在玩真心话大冒险,张秋在连输几把之后,被罚喝了不少蜂蜜酒,现在已经是彻底的醉了。

第九十章 赫敏,你学坏了!

“该死的罗齐尔!

以为这样就能洗刷干净身上的罪孽吗?”

赛琳娜用力地灌下了一大口翡翠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顺着喉咙滚烫而下,却丝毫无法平息她胸腔里熊熊燃烧的怒火。

赛琳娜的指节用力的敲击在桌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坐在赛琳娜对面的几个女巫面面相觑,其中梳着利落短发的巫女劝道:“赛琳娜,现在他可不是普通的罗齐尔家的遗孤了。

自从他从那个异世界回来,听说在那个世界里屡立奇功,如今可是炙手可热的红人。

上面那些老家伙,恨不得把他捧上天。”

另一个长发女巫也附和道:“是啊,这个臭小子虽然是罗齐尔家族最后的血脉,但这次的任务,确实帮他赢得了不少声望。

关于罗齐尔家族黑巫师的那些说法,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就没多少人在意了,现在就更别说了。

更何况!

罗齐尔家族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了,那些指责也早就没了对象。

毕竟,谁都不会对当年仅是襁褓之中的婴儿指手画脚。”

“哈!”

听到这些话,赛琳娜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那红润的唇瓣几乎被她咬出血来,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她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快速的将手中的威士忌倒进嘴里。

随着,酒一杯杯地灌下,赛琳娜那张本就染了酒意的俏脸,也变得愈发殷红如同熟透的石榴。

眼睛里水光迷蒙,已经无法聚焦,身体软绵绵地倚靠在沙发深处,平日里那股凌厉狠辣的气质被酒精冲刷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浓浓的倦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她那几个好友看到她这副模样,终于松了口气。

虽然,没能让她彻底放下仇恨,但至少今天在酒精的麻醉下,她暂时不会再提起那些令人压抑的话题。

包间里的气氛也重新恢复了轻松,大家继续推杯换盏,嬉笑怒骂,把日常里所有不愉快都淹没在了热烈的喧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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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有点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