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帕蒂尔夫人闻声转过头。
她是一个身材极为丰满的女巫,宽大的黑色长袍也无法完全遮盖住她那夸张的胸围和饱满的臀部曲线,反而因为布料的垂坠,更勾勒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肉感。
与她那极具冲击力的身材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的脸上并没有浓妆艳抹,素净的脸庞上只有淡淡的唇彩,五官精致柔和,看上去竟有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美感。
“什么事,亲爱的?”
她的声音温婉而柔和,完全不像是一个能生养出帕蒂尔姐妹这种小恶魔的母亲。
她习惯性地抬起手,用手背轻轻抚摸了一下帕德玛的脸颊,动作优雅而从容。
“我们看到霍格沃茨的同学了!”
帕瓦蒂紧接着开口,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喜,“想过去打个招呼。”
帕蒂尔夫人交叠放在身前,微微点了点头,姿态依旧端庄。
“去吧!”她轻声说道,“注意礼节,不要失礼。”
“好的,妈妈。”
两姐妹异口同声地回答,然后提起纱丽的裙摆,像两只迫不及待扑向花蜜的蝴蝶,朝着杰瑞的方向快步走去。
杰瑞的余光并没有捕捉到双胞胎姐妹花。
宴会厅的光线随着人群的涌入,反而变得暧昧而幽暗起来,只有头顶水晶吊灯洒落的微光,在各种饰品和巫师袍上折射出斑驳的光影。
巫师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或低声私语,或高声谈笑,每个人都似乎在寻找着属于自己的社交圈子。
即便是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魔法部官员,例如福奇,也正端着酒杯,带着职业性的笑容,与身旁的巫师们谈笑风生。
他们丝毫没有表现出要立即开始宴会的意图,仿佛在刻意等待着某个重要人物的登场。
这场景让杰瑞感到一丝不耐,他的思绪并未停留在眼前的社交场合,而是被脑海中的系统任务所牢牢占据。
他回想起自己的“任务清单”:
收集足够的精美内裤,还要保证那些女巫处于真空的状态……目前为止,才区区两条,距离目标还远得很。
其他三个任务也是毫无进展。
更让人头疼的是,现在又多了一个新的任务。
杰瑞抿了抿嘴唇,目光扫过那些从高处天花板,用魔法延伸出的管道中,不断向下方酒杯内倾泻着的酒和飞来飞去,不断盛酒的糖霜天使。
杰瑞心中一动,反正任务目标只是“在酒水中添加特殊液体”,并没有指定具体的“九位女巫”必须是哪些人。
与其在这里大海捞针,不如直接从源头解决问题。
让所有人都喝下,自然就能覆盖那“九位女巫”了,这显然是最简单粗暴且高效的方案。
整个卢浮宫内部都被施加了无痕伸展咒,华丽的长廊和岔路错综复杂,宛如迷宫。
但这对杰瑞来说不成问题,他只需要抬头跟着那些端着银盘,在空中穿梭飞行的糖霜天使,就能轻易找到后厨的方向。
杰瑞穿过一条僻静的回廊,耳边的喧嚣渐渐远去。
就在他拐过一个弯角时,背后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杰瑞的心中一动,整个人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闪身躲进了旁边一座铠甲雕像投下的浓重阴影里。
他屏住呼吸,正准备看来人是谁,一条柔软的手臂却从阴影的更深处伸了出来,带着一股熟悉的香风,径直捂向他的嘴巴。
杰瑞一愣,身体本能地就要做出反击,但鼻尖嗅到的那股独特,混合着烟草与玫瑰的香气,让他放松了警惕。
下一秒,他便被一具温软而丰满的娇躯,从身后紧紧地抱了个满怀。
那具身体紧贴着他的后背,胸前两团惊人的柔软,隔着衣料,毫不客气地挤压着他。
一个带着浓浓笑意,略显沙哑的成熟女声,在他耳边响起,语气黏腻得像是撒娇的猫咪。
“哟,这不是我的小杰瑞吗?”
是伊莎贝拉。
杰瑞被那具温软的娇躯从身后紧紧抱住,身体不自觉地微微一僵。
他转过身,对上了伊莎贝拉那双含笑的眼眸。
“怎么,看见我就傻了?”
伊莎贝拉的嘴角向上翘起,她松开捂着杰瑞嘴巴的手,转而勾住他的脖子,身体顺势向前一贴,那两团饱满的柔软,更加肆无忌惮地挤压在他的胸前,几乎要让他喘不过气来。
杰瑞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环住了伊莎贝拉那纤细却富有肉感的腰肢,手掌在那光滑的礼服面料上轻轻摩挲。
伊莎贝拉感受着他掌心的热度,嘴角的笑意更浓。
她空着的那只手,手指在空中轻轻划过,几道微不可见的金色符文瞬间亮起,又迅速融入周围的阴影之中。
一个透明,隔绝声音与视线的结界,瞬间将两人笼罩起来。
即使是那些端着酒盘,从他们头顶飞过的糖霜天使,也无法发现这处阴影中正在上演的旖旎春色。
“这样,就没人打扰我们了。”
伊莎贝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
话音未落,杰瑞便猛地一用力,将她整个人都拉向自己。
伊莎贝拉猝不及防,惊呼一声,丰满的身体便重重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下一秒,杰瑞的嘴唇便印了上来。
那是一个粗暴而直接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伊莎贝拉只觉得自己的嘴唇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所吞噬,杰瑞的舌头,像是带着倒钩的野兽,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攻城略地。
“唔……嗯……”
伊莎贝拉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身体却软了下来,顺从地靠在杰瑞的怀里,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他背后的衣料。
伊莎贝拉微微仰起头,好让杰瑞的入侵更加深入。
两人的津液在口腔里交融,发出“啧啧”的水声。
伊莎贝拉的舌头笨拙地回应着,却很快就被杰瑞那灵活的舌尖所压制,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掠夺。
那感觉,仿佛要将伊莎贝拉口腔里的每一寸都舔舐干净,将伊莎贝拉嘴里所有的空气都夺走。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漫长的吻才终于结束。
两人的唇间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暧昧的光。
伊莎贝拉大口地喘着气,脸颊上泛起两团不自然的潮红,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的眼眸里,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水汽,显得迷离而诱人。
伊莎贝拉看着杰瑞那张依旧平静的脸,心中却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
这个比她小了许多的少年,却总能轻易地撩拨起她所有的欲望。
伊莎贝拉不甘示弱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那被吻得红肿的嘴唇,然后俯下身,将嘴唇凑到杰瑞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吐气如兰地说道:
“我的小杰瑞,长本事了啊……”
说话间,伊莎贝拉的手也没有闲着,沿着杰瑞的身体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了他那已经鼓起一个惊人帐篷的裤裆上。
隔着几层布料,伊莎贝拉都能感受到那根巨物的惊人尺寸和骇人热度。
杰瑞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他任由伊莎贝拉的手在他鼓胀的裤裆上游走,低声问道:“跟踪我多久了?”
伊莎贝拉的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语气里带着浓得化不开的酸味:“从你让那个金发骚货口你的时候开始。”
伊莎贝拉的话语充满了占有欲,手上的动作也变得不再温柔。
没有丝毫犹豫,指尖灵巧地解开杰瑞的皮带,拉下裤子的拉链,手便直接探了进去,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根。
那尺寸,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感受,依旧让她下意识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然而,就在伊莎贝拉准备进一步动作,用实际行动来宣示自己的主权时,两人的动作却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一阵脚步声从走廊的另一头传来。
在人来人往的宴会后廊,有脚步声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这一次,两人都从那声音里听出了一丝不对劲。
他们默契地松开了彼此,杰瑞迅速拉好自己的裤子。
伊莎贝拉随手一挥,撤去了隔音结界,两人重新隐匿在雕像的阴影之中,屏息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很快,两个身影出现在了走廊的拐角。
杰瑞屏息凝神,伊莎贝拉则饶有兴致地眯起了眼睛。
很快,两个穿着艳丽纱丽的身影出现在了走廊的拐角处,正是帕德玛与帕瓦蒂姐妹。
只不过,她们此刻的模样,与刚才在宴会厅里那副端庄得体的淑女姿态,已是大相径庭。
“他到底去哪了?”
帕瓦蒂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急躁,她提起裙摆,快走了几步,又猛地停下,原地转了一圈,像一只无头苍蝇,“明明就是往这个方向走的!”
“都怪你,刚才非要看那幅蠢画,才让他跟丢的!”你你没林想在空你林在在没呢......
帕德玛紧随其后,语气同样不善。她伸手指着一条岔路,又指了指另一条,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焦躁,“现在怎么办?这里到处都长得一模一样!”
她们的脚步不再优雅,反而显得有些慌乱。每一次匆忙地转身,每一次因找不到人而跺脚,都让她们藏在身体里的异物,带来一阵阵要命的刺激。
帕瓦蒂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她说话时,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那细微的动作,在纱丽下勾勒出紧绷的臀部曲线。
帕德玛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一边和妹妹争辩,一边用手不着痕迹地按着自己的小腹,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缓解那从身体深处,不断涌上来磨人的酸麻感。
“闭嘴!要不是你说走这边……”
“我说了吗?
明明是你!”
两人一边压低声音争吵,一边焦急地四处张望,完全没注意到,她们心心念念要找的人,此刻正在几米外的阴影里,将她们这副失态的模样,尽收眼底。
杰瑞的目光在帕蒂尔姐妹那两具因为焦躁和忍耐而显得有些不自然的身体上扫过,他注意到了她们每一次夹紧双腿时,臀部肌肉那细微却不协调的收缩,还有她们用手按住小腹时,那副努力抑制着什么的表情。
一种了然于心的笑意,在他的嘴角一闪而过。
他靠得离伊莎贝拉更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戏谑:“亲爱的级长,你看她们走路的样子……”
伊莎贝拉的注意力也从杰瑞身上,转移到了不远处那对正在争吵的双胞胎身上。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轻易就捕捉到了那两姐妹动作中的古怪之处。
杰瑞的手臂环在她的腰后,手指不轻不重地在她那饱满的臀瓣上捏了一把,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屁股夹得那么紧,脚步又那么虚浮,像不像……在身体里藏了什么好东西?”
伊莎贝拉的身体被他捏得微微一颤,她没有回头,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轻哼,算是默认了杰瑞的观察。
“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杰瑞的手顺着她腰线的弧度向下滑动,最终停在了她的臀缝上方,指尖隔着柔软的布料,轻轻地在那敏感的沟壑上打着转。
伊莎贝拉感受着他那不安分的手指带来的骚动,身体有些发软。
她斜睨了他一眼,声音慵懒中带着一丝挑衅:“赌什么?”
“我赌她们两个的屁股里,都塞有趣的小玩具’。”
杰瑞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那礼服下凹陷的线条处,加重了力道。
这个赌约让伊莎贝拉的眼睛亮了起来。
伊莎贝拉转过身,面对着杰瑞,高挑的身材让她可以轻易地俯视着他。
伊莎贝拉伸出手,重新握住了他那依旧昂扬的巨大肉根,隔着布料,用掌心缓缓地画着圈,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脉动。
“好啊。”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如果我赢了呢?”
她的拇指在他的肉根顶端用力按了下去,满意地听到了杰瑞从喉咙里发出的闷哼声。
“如果我输了!”杰瑞的呼吸有些急促,但他脸上的笑容却愈发从容:“那我,就任你处置。”
“任我处置?”
伊莎贝拉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舌尖不由自主地舔过自己红肿的嘴唇,发出一声轻微的“咂”声。
这个彩头实在是太诱人了。
伊莎贝拉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仿佛要将那根巨物直接揉碎在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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