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一声闷响,他那巨大的根部狠狠地撞击在阿米莉亚丰腴的臀瓣上。
这一撞,力道十足,让阿米莉亚整个人都向前扑了一下,口中泄露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嗯啊……”
她的声音被福奇高昂的演讲声和宾客的窃窃私语巧妙地掩盖了,但那带着哭腔的尾音,却让一旁放风的薇拉听得清清楚楚,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是嫉妒还是幸灾乐祸的复杂情绪。
杰瑞的动作没有停歇。
他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的野兽,遵循着本能,开始一下又一下地撞击。后台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以及湿滑的液体被搅动时产生的“咕啾,咕啾”声。
阿米莉亚被迫承受着这远超她预料的猛烈冲击,双手死死地抠着地面。
她咬着牙,将呻吟吞回肚里,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汗水浸湿了她的后背。
福奇的声音如同背景音乐,而他的妻子,正在他几步之遥的阴影里,被一个少年凶狠地贯穿着。
就在此时,宴会厅里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惊叫!
“那是什么!
火鸡……火鸡在发光!”
这声尖叫打破了宴会的和谐。
薇拉猛地回头,只见外面,那只被放在推车上的奥古雷(所谓的“火鸡”)浑身散发出诡异的绿色磷光,原本就不大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和我变形!
它的羽毛脱落,皮肤上长出湿滑的鳞片,细长的脖子扭曲着,发出既不是鸟鸣也不是人声的凄厉怪叫。
后台的杰瑞似乎也感受到了某种共鸣。
他体内的药力仿佛被那只变异的奥古雷彻底引爆。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低吼,下身的巨物竟在阿米莉亚的体内再度暴涨。
“不!”
阿米莉亚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撑裂了。
然而,更惊悚的事情发生了。
杰瑞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猛地向后一扯,硬生生地从阿米莉亚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啊!”
阿米莉亚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撕开了一样,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而杰瑞,在被扯出的瞬间,身体在半空中扭转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他身后的薇拉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在了自己后背上。
她尖叫着向前扑倒,而杰瑞那暴起的巨物,竟以一个刁钻无比的角度,在她倒地的瞬间,不偏不倚地,从她双腿之间,刺入了她身后的隐秘花园!
“噗!”
这一次,是利刃入鞘般,毫无阻碍的贯穿到底。
薇拉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凄厉长吟。
杰瑞的身体与她背对背地紧紧贴合,那巨大的肉物,如同一个完美的锁扣,死死地卡在了她的甬道深处,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无法脱离分毫。
居然是难度极高的狗交式!
薇拉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大脑一片空白。
那贯穿身体的剧痛只持续了一瞬间,随即便被一种前所未有,撑至极限的饱胀感所取代。
薇拉感觉自己身体最深处的花园,那片早已被无数风雨滋润而变得松软的土地,此刻却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桩硬生生钉入,每一寸褶皱都被粗暴地抚平和撑开,紧绷到了撕裂的边缘。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体验过这种仿佛回到少女初夜般,被彻底填满的紧涩感。
杰瑞的身体像烙铁一样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少年的体温高得吓人。
那背对背的姿势,让她只能感受到他臀部肌肉因本能的冲撞而不断绷紧,撞击着自己。
薇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卡在她体内的巨物根部,那个骇人的肉结,如同一个活物般在她最敏感处不断搏动和摩擦。
每一次搏动,都带来一股强烈,让薇拉头皮发麻的酸胀感,她想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和身后的少年仿佛成了连体的怪物,那根巨物像是长在她身体里一样,纹丝不动。
“该死的!”
阿米莉亚终于从被撕裂的剧痛中缓过神来。
她捂着自己的下身,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妒忌与愤怒的火焰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她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双手抓住杰瑞瘦削的腰肢,用尽全身力气向后猛地一拽!
“给我出来!”她低声嘶吼着。
然而,没用。
杰瑞的身体被她拽得向后一顿,连带着薇拉也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但那结合之处却像是被最强的魔法焊死了一般,纹丝不动。
那肉结已经完全涨开,完美地卡住了薇拉的内部结构,形成了一个牢不可破的生理学死锁。
“动不了……阿米莉亚……拔不出来……”
薇拉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
阿米莉亚不信邪,她绕到另一边,试图去掰开薇拉的腿,想从别的角度找到突破口,但一切都是徒劳。
她急得满头大汗,心中一片冰凉。
自己做了那么多的准备,甚至不惜动用那禁忌的炼金药剂,可不就是为了今天,为了从这个少年身上,得到那最原始且最纯粹的生命种子吗?
可现在,所有的果实,眼看就要被薇拉这个贱人截胡了!
就在阿米莉亚快要疯掉的时候,宴会厅里的骚乱彻底爆发了。
“障碍重重!”
“昏昏倒地!”
数道魔咒的光芒在后台的幕帘缝隙中闪过,伴随着宾客们的尖叫声和重物被撞翻的巨响。
那只变异的奥古雷,此刻已经化作一个身高近十英尺,长着鳞片和利爪的怪物,它对大部分昏迷咒和障碍咒几乎完全免疫。
它长喙一张,喷出一道绿色的酸性液体,瞬间将一张华丽的长桌腐蚀得坑坑洼洼。
傲罗们纷纷出手,用切割咒和爆破咒攻击,但在怪物那坚韧的皮肤上只能留下一道道浅白的划痕。
他们完全低估了阿米莉亚为了确保“成功”,给这只奥古雷注射的药剂是何等的强大与狂暴。
没错。
这只暴走的奥古雷,正是阿米莉亚的杰作。
她原本的计划,是想在自己与杰瑞好事得谐之后,让这只怪物冲出来制造混乱,以便她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带着一身的“战利品”悄然离场。
就像她根本没有和福奇一起出席,就是就是不想引起太多的注意。
也只有在她亲自布置的这个宴会现场。
阿米莉亚才能够放心的不用害怕自己被窥视。
就在一众训练有素的傲罗都被突如其来的怪物逼得手忙脚乱之时,一道娇小却异常沉稳的身影,从人群的边缘走了出来。
“母亲。”
伊莎贝拉回头看了一眼卡西佩奥斯。
“去吧,我的宝贝,让这些蠢货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魔法。”
卡西佩奥斯的声音带着一丝蛇信般的嘶嘶声,她的竖瞳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没有上前,只是魔杖微动,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屏障便悄然护在了女儿身后。
伊莎贝拉动了。
她没有像那些傲罗一样,徒劳地使用攻击性咒语。
她的魔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雅而复杂的弧线,口中念出的咒语古老而晦涩。
“石肤禁锢!”
只见怪物脚下的地板突然活了过来,化作灰色的石质触手,猛地缠住了它的双腿,让它庞大的身躯一个踉跄。
“寒冰之刺!”
紧接着,数十根尖锐的冰锥凭空出现,并非射向怪物坚硬的鳞甲,而是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它腿部的关节缝隙之中!
“吼!”
怪物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巨大的身体轰然跪倒在地。
它的行动被彻底限制住了。
伊莎贝拉在众目睽睽之下,闲庭信步般地走到怪物面前,魔杖轻轻点在它的额头。
“沉睡之语。”
绿色的磷光从怪物体内潮水般褪去,它庞大的身躯迅速缩小,最终变回了那只瑟瑟发抖的奥古雷,昏死过去。
整个宴会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少女,干净利落地解决了一场足以摧毁整个大厅的灾难。
然而,在这片诡异的寂静中,麦格教授和奥萝拉却像是终于察觉到了什么。
那狂野的音乐虽然停了,但后台方向似乎隐隐约约传来一些别的声音……一种压抑,让人心惊肉跳的动静。
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无需言语,便已达成共识。
悄无声息地,如同两只优雅的猫,绕过骚动的人群,朝着后台那厚重的幕帘走了过去。
奥萝拉伸手,无声地将幕帘掀开一道缝隙。
后台的景象,让见多识广的两人瞬间都屏住了呼吸。
麦格教授更是顿时大惊失色,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有惊叫出声。
只见后台狭小的空间里,一地狼藉。
薇拉的红色礼服被掀到了腰际,整个人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趴在地上,而她的身后,杰瑞正赤裸着下半身,与她以一种怪异,像是野狗一样,背对背的姿势紧紧地锁合在一起。
少年的身体因为药力而呈现出不正常的潮红,他闭着眼睛,嘴里发出无意识的低吼,结实的臀部还在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一下,又一下地向前挺动,撞击。
每一次撞击,都让薇拉的身体随之向前一耸,口中发出破碎,介于痛苦和欢愉之间的呻吟。
而两人那紧密结合的部位,正不断渗出混杂,粘稠的液体,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摊水洼。
那“咕啾,咕啾”,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清晰地传入了麦格和奥萝拉的耳中。
而阿米莉亚,这位尊贵的法律执行司司长,则正狼狈地跪在一旁,双手死死抓着杰瑞的腰,疯狂地试图将两人分开,口中还念念有词。
那画面,充满了原始,野性,令人战栗的冲击力。
一个少年,正用他那超越年龄,惊人的雄伟,以一种近乎野兽交媾的方式,将一个成熟的女巫牢牢地钉在地上。
“阿米莉亚·博恩斯!”
麦格教授的声音因愤怒而剧烈颤抖,她一步跨了进去,魔杖直指阿米莉亚的脸:“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阿米莉亚像是被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看到是麦格和奥萝拉,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便被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所取代。
阿米莉亚指着那还无法分开的两人,嘶声道:“看到了吗,米勒娃!就差一点!
就差一点就是我了!
他还没……他还没射!”
“你给他用了什么药剂?”
麦格厉声逼问,她看到杰瑞那痛苦又迷乱的神情,心如刀绞。
阿米莉亚的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她一字一顿地说道:
“是兽化药剂,米勒娃。
古代炼金术的杰作……只要被注入,就能保证——百分之百的怀孕。”
“先离开这里!”
奥萝拉的声音冷静得像一块冰,与周围疯狂的气氛格格不入,“这里离前面太近了。”
话音未落,她那紫罗兰色的眼眸猛地转向后台一处堆放着乐器箱的阴暗角落,厉声道:“谁在那里?”
麦格教授一愣,她刚才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眼前的景象所占据,完全没察觉到还有第六个人存在。
她顺着奥萝拉的视线看去,随即脸色一变,用骄傲和严肃语气说道:“艾琳娜,不要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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