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第33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余光之中,他捕捉到一个高挑的身影。

她戴着一副细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冷厉如冰,扫过之处带着不容置疑的审视。

身上穿着裁剪得体的黑色套装,与其说是傲罗制服,倒更像是某个上流酒会上的高定礼服。

一双修长笔直的腿上,包裹着精致的渔网丝袜,脚下踩着的高跟鞋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身旁的窗框,节奏缓慢而有力,每一次敲击都仿佛在警示着某种无形界限。

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倨傲与高贵,让她在这略显狼狈的车厢中显得格格不入。

她的视线只停留在杰瑞身上片刻,随即漠然移开,转而环视了一圈车厢。

四周,零星散布着其他受了伤的巫师学徒和巫师。

有的捂着手臂,有的脸色苍白,都默默地坐在座位上,没人敢发出太大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福气草味,以及某种消毒水的味道。

杰瑞的目光从那位冷峻的女傲罗身上掠过,停在了对面座位上。

纳西莎和潘西正坐在那里。德拉科缩在纳西莎的怀里,小脸埋在她胸前,抽噎得肩膀一抖一抖,一双眼睛红肿得像两个熟透的浆果,活脱脱一个尚未断奶的孩子。

纳西莎紧紧地搂着自己的儿子,脸色苍白,眼神复杂得无法辨识其内容。

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膝盖和脚踝几乎黏在一起,臀部内收,那刻意压抑的姿势,无声地诉说着某种难以启齿的负担。

潘西则坐在纳西莎旁边,一位医护女巫正弯着腰,轻柔地检查着她。

潘西的双手交叉,紧紧地抱在胸前,努力遮掩着被夹子折磨过的地方。她白皙的颈项和耳根微微泛红,显然还在为刚才的遭遇感到羞怯。

当杰瑞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她时,潘西的身体骤然一僵,原本就泛红的脸颊瞬间失去血色,变得惨白。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紧闭了一下眼,慌乱地垂下目光,像被烫到了一样,将视线迅速转移开来,再也不敢落在杰瑞身上。

车厢门再次被推开,一位身穿深色长袍的魔法部官员快步走了进来。他面色严肃,在混乱的车厢中迅速锁定目标,径直走向那位戴眼镜的女傲罗。两人低声交谈起来,官员俯身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声音压得很低,但杰瑞的听觉依然捕捉到了几个模糊的词语——“司长”,“命令”。

女傲罗的表情骤然一变,原本冷漠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而锐利,像是捕食者盯上了猎物。

她不再遮掩,声音清冷而有力,压过车厢内所有细碎的声响:“哪一个?”

魔法部官员的视线在十几名学徒和巫师之间逡巡了一圈,最终,他的目光凝固在杰瑞身上。

他抬起手,食指指向杰瑞,语气有些迟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确定:“是……他。”

话音刚落,眼镜美女傲罗便踩着高跟鞋,嗒嗒地径直朝杰瑞走来。

她每一步都带着清晰的压迫感,最终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镜片后的目光像刀锋般刺破杰瑞仍有些迟钝的意识。

她的声音带着一股寒意,森然问道:

“你就是罗齐尔家族的那个余孽?”

杰瑞的瞳孔在听到“余孽”这个词时,微微收缩了一下。

尽管,强效昏睡药剂的残余效力还在拖拽着他的神经,让他的四肢有些发沉,但这股带着侮辱性的寒意却像一盆冰水,让他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手肘撑着身下的座位,不紧不慢地坐直了身体,同时礼貌的但又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从汉娜·艾博柔软的大腿上挪开。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头,迎上了那双透过镜片投来,锐利如鹰隼的目光。作为一个弱势的少年,他此刻的眼神却显得异常平静,没有同龄人该有的畏惧或慌乱。

“是的,女士。”他的声音清朗而平稳,打破了车厢内的紧张气氛,“我姓罗齐尔。

但我可不是什么余孽。”

女人目光穿过眼镜深邃地看了杰瑞几秒,似乎在衡量他这份平静是伪装还是天性。

她没有再废话,伸出一只戴着皮手套的手,直接掐住了杰瑞的后颈,就像拎起一只幼小的动物。

杰瑞只觉得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猛地将他提离了座位,瘦小的身板在那高挑的身影面前显得更加单薄。

接着,周围的景象在瞬间扭曲,拉伸,仿佛整个世界被揉成了一团。

一阵强烈到近乎眩晕的挤压感从四面八方袭来,挤压着他的每一个毛孔,耳膜深处传来一阵嗡鸣。

当这种不适感像潮水般退去时,杰瑞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另一个车厢。

这是一个狭小,没有任何窗户的密闭空间,唯一的门板看上去异常厚重。光线昏暗,只有顶部一颗魔法灯发出微弱的光芒,投下狭长的阴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陈旧气息。

眼镜傲罗松开手,杰瑞的身体晃了晃,才勉强站稳。

她环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那身裁剪得体的黑色套装将她修长的身形勾勒得压迫感十足。

而杰瑞,站在那里,瘦削的肩膀比她的腰线还要低上好截,仿佛只是她脚边一件随时可以被忽略的物件。她轻蔑地瞥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的衣领上,像是看到了一块沾染了尘土的破布。

“好了,罗齐尔。”她的声音变得更为冰冷,甚至带上了一丝严酷,“在这里,你可以告诉我一切你知道的。”

“我知道的?”

杰瑞仰起脸,露出一副恰到好处的茫然与无辜:“女士,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我只是一个要去霍格沃兹上学的学生,我能知道什么呢?”

他的话音刚落,那双细边眼镜后的眼神骤然收缩,一丝被压抑,近乎扭曲的恨意瞬间冲破了她冷漠的伪装。

“还敢嘴硬!”

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包裹着渔网丝袜的长腿猛地抬起,鞋跟尖锐的高跟鞋带着风声,毫不留情地踹在了杰瑞的腹部。

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杰瑞瘦小的身体立刻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还没等他缓过气来,一只踩着高跟鞋的脚就落了下来,不算很重,但带着绝对压制意味地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尖锐的鞋跟隔着长袍,精准地抵在他的胸骨上,带来一阵清晰的痛感。

视线被迫向上,杰瑞的呼吸一滞。

从他躺倒的角度看过去,那件裁剪得体的黑色套装裙摆,因为她抬腿的动作而向上撩起。渔网丝袜的网格在大腿根部戛然而止,被一条精致的吊袜带固定住。

在那之上,是一片白皙,未经遮掩的肌肤,以及一角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

女人的身体微微前倾,投下的阴影将他完全笼罩。

“该死的小子……罗齐尔,好!”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冰碴。

那份恨意不再有丝毫掩饰,几乎要化为实质,将这小小的车厢填满。

那尖锐的鞋跟并没有移开,反而在他胸口上不轻不重地转动起来,像是在碾磨什么顽固的污渍。

每转动一下,那一点集中的压力就让杰瑞的呼吸一窒。

“杂种……罗齐尔家剩下的小杂种。”

她的声音不再是冰冷的审问,而是带着一种混合了快意与痛苦的嘶哑。她弯下腰,脸庞凑近杰瑞,镜片后的双眼死死盯着他:你和你那个该死的畜牲父亲一个德行,都长着一张让人恶心的脸。”“

她用鞋尖有节奏地一下一下敲击着他的胸骨,像是在打着拍子。“我问你话呢,哑巴了?

还是说,你们罗齐尔家的人,都喜欢被踩在脚底下的时候才肯开口?”

高跟鞋的力道加重,杰瑞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肋骨在吱呀作响。

“看着我的鞋,”她命令道用鞋跟往下压了压,逼迫杰瑞的视线集中,“你知不知道,这双鞋,是我母亲为数不多的遗物?

我每一次穿上它,都会想起你那个混账父亲是怎么把他们的骨头一根根打断的。

现在,它踩着他儿子的骨头,你说,这是不是很公平?”

她的言语像毒蛇一样钻进杰瑞的耳朵,而她的动作则更加直接。

她抬起脚,在那声让人牙酸的皮鞋摩擦布料的声音中,她把鞋尖对准了杰瑞的脸,用那沾染了些许灰尘的鞋头,粗暴地摩擦着他的脸颊。

“怎么不说话?

用你的嘴告诉我,你爸藏起来的那些东西,都在哪儿?”

不等杰瑞做出任何反应,她便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

随即,那只包裹在渔网丝袜里的脚,连带着那只细跟高跟鞋,就这么硬生生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皮革和汗液的咸腥味瞬间充满了口腔,尖锐的鞋跟顶着他的上颚,冰冷而坚硬。

渔网丝袜粗糙的网格摩擦着他的舌头和口腔内壁,带来一阵火辣的触感。

他的嘴被撑到了极限,口水顺着她的脚踝和鞋面不受控制地往下流,发出“呜呜”,毫无意义的悲鸣。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绝对的支配,另一只手抽出魔杖,在他被鞋子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上轻轻敲了敲。

“钻心剜骨!”

一道无形的魔法击中了他。

那不是钻心咒那种让人彻底疯狂的剧痛,而是一种更加刁钻,绵长的折磨。

杰瑞感觉自己全身的皮肤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冰针在同时扎刺,刺进去,又搅动,带来一阵阵尖锐而密集的刺痛。

他的身体在这股痛苦下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起来,而嘴里的那只脚,却死死地堵住了他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惨叫,只剩下更加剧烈的从喉咙深处挤压出的呜咽。

杰瑞的身体在冰针般的痛苦下无法自控地轻微抽搐,那只脚死死地堵住他的喉咙,将所有反抗的声音都碾压成无意义的呜咽。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撑开的口腔深处,喉结因为反胃而艰难地蠕动着,却只能将那种咸腥的味道和粗粝的渔网纹路吞咽下去。

一道稍显亮堂的光线如利剑般划破了昏暗,落在了傲罗高挑的身影上。

门外,站着一位身穿深蓝色制服的女子,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眉宇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冷傲。

是米娜。

她的目光扫过车厢内狼藉的一切。

最终,钉格在眼镜傲罗脚下,被死死踩住,嘴里还塞着一只高跟鞋的瘦弱少年身上。

她那双平时冷静自持的眼眸,此刻充满了震惊与愤怒。

米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是一步跨进车厢,脚下的军靴发出笃定的声响。

她径直上前,一把抓住傲罗的胳膊。那股看似寻常的力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在干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虽然刻意放低,但在逼仄的车厢里却显得尤其震耳。

“你疯了!”

米娜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地,将眼镜傲罗的手臂往侧面一拽,迫使她从杰瑞的身上挪开。

高跟鞋从杰瑞的嘴里抽离,空气瞬间涌入他的肺部,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

米娜随即挡在杰瑞身前,像一只护崽的雌豹般,用身体将他完全护住,愤怒的目光直视着那位傲罗。

赛琳娜·范恩,魔法部傲罗司的司长,被米娜这一拽,原本凌驾于杰瑞头顶的身姿被迫后退了几步。

她那双冰冷的眼眸,透过镜片射出更为锐利的凶光,扫过米娜挡在前面的背影,最终落到杰瑞狼狈的脸上。

“米娜!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

赛琳娜的声音比之前更为尖锐,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怒火,“你敢阻拦我办案?!”

米娜的身体没有丝毫摇晃,依然坚定地护着杰瑞。她的目光直视赛琳娜,语气中带着一丝沉痛的无奈:

“办案?赛琳娜,这已经不是办案了!你冲动了!”

米娜的视线扫过杰瑞湿漉漉的嘴角,以及他被高跟鞋踩踏过的胸口,“他对你来说,就只是一个有名字的罗齐尔后代,你可以给他贴上任何标签。

可是……你不能这样!

你别忘了你是谁,你现在是魔法部傲罗司的司长,要对整个巫师界负责!”

赛琳娜的嘴角勾起一个凉薄的弧度,眼底的愤怒如岩浆般翻滚。

她甩开被米娜抓住的胳膊,整了整被米娜拉扯得有些褶皱的套装。

“负责?

对谁负责?

你真以为我忘了?

米娜,你也是看着我父母死在那个疯子手里的!

他们被你口中的‘罗齐尔家族’,被那个混蛋折磨了足足三天三夜,连个全尸都没有!”

她愤怒地指着杰瑞,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现在,他继承了罗齐尔的血脉,继承了那个家族的罪孽。

你就让我问问他,把那该死的东西藏在哪里,有这么难吗?

还是你觉得,他配得上你的同情和保护?”

“他当时还没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