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第337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赫斯”那冰冷的目光,在杰瑞的脸上一寸寸地扫过,仿佛要将他彻底看穿。

“但是!”“赫斯”的话锋猛然一转,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弄,“如果你做不到,如果你只是想用这种拙劣的把戏来糊弄我,那么,我不介意让所有人知道,斯莱特林学院出了一个在课堂上公然撒谎,行为不检的学生。

斯莱特林,将会因为你的愚蠢,而被扣掉整整五十分!”

五十分!

这是一个必输的赌局。

一个充满了羞辱与恶意的陷阱。

“赫斯”几乎已经能预见到,这个自作聪明的少年在她绝对的威压之下,脸色惨白和冷汗直流,最终不得不低头认错的狼狈模样。

她很期待欣赏这一幕。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杰瑞·罗齐尔的脸上,没有出现任何她预想中的表情。

没有惊慌,没有恐惧,没有绝望。

在听完她那如同最后审判般的宣言后,少年的嘴角,反而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上勾起了一抹微笑。

那不是强颜欢笑,也不是屈辱的苦笑。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充满了自信,甚至带着一丝……期待与兴奋的微笑。

就好像一个即将登台的魔术师,听到了主持人报出了一个早已准备好并且确信能惊艳全场的压轴节目。

“如您所愿,赫斯教授。”

他的声音平静而又礼貌,甚至还带着一丝愉悦的调子。

“叮!”

【连环任务已激活:第一课】

【任务名称:小丑的舞台】

系统的提示音,如同伴奏,在他脑海中应声响起。

“赫斯”见过无数勇士的剑,却未曾见过小丑的戏法。

杰瑞知道,他的表演,现在才正式开始。

他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对着“赫斯”,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抚胸礼,就好像一个即将为女王献上表演的宫廷弄臣。

“不过,教授,为了精确地复刻出刚才的‘味道’,我可能需要一些……不太常规的材料。”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不知您是否允许?”

“赫斯”脸上的冰冷出现了一丝裂痕。

皱起了眉头,她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这个少年非但没有崩溃,反而还在跟她讨价还价。

“准了。”

“赫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她倒要看看,这个小丑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非常感谢您的慷慨。”杰瑞又是一个微笑。

紧接着,在“赫斯”那越发冰冷的注视下,杰瑞开始了行动。

动作不再是刚才那副懒散的模样,而是变得如同一个最顶级,在进行一场至关重要实验的药剂大师,精准且高效,甚至带着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艺术感。

杰瑞没有去碰桌上那些常规的药材,而是直接走到了教室后方那个存放着珍稀材料的柜子前。

手掠过了那些价值千金的材料——龙的肝脏,人鱼的鳞片,凤凰的眼泪……最终,他的手指,停在了几样极其冷僻,甚至在《高级魔药制作》里都未曾提及的材料上。

“产自阿尔巴尼亚沼泽的‘腻根草’粉末……嗯,需要它那种独特的粘稠感和淡淡的土腥味。”

“经过三次蒸馏的‘骚扰虻’的汁液……很好,可以提供那种微微,带有刺激性的碱性气息。”

“还有……产自北海深渊的‘发光菌’的培养基滤液。”

杰瑞拿起那瓶散发着微弱荧光的液体,轻轻晃了晃,“完美的蛋白质来源,以及……颜色也恰到好处。”

他挑选的这几样东西,风马牛不相及,在任何一本已知的魔药配方里,将它们混合在一起,都只会产生一锅冒着毒气,毫无用处的废料。

“赫斯”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她开始有些看不懂了。

这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破罐子破摔的谎言了,这个少年似乎……真的在尝试调配着什么东西。

杰瑞拿着这些材料,回到了自己的课桌前。

他将那根棕色的试管,用魔杖施了一个清洁咒和烘干咒后,稳稳地立在了试管架上。

然后,杰瑞点燃了坩埚下的火焰,但并没有将坩埚放上去,而是用一个巧妙的悬停咒,让坩埚悬浮在火焰上方一英尺处,进行着一种极为精细的预热。

接下来,杰瑞的表演开始了。

并没有按照任何常规的顺序来添加药材,而是将腻根草的粉末倒在了一块干净的石板上,然后滴上了几滴骚扰虻的汁液。

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那粉末在接触到汁液的瞬间,并没有溶解,而是迅速地膨胀、胶化,形成了一种类似半透明凝胶的物质。

“嗯……还不够,缺少了一点……生命在凝结瞬间的爆发感。”

他自言自语道。

“赫斯”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惊愕。

完全无法理解杰瑞在做什么,这种处理药材的方式,她闻所未闻。

但她的直觉却告诉她,这并非胡闹,这其中……蕴含着某种她所不知道,极为高深的药剂学原理。

是她这段时间匆忙学习巫师知识尚没有掌握的一种原理。

杰瑞没有停下。

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根银色,顶端带有螺旋纹路的小搅棒。

用这根搅棒,在那团凝胶上,以一种极为复杂,不规则的韵律,开始飞快地搅动。

杰瑞的动作越来越快,快到最后,常人的肉眼只能看到一片银色的残影。

而随着杰瑞的搅动,那团凝胶的颜色,开始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它从半透明,逐渐变得浑浊,然后又从浑浊,慢慢地沉淀出一种……近似于乳清,带着淡淡米白色的光泽。

更不可思议的是,一股奇异的味道,开始从那团凝胶中散发出来。

那味道……

“赫斯”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味道,和她之前在杰瑞身上闻到,以及刚才从那根试管中散发出来的味道,几乎……一模一样!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赫斯”的呼吸,在这一刻,第一次出现了紊乱。

她那抱着双臂的姿势,也不自觉地松开了。

“赫斯”向前走了一步,身体微微前倾,想要更清楚地看清那团正在发生着奇迹般变化的凝胶。

就在这时,杰瑞停下了搅动。

他拿起那块石板,将那团已经完全变成乳白色,粘稠的液体,小心翼翼地,全部刮进了那只悬停在火焰上方的坩埚里。

“滋啦——”

一声轻响。

在接触到坩埚那滚烫的内壁的瞬间,那团液体并没有被立刻烧干,而是在高温的作用下,迅速地收缩和翻滚,其中的水分被快速蒸发,浓度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

而那股独特,带着雄性气息的腥膻味,也因为加热,而变得愈发浓烈,几乎凝为实质。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两三分钟。

杰瑞挥动魔杖,熄灭了火焰。

他取来一只玻璃滴管,从坩埚中吸取了少许那已经变得极为粘稠,颜色与质地都与他刚刚射出的东西别无二致的乳白色液体。

杰瑞将滴管凑到了自己的鼻尖,闭上眼睛,轻轻嗅了一下。

然后,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如同艺术家完成了自己杰作般的微笑。

杰瑞转过身,将那支滴管,以一种极为绅士,不容拒绝的姿态,递到了“赫斯”的面前。

“教授!”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自豪与邀功,“请您‘品鉴’一下。

看看……这味道,是否和格兰杰女士刚才尝到的‘半成品’,完全一致?”

“赫斯”僵在了原地。

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支滴管顶端,那滴悬而未落,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乳白色的粘稠液体。

她的大脑,她那身为神后,见证了千万年岁月变迁的大脑,在这一刻,陷入了前所未有,巨大的混乱与冲击之中。

理智告诉她,这不可能。

这是某种她所不知道,极为高明的障眼法,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炼金骗术。

但她的嗅觉,却一遍又一遍地向她报警:

一样!

味道完全一样!

无论是气味分子的构成,挥发的速率,还是其中蕴含的那一丝丝,属于这个少年独有,带着侵略性的生命信息素,都与她刚才闻到的体液的味道,没有任何区别!

“赫斯”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如果现在她也将这滴液体吞下去,那在口腔中爆开的味道,滑过喉咙的质感,都将和吞下那个少年的精华,不会有任何差别!

一股巨大,前所未有的荒谬感与屈辱感,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

“赫斯”的目光,落在了杰瑞那双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眸上。

从那双眼睛里,读懂了一种更深层次,更恶劣的挑衅。

“赫斯”笑了。

那不是愤怒,不是羞辱,也不是惊慌失措。

那是一种发现了一件前所未闻,极其有趣,值得亲手解剖的玩具时,所露出属于顶级掠食者,充满了求知欲与掌控欲的微笑。

“非常……非常精彩的炼金戏法,罗齐尔先生。”

“赫斯”缓缓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不带丝毫情感,如同天体运行般精准的冷静:“我必须承认,在‘气味模拟’这个领域,你已经达到了我平生仅见,大师级的水准。”

“赫斯”完全无视了杰瑞递过来的滴管,仿佛那上面沾染的,不过是一滴普通的露水。

“但是!”“赫斯”的话锋一转,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解剖学家般的光芒:“一个完美的复制品,不仅仅要模拟气味。

它的质地、温度、粘稠度,以及……在特定压力和温度下,从‘原材料’中被‘提取’出来的过程……都必须做到分毫不差。”

“赫斯”的话音未落,已经做出了一个让杰瑞都始料未及的动作。

“赫斯”没有后退,反而向前一步,整个人以一种绝对,不容抗拒的姿态,将杰瑞完全挤压在她与冰冷的实验台之间。她敞开的巫师袍,如同夜幕降临,将这方寸之地与整个世界彻底隔绝。

随即,她的右手,以一种缓慢而又精准,仿佛在进行最精密魔法仪式般的姿态,毫不犹豫地,探向了杰瑞那依旧敞开着的裤子。

“你……教授!”

杰瑞的反抗甚至来不及组织,那只看似柔若无骨,实则带着不容忤逆的手掌,已经握住了他那根因为刚才的表演而持续勃发着,滚烫的巨物。

“呜……”

这一次,发出压抑声音的,是杰瑞。

“赫斯”的手,不像他自己那般粗鲁,也不像凯瑟琳或奥菲娜那样带着温柔的探索。

“赫斯”的手掌温润而又充满了力量,五指修长,指腹带着一层薄薄的薄茧。

握住的姿势极为专业,仿佛她不是在握着一根少年的长枪,而是在调试一件精密而又危险的魔法仪器。

“赫斯”的拇指,精准地按压在他那贲张,如同小蛇般盘踞的血管上,她的另外四指,则稳稳地托住了他那沉甸甸的囊袋。

“现在,罗齐尔先生!”“赫斯”的声音就在他的耳边,冰冷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让我们来亲手‘验证’一下……你的‘原材料’,和我将要亲手‘提取’出的新样本,究竟有什么不同。”

说完,“赫斯”的手,开始了动作。

她的手掌不轻不重,每一次向上,都会用指腹精准地刮过他那已经开始分泌出清液的顶端。

每一次向下,又会用手心温热的掌肉,将节日整个柱体都包裹和揉搓。

杰瑞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实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