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也许她曾经确实是学院的风云人物,但我不认为一个一口气拼命生孩子的纯血母猪,还能够剩下什么......智慧!”。
伊芙琳收回魔杖,没有再多看她一眼,转身干脆利落地走进了那翠绿色的飞路网火焰中,消失不见。
翠绿色的火焰在壁炉中猛地一收,伊芙琳·格雷高挑的身影出现在了《巫师周刊》空无一人的主编办公室里。
夜已经深了,巨大的落地窗外,对角巷的喧嚣早已褪去,只剩下几盏孤零零的魔法灯火在黑暗中闪烁。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熟悉,混合了高级羊皮纸墨香与旧书味道的气息,这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伊芙琳脱下那件一丝不苟的烟灰色外套,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然后走到巨大的办公桌后坐下。
桌面上堆着山一样高,等待审阅的稿件和来自世界各地的猫头鹰邮件,但她现在却毫无处理它们的心情。
伊芙琳摘下金丝眼镜,用手指用力地按了按自己的眉心。
为什么?
伊芙琳在心里问自己。
为什么我要给那个小鬼擦屁股?
一个清晰,却又让她自己都感到脸颊发烫的画面,不受控制地从记忆深处浮了上来——在那个该死的感恩节晚宴上,那个年仅十一岁的少年,在她面前,用一种近乎于羞辱的方式,展示着他那完全超乎常理,充满了野蛮生命力的雄伟凶器。
就因为那个?
伊芙琳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冷笑。
就因为那个小鬼的肉根很大?
大到让她这个单身了十几年,自诩心如止水的女人,在事后做了好几个难以启齿,湿漉漉的梦?
伊芙琳摇了摇头,强行将那些荒唐而又色情的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不。
这绝不是理由。
伊芙琳的人生信条里,欲望永远只是工具,而不是主宰。
她伊芙琳·格雷,能从一个一无所有的混血孤儿,爬到《巫师周刊》首席记者的位置上,靠的从来不是身体,而是她那颗比任何纯血巫师都更加冷静,更加功利的头脑。
一个能让她放下身段,不惜自掏腰包,甚至用近乎于威胁的方式去摆平一个潜在麻烦的男人……他所拥有的价值,绝不仅仅在于那根能让任何女人都为之疯狂的肉体上。
那么,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伊芙琳靠在椅背上,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在黑暗中变得锐利而又清明。
她很快就想明白了。
答案其实很简单。
因为她看好这个小鬼。
她看好他那种视规则如无物的狂妄,看好他那双充满了掠夺和野心的眼睛,看好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如同黑洞般能将一切都吸入其中的领袖气质。
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个名叫杰瑞·罗齐尔的少年,在不久的将来,势必会搅动整个魔法世界的风云,成为一个……前所未有的“大新闻”。
而伊芙琳,作为一名顶尖的记者,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在新闻还未发生之前,提前下注。
当然,仅仅是她伊芙琳一个人的判断,还不足以让她付出如此大的代价。
真正让伊芙琳下定决心的,是另一个人——丽塔·斯基特。
在感恩节的晚宴上,她看得清清楚楚,丽塔看向那个少年的眼神,就和她自己一模一样——那种如同饥饿的狼,发现了最顶级猎物,充满了贪婪与狂热的眼神!
伊芙琳和丽塔,斗了整整十年。
她们是彼此最痛恨的死对头,却也是最了解对方的知己。
她们的品味和价值观或许天差地别,但在对“新闻价值”的嗅觉上,却有着惊人的一致性。
如果说,她们中的一个人看错了,那是情有可原。
但是,如果她和丽塔,同时都看好了一个人……
那这件事情,就不可能再有任何差错!
想通了这一切,伊芙琳的心情豁然开朗。
她轻笑一声,从抽屉里拿出古灵阁的专用支票簿,拔开龙血墨水瓶的瓶塞。
“唰唰唰……”
羽毛笔在支票上飞快地划过,留下了一串流畅而又优美的花体字,以及一个清晰的数字——“伍佰整”。
签发完这张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巫师家庭都为之疯狂的巨额支票后,伊芙琳却没有立刻把它寄出去。
伊芙琳把支票和那份空白的“顾问合同”一起,夹在了一个档案袋里,准备明天一早就让猫头鹰送到伊莱拉的庄园。
做完这一切,她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那种混合着精明与狡黠的笑容。
五百个金加隆……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她伊芙琳·格雷,可不会做这种赔本的买卖。
这笔钱,她只是暂时“垫付”一下而已。
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禁欲的灰色套装,因为这个动作,再次勾勒出了她那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
看来……是时候,再去霍格沃茨一趟了。
她得亲自去找那个小鬼,好好地、把这笔“封口费”给“报销”一下。
毕竟,她伊芙琳·格雷,只是一个为了真相和正义而奔波,可怜的首席记者而已。
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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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琳没有选择常规的拜访方式。
对于一个顶尖的记者而言,从正门进去永远是最后,也是最无效的选择。
然而,当伊芙琳悄然抵达目的地时,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另一股魔力波动。
那股魔力波动充满了焦躁、愤怒,以及一种……技术生疏的笨拙感。
伊芙琳的身体立刻紧贴在拐角处的阴影里,连呼吸都仿佛停止了。
她将目光投向那扇石门,只见一个穿着朴素棕色长袍,身形丰腴的女人,正举着魔杖,对着那扇门上的魔法锁胡乱地戳刺着。
是莫丽·韦斯莱。
伊芙琳几乎立刻就认出了她。
一个在战后就销声匿迹,彻底沦为家庭主妇,过气的格兰芬多。
“阿拉霍洞开!”
“开锁咒!”
“熔化!熔化!”
莫丽压低了声音,一连试了好几个基础的开锁咒语,但那扇门上的符文只是轻蔑地闪烁了几下,便毫无反应。
多年的家庭生活显然已经让她曾经精湛的施法技巧退步到了一个可悲的地步。莫丽的动作急躁而又缺乏章法,每一次施法都带着大量多余的魔力泄露,在伊芙琳这样的专业人士眼中,简直就像一个刚学会走路就想去跑马拉松的婴儿。
“该死的!
该死的小混蛋!”
在连续失败了十几次之后,莫丽终于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莫丽后退了两步,举起魔杖,一个充满了暴躁力量的粉碎咒在她的杖尖飞快成型。
伊芙琳的眉毛微微挑起。
真是愚蠢,用这种方式破门,整个地牢都会听到动静。
“粉身碎骨!”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夹杂着石屑纷飞的声音,那扇坚固的石门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虽然没有被完全炸开,但门轴和锁扣结构却被这股野蛮的力量彻底摧毁。
莫丽喘着粗气,用力一推,沉重的石门便带着刺耳的摩擦声,被她推开了一条足够一人通过的缝隙。
她毫不犹豫地闪身挤了进去。
伊芙琳没有动。
她像一只极有耐心的猎豹,静静地蛰伏在黑暗中,等待着猎物自己露出破绽。
她能听到从门缝里传出,莫丽压抑不住,愤怒的质问声,以及……一个少年,冷静得近乎于冰冷的回应。
几分钟后,一声短促,女人的惊呼,以及魔杖落地的清脆声响,打破了对峙。
紧接着,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一种不祥,令人心脏紧缩的寂静。
伊芙琳那属于记者,猎犬般的直觉,在疯狂地向她尖叫着。
这里面……出事了。
她深吸一口气,身体化作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淡影,如同流水般悄无声息地从门缝中滑了进去,然后再次隐没在入口处一排巨大,半成品的魔偶阴影里。
工坊内的景象,让即便是见惯了各种大场面的伊芙琳,也感到了一丝心惊。
莫丽·韦斯莱,那个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女巫,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被一条从天花板上垂下,闪烁着微弱电光的金属臂给牢牢地捆住了双手,吊在了半空中。
莫丽·韦斯莱的魔杖掉落在不远处的地上,身上那件朴素的棕色长袍,被从中间粗暴地撕开,露出了里面那具因为常年操劳家务,却依旧保养得相当丰腴饱满的成熟胴体。
而在她的面前,站着的,正是那个她今晚的目标——杰瑞·罗齐尔。
少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就那么平静地,用一种审视货物般,冰冷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被吊在半空,像一头待宰羔羊般的莫丽。
“韦斯莱夫人!”杰瑞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擅自闯入私人领地,并试图用暴力进行威胁……你知道,按照魔法部的法律,我有权将你就地格杀吗?”
“你……你这个恶魔!
你敢!”莫丽的身体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剧烈地颤抖着,但嘴上却依旧不肯服软,“你对我的儿子做了什么?
你对那些学生做了什么?
你这个该死的斯莱特林!我要去告诉邓布利多!我要……”
“闭嘴。”
杰瑞只是冷冷地吐出了两个字。
那条束缚着莫丽手腕的金属臂猛地收紧,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流过,让莫丽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去。
杰瑞缓步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她因为痛苦而微微张开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现在,我们来谈谈……关于那个赌约的事情吧。”
杰瑞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提前兑现你的‘承诺’,那么……我当然要满足你。”
说完,他松开手,然后,做出了一个让躲在阴影里的伊芙琳,都感到瞳孔猛地一缩的动作。
他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伴随着皮带扣清脆的声响,就那么“啪”地一声,弹了出来。
那东西在工坊内魔法水晶的幽光下,呈现出一种充满了生命力,健康的紫红色,顶端处。
甚至,已经因为兴奋而分泌出了星星点点,晶莹的液体。
莫丽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她的脸上,愤怒和恐惧的神色,在这一刻,被一种更加原始,属于女性,对于雄性巨大肉根,本能的震撼与骇然所取代。
“不……不……你不能……”
她语无伦次地挣扎着,但那金属臂却将她捆得更紧了,那副丰腴成熟的身体,在半空中徒劳地扭动着,反而更像是一种……淫荡的邀请。
杰瑞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他走到她的身后,用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就将她那两条因为被吊起而微微分开,穿着粗布长袜的丰腴大腿,给分得更开了。
杰瑞另一只手,则拿出了一台小巧,像是麻瓜照相机的魔法装置。
“笑一个,韦斯莱夫人。”
杰瑞说,“这是你履行赌约,光荣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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