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整整两天!
她没有去魔法部上班!爸爸用尽了所有的办法,都找不到她!
家里的壁炉,对她关闭了!
她没有回陋居!
她甚至……甚至没有给金妮准备午饭和晚饭!”
“金妮一个人,在家饿了一天半!”
弗雷德补充道,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因为愤怒与无力而产生的颤抖,“直到今天早上,爸爸觉得不对劲,赶回家里,才发现金妮饿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妈妈……妈妈就像是从这个世界上,彻底蒸发了一样!
不见了!”
“蒸发了……”
这几个字,如同最恶毒,冰冷的诅咒,终于,穿透了罗恩那迟钝,被安逸生活所包裹的大脑。
他愣愣地,看着两个哥哥那因为极度的焦虑与恐惧而扭曲的脸,一个可怕,却又无比真实的可能性,如同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脏。
妈妈……那个总是唠唠叨叨。
那个会变出成堆的食物、那个会织出温暖的毛衣、那个仿佛永远都会在那里、是他最坚实后盾的妈妈……
不见了。
“那……那……你们问我打电话……”
罗恩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他下意识地,想要为自己那句“前天才打过电话”而辩解,但话说到一半,他才终于明白了两个哥哥问题的真正含义。
他们不是在问他什么时候打的电话。
他们是在问……那通电话,那通他以为,再也普通不过的日常通话,很可能……就是妈妈在失踪前,与家人进行的……最后一次联络。
“你……在那通电话里……”弗雷德的目光,像两把烧红的锥子,死死地,钉在罗恩的脸上,“……你都跟妈妈,说了些什么?”
那一瞬间,罗恩的脸,“刷”的一下,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瞥了一眼周围。
公共休息室里,虽然大部分人都在各做各的,但依旧有好几道好奇,八卦的目光,正有意无意地,朝他们这边瞟过来。
有几个低年级的小女生,甚至在交头接耳地小声议论着什么。
他……他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在这种众目睽睽之下,把他和妈妈打电话的内容,说出来?
他怎么能告诉别人,他在电话里,像个三岁的小屁孩一样,对着自己的妈妈,哭鼻子,抱怨,撒娇?
他怎么能承认,他因为被那个该死,傲慢的罗齐尔,当众拒绝了加入他那个什么狗屁工坊的“实习申请”,然后又被马尔福那个混蛋,用最刻薄、最恶毒的语言,嘲笑他是个“异想天开,痴心妄想的穷鬼”之后,心态彻底崩溃了?
他怎么能说,他当时,是那么的委屈,那么的愤怒,那么的嫉妒,以至于,他只能像个没断奶的孩子,在电话里,对着妈妈,一边哭,一边控诉着,罗齐尔有多么的自私、多么的冷酷,马尔福有多么的恶毒,整个斯莱特林,都是一丘之貉,都在合起伙来,欺负他,看不起他……
他甚至……他甚至还在电话的最后,带着哭腔,歇斯底里地,对着妈妈喊:“我恨他们!妈妈!我恨死那些斯莱特林了!你一定要帮我!你一定要帮我教训教训他们!”
这些话,这些丢脸到极点,幼稚,充满了怨气,不负责任的话……
他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罗恩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那犹豫,闪烁,充满了羞耻与尴尬的眼神,在公共休息室里那温暖的炉火与双胞胎哥哥那冰冷焦急的目光之间,来回痛苦地游移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罗恩!”乔治的耐心,终于耗尽了。
他猛地,将罗恩拽得更近了一些,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喷射出近乎于绝望的火焰,“这他妈的,到底有多重要,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这很可能……是找到妈妈的……唯一的线索!!”
这最后一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终于,彻底击垮了罗恩那点可怜,无谓的自尊心。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然后,再也无法忍受周围那些好奇的目光,他猛地,拉着两个哥哥,躲到了休息室一个没人,被巨大挂毯遮住的阴暗角落里。
他低着头,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哼哼,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当众剥光了衣服。
“我……我跟妈妈说……”他扭扭捏捏地,艰难地,从牙缝里,往外挤着每一个字,“……我说……我申请去罗齐尔的那个水晶魔偶工坊里学习……被他拒绝了……”
“然后……马尔福就在旁边……他嘲笑我……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我……我当时就……就有点生气……有点委屈……”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做什么剧烈的心理斗争,最终,还是自暴自弃般地,把最关键的话,一股脑地,全都倒了出来。
“……所以,我就跟妈妈抱怨……说罗齐尔和马尔福,还有他们那些斯莱特林的人……都在欺负我!
我……我还跟她说……我恨他们……”
而在霍格沃茨那温暖,充满了欢声笑语的公共休息室的阴暗角落里,罗恩和他的哥哥们,正因为一个可怕,却又极有可能的猜测,而如坠冰窟的同时……
那座刚刚挂上“罗齐尔家族”纹章的工坊密室里。
莫丽·韦斯莱的意识,正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一点一点地,挣扎着浮出水面。
失重感。
这是她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觉。
不,更准确地说,是一种……血液倒流,脏器下坠,令人作呕,倒挂着的感觉。
她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却不是她想象中阴暗潮湿的地牢,也不是什么充满了黑魔法气息的邪恶祭坛。
这里……干净得有些过分。
冰冷的光芒,从天花板(或者说,是她视线里的“地板”)上那些匀速转动着,复杂精密的炼金法阵中散发出来,将整个房间照得亮如白昼。空气里,没有丝毫的血腥与腐臭,只有一股淡淡,类似于金属与某种消毒药剂混合在一起,冰冷,无机质的味道。
房间的四壁,都是由一整块一整块光滑如镜的黑曜石砌成,上面铭刻着她看不懂,正在缓缓流淌着银色光芒的符文。
房间的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由不知名金属打造,冰冷的手术台。
台子的旁边,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排排……她只在麻瓜医院的画报上,才见过,闪烁着森冷寒光的手术器械。
这里,与其说是一个地牢,倒不如说,更像是一个……属于某个疯狂科学家,绝对理性,冷酷的……实验室。
莫丽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她终于,看清了自己此刻的处境。
她的双脚脚踝,被两道宽大,镶嵌着软垫的金属镣铐,死死地锁住。镣铐连接着一条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粗大的铁链,将她整个人,以一种充满了羞辱性意味的姿势,头下脚上地,倒吊在了这个空旷、冰冷的房间中央。
她想尖叫,想怒骂,来表达自己的愤怒与恐惧。
但是……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唔……唔唔……!!”
她的嘴里,被一个硬邦邦,尺寸惊人,带着一股浓烈橡胶味的柱状物,给塞得满满当当!
那东西的顶端,是两个圆润,光滑的球体,死死地,抵住了她的上颚,让她连合拢嘴巴都做不到,只能任由因为无法吞咽而不断分泌的口水,顺着那根粗大的橡胶根部,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淌,然后,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她下方,冰冷的黑曜石地板上。
羞耻!极致的羞耻!
莫丽涨红了脸,拼命地想要把嘴里的东西吐出去,但那东西的根部,似乎被一条皮带,从她的脑后,死死地固定住了!
她越是挣扎,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就越是向她喉咙的深处,挺进一分,带来一阵阵令人作呕,濒临窒息的恶心感!
最让莫丽感到恐惧的,还不是这些。
而是莫丽身上……这件衣服。
那是一件通体漆黑,如同拥有生命般、严丝合缝,将她从脖子到脚尖,都彻底包裹住的……塑胶紧身衣。
那东西,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成的,薄得如同第二层皮肤,却又坚韧得不可思议。
它将她那具因为常年操持家务、养育了多个孩子而依旧保持着丰腴与曲线,属于三十多岁成熟女性,火热的胴体,毫无保留的以一种近乎于艺术品,展览般的姿态,彻底地勾勒了出来。
更可怕的是,莫丽能清晰地看到,就在这件漆黑的塑胶紧身衣的表面,那些之前被她忽略,如同电路板般精密的银色纹路,此刻,正一明一暗地,闪烁着不祥,充满了魔力的光芒。
突然!
“滋啦!”
一股并不算强烈,却又足以让人浑身肌肉都瞬间抽搐痉挛的电流,毫无征兆地,从紧身衣的每一寸银色纹路上,猛地爆发开来!
“唔!啊啊啊!”
莫丽的身体,在一瞬间,如同被扔到岸上的鱼一般、弹跳了起来!
那头标志性,漂亮的红发,因为倒吊,如同瀑布般垂下,此刻,也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抖动,而在空中狂舞着!
莫丽甚至能闻到一股……自己皮肤被微弱电流灼烧后,所散发出,蛋白质的焦糊味!
但,这还不是结束!
就在那阵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电击,刚刚停止的瞬间,另一股更加诡异,难以言喻的折磨,接踵而至!
冰冷!刺骨的冰冷!
那件原本还带着她体温的塑胶紧身衣,在一瞬间,仿佛变成了一块从北海深处打捞上来,千年不化的寒冰!
那股冰冷的寒意,穿透了塑胶,穿透了莫丽的皮肤,直达莫丽的骨髓,让莫丽那因为剧烈电击而发热的身体,在一瞬间,就冷得如同尸体!
莫丽甚至能看到,一层薄薄,白色的冰霜,正在黑色的塑胶表面,迅速地,凝结!
而就在她被冻得浑身发紫、牙关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时,那股刺骨的冰寒,又在一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足以将钢铁都融化,灼热的高温!
“嗤啦……”
那是她身上因为寒冷而凝结的汗珠,在接触到滚烫的塑胶衣的瞬间,就被彻底蒸发的声音!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密不透风,正在被加热的蒸笼里的龙虾!窒息!滚烫!汗水,如同小溪一般,从她身体的每一寸毛孔里,疯狂地涌出,然后,顺着那光滑的塑胶内壁,向下滑落,汇聚在她的腰间、腋下、以及……双腿之间那最私密,最隐秘,被紧身衣彻底包裹住的幽谷深处。
一时间,整个小小,密闭的塑胶“囚笼”内部,变得湿滑、黏腻、充满了暧昧,令人作呕的……水声。
而就在莫丽被这忽冷忽热,冰火两重天的折磨,搞得神志不清、即将崩溃的边缘时,那最恐怖,也是最羞耻的“惩罚”,终于,降临了。
在她那被紧身衣彻底包裹住,浑圆,即便是在倒吊姿势下依旧显得格外挺翘的臀部下方的区域,此刻,正以一种极其不自然,充满了侵犯意味的姿态,高高地、夸张地,隆起着。
那是一个……清晰,长条形的凸起。
而此刻,那个一直处于静默状态,被强制塞入她身体最深处,冰冷,异物,突然……
“嗡嗡嗡……”
它,动了。
那是一种……蠕动。
一种……仿佛拥有自己生命,缓慢,却又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力度,旋转着,深入的蠕动!
“唔!啊!”
莫丽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那根正在她体内疯狂蠕动的长条状异物,仿佛是一条活着,冰冷,滑腻,不知疲倦的毒蛇!
它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且翻江倒海,用它那坚硬,不断旋转着的头部,一遍又一遍地,研磨和顶撞,冲击着她那个早已为人母,最敏感、最脆弱的甬道口!
“咕啾……咕啾……咕啾……”
更多,粘稠,混合着汗水与不知名液体,淫荡的水声,从莫丽的双腿之间,传了出来!
莫丽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摇摆了起来!
莫丽彻底,崩溃了。
泪水、汗水、口水、以及……从她双腿之间,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代表着女性身体最诚实反应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将她彻底变成了一个……狼狈,凄惨,却又充满了别样诱惑的……正在被公开“处刑”,淫乱,成熟,滴水的……“玩具”。
就在这时,一阵不急不缓,清脆,鞋跟敲击在黑曜石地板上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你好,韦斯莱夫人。”
“很高兴能够在这里见到你,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思考,我想你已经做出了决定,不是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最锋利,冰冷的手术刀,精准且毫不留情地,剖开了莫丽那早已千疮百孔,最后的尊严。
羞辱、恐惧、愤怒、以及一种……被一个少年,彻底玩弄于股掌之上,极致的荒谬感,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莫丽的胸腔里,轰然引爆!
杰瑞看着她那双因为极致的情绪波动而剧烈收缩的瞳孔,脸上的“微笑”不变。
他伸出一根手指,对着莫得的嘴,轻轻一点。
“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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