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如果我们毫无准备地瞎搞,很可能会踩到那些老家伙的底线。
出事的时候,可不是在学校里扣掉几个学院分就能解决的……那些人,杀起对手来,可不会因为你姓马尔福就手软。
况且,你别忘记了,上一次只不过才赚了那么一丁点金加隆,就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要不是......”
杰瑞没有说下去,但是所要表达的警告意味却已经很醒目了。
德拉科·马尔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原本因为头疼而紧皱的眉头此刻垂了下来,显得有些丧气。
他将手里那块被切割得支离破碎的牛排推到一边,银质叉子在陶瓷盘子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仿佛在宣泄他那被打碎的发财梦。
“行吧,我也就这么随口一提,杰瑞。”
德拉科嘟囔着,眼神里最后一丝不甘心的火苗在杰瑞冰冷的注视下彻底熄灭,“我知道你说得对,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确实比学校里的教授难对付多了……我可不想因为这点金加隆,让我父亲在部里的日子变得更难过。”
杰瑞看着他那副由于吃瘪而变得垂头丧气的样子,知道这头小龙虽然心眼多,但还没蠢到拿马尔福家的前途去豪赌。
“既然明白了,就收起你那些玩票的心思。
你现在的任务是变强,而不是去当一个随处可见的赌徒。”
杰瑞一边说着,一边整理了一下外套。
杰瑞那张略显稚嫩却写满冷酷的少年脸庞微侧,看向正试图把剩下的布丁塞进嘴里的高尔和克拉布。
“别吃了,高尔,克拉布。”
杰瑞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下午下课后,你们三个跟我去工坊。
德拉科,你也该去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财富生产基地了。
地下盘口这东西只能来快钱,你要是真想让你的父母高看你们一眼,炼金工坊才是真正的出路。”
听到“工坊”这个词,德拉科的眼睛里重新闪过一丝光亮。
他早就听说杰瑞在霍格莫德中建造了一个庞大的炼金工坊,但一直没能窥探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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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阳光有些慵懒地洒在霍格莫德洁净的石板路上,这座在巫师界享有盛名的全巫师村落,今天却因为一处新建筑的落成而显得格外凝重。
罗齐尔工坊的外墙由打磨光整的青灰色岩石砌成,正门口悬挂着一块纯金锻造的盾形标牌,上面清晰地印刻着魔法部正式颁发的“水晶魔偶制造特许执照”。
在这个刚刚搭建完毕,尚未真正合闸运转的工场前,上百名来自斯莱特林甚至部分拉文克劳的学生学徒,正按照杰瑞之前的要求整齐列队。
混在人群后方的罗恩,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憨气的眼睛里,此刻却是一片冰冷的凝重。
罗恩看着杰瑞如同国王巡视领地般向着工坊走去,手指在长袍口袋里,紧紧握住了那块冰冷的黑色石头。
罗恩用指甲在石头上一个微不可查的符文上用力的以一种特定的节奏刮了三下。
几乎在同一瞬间,工坊外围那片昏暗的黑森林里,藏身于一棵巨大猫头鹰栖木树茂密枝干中的弗雷德,手心处猛地传来一阵微弱,如同蚂蚁啃噬般的刺痛。
他摊开手掌,一枚同样材质,系着红线的黑色石头正在他的掌纹中微微震颤,石头表面那道被他母亲的血液浸染过的裂纹,正闪烁着一种不祥,断断续续的暗红色光芒。
“他要进去了,乔治。”
弗雷德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枯叶在风中摩擦,“罗恩的信号,目标准备进入了工坊核心区。”
乔治从另一根树杈上如同狸猫般无声地荡了过来,他看着弗雷德手中的血石,那张总是挂着促狭笑容的脸上此刻满是罕见的严肃。
“刚才第一轮破解,外层的‘影月禁制’比我们预想的还要棘手,核心的连锁符文是失传已久的‘尼古拉·勒梅手稿’里的变体。
我几乎耗尽了半瓶精神稳定剂。”乔治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冷汗,脸色有些苍白,“这地方……简直是个龙潭虎穴。”
弗雷德没有说话,只是用指腹反复摩挲着那道暗红色的血痕。
那是他们不久前,冒着被魔法部追踪的巨大风险,进行的血脉寻踪巫术留下的痕迹。
这种巫术可以直接与直系血亲的生命气息产生共鸣,但代价是消耗施术者自身的生命力。
占卜的结果,让他们兄弟俩如坠冰窖。
那道代表着他们母亲莫丽·韦斯莱生命轨迹的红线,最终扭曲地、痛苦地指向了这片被魔法浓雾笼罩的区域,然后在一道强大,如同结界般的占卜隔绝法阵前,戛然而止。
“我知道这是龙潭虎穴。”弗雷德终于开口,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但是,妈妈就在里面。
你感觉到了,乔治,那块血石最后指向这里时……那股哀鸣。”
乔治沉默了。
他当然记得,在施法完成的最后一刻,那块石头甚至发出了如同小兽濒死般,细微的悲鸣声,然后才被此地的反占卜法阵彻底屏蔽。
那是他们的母亲,在承受着某种难以想象的痛苦。
韦斯莱家的成员或许爱开玩笑,或许不拘小节,但他们骨子里的那份对家人的执着与守护,是他们最坚不可摧的底线。
“我们不能再等了。”
乔治从腰包里掏出了一根更细也更长的,顶端镶嵌着一颗“深渊之眼”的秘银探针,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外层的隔绝法阵太强了,我们必须进去。
只要能突破到工坊内部,法阵的干扰就会减弱,我们就能重新用血脉巫术精确定位妈妈的位置。
一旦确定了,我们就用紧急门钥匙直接联系亚瑟,甚至是邓布利多。”
这是在赌命。
“那就拼一把。”弗雷德将血石重新塞回怀里,也拿出了自己的魔杖和一排贴在手臂上,闪烁着各色光芒的炼金符管,“为了妈妈!”
“为了妈妈。”乔治低声重复。
夜色下,两只被逼入绝境,霍格沃茨最会惹是生非的“小狮子”,在这一刻终于露出了他们隐藏在玩笑面具下,属于格兰芬多最原始的獠牙。
乔治手中的“深渊之眼”探针顶端亮起一抹幽光,开始以一种全新,更加诡异的频率震动起来,像是在寻找那看似固若金汤的防御体系上,唯一可能存在,那个最微小的裂痕......
而在正门,随着厚重且铭刻着复杂稳定符文的自动魔力门“轰隆”一声缓缓向两侧滑开,杰瑞带着德拉科三人组,穿过人群最前方,率先踏入了这处充满了炼金魅力的禁地。
“咕啾……兹啦……”
“所有人,看清楚你们脚下的禁制线!”
杰瑞站在二层悬空的操作平台上,声音低沉而极具威慑力。
就在学徒们由于工场内部那些高达十米的巨型传动活塞和密密麻麻的精密齿轮而感到震撼时,一道瘦削,阴冷的黑色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石门边缘。
那一袭从未更换过的黑色长袍如蝙蝠羽翼般在空气中掠过,西弗勒斯·斯内普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锐利气场,步入了这间由杰瑞亲手打造的工业奇迹。
原本还在小声议论的学徒阵营瞬间陷入死寂。
无论是一年级那几个吓得脸色煞白的小巫师,还是四五年级那些平时自诩勇猛的高年级生,在看到那张蜡黄深沉的脸孔的一瞬间,集体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那是长久以来被斯内普支配的绝对恐惧。
然而,今天的斯内普却表现出了极不寻常的平和。
他那双总是充满了刻薄与厌恶的黑眼睛,在扫视到工坊中央那一排排正在调试、泛着金属冷光的水晶魔偶流水线时,竟然隐约透出一种名为“生机”的光芒。
“不错……极其精密的逻辑嵌套。”
斯内普破天荒地没有喷洒毒液,甚至对着那群被吓傻的学生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跟上,随后他那黑色的背影便率先没入了主操控区,去熟悉那一套流水线。
杰瑞站在看台上,看着斯内普那比往常轻快了许多的步伐,眼底闪过一丝嘲弄与洞若观火的精明。
他很清楚,这个原本活在灰烬里的悲剧男人,随着发现莉莉·波特没有死,终于找到了重新点燃生命之火的引线。
“好了,德拉科。”
杰瑞抬手,对着一脸呆滞的德拉科三人组挥了挥,示意他们也站到下面那片黑压压的学徒人群之中去。
“斯内普教授!”杰瑞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响在工坊每一个角落,他对着下方那位院长大人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作为我们罗齐尔工坊特聘的‘首席水晶魔偶铸造师’,我想,没有比您更合适的人,来给这些未来的工匠们上第一堂启蒙课了。”
斯内普的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混合了被人认可的些微愉悦和对“教授”这个称谓之外新身份的审视。
他没有多言,只是用他那特有,如同蝙蝠滑翔般的步伐,悄无声息地登上了二层的主控平台。
一时间,下方所有学徒的呼吸都为之一滞,仿佛空气被抽走了一半。
“闭上你们那发出愚蠢响声的嘴巴,收起你们那比巨怪的脑仁还要贫瘠的好奇心。”
斯内普的声音像是淬了毒的冰,瞬间将现场的气氛拉回了霍格沃茨那令人胆寒的魔药课,“在我的工坊里,纪律和精准,高于一切。
任何一次失误,都有可能让你们变成一滩冒着恶臭浓烟的蛋白质溶液!”
他说话间,魔杖在空中划出一道复杂的轨迹。
平台中央,一个半成品的水晶魔偶基座被无形的力托起,悬浮在半空中。
那是由纯度极高的魔法水晶雕琢而成,拥有着流畅肌肉线条的人形骨架,内部的魔力回路如同幽蓝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你们以为,水晶魔偶,只是商店里那些会跳舞会唱歌的昂贵玩具吗?”
斯内普冷笑着,指尖点在水晶骨架的胸口,“愚蠢!真正的水晶魔偶,是炼金术与魔文学的终极造物!
它是力量、是效率、是绝对服从的延伸!它的本质,是一个通过铭刻魔文,灌注魔力,从而实现自主行动的‘准生命体’!”
他开始系统地讲解。
从水晶材质的选择——必须是能承受高强度魔力冲刷的“星光蓝水晶”,到骨架的切割与打磨,再到最核心的步骤——“魔力回路的铭刻”。
“看这里!”
斯内普的声音陡然拔高,他用魔杖放大了魔偶脊椎处的一段回路,“这是‘二级能量分流回路’,它的作用是将核心魔力源的能量,精准地分配到四肢的每一个关节。
如果这里的魔文雕刻出现哪怕千分之一毫米的偏差,结果就是你们的魔偶在挥动拳头的时候,炸掉的却是它自己的脑袋!”
斯内普的讲解极其详尽,甚至亲手演示了如何用特制的“魔力蚀刻笔”在水晶表面雕刻符文,那动作精准得如同最顶尖的外科手术医生。
就在这全场屏息的时刻,杰瑞悄无声息地走下了平台。
他穿过人群,如同幽灵般,最后停在了赫敏·格兰杰的身旁。
这个全场最认真的少女,正低着头,手中的羽毛笔在她那本厚厚的羊皮纸上飞速滑动,将斯内普讲解的每一个细节都用她那娟秀的字迹记录下来,甚至连一些发音古怪的古代魔文都一笔一划地描摹了出来。
杰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他身体上浓烈且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如同无形的触手,悄然钻入了赫敏的鼻腔。
那是一种混合了汗水咸味和体液的腥臊、以及某种野兽般原始麝香的霸道气味。
正在奋笔疾书的赫敏,笔尖猛地一顿,在羊皮纸上留下了一个重重的墨点。
她的身体僵硬了。
赫拉的神术清洗掉了她的记忆,让她忘记了在教室里发生的一切。
但是,那被赫敏强行灌进肚子里,那整整一试管高浓度,属于杰瑞的生命精华,却早已已经渗透进了她的血液,神经赫敏的每一个细胞,让赫拉对这种味道产生了无法磨灭,刻骨铭心的生理性依赖。
“嗯……”
赫敏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压抑的呜咽。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从内部开始发烫,一股熟悉,无法抗拒的渴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空虚与痉挛,口腔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津液,舌根泛起尝到过的那种又腥又咸的滋味。
赫敏情不自禁地、几乎是本能地,将身体向着那股味道的源头靠了过去。
杰瑞的身上不知何时笼罩了一层微不可查的魔法灵光,像一层薄薄的雾,扭曲了周围的光线和感知。
在其他人眼中,杰瑞和赫敏之间依旧保持着安全的社交距离。
但在那层魔法遮罩之下,赫敏柔软的身体已经紧紧地贴在了杰瑞的身上。
她那本来因为专注学习而显得有些清冷的脸蛋,此刻泛起了病态的潮红。
赫敏不敢抬头,只是将脸颊贴在杰瑞的手臂上,贪婪地、用尽全力地呼吸着他衣料下传来,那股让她神魂颠倒的气味。
“咕啾……滋……”
极其细微的水声在两人紧贴的身体间响起。
赫敏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自己腿心滑落,打湿了崭新的内裤和丝袜。
她羞耻得快要昏厥,但身体的本能却驱使着她做出更过分的动作。
杰瑞感受着身边少女身体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知道赫敏的瘾犯了。
他伸出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插在裤袋里,但在魔法屏障的掩护下,他的手却绕到了赫敏的身后,精准地按在了她那因为紧张而绷紧,浑圆的臀肉上。
“啊!”
赫敏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隔着校服裙和内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属于少年的手掌上传来的热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量。
那只手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稳稳地按在那里,像是在宣告着所有权。
“杰……杰瑞……”赫敏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和哀求,“我……我难受……”
杰瑞没有说话,只是将那只按在她臀上的手,五指微微收紧,用力地捏了一把。
那富有弹性的肉感让他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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