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她没有像凯瑟琳那样做出任何露骨的动作。
她只是安静地,侧身站在那里,一只手优雅地拎着自己的行李箱,另一只手则自然地垂在身侧,仿佛只是一个普通,来为朋友送行的学姐。
然而,在无人注意,三人紧紧贴合的下半身,她那条被包裹在厚实法兰绒长裤下,结实而又充满弹性的大腿,正不着痕迹地,以一种极其微妙的角度,抵着杰瑞那因为凯瑟琳的挑逗而高高翘起,已经将裤子顶出一个夸张帐篷的巨大肉根的侧面。
那是一种截然不同,充满了压迫感与控制欲的“安抚”。
如果说凯瑟琳的挑逗是点燃引线的火花,那么奥菲娜的压制,就是那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上,最沉重也是最坚固的那块巨石。
奥菲娜用自己大腿内侧最柔软且最敏感的软肉,去感受那根凶器的每一丝颤动,每一次脉搏。
奥菲娜能感觉到那东西隔着两层布料传递过来,几乎要将她皮肤都烫伤的惊人热量,以及那硬得几乎要将她腿骨都顶断的恐怖硬度。
这种感觉,让她那张如同冰山般冷漠的脸上,也悄然爬上了一抹不易察觉,淡淡的红晕。
她的呼吸,也比平时,稍微急促了半分。
杰瑞被夹在中间,一半是火焰,一半是冰山。
他甚至能想象得到,在那厚实的长裤之下,奥菲娜那双修长的大腿之间,恐怕也早已是一片泥泞。
那种若有若无,被压迫的肉体摩擦时产生,极其细微的“咕啾”水声,仿佛正隔着布料,直接在他的耳边响起。
“学姐……小猫咪……”
杰瑞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不得不微微弓着身子,才能掩饰住自己下半身那过于惊人的异状,“到了那边,一切小心。
记住,你们的首要任务,不是完成那些该死的任务,而是……活着回来。”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的一只手,环抱着凯瑟琳那柔软的腰肢,而另一只手,则在那无人可见的阴影里,覆盖在了奥菲娜那紧紧压迫着自己的大腿上,隔着布料,感受着那惊人的热量与紧绷的肌肉线条。
“知道了,小色魔主人……”
凯瑟琳将脸抬了起来,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水汽和不舍,她踮起脚,飞快地在杰瑞的侧脸上,印下了一个湿润而又冰凉的吻,“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到时候,主人你可要……好好地‘奖励’我……”
“呜!”
就在这时,那辆漆黑,如同送葬队伍般的列车,发出了一声尖锐,刺耳,仿佛要撕裂天空的悠长鸣笛。
离别的时刻,到了。
月台上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压抑,一些低低的啜泣声和强忍着泪水的拥抱,在各处上演。
凯瑟琳脸上的红晕,瞬间变得更深。
她像是被那声鸣笛惊醒的梦中人,闪电般地将手从杰瑞的裤子里抽了出来,那只手上,甚至还沾染着一些因为过度兴奋而从顶端溢出,晶莹黏稠的透明液体。
奥菲娜也猛地将自己的腿从那硬物上挪开,被压迫感猛然抽离的瞬间,让她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
“快……快上车吧!”
凯瑟琳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袍,不敢再看杰瑞的眼睛。
奥菲娜则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自己那狂跳不止的心脏。
她没有像凯瑟琳那样狼狈,只是在转身的瞬间,用那双依旧清冷,却又带着无尽深意的眼睛,最后一次,死死地盯了一眼杰瑞那依旧高耸的下半身,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
“管好你这根东西,学弟。
不要……太放纵了。”
说完,她便不再停留,拎起行李箱,第一个登上了那辆通往地狱的列车。凯瑟琳则一步三回头地,紧紧跟在她的身后。
两人像是约好了一般,分别走进了相邻,但并不相通的两个车厢。
杰瑞站在原地,看着那扇沉重的金属车门在眼前“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她们的气息。
他脸上的表情,在女孩们消失的瞬间,便恢复了惯常,冰冷的平静。
杰瑞站在那里,任由月台上的寒风吹拂着自己发烫的脸颊,也吹拂着自己那依旧没有平息下去,属于年轻雄性的欲望。
直到那辆黑色的列车,在“况且况且”的轰鸣声中,缓缓驶离月台,带着他那两只已经懂得如何争风吃醋的宠物,消失在茫茫的雪幕之中。
杰瑞才长长地,呼出了一口白色的哈气。
紧接着,杰瑞转过身,走向了月台的另一侧。
那里,霍格沃茨特快那熟悉的红色身影,正静静地等待着。
因为临近圣诞,魔法部为了防止出现意外,暂时关闭了整个霍格沃茨区域的飞路粉网络,所有的学生都必须乘坐列车,才能返回英格兰。
杰瑞对此倒没什么意见。
正好,他也是要去赫敏家过圣诞节的。
和他的另一位“猎物”一起,乘坐这趟漫长的列车……倒也能省去不少的事情。
一股熟悉,混合着羊皮纸书香与少女体香的味道便精准地钻入了他的鼻腔。
杰瑞甚至不需要用眼睛去寻找,仅凭着那股被欲望催化后变得格外清晰的气息,便准确地找到了那个在车厢尽头,独自一人占据了一个空荡荡包厢的棕发身影。
包厢的推拉门没有关,赫敏·格兰杰正襟危坐地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的桌子上摊开着一本厚厚的《高级魔咒解析》,但她的眼神却根本没有聚焦在书页上,而是死死地盯着包厢的门口,那双棕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等待主人归家的宠物般的焦灼与期盼。
当杰瑞那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赫敏整个人都像是被注入了一股电流,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杰瑞!”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献宝似的兴奋。
不等杰瑞走进包厢,她甚至有些手忙脚乱地,当着杰瑞的面,猛地撩起了自己那身灰色及膝的校裙。
动作之大,甚至带起了一阵风,将桌上的书页吹得“哗啦”作响。
在裙摆之下,一双被崭新,带有蕾丝花边的纯白色长筒袜包裹着,匀称的美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杰瑞的眼前。
而在那双洁白长袜的尽头,大腿根部那片最私密的领域,一条同样是崭新,样式简单的纯棉质白色内裤,正紧紧地包裹着那片神秘,微微隆起的少女花园。
赫敏似乎很为自己这个“乖巧”的举动而骄傲,仰着那张因兴奋而涨得通红的小脸,满眼期待地看着杰瑞,像是在等待着主人的夸奖。
“我记得……我说过。”
杰瑞的声音不大,却像是西伯利亚的寒流,瞬间冻结了包厢里那份火热的气氛,“在去你家之前,不允许穿任何内裤。”
赫敏脸上的笑容,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彻底僵住了。
紧接着,无边的恐慌与意识到自己“会错意”,触怒了主人的巨大恐惧,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赫敏的嘴唇开始颤抖,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那双棕色的眸子里瞬间充满了水汽。
“我……我以为……你是说……到了家里才……”赫敏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但看着杰瑞那愈发冰冷的眼神,她知道任何解释都是多余,苍白的。
下一秒,在求生本能和那股被刻入骨髓的绝对服从的驱使下,赫敏做出了一个在霍格沃茨特快上,堪称惊世骇俗的举动。
她根本没有去考虑身后那扇还大开着,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车厢门!
赫敏那双因为恐惧而颤抖着的小手,闪电般地伸向了自己的腰间,一把抓住了那条象征着她“罪证”的白色内裤的边缘,然后毫不犹豫地,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
棉质的内裤顺着她光滑的大腿皮肤,一路滑下,经过膝盖,经过小腿,最终堆积在了她那穿着黑色皮鞋的脚踝处。
随着内裤的脱落,在那双白得晃眼的蕾丝长筒袜之间,那片未经任何修饰,带着些许青涩绒毛,最最私密的花园,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包厢门口那明亮的灯光之下。
因为紧张和羞耻,那两片柔嫩的唇瓣正紧紧地闭合着,但中间那道细细的缝隙里,却已经因为刚刚的兴奋和此刻的恐惧,而分泌出了晶莹,可疑的水光。
幸运的是,因为大部分学生还在月台上与家人朋友告别,这条通往车厢后部的走廊上,此刻一个人影都没有。
赫敏就保持着这个撩着裙子,褪下内裤的羞耻姿势,像一个因为做错事而主动脱光了裤子,等待主人责罚的女奴,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任由走廊里的冷风吹拂着她那片光溜溜,最脆弱的地方。
她抬起头,用那双已经噙满了泪水,充满了乞求与悔恨的眼睛,卑微地看着杰瑞。
杰瑞没有立刻走进包厢,而是伸出一只手,用食指的指背,极其轻蔑地从赫敏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光裸着的缝隙上,一划而过。
“嗯……”
赫敏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
“记住,赫敏。”
杰瑞用那根沾染了她体液,冰凉的指尖,抬起了她那写满了屈辱与顺从的下巴,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语气说道,“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命令。而我的命令,没有‘以为’,只有‘执行’。
懂了吗?”
“……懂了……杰瑞……”
赫敏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泪水终于决堤,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
杰瑞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收回手,将那根沾着她体液的手指,放进自己的嘴里,当着她的面,轻轻地舔舐了一下,然后才侧身走进了包厢。
“砰。”
包厢的门被他反手关上,并落下了锁。
外面是即将启程的喧嚣,而在这个被彻底隔绝,狭小的空间里,一场属于主人与宠物之间,漫长的“旅途”,才刚刚开始。
与此同时,在伦敦市郊一栋被精心装点,充满中产阶级品味的两层小楼里,一场同样私密,但性质截然不同的“准备工作”,也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这里是格兰杰的家。
屋外,是宁静,祥和的圣诞前夜社区氛围。
邻居们在屋外挂起了彩灯,充气的圣诞老人和麋鹿在草坪上憨态可掬。
而屋内,烤箱里正散发出烤火鸡和迷迭香的浓郁香气,客厅的壁炉里燃烧着真正的橡木,噼啪作响,巨大的圣诞树上挂满了彩球和赫敏从小到大的照片。
一切都显得那么完美,温馨,符合一个幸福家庭对圣诞节的所有美好想象。
除了二楼的主卧。
格兰杰夫人,刚刚结束了一个长长,用薰衣草精油泡过的热水澡。
格兰杰夫人没有像往常一样穿上那身舒适的羊毛睡袍,而是任由身上那些细小的水珠自然风干,就这么赤裸着,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映照出一个保养得极好,风韵犹存的成熟女性身体。
虽然,早已为人母,但她的皮肤依旧紧致,小腹平坦,腰肢纤细。那对因为年龄而略微有些下垂,却因此显得更加丰满且更具肉感的乳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两点嫣红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格兰杰夫人的双腿修长笔直,臀部是那种只有长期坚持普拉提才能拥有,圆润挺翘的蜜桃形状。
这具身体,平日里被包裹在优雅得体的制服,或是端庄贤淑的居家服饰之下,就像一朵被精心隐藏起来,从不轻易示人的玫瑰。
但今天,这朵玫瑰决定,要为某个人,毫无保留地,肆意地,彻底绽放。
格兰杰夫人的目光,在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热气和兴奋而泛着红晕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那是一张知性而美丽的脸,但此刻,那双平日里满是温柔与智慧的褐色眼眸里,却燃烧着一簇从未有过,名为“欲望”,野心勃勃的火焰。
“珍妮特,你疯了。”格兰杰夫人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用气声低语,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露出了一抹自嘲而又充满期待的笑容,“你竟然,会对一个……产生这种肮脏的念头……”
但一想到杰瑞,那个拥有着超越年龄的智慧与力量的神秘少年,一想到他即将在几个小时后踏入这座房子,踏入她的生活,她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烫。
“不,他不是。”格兰杰夫人又一次在心中反驳自己,“他是……他是恩赐,是来解放我的神……让我从愚昧无知的麻瓜变成巫师的唯一希望......凭什么赫敏是巫师,而我却只是一个麻瓜?
这不公平!
这绝对不公平。”
格兰杰夫人不再犹豫。
她转身从床上拿起了一件东西。
那是一件“为了欢迎杰瑞,而特别定制的特殊圣诞服饰”。
那是一条深红色,由最顶级的天鹅绒制成的吊带长裙。
裙子的剪裁极其大胆,深v的领口几乎要开到肚脐,堪堪遮住那两团丰满的边缘。
裙身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腰肢和臀部,将她成熟的s型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而裙摆,则短得令人发指,只到大腿的中部,并且侧面开了一个极高的叉,只要格兰杰夫人稍微一动,整条大腿的根部都会暴露无遗。
当她穿上这条裙子,重新站到镜子前时,镜中的那个女人,已经彻底变了。
格兰杰夫人不再是那个温柔的妻子,慈爱的母亲,受人尊敬的医生。
她变成了一个眼神迷离,嘴唇微张,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快来占有我”信号,最最顶级,准备献给魔王的祭品。
格兰杰夫人缓缓地转动身体,欣赏着镜中自己那副骚浪入骨的模样。
天鹅绒的布料摩擦着她光裸的大腿内侧,那种细微,搔痒般的触感,让她小腹深处一阵阵地发紧,一股湿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那片光裸着,最私密的缝隙中,缓缓地,缓缓地,流淌了出来。
格兰杰夫人满意地笑了。
但格兰杰夫人知道,这还不够。
还需要最后一道,也是最关键的一道准备。
在外面包裹上寻常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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