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第400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珀西,那个曾经因为和家里闹翻而离家出走的珀西,也在得到消息的第二天,就红着眼睛,出现在了家庭的门口。

整个韦斯莱家族,前所未有地、因为这场巨大的灾难而重新团聚在了一起。

但是,再也没有了往日的争吵、玩笑和打闹。

每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沉默地、麻木地,在这栋被悲伤浸透的房子里游荡。

罗恩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他不再像以前那样贪吃,大部分时间,他都把自己关在阁楼的房间里,谁也不见。

金妮变得异常的沉默,这个曾经活泼开朗、充满了生命力的女孩,现在总是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的一角,一双眼睛红肿得像两颗熟透了的桃子,一句话也不说。

整个韦斯莱家族,都陷入了一种名为“兔死狐悲”,巨大的哀伤之中。因为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莫丽的失踪,绝对不是偶然。

在一个像韦斯莱家这样,充满了爱与温暖,纯血的魔法家庭里,一个母亲,一个妻子,可以在自己的家里,在光天化日之下,就这么人间蒸发,不留下一丝痕迹。

这本身,就是一件无比恐怖的事情。

急促而又响亮,爆竹般的炸响,毫无征兆地在门外的院子里响起!

那不是寻常巫师幻影移形的轻微“啪”声,而是属于魔法部傲罗,经过特殊训练,充满了力量与效率的集体移形咒!

亚瑟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楼上的孩子们也纷纷被这巨大的响动惊动,一个个面色惨白地从房间里冲了出来,以为是最后,最坏的消息终于来了。

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外面推开了。

为首的,是金斯莱·沙克尔。

他那身标志性的深紫色长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高大的身躯几乎堵满了整个门框,脸上是罕见,混杂着疲惫与宽慰的复杂神情。

“亚瑟!”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穿透了屋里死一般的寂静,“我们找到她了。”

这五个字,像一道创世之初的闪电,狠狠地劈开了韦斯莱家头顶那片积压了一个月,厚重而又绝望的阴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紧接着,是火山爆发般,压抑了太久的狂喜!

“哦,梅林……哦,梅林啊!”亚瑟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涌出了滚烫的泪水,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踉跄着冲向了门口。

“妈妈!”

“妈妈回来了!”

孩子们发出了震耳欲聋,夹杂着哭腔的欢呼声!

在金斯莱的身后,两位年轻的傲罗,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一个穿着一身灰色朴素长袍的女人,缓缓地走了进来。

是莫丽!

真的是她!

她看起来……有些不一样了。

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神里带着一种仿佛大病愈初,空洞的茫然,但她完好无损。没有伤口,没有镣铐,只是瘦了一些……不,等等。

“莫丽!哦,我的莫丽!”亚瑟已经冲到了她的面前,他张开双臂,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失而复得的妻子,揉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想念这个拥抱,想念了两个月!

他把脸埋在妻子那熟悉,散发着淡淡香气的红发里,像一个迷路的孩子找到了家,嚎啕大哭起来。

然而,就在他抱住她的那一瞬间,一件无比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被丈夫紧紧拥在怀里的莫丽,她的身体,在被碰到的那一刻,猛地、僵住了!

那不是劫后余生、投入亲人怀抱时的放松和颤抖,而是一种……仿佛被某种冰冷,肮脏,令人厌恶的东西触碰时,所产生,最本能,剧烈的僵硬与排斥!

莫丽的脊背,在一瞬间挺得笔直,像是有人用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地抵在了她的脊椎上。莫丽的双手下意识地抬了起来,手掌张开,那姿势,根本不是要去回抱自己的丈夫,而是……想要将他,狠狠地推开!

这个抗拒的动作只持续了不到半秒钟。

莫丽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她那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抬起的手臂又无力地垂了下去,任由丈夫抱着。但她全身的肌肉,依旧紧绷得如同一块石头,散发着一股无声,强烈,名为“拒绝”的气息。

亚瑟因为过度激动,并没有察觉到妻子这细微,怪异的反应。他只是抱着她,语无伦次地,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她的头发和脸颊。

但紧接着冲上来的孩子们,却感觉到了。

“妈妈!”比尔,这个最稳重的大儿子,伸手想要搭上母亲的肩膀,给她一些支持和安慰。

然而,他的手,刚刚碰到母亲身上那灰色的袍子。

“啊!”莫丽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猛地向旁边一缩!

她的身体剧烈地、夸张地,打了一个哆嗦,仿佛比尔的手上带着某种能灼伤她,可怕的诅咒。

这个反应,实在是太明显了。

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住了。

客厅里那刚刚才升腾起来,狂喜的氛围,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冰水,悄然冷却了几分。

“妈妈,你怎么了?”弗雷德和乔治也围了上来,他们习惯性地想从两边夹着她,给她一个双胞胎式,温暖的拥抱。

“别碰我!”

这一次,莫丽几乎是失声尖叫了出来!她的声音嘶哑、尖利,充满了纯粹,无法掩饰的惊恐和……厌恶!

她像躲避瘟疫一样,猛地从亚瑟的怀里挣脱出来,踉跄着向后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才停了下来。

她双手抱在胸前,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儿子们,仿佛他们是什么可怕,会伤害她的怪物。

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金斯莱叹了口气,走上前来,低声解释道:“亚瑟,别着急。

她刚被解救出来,受了很大的惊吓,精神上……可能有些创伤后遗症。给她一点时间。”

他又简单地解释了事情的经过:莫丽无意中走到了杰瑞那间不对外开放的水晶魔偶工坊的后巷。

她被一批埋伏在那里,来自“伪奥林匹克神系世界群落”的间谍误认为是熟知制作工艺的炼金大师,当场被掳走了。

幸运的是,在对方试图通过不稳定的世界裂隙返回时,被魔法部前线军团的侦察兵发现,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成功将莫丽和其他几位被绑架的独立炼金师解救了出来。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也让韦斯莱一家人暂时放下了心中的疑惑。他

们都认为,莫丽是被那些可怕的异世界间谍吓坏了。

“哦,可怜的莫丽……”亚瑟看着妻子那惊恐的模样,心疼得无以复加。

他不敢再上前,只能伸着手,柔声安慰道:“没事了,亲爱的,我们回家了,你安全了……”

在众人的安抚下,莫丽的情绪,似乎也稍微平复了一些。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只是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了一句:“我……我累了。”

就在这时,大家才终于有机会,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失踪了一个月的女主人。

然后,所有人都惊讶的张大了嘴。

这……这还是他们所熟悉的那个莫丽吗?

他们记忆中的莫丽,因为常年的操劳和生养了七个孩子,身材早已变得有些臃肿、发福,带着一种慈祥,属于母亲的丰腴感。

可是眼前的这个女人……

她的腰肢,竟然变得异常的纤细,仿佛只要一只手就能握住。

但这纤细的腰肢,却反衬得她上半身的曲线,和下半身的轮廓,丰满得近乎于夸张!

那身灰色,朴素,甚至有些宽大的长袍,根本无法掩盖住她胸前那傲然挺立,惊心动魄的弧度。

两团雪白的巨物,像是被某种神奇的魔法催熟了一般,将长袍撑起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高度。

像两个充满了弹性与攻击性,随时准备喷发汁液的巨大果实。

而她的臀部,更是发生了一种堪称“奇迹”般的蜕变。

原本因为久坐和生育而有些扁平的臀部,此刻却变得异常,不可思议的浑圆、挺翘!

那完美,如同蜜桃一般的弧线,即使隔着宽大的长袍,也能让人清晰地想象得到,底下是怎样一副紧实、饱满、充满了惊人弹性的绝美风光。

整个人的身材,就如同那句古老的谚语所说的一样——细枝结硕果。

那曾经因为操劳而显得有些粗糙的皮肤,也变得细腻、光滑,甚至透着一种不正常,如同牛奶般的莹润光泽。

这哪里是一个被绑架、受尽折磨,可怜的受害者?

这分明是一个……被用最顶级,最奢侈的方式,精心“培育”、“浇灌”出来,用来取悦某个至高无上存在,完美的艺术品!

“妈妈……你……”罗恩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母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莫丽被众人那混杂着惊讶、疑惑和探究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护在了自己那过分丰满的胸前,身体也微微蜷缩了起来,仿佛想将自己这具已经被“改造”得过分的身体,重新藏起来。

“我……他们……给我吃的那些东西……很奇怪……”

她用一种几乎快要哭出来,充满了委屈和羞耻的声音,为自己这具陌生的身体,编造着一个连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

亚瑟立刻回过神来,他心疼地走上前,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妻子的身上,替她遮挡住那些让他也感到有些不自在的目光。

“好了,好了,都别看了!”

他对着孩子们低声呵斥道,“你们的妈妈累了!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这一次,他没有再试图去拥抱她,只是小心翼翼伸出手,想要扶住她的胳膊,将她引到壁炉前那张属于她,最舒服的扶手椅上。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刚刚碰到她胳膊的那一瞬间——

莫丽的身体,再一次,猛烈地,颤抖了起来!

“咕……啾……”

一声极其轻微,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粘稠的水声,突兀地,从她的双腿之间,响了起来。

紧接着,一股无法抑制,滚烫,汹涌的热流,如同决了堤的洪水,从莫丽身体最深处,那个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湿滑敏感的甬道,喷涌而出!

那不是因为亲人的触碰而感到的安心。

而是一种……因为被“非主人”,不被允许的雄性触碰后,她那具被刻下了最深、最卑贱烙印的身体,所产生,最剧烈,因为系统错乱而导致,羞耻的“排异反应”!

这股突如其来,汹涌的洪水,瞬间就将莫丽的内裤彻底打湿,然后顺着她大腿的内侧,肆无忌惮地流淌下来。莫丽甚至能感觉到,那股黏腻,带着她自己体温的液体,已经开始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了地上。

“啊!”

莫丽再也忍不住了,发出了一声充满了羞耻和痛苦的短促尖叫。

她的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都几乎要瘫倒在地。

“莫丽!”

亚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伸手,从后面将她整个人都抱住,防止她摔倒。

但是,这个充满了关切和爱意,属于丈夫的拥抱,对于现在的莫丽来说,却不亚于最残酷的酷刑!

又一股更加汹涌,混合着更深层次欲望的洪水,再一次,从她的体内,爆发了出来!

“咕啾……咕啾……噗嗤……”

那淫荡而又清晰的水声,在这一刻,变得再也无法掩饰!

莫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已经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不……不要……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

莫丽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不再去扮演那个劫后余生的妻子和母亲,而是像一条被踩中了最痛之处的受伤母兽,开始在自己丈夫的怀里,疯狂且歇斯底里地,挣扎了起来!

莫丽的双手、双脚,拼命地推打着亚瑟的身体。

莫丽的嘴里,发出的不再是人类的语言,而是一声声充满了痛苦,羞耻和极度厌恶,野兽般的呜咽和悲鸣!

这已经不是创伤后遗症了。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绝望的嘶吼,莫丽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地将抱着她的亚瑟推开。

这一瞬间爆发出的力量是如此之大,以至于亚瑟踉跄着向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

摆脱了束缚的莫丽,像一只终于逃出牢笼,受了重伤的困兽,她甚至没有回头再看一眼自己的丈夫和孩子们,就手脚并用地、连滚带爬向着楼梯的方向冲去。她的动作是如此的狼狈,如此的惊惶,仿佛身后有无数的恶鬼在追赶着她。

冲上那段熟悉,嘎吱作响的木质楼梯,头也不回地,一头扎进了她和亚瑟那间卧室里,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砰”的一声,将门狠狠地甩上,紧接着,是门栓被死死插上,决绝的“咔哒”声。

整个陋居,瞬间,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客厅里,韦斯莱家的人们,像一群被施了石化咒的雕像,僵立在原地。那刚刚才因为重逢而升腾起来,如同火焰般的狂喜,被这盆冰冷刺骨的现实,浇得一干二净,连一丝青烟都没有剩下。

“她……她只是……被吓坏了。”

比尔,这个最年长的孩子,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