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那个……杰瑞,”马尔福试探性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心,“我……难道真的不可以留下来,看一眼那个‘模特’吗?”
马尔福一边说,一边还对着杰瑞挤眉弄眼,那表情仿佛在说:“大家都是男人,就给我看看呗”。
“说真,我很好奇。
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你亲自开口,称她为‘合适的模特’?”
马尔福的眼神里,闪烁着八卦与探寻的光芒,“毕竟,以你的眼光……她一定非常,非常的出众吧?
或者说……有什么非常,非常‘有特点’的地方?”
他特意在“有特点”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脸上那不怀好意的笑容,也变得更加明显了。
杰瑞看着他那副猴急的样子,心中一阵好笑。
杰瑞差一点点,就没能压住自己嘴角的坏笑。
清了清嗓子,板起脸,用一种故作严肃,保护隐私的口吻,断然拒绝道:
“不可以。
德拉科,收起你那龌龊的心思。
人家也是要面子和隐私的好不好?
别想了。”
听到如此干脆的拒绝,马尔-福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他夸张地耸了耸肩膀,摊开双手,一副“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无所谓样子。
“隐私?
这有什么的。”
他撇了撇嘴,语气里充满了纯血贵族特有,对他人隐私的蔑视与不屑,“我家养的那些小狐狸们,她们可以变成任何人!
别说是普通的模特了,就算是玛丽莲·梦露,是那位刚刚嫁入皇室的王妃,甚至是奥黛丽·赫本!
我也能给你变出来!
而且,保证是她们最年轻,最好看,身材最火爆的时候!
到时候,别说只是做个‘胸模’了,你想对她们做什么,都……”
“去去去去!”
马尔福嘿嘿一笑,也不生气,对着杰瑞挥了挥手,然后便真的带着高尔和克拉布,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他一边走,嘴里还一边哼着不成调,听起来像是某种靡靡之音的小曲,显然已经开始盘算着,该如何用杰瑞给的那笔巨款,去收买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学生了。
办公室的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杰瑞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红茶,静静地等待着。
他的嘴角,终于再也抑制不住地,向上勾起了一个充满了期待与坏笑,完美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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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莫德的街道上,午后的阳光温暖而和煦。
马尔福心情大好地走在前面,高尔和克拉布一左一右地跟在他身后。
可就在他即将走出炼金工坊那条小巷,拐向通往三把扫帚酒吧的主街时,一个熟悉而又高贵的身影,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那是一个身姿优雅,气质卓绝的女人。
她身着一件剪裁极其考究,深紫色的收腰长袍,长袍的面料在阳光下泛着天鹅绒般细腻的光泽。
一头金色的长发,被精心打理成一个复杂,高贵的发髻,几缕不听话的碎发,调皮地垂落在她光洁的额角。
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帝最完美的杰作,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如同两颗被冰封,深邃的湖泊,带着一种与生俱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
马尔福的脚步,在看到那个女人的瞬间,猛地停住了。
马尔福脸上的得意,兴奋和猥琐,在刹那间,凝固了。
他那双总是带着轻浮和算计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难以置信,纯粹的震惊。
马尔福几乎是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妈……妈妈?”
马尔福那总是带着一丝尖利和傲慢的声音,此刻却变得有些结巴,甚至带着一丝孩童般,不确定的怯懦。
纳西莎·马尔福,她怎么会在这里?
纳西莎显然也看到了自己的儿子。当她的目光与马尔福那震惊的眼神相遇时,她那总是如同戴着一层冰冷面具,高贵的脸上,飞快地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几乎无法察觉的尴尬与慌乱。
但那情绪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纳西莎的脸上,迅速地恢复了那种惯常,平静而又疏离的表情。
她微微抬起下巴,用一种审视,带着一丝淡淡不满的目光,扫了一眼自己儿子那有些凌乱的衣着,然后才不紧不慢,用她那如同大提琴般华丽而又冰冷的声线,缓缓开口。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仿佛在谈论天气般的平淡:
“德拉科。
你为什么没有在上课?
我来这里,是来购买一批水晶魔偶的。”
“购买……水晶魔偶?”
马尔福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是的。”
纳西莎的语气依旧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家族在法国的一个庄园,需要一批中等品质的水晶魔偶,用来……充当守卫和仆人。
你爸爸说,既然这家炼金工坊,现在由你和杰瑞共同经营,而且你们的关系还不错,那么与其把这笔生意,让那些不熟悉,贪婪的炼金术师挣去,不如,就直接交给杰瑞来做!”
这个理由,听起来是那么的合情合理,那么的无懈可击,完美地符合了马尔福家族一贯,将利益最大化的行事风格。
马尔福虽然觉得哪里有些奇怪,但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有些不确定地问道:“那……需要我带您进去吗?”
“不必了。”纳西莎微微摇头,她的目光越过马尔福的肩膀,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难以捉摸,复杂的光:“你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
另外,如果这个学期你的分数有一门不及格的话,那么我们将取消你去观看魁地奇世界锦标赛的资格。”
“不要啊妈妈,我这就去学校......妈妈。”
马尔福对着纳西莎,行了一个标准,无可挑剔的贵族礼节,然后才带着高尔和克拉布,几乎是有些狼狈地,离开了炼金工坊。
纳西莎静静地站在原地,直到自己儿子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街角。
纳西莎那一直紧绷,如同雕像般完美的身体,才在这一刻,几不可察地,微微放松了下来。纳西莎抬起手,用带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指尖,轻轻地按了按自己那有些发烫的额角。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那层坚冰般的外壳,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
一丝羞耻,一丝紧张,一丝挣扎,以及一丝……无法言说,堕落的期待,从那裂缝中,缓缓地,泄露了出来。
纳西莎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给自己鼓气一般。
走向了马尔福不久之前才刚刚离开的办公室。
门,并没有锁。
当她推开门,看到那个正悠闲地坐在扶手椅里,嘴角噙着一抹坏笑,仿佛早已等待多时,年轻得过分的少年时,纳西莎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坚强,都在一瞬间,土崩瓦解。
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咔哒”一声,自动关上,并施加了最强力的静音咒和防护咒。
这个小小的空间,在瞬间,成为了一个与世隔绝,绝对私密的领域。
纳西莎站在门口,局促不安用手指绞着自己长袍的衣角。
她那张总是带着冷傲表情的脸,此刻却红得像是天边的晚霞。
纳西莎不敢去看杰瑞的眼睛,只能低着头,用一种充满了羞涩和埋怨,细若蚊蚋的声音,低声说道:
“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让德拉科……让德拉科在这个时候离开?”
纳西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戏弄的委屈,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撒娇般的意味。
杰瑞没有回答她。
他只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她的面前。
杰瑞的身高,只到纳西莎的胸口。
他需要微微仰起头,才能看到她那张因为羞耻而显得格外娇艳动人的脸。
杰瑞伸出手。
然而,就是这样一双看起来并无多少力量的手,却以一种不容反抗,充满了绝对占有欲的姿态,抓住了她那身昂贵,深紫色长袍下,那对早已因为欲望的催发和奶水的涨满,而变得异常饱满,沉甸甸,滚烫的胸膛!
“啊……!”
纳西莎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般,猛地一颤!
一股无法形容,极致的刺激感,从她胸前那最敏感,最柔软的地方,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杰瑞的手指,隔着那层厚实的天鹅绒布料,肆无忌惮的揉捏着,抓弄着纳西莎那对丰腴得惊人,熟透了的乳球。杰瑞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那两颗早已因为兴奋而变得坚硬如石的蓓蕾,正在隔着衣物,疯狂的顶撞着他的掌心!
那是一种粗暴,不带任何温柔,纯粹的占有和宣示主权。
就在这时,更加羞耻,更加令人崩溃的事情,发生了。
因为杰瑞这毫不留情,用力的抓捏和挤压,她那本就因为涨奶而异常敏感和脆弱的乳球,终于再也无法承受住这样的刺激。
一股温热,带着浓郁奶香,白色的液体。
瞬间,从纳西莎那饱受折磨的蓓蕾中,喷涌而出!
“滋……嘶嘶……”
那乳白色的奶水,瞬间浸透了她贴身,昂贵的丝绸内衣,然后,毫不留情地,穿透了外面那层深紫色,天鹅绒质地的长袍,在她的胸前,晕开了两团……触目惊心,淫荡,湿漉漉的痕迹。
奶水甚至顺着那深紫色的布料,缓缓地,向下流淌,在办公室那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一种……堕落而又凄美,珍珠般的光泽。
“不……不要……”
纳西莎的理智发出了一声近乎于哀鸣,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的双腿一软,几乎要站立不稳,只能下意识用双手抓住了杰瑞的肩膀,才没有彻底瘫软在地。
纳西莎的身体,在剧烈的羞耻和极致的快感中,疯狂且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滋……嘶嘶……”
那乳白色的奶水,如同泉涌般从纳西莎那饱受折磨的蓓蕾中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她贴身昂贵的丝绸内衣。
它们毫不留情地穿透了外面那层深紫色天鹅绒质地的长袍,在她的胸前晕开了两团触目惊心,淫荡而又湿漉漉的痕迹。
奶水顺着那深紫色的布料缓缓向下流淌,在办公室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一种堕落而又凄美的珍珠般的光泽。
“不……不要……”
纳西莎的理智发出了一声近乎于哀鸣,带着哭腔的呜咽。她的双腿一软,几乎要站立不稳,只能下意识地用双手抓住了杰瑞的肩膀,才勉强没有彻底瘫软在地。
杰瑞的手指,此刻正肆无忌惮地揉捏着纳西莎丰硕,如熟透蜜桃般的胸脯。
他的指腹轻柔地摩挲过那颤抖不已的蓓蕾,随即又恶劣地,将其用力向外一拉,那拉扯的力道,让纳西莎全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我以为你会一直躲着我呢,夫人!”
杰瑞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磁性,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调侃,如同恶魔在她耳边低语。
他的脸,就埋在纳西莎那已经被奶水浸湿的胸膛前,感受着那乳液的温热,嗅着那浓郁的奶香。
这种近距离的侵犯,让纳西莎羞耻得无地自容。
纳西莎的身体因为那极致的羞辱和快感,仍在微微颤抖。
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泪水。
她没有反抗,只是紧紧地贴在办公室厚重的木门上,像一片无助的落叶。
“说吧,纳西莎夫人!”
杰瑞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冷酷,仿佛他才是这一切的掌控者:“你要多少金加隆?”
听到杰瑞的话,纳西莎的眼泪瞬间止住了。她猛地抬起头,那张精致的脸因为震惊和一丝难堪,而变得苍白。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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