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根本没有任何支援能够及时到达。
她们唯一的依仗,只有彼此。
古树精那粗壮的树枝再次横扫而来,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凯瑟琳只能勉力躲避,堪堪避开了正面攻击,但手臂却被树枝刮过,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与此同时,那两名信徒已经冲了过来。
手中的镰刀在半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寒光闪闪,直取凯瑟琳的要害!凯瑟琳一个侧身,避过了镰刀的挥砍,然而另一把锄头却带着一股大力,狠狠地砸向她的膝盖!
“砰!”
凯瑟琳闷哼一声,魔力爆发,硬是抗下了这一击。
她能感受到膝盖传来一阵剧痛,如同被铁锤砸中,整个身体都为之一颤。
凯瑟琳差点摔倒在地,但她知道,不能倒下,绝不能!
一旦她倒下,奥菲娜便会立刻被那些狂热的信徒撕碎!
她眼底闪过一丝决绝,身体再次发力,在古树精和信徒的包夹中,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如同魅影般,再次朝着森林深处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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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游戏好像很无聊,因为我就是人!”
杰瑞听着赫拉对于这个游戏的介绍,语气里充斥着淡淡的无语。
装作普通凡人,和普通凡人进行一起生活。
听上去无比的无聊,不是吗?
因为赫拉也许是神,但是杰瑞却一直是人。
赫拉的膝盖依旧死死地抵在杰瑞敏感的部位,那股带着挑逗意味的摩擦并未停止。
赫拉微笑着,笑容中带着一丝古老而深邃的疲惫,以及对凡人情感的某种病态渴望。
“你以为,神明真的喜欢这永恒的生命和无穷无尽的力量吗?”
赫拉轻声问道,她的声音仿佛来自远古的星空,充满了超脱一切的冷漠,又带着一丝人类难以理解的孤独:“力量强大到极致,便只剩下空虚。凡人的信仰、祭品,这些是维系我们存在的基础,但真正令我们着迷,或者说……不那么容易厌倦的,是凡人那短暂而炽烈的生命。”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轻蔑,却也夹杂着不易察觉的艳羡。
“那爱恨交织的情感,那短暂的欢愉,那刻骨铭心的痛苦,那对生命、对死亡的恐惧……这些都是我们永恒的存在所无法体验到的滋味。
我们强大,所以我们的情感迟钝而绵长。
凡人弱小,所以他们的情感极致而迅速。
我们渴望体验他们。”
赫拉的目光望向窗外,仿佛透过夜色,看到了无尽的凡人世界。
“起初,这不过是些无聊的扮演游戏。
我们装作凡人,混迹于人间,偶尔出手展现神迹,看他们如何惊慌失措、虔诚膜拜。
那时的我们,愚蠢又傲慢,根本不明白‘凡人’真正的含义。”
她嘲讽地笑了笑,那笑声在寂静的休息室里回荡,带着一丝神明的孤独与自嘲。
“直到有一天,一个愚蠢的家伙,在人间扮演一个普通的村妇,过完了她的一生。
她结婚,生子,为柴米油盐而争执,为孩子的病痛而流泪,为老去的丈夫而忧伤……直到白发苍苍,油尽灯枯的那一刻,她才恍然发觉,她扮演得太投入了。”
赫拉的指尖在杰瑞的豆豆上轻轻揉捻,让他浑身一颤。
“她那时已然忘记了自己的神性,忘记了自己的强大,她完全地融入了那个凡人的壳子里,拥有了凡人的记忆,凡人的情感,凡人的每一个缺陷。当她魂归神界,记忆回溯,那种‘凡人一生’的体验如同潮水般涌入,让她彻底为之震惊。
她哭了,为那个凡人的命运而哭,那种感同身受的悲伤,是她千百年来从未有过的体验。”
赫拉的眼神变得深邃。
“自此以后,这个游戏,才真正有了它的规则和魅力。
我们不再满足于仅仅‘扮演’凡人,而是要彻底‘成为’凡人。
我们用最古老的咒语,最强大的炼金术,隔绝自己的神性,封闭自己的神力,甚至暂时封印部分神格碎片,将自己彻底降格为最普通的凡人。”
她摩挲着杰瑞的脸颊,那动作带着神明审视造物的冷酷,却又掺杂着一丝对被创造者的好奇和近乎温柔的期待。
“而我们的比赛,便是看谁能够彻底地,抛弃作为神明的傲慢,融入凡人最真实的困境与挣扎。
看谁能在凡人的肉体中,体验到凡人最极致的喜悦和最深沉的绝望,看谁能最不动声色地,将神格深埋于血肉之中,直至被凡躯的七情六欲彻底吞没,忘记自己的来历。”
赫拉的膝盖再次重重地碾压下去,带着磨人的力道。
杰瑞的下身被压得几乎要爆炸开来,那股强烈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直冲脑顶。
“我们见过为了一片面包而厮杀的‘神明’,见过为了一个凡人的微笑而献上一切的‘神明’,见过在病痛中腐烂,在绝望中沉沦,在饥饿中苟活的‘神明’……也见过在爱欲中彻底失控,沦为凡人肉体和情感奴隶的‘神明’。”
赫拉的声音沙哑而充满蛊惑,那双眼睛如同毒蛇一般盯死杰瑞,“这个游戏,它要求的是全然的投入,是绝对的‘放下’。”
赫拉的指尖带着一丝冰冷的魔力,轻轻触碰杰瑞微微张开的嘴唇。
那指尖的触感凉凉的,却如同毒蛇般引诱着他。
她的指尖流连在杰瑞的唇瓣上,来回摩挲,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在测量着他的温度与弹性。
“你当然是人!”赫拉轻启朱唇,那气息温热而甜蜜,吹拂在杰瑞的脸上,带着致命的蛊惑,“但你又并不是普通的人。
你是巫师,是强大的魔法师。”
她的手指从杰瑞的唇边缓缓下滑,沿着他喉结的弧度,轻轻摩挲着,最终停留在杰瑞校袍那敞开的衣领处。
那温热的指腹,恰好覆盖在他跳动的心脏之上。
“巫师所掌握的力量,并不要比神明弱小太多。”
赫拉的声音带着一丝莫测的意味,如同一段古老的咒语,在他耳边回荡,“甚至,巫师可以轻而易举地杀死理论上永生的神明。
所以,你当然可以参加这个游戏。”
“不过你放心……”赫拉的目光重新回到杰瑞的眼睛里,眼神中充满了狡黠的光芒,带着一丝古老而诱人的邪气,“我不会让你去进行那些无意义,贫瘠的体验。”
她低头俯身,那湿润的舌尖,在他的耳廓上轻轻扫过,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电流,让杰瑞浑身一个激灵。
“嘻嘻,我会让你过得愉快一点!”
赫拉的话语如同最毒的蜜糖,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却又充满了令人无法抗拒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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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琳拉着奥菲娜,一头扎进了那株巨大且中空的千年老榆树。
树洞内部宽敞得足以容纳一个小型车厢,厚实的树壁阻隔了大部分外界的声响和光线,使得这里成为一个暂时的避风港。
她将奥菲娜小心翼翼地放在树洞深处铺满了腐叶的地方,安置妥当后,才顾得上自己。
红色治疗魔毯的光芒比之前更加璀璨了些,在阴暗的树洞中泛着柔和而圣洁的微光,仿佛一团跃动的生命之火,缓慢而坚定地修复着奥菲娜体内的创伤。
凯瑟琳背靠着树壁,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个造型古朴且镶嵌着猫眼石的咒语匣。
凯瑟琳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抚摸着匣面,在指尖与猫眼石接触的那一刹那,她感受到一股奇特的力量涌遍全身,那正是她移植了诅咒猫血脉后,所带来的与生俱来的诅咒亲和力。
那股力量如同潺潺流水,顷刻间便与周围的自然魔力融为一体。凯瑟琳闭上眼,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触手,瞬间蔓延开来,如同蛛网般密密麻麻地铺设在树洞周围的数十米范围之内。
“嗤——啪啦!”
树洞外,异变陡生!
首先是一声闷响,伴随着焦灼的气味。追击而来的古树精,毫无防备地撞上了凯瑟琳在树洞边缘布下的第一道禁制——“荆棘之网”与“灼烧符文”的复合咒。
粗壮的藤蔓如同活物般从地面下猛然窜出,瞬间缠绕住古树精笨重的双腿。
与此同时,藏匿在枯叶之下的符文猛然激活,一道炽热的火焰从地底喷薄而出,沿着藤蔓瞬间蔓延至古树精那厚实的树皮表层。
“吼!”
古树精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痛吼,那火焰虽然无法对其造成致命伤害,却让它感受到了真切的灼痛。
庞大的身躯在禁制中挣扎,却越缠越紧。
火焰将几根藤蔓烧成了焦炭,但更多的荆棘却如同嗜血的毒蛇,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它死死困住。
紧随其后的两名丰收女神的狂热使徒,身形敏捷,他们听闻古树精的惨叫,立即警觉。
其中一人眼神狂热,将手中镰刀高高举起,刀刃上泛着墨绿色的光芒,显然是附着了增幅法术。
他瞄准了古树精被困的禁制中央,猛地挥下,企图斩断那些藤蔓。
“愚蠢。”
树洞内的凯瑟琳冷哼一声,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砰!”
使徒的镰刀刚一触及禁制边界,空气中便爆发出一阵刺眼的电光。
凯瑟琳的第二道陷阱——“雷霆反噬”咒,被精准地触发了。
强大的电流沿着镰刀瞬间传导至使徒全身,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便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的雕塑,身体猛地僵直,瞳孔失去焦距,口中冒着焦烟,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他被电得抽搐了几下,便彻底失去了声息。
那原本用来砍断藤蔓的镰刀,此刻却成了他自身的催命符。
“混蛋!”
另一名使徒眼睁睁看着同伴瞬间倒毙,眼睛瞬间布满了血丝。
他立刻识破了这片区域的危险,却没有退缩。
他从腰间摸出一个由藤蔓编织而成的简陋号角,用力吹响。
“呜~呜~”
号角声在森林中回荡,低沉而充满穿透力,显然是在召集更多的同伴。
接着,他收起了镰刀,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一股浓郁的泥土气息在他身边凝聚,一层厚实的土黄色护盾迅速覆盖全身。
这是丰收女神信徒最常见也最实用的防御法术——“大地之甲”。
显然,他吸取了同伴的教训,不准备再赤手空拳地硬闯了。
但他并不知道,凯瑟琳的诅咒猫血脉,最强大的地方并非在于正面硬碰硬,而在于那无处不在且令人防不胜防的渗透与侵蚀。
凯瑟琳双眼猛地睁开,瞳孔中泛着一丝幽绿。
她右手猛地一挥,一股无形的诅咒力量被精确地投掷出去。
凯瑟琳甚至不需要使用魔杖,也不需要复杂的咒语。
这咒语纯粹依靠她的血脉力量驱动,没有魔力波动,也几乎没有痕迹可循。
“腐蚀之触!侵蚀之语!”
她低声念道,嘴角扬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那名覆盖着“大地之甲”的使徒,正谨慎地尝试着从禁制的缝隙中绕行。
然而,就在他与一棵长满苔藓的树木擦身而过的时候,他突然感到一阵不适。
他坚固的“大地之甲”外壳上,几片苔藓似乎变得格外深邃,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腐烂。
“嗯?”
使徒疑惑地停下脚步,他用手触碰了一下,那苔藓瞬间化为一滩污黑的汁液,在他坚硬的护甲上腐蚀出一个冒着白烟的坑洞!
“噗嗤!”
护甲被破开仅仅是一小块,但那污黑的腐蚀之力却如同附骨之蛆,沿着破损处,瞬间侵入了他的皮肤。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麻痒与疼痛,让他全身的肌肉都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皮肤上泛起一片片青紫的斑点,仿佛体内的血肉正在快速枯萎和腐化。
凯瑟琳的力量,在她移植了诅咒猫血脉之后,已经达到了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境界。
这种低级的诅咒和禁制,在她手中轻松得就像呼吸一般自然。
凯瑟琳甚至不需要像以前那样,依靠复杂的符咒和魔药来布置。
凯瑟琳只要心念一动,诅咒便能附着在森林中的一切元素之上,化为最致命的陷阱。
如果让她再来一次,解除古灵阁那个分行的诅咒,她的速度可能会更快,甚至根本不需要靠近,站在银行的门外就可以将其中所有的诅咒全部都给解除了,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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